5、第 5 章 论理想和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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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果子引起的异变只是暂时的，第二天一大早，齐翊然身上多出来的东西就重新缩了回去。
齐翊然是个很好养的人，这是徐文留了他两天的想法，只要充分的食物和一张沙发。
通常吃饱没一会，他就会犯困，然后准时在饭点前醒来，真的是准时，准得不得了。托他的福，让徐文的饮食习惯得到了很大改变，不再是多一顿少一顿。
除了徐文睡觉的时间，齐翊然不敢闹，其他饭点的时间一到，就用那干净纯粹的双眼巴巴的看着你，那小眼神使劲盯着你瞧……
饶是徐文脸皮再厚，也不能怎样不是？毕竟吃饭是那么正当的一件事不是？思路再好也得被打断不是？反正也就一个电话的事不是？
通常情况下，徐文也就不说什么，默默拿起电话——召唤外卖。
这天，徐文再一次通宵睡到过中午也没有醒的迹象，饥渴难耐的齐翊然开始翻冰柜。
这一翻，就看到那天吃的果子。
于是，徐文醒来的时候，再一次在自己屋里的看到了长着耳朵和尾巴的萌物。
“我说，你真有这么饿吗？”徐文叹气，拿过床头柜的烟和打火机，点上一支烟。
“徐文，好吃。”齐翊然轻挑着步伐过来，蹲在徐文身前，献宝似的的双手奉上果子。
“……我说……你是家宠吧？”徐文一手捏起他的下巴，一手两指间夹着烟， “来……张嘴。”
“啊……”齐翊然闻言张大嘴巴，微抬头，微阖眼睑，说到底是个俊朗的人，就算做这种动作也不会显得过分难看。不知怎么的，想起大型犬。嗯……忠犬？？
吃了捻子的流美，不论是战宠还是家宠，出现的状态都是半人半兽，而要区分它们，得看牙齿。家宠是没有虎牙的，而战宠则有，在两旁犬齿的位置，明显却不唐突。
“……挺好，战宠。”看到那两个虎牙，徐文满意点头，松开手，想想又不满意了，“你说你一战宠，怎么跟家宠似的，不会是假冒的吧？”
相对与家宠，徐文跟喜欢战宠一些。家宠……太弱了些，还没法保护自己……
齐翊然听到徐文的话一脸茫然。
“还有……你主人呢？”
“主人！”齐翊然对着徐文蹭蹭。
徐文一头黑线，“……”
冷场。
静默中，只听到一声‘咕噜’的声响，某只抬头巴巴看向坐在床边的人，“饿了……”
……徐文吐出一口烟雾，拿起电话召唤外卖。
齐翊然嗅嗅空中的烟雾，眉头皱了皱眉，吐吐舌头表示对这种味道的不喜。
放下电话，把燃了半根的烟摁灭，顺手将它丢进垃圾桶，走进浴室。
出来时，外卖刚好到。红烧排骨，青菜小炒，番茄炒蛋以及一大碗白豆腐鱼头汤，还有米饭。今天难得的是家常菜，而不是快餐，虽然差不多……
齐翊然在一旁帮忙递筷子。
“好孩子。”徐文赞扬一声。
齐翊然眉开眼笑，喜滋滋坐下，坐到尾巴了，皱眉扭扭屁股，不得意后就不再理它，夹起排骨啃起来。每到这时，徐文都无比庆幸对方还记得使用筷子的方法。
“说起来，你知道你的尾巴为什么会冒出来吗？”徐文道。
“？”齐翊然咬着排骨摇头。
徐文微勾嘴角，“肯定是你做了什么坏事。”
“才没有！”
“不然它怎么冒出来，还有头上的耳朵。”徐文指了指那对橘红色的虎耳。
齐翊然扔下筷子，双手猛得捂住头上耳朵，有些沮丧。
“说说你做了什么坏事？”徐文又道。
“……没有……”齐翊然抿了抿唇，看着前面散发着香味的排骨也失去了胃口，捂着耳朵不敢看徐文。
“没有？冰柜里的果子谁吃的？”
果子？那个甜甜的小东西？对徐文很重要吗？齐翊然泪汪汪抬头，“徐文……”
“恩？”徐文眉一挑。
“我错了……”
“知错就好，作为惩罚，这顿就不吃了吧。”
“……好吧……”(_)，齐翊然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桌上的丰盛佳肴，磨磨蹭蹭的站起来，站在桌前……踌躇不前……
“哈哈……不逗你了。”徐文终于忍不住失笑，随手丢了块排骨到他碗里。
一瞬间，齐翊然瞪大了双眼，目光直直盯着他，仿佛在控诉。
徐文收敛了下笑意，指了指椅子，“坐下，吃饭。”
“……”齐翊然慢慢坐下，吃了一口饭，瞄了眼徐文，徐文淡定吃饭，假装没看见他的动作。
“徐文，吃……这个……”齐翊然小心翼翼夹了一块排骨到徐文碗里，对徐文讨好的笑笑。
徐文一愣，随后浅笑，他似乎捡回来了个知道感恩的东西。
一周后的某天，徐文刚放下召唤外卖的电话，就收到一份邮件。点开一路看下来，看到有意思的地方微微挑了下眉。看完后，关掉页面，不再动作，双眼盯着屏幕不知道在想什么？
“叮咚叮咚！”
门铃响起。
今天的外卖这么快？徐文走向门口，开门的瞬间，一个拳头迎面而来，“草！”心里暗骂一声，身体比想法更快——头微微歪了下，再快准狠的补上一脚，在人向后退的时候，瞬间把门砸上。
手在墙上拍了下，露出一个电子的防盗锁，徐文伸手在上面几个键按着同时还不忘向屋里喊，“姓齐的，把我手机拿来。”
“啊，好的好的。”齐翊然回道。
“叮——”平时普通的木门前多了一道合金板钢化门。
转身齐翊然已经拿着手机站在玄关处，接过手机拨了李建博的号码，对方一接通，徐文就破口大骂，“你丫的孙子，别人都杀上门了都不给劳资吱声。”
“卧槽，这么快，我现在派人过去，他们很快就到。你没事吧？先撑会啊。”李建博也是有些慌。
“撑个球啊，门快要被破了。”徐文看了一眼正在被砸的门，脑门多了一个井字。
“哎呀……不好，我之前派去保护你们的人都被解决了，你们先逃着，我已经重新派人过去了！就这样啊，先挂了。”
徐文直接满头黑线：“……”
“……真够不靠谱的。”徐文到门口套上鞋子，再回房间拿上两件大衣，外面可不是一般的冷，尤其是现在天快黑了。随手丢了一件给齐翊然。
重新走回客厅，在一面墙上敲几下，又出现了密码锁，输入密码，墙上开了一个能让人通过的口。
徐文眼睛微眯，吹了声口哨，语气慵懒，对身后的人招了两下手，“跟上～”
“……嗯嗯！”齐翊然满眼小星星跟着徐文穿过那道口，一脸兴奋，“徐文，我们在玩捉迷藏吗？”
……徐文翻了个白眼，继续望前走，那个通道自动在他们身后合上，变回普通的墙。
这是一间空房子，没人居住，而门口的位置正好是徐文家门口的90度转角处，于是两人轻松躲过正在砸门那几人的眼睛。
徐文带着人走上天台，指着下面那几群几乎把整栋楼围起来的黑衣人，戏谑道，“啧啧……你说，你是不是个惹祸精？”
齐翊然抿了抿唇，有些委屈。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也感到是因为自己的关系。
有些人安逸久了，就想一成不变继续下去，而也有些人安逸久了，总想找点事，做点改变。徐文显然是后者，虽然不喜欢麻烦，但麻烦都找上门来了，咱也不能就这么被屈服不是……
徐文一脚踏上并不高的围墙，看向开始渐变渐暗的夜空，头也不回道，“姓齐的，你可是欠我一个人情啊。”
“”永远都在茫然的齐某人。
很快，楼下的人抬头发现了他们，开始向天台转移。
徐文微低头，原本慵懒的眼神中猛地闪过一丝寒光。
“啧……真是迫不及待啊……”
徐文踏起的腿微使力，一蹬，轻松越过楼与楼之间相隔的距离，来到对面那座楼。
回头，齐翊然呆呆站在原地，徐文笑眯眯的对他招了招手，“小老虎，跳过来，让我看看你大战宠的大大实力。”
战宠，哪怕是人形的情况下，实力不会过分低，徐文其实挺好奇的……
于是，面对徐文一脸的求知欲，齐翊然鼓起勇气跳了——
就在徐文以为这将会是一个在空中有一个完美的180°后以最帅气的姿势落地的……动作……
然，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干的——
看着对方差点点就摔下去，仅靠双手勉强抓住天台边……双腿使劲蹬蹬蹬爬上来的某人……
他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面对那一脸的骄傲和讨好，徐文抹了把脸，从裤带里掏出烟和打火机，点上一根，深吸一口……
再缓缓把烟雾吐出……他觉得他需要静静……
半晌后，徐文转身，“走吧……”
夜色苍茫，街灯开始一盏一盏亮起，男人嘴里叼着一根烟，神色有些木然，在余光下，这身影显得无比的寂寥。
他弹弹烟灰，叹：哥抽的不是烟，是寂寞。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