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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危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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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了差不多快一个小时的车,司少繁终于到了他要下车的地方。车稳稳的停住,司少繁下车。这附近应该不能算是繁华的地区了,因为这里除了有私家车出没比较多之外也就只有公交车了。路上的行人除了散步的老人之外几乎看不到什么年轻人,因为这里地处黄金地带,只要是在这里居住的不是有钱的就是有权的,这年头有钱的谁还会放着豪车不开走路呢!
司少繁依旧朝前走着,路过一个小区之后拐进了一个三层别墅群里。走在平整干净的石灰地面上,两边的别墅群鳞次栉比,一个比一个豪华,还有很多颜色鲜艳大胆的房子,墙上刷着宝蓝,明黄的涂料。当然不同于其他地方的买房政策,这里是绝对的买地皮。对,就是买地皮,比直接买房贵上一倍不止,但是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建造,所以才导致房子的大小形状不一。
一直深入到别墅群的最里面,司少繁的家才慢慢映入眼帘。这是这片最后一块卖出的地皮,当初爸爸妈妈的生意有所成就所以才决定买下来。
司少繁在一个绿树丛阴的别墅前停下了脚步,黑漆色的大门上有两个明亮黄色的狮子头,拿出背包里的钥匙,打开了大铁门。
院子里宽大通明,此时正是春天的节气使得院子里到处都是怒放的鲜花还有许多翠绿的不认识的树。房子周围的绿色草坪上很规则的点缀着几个白色的塑钢圆桌,让人感觉清爽悦目。在不远的角落还有一个不大的游泳池,夏天也可以进去消暑。
这些除了妈妈估计没有人能设计的这么好了吧。司少繁嘴角带着苦笑走过大理石的台阶,打开门走进屋子。
算算他已经有三四个礼拜没有回来了,屋子里也还是那样毫无生气。关上门,让司少繁觉得好像全世界就剩自己一个人似的寂静。在玄关处换了绒绒的拖鞋,踩着光滑的大理石地板,司少繁把背包放到客厅的沙发上,向上撸了撸衬衫的袖子准备开始收拾房间。
从厨房里端来一盆干净的水,洗着抹布,然后从客厅开始擦拭起来。手中忙活着,思绪却越飘越远……
“爷爷,这都好多天了,它怎么还不醒啊?”小繁坐在板凳上抚摸着怀里白狐柔软的毛皮。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也许它是受伤太严重了吧。”爷爷也叹了口气,当初抱它回来才知道它已经伤的这么严重,两条后腿都断了,肚子上有一道非常深的伤口,怪不得地上会有这么多的血迹。还好抱它回来即使救治才让它捡回了一条命。
“小狐狸快点醒吧快点醒吧。”小繁一边顺着手下绒绒的毛发,一边念叨着。
晚上,小繁搜了揉眼睛就要爬下床,他要去起夜。刚走到院子里,就看到一抹白色晃了过去。小繁顿时清醒了!那不是白狐么?!没来得及多想,脚下不停的跟了上去。
小繁不知道跟着白狐跑了多远他只知道这片林子爷爷带他来过,突然前面奔跑的白狐停下了,转过身对着他,“你快回去别再跟着我了。”
“你会说话!”小繁瞪大了眼眼睛,像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似的,惊奇的说。那双大眼睛又黑又亮,即使在现在的黑夜也一样可以看的清清楚楚。
“你不害怕?”白狐歪了歪头,这个小孩和他以前碰到的人都不一样。
“为什么要害怕?你可不可以不走?”小繁又往前走了两步,想要悄悄靠近。
突然,身后传来爷爷的喊叫,“小繁!小繁!你在哪啊?”
“我会回来找你的!”白狐听到叫喊声,抖了抖身上的毛深深地看了两眼小繁,趁他回头的时候转身跑进了树林深处。
小繁愣在原地看着那最终消失不见的白狐,没有说什么,但是那双邪魅的狐眸深深地映在了脑海深处。
“小繁!大半夜的你跑到树林里干嘛!我都担心死了,你要是有个好歹可怎么办啊。”爷爷看到站在原地的小繁,走过来轻声呵斥着。
“爷爷,我是追着白狐过来的,它走了。”小繁指着白狐消失的方向,语气有些遗憾。
“嗯,既然他醒了,当然是要回家啦。走吧,我们也回去了。”爷爷拉着几步一回头的小繁回了家。
司少繁轻轻皱了皱眉,这件儿时发生的事本来已经遗忘,可是最近总是做梦会梦到,真是件怪事。还有,他至今没有忘记的,那双邪魅至极的狐眸。他看得懂,它望向他的时候里面带着感情,是什么呢?感激?还是……
突然司少繁放下抹布,手紧紧捂住胸口,身体慢慢滑落坐在地毯上,疼!好疼!这是怎么回事?!他从未有过心脏之类的病史啊!等等!好像有谁在他耳边说些什么!声音从微小如蚊声渐渐发展成像庙里和尚念经一般,司少繁努力集中注意力侧耳听着,可是都是些青涩难懂的词语,根本听不懂。
不知道过了多久声音渐渐消失,司少繁才感觉心口的疼痛感慢慢减弱,松开已经被咬的发白快要流血的嘴唇,虚脱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刚刚到底是什么?怎么会这么奇怪?到底是谁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他的心口为什么会疼?
司少繁慢慢缓过劲来,想了半天无果,叹了口气只好继续收拾屋子了。一直忙活到下午夕阳西下。
司少繁掐着腰站在客厅里看着自己辛苦劳动的成果,满意的点点头,“嗯,还不错。”
“咕噜噜”一直没吃饭的司少繁终于接受到了肚子的深刻抗议,摸了摸肚子,才想起今天自己没有买菜回来,真是失策,只好打电话叫外卖了。
没一会儿的时间,送外卖的就敲开了门,司少繁付了钱之后坐在客厅里打开电视一边看一边吃。
终于是解决了肚子的问题,看了看表已经七点半多了,看了天气预报明天是晴天,司少繁就关了电视。想着明天一定要去买菜回来的同时把茶几上的外卖盒子收拾了收拾扔进了垃圾箱。
提着放在沙发上的背包上了二楼,二楼只有五个房间,走廊尽头两个房间对立,然后三个房间面对着走廊的楼梯扶手。他的房间就在正中间的那一个。
打开门随手把背包放在电脑椅上,因为是在家索性就随便的直接就把衣服脱了赤着上身从衣柜里找出睡袍,进了浴室。
脱了裤子,在浴缸里放着温水,司少繁就先用淋浴冲湿了头发抹了洗发水然后反复的揉搓着。整个浴室都弥漫着洗发水的香气,浴缸里的温水越来越多,浴室的磨砂门窗上也爬满了水蒸气。转过身打开淋浴把头发上的沫沫冲干净,然后猛的一甩把头发甩到脑后。浴缸里的水接的刚刚好,关上水龙头,司少繁抬起一条好看的腿迈了进去。
躺在浴缸里,流动的温水舒缓着劳动了一天的身体,胳膊酸酸涨涨的,泡在水里后全身放松感觉还有种点舒服。一直泡到水快凉了司少繁才从浴缸里出来,拿起一边挂着的浴巾就要擦。眼睛不在意的扫过镜子,突然!司少繁瞪大了眼睛,好像看到了什么!急忙转过身。
他刚刚转身的时候不小心瞟了一眼,他的心口处…出现了一块红斑!
红斑?!这是怎么回事!他以前从来没有的!司少繁用毛巾使劲的擦拭着心口处的红斑想要把它擦下去,可是把周围的皮肤都擦红了也没看见它下去一点。司少繁停止了动作,一只手慢慢的抚摸上去,突然想起刚才的事情,难道这和刚才的疼痛有关?说起来,那个在他耳边念咒的人到底是谁更或者……那根本是不是人?!
司少繁懊恼的穿上睡袍,用干毛巾擦着头发,走出浴室。一脸颓废的坐在床上怎么最近都这么奇怪?明明小时候已经忘记的事情突然想起来而且几乎每晚都会梦到,那个在梦里最后看不清脸的男人究竟是谁?还有刚才在他耳边念咒的是谁?他的心口处为什么会出现红斑?
“啊…想不通啊!”司少繁用力的把自己扔在身后柔软的大床上,闭着眼睛无奈的叹息一声。
抬头看着已经黑下来的人间的天空,他在这里闻到了属于那个人的气息,风焱左右看了看,这里人太多了味道太复杂了,不过还好,还可以依稀分辨出来。突然他看准了一个方向,“嗯,就是这边!”
红光一闪,瞬间从原地消失不见。旁边的行人依旧走自己的路做自己的事,仿佛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刚才这里站了一个红衣青年。
唔,有点冷。蜷缩在床上的司少繁动了动身体,还没有完全清醒的大脑支配着手臂到处摸索被子。嘴里嘟嘟囔囔的摸索了好半天才在自己身下找到了被子,翻了几个身用被子把自己裹住,就又要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沙沙沙沙……”嗯?有声音?司少繁闭着眼睛迷迷糊糊的听到有声音?难道外面起风了吹动的树叶?聚精会神听了会儿,司少繁突然睁开了眼睛,不对!这沙沙的声音有种像鸡毛掸子扫过紫檀木桌面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