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昨夜风来 我,卓凡。 ...
-
我,卓凡。23-182-70-1。每一个g看到这样的一串数字应该都不会陌生。因为圈子里的人都是这样来介绍自己。年龄、身高、体重和型号。
一个资深的g看到这样的一串数字,不仅能明白它的意思,而且能够迅速老成的看到它背后的含义,猜到这个未曾谋面的他大致的形状。23,一个青春洋溢的年龄,他代表着阳光。182一个需要仰视的个头,他代表着结实、高大和安全感。在加上70KG,它和182是绝配。这是一个完美的身材组合。如果是我收到这样的一组情况,让我想想他应该长什么样?短发、寸头。头发也一定属于打薄了那种。双眼皮,眉毛乌黑且横角分明。身材魁梧健硕且一定经常出现在篮球场上,双鬓有汗渗出,一个标准的反手上篮正恰如其分把篮球送入球框,弹跳是扬起的T恤不经意露出他那精干的腹肌。此时如果有人喊他一声,他一定能轻逸简洁的回过头,冲你微微一笑,露出他那洁白的牙齿。
是的,这就是我,但我后来发现,在感情里,也许甚至在掺有感情的生活里,我并不能像篮球场上那样阳光、简单、敏捷。虽然,我一直以为我会。
我是g,但没有人知道,也不从没有人怀疑。这可能和我长得或者行动过于直男有关。高中时,我认真学习。所以一切的开始都是在大学以后了。原始的冲动和本能的好奇开始在此时驱使我去探索发现。其实这也源自大学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利用,可以无聊、可以猎奇。所以有时想大学真的是一个升华和堕落的好地方。在这里,你有大把的时间,并且无拘无束无人管。你可以陶醉在一个世界里,你甚至可以暂时把梦想放下,你就像一个脱离了母体的蒲公英,飘啊飘,飘过无名的田野,飘过不知名的溪流,飘到你想去的任何一个地方。当然有些事总是后知后觉,比如风停了,我们就需要落下来了。可年轻的代价就是当风停了,我们却在也回不到原来那个地方了。
路太长就容易迷失方向,花太美就容易忘掉理想。但我总以为我不会。我一直都觉得一个男人就应该永远在战场上搏斗。从一个战场到另一个战场。没有什么儿女情长。可以后发生的事情却无不证明着,我真的太高估自己了。在最开始,我只是因为有时间去无聊。我以后我只是试试,我可以进退自如,于是我伸出了一条腿,可从此我却再也没能收回来。我就像中了一个魔咒,越陷越深,越陷越深。就像是进入了一个怪圈。平静的时候,管不着自己。发疯的时候,更不想管自己。
我是g,我没有经历过男女之爱,但我见过。他们在草坪是恩爱,在阳光下呐喊,在大街上手牵手,他们也争吵、分手。然后在酒会上抱着彼此痛哭。我经历过男男之爱,他们发生时很隐秘,恩爱时很小心,争吵时很沉默,分手时却只能一个人在一个角落里发呆。
大学四年,我一步步走到圈子的最深处,我经历了许多的人,谈了四次恋爱。四年,这中间的点点滴滴记录了我的成长和蜕变,记录了我的身体和心里,记录了我的坚持和放弃,记录了我的善良和狠心,记录了我的开怀大笑和痛彻心扉。
现在是秋天,我早已经回到北方老家。坐在自己的书桌前,想着以前的事,会情不自禁的笑,会情不自禁的流泪,会情不自禁的扇自己两记耳光。但晃过神,我知道,我在也回不去,风已经停了。所以,我提起笔,想把他们写下了。
(二)
人在南方生活久了就发现,其实南方的秋天是很难捕捉的。夏天去往冬天仿佛没有一丝闲暇的过渡。像是一闭眼就过去了。所以偶然间捕捉到的秋的韵律便对我这个北方人显得尤为珍贵。
11的长沙,算是一个秋天,也不算是秋天。但是我还是愿意把它作为整个故事发生时的背景。因为此时毕竟兼具了夏的热闹和冬天的孤独。此时毕竟有被染红的枫叶,有金色的阳光,有一群群鸽子在高洁湛蓝的天上飞。当然还有被这一切点缀着得收获的梦。
2012年,我20岁。货真价实、如假包换。在一年前,我考入了湖南省最为著名的大学—岳麓大学。起初像刚踏入大学的每一个同学一样,好奇,新鲜,憧憬。那个时候,你还保留着高中时的一些好习惯。会很早进教室,会预习功课,会坐在前几排,会认真记笔记,会去问老师题。当时上大学了,就该有些不同,就该释放下高中时的抑郁之气。所以刚来那年我们只有一有时间就疯了似的结伴出去找小吃,找景点。
先是校内,什么情人坡,传销林,老虎岭。一食堂的蒸菜,二食堂米粉,三食堂的麻辣烫和六食堂的螺蛳粉等等,当然还有图书馆前那颗见证了无数分手打脸事件的老树以及体育场后面那个被无数屌丝情侣一吐誓言的“爱墙”。其中有些地方去的频次还真不低。记得一次上课,某老师上来就是一顿吐槽道:某日饭后,欲上老虎岭登高散步,不料行至半山腰,隐约闻哼哈之声,狐疑,斜视,见不远处一石凳之上竟有一男女嘿咻。抬头看天,见天色尚未晚。极目视人,其人面尚可见,于是叹,世风日下。于是知,老虎岭为“炮山”。自从听了这个消息,我们寝室就专门成立了稽炮小队,没事就往“炮山”上登高散步。
翻完了学校,我们就开始往外边跑,去橘子洲看劲浪,去洗心禅寺听禅音,去岳麓山看枫叶,去靖港踩青石板。当然火宫殿的小吃是必不可少的,不过我后来发现长沙最好吃的臭豆腐并不在火宫殿,也不再太平街。而在一个叫洋海棠的小区里,在小区里开小摊的阿姨,大致有四十岁左右,每天晚上8点出来,10点收摊,只卖两个小时,其他时间她要打麻将的。
大一一年,我几乎寻遍了长沙所有的景点和美食,那些出名的不出名,收费的不收费的,走着去的还是需要翻山越岭过大河的。总之,我是一个也没落下,2011年我的自行车技术大增。
2012年,我成了一个温润如玉的安静的“美男子”。起初的新鲜感似乎去的有些快。但现在看长沙确实有一种老夫老妻的感觉。可能就像是撸管,撸多了就再也找不到刚开始的快感一样。2012年,我依旧不喜欢打游戏,所以一天总是寝室、食堂、体育馆、图书馆几个地方来回转。当然2012年,我也不在上课去的最早,坐在最中间或者记笔记了。不过说来可笑,这不该是一个学长的样子,可这真的就是学长们的样子。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慢慢重复着过么?当然不会,一个雄性动物在正值荷尔蒙分泌旺盛的季节,又恰好有一大把的时间,就一定会制造出许多端倪,比如说约炮。于是,便有了许多故事。
讲到这里,我突然想聊下qq或者类似qq的交流工具。这真是一个好东西啊,它可以为两个陌生人提供一个认识的渠道,它可以为一些有共同癖好的人架起一座桥梁。它甚至可以在给你画个圈,圈外你是一个正常的员工、老师、或者公务员等。圈内你可以把圈外的自己烧掉,你可以是你想成为的任何人,你可以随心所欲,你可以毫无遮拦,你不用担心平日伪装的高大形象被搅坏,你可以像个神经或者一个变态,你可以一下子学富五车仰或回到童年,你可以倾诉,你可以窥私。当然你还可以找到和你内心深处一样可爱,恶心,勇敢或懦弱的人。我的故事就是从qq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