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5、想小花了 ...
-
紫鸢道:“全京城的人都知道谢公子喜欢的是兵部尚书甄大人的小女儿甄乐小姐,国主肯定也是知道的,京城四小公子其他谁都可以,就谢公子不行,可国主偏将公主许给了谢公子!”
花倾夜微怔,这真够乱的,唐东君的心思也难以琢磨,她猜不透,干脆不想,她释然一笑转而问道:“京城有四小公子,难不成还有四大公子吗?”
“当然!”紫鸢点头,一脸崇拜的模样,“当今天下有四大公子,东厥钰公子,南国永康王,西临驰丞相,大漠萧王孙!四大公子乃各国的翘楚,风流无双,才情满满,是无数闺阁少女神往的对象!”
“口水流了一地了!” 花倾夜不由打趣,紫鸢的样子实在是......花痴,“你都见过他们了吗?”
紫鸢擦了擦嘴角,不由泄了气,但仍是满脸崇拜,“姑娘别取笑奴婢了,奴婢哪能见过四大公子啊,那可是神一般的存在,奴婢只在宫里远远的见过永康王几次,那身姿,奴婢没念过什么书,实在没法形容,只觉得见过他以后,其他的男子都入不了自己的眼了!”。
花倾夜见过永康王一面,确实觉得他温润如玉,儒雅无双,她白了紫鸢一眼,“还说没念过什么书,我看你说得比说书先生说得还要好!”
紫鸢羞涩一笑,却听花倾夜又问道:“那四小公子呢?”
紫鸢收了表情,答道:“四小公子是京中人自封的,分别是谢国公之子谢殊,管尚书之子管燕山,户部尚书古岑之子古季陵,兵部侍郎孟兆之子孟无衣。”
“你见过几个?”
紫鸢一脸惋惜,摇摇头,“一个都没见过!四小公子都没有入仕,只今年春试的时候曾一起进宫面圣,那也只是在正德殿上,后宫的人是见不到的。”
花倾夜点头,却是没有再问,两人默默的往前走,不一会儿便到了凝欢堂。
甫一进来,便见碧云在院子里修剪花草,见她们进来,她放下手听剪刀,跑了过来,“姑娘,您可回来了!莲花池那边的事奴婢们都听说了,您没事吧?”
“当然没事,你没看姑娘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吗?”紫鸢笑道。
碧云挠挠头,憨道:“也是,瞧我笨得!”
见她如此,花倾夜一笑,这丫头当真可爱,“碧云,你多大了?”
“奴婢今年十三了!”碧云笑答,面若桃李,很是鲜艳。
“十三,那比我还小一岁呢!”花倾夜温和一笑,“你去忙吧,我没事!”
碧云应了一声,又走过去修剪花枝了。
走到里间,紫鸢给花倾夜倒了杯水,递到她手上,“姑娘喝些水,早上到现在都没喝过水呢!”
花倾夜接过,喝了两口,将水放在塌上的矮几上,今天一早的信息量太大,她得过滤过滤。正想得入神,却见碧云走了进来,“姑娘,国师来了!”
花倾夜点头,正理不清头绪呢他就来了,“请进来!”
碧云出去,片刻便见李道元走了进来,他还和昨日一样,穿一身长衫,只颜色换成了淡青色。一进来,他就朝紫鸢看了一眼,紫鸢会意,走了出去。
他一屁股坐下,“丫头,连口水也不给喝吗?”
花倾夜看一眼紫鸢的背影,“人都被你赶走了,要喝自己倒!”
闻言,李道元也不在意,自己拿了桌上的杯子倒了水喝起来。
“今天又来干嘛?”花倾夜看着他。
李道元垮下脸,不无哀怨,“没事还不能来看你吗?”
花倾夜白他一眼,再将他从上看到下,从下看到上,撇嘴道:“就你这样,不来也罢!一副欠抽的样子!”
“丫头,你就不能积点口德吗?”李道元面上虽不在意,可言语间仍有些不满。
花倾夜懒得和他废话,“你说不说,不说就走,我累了,要休息!”
李道元摇头,“师叔祖怎么会让我来照顾你呢,太虐了!”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往花倾夜面前一放。
花倾夜拿起来打开一看,却是一张地契,她看向李道元,用目光征询他的用意。
李道元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这样看着我干嘛?这是你的宅子,师叔祖离开时关照我给你置办的,说怕你在宫中闷得慌,所以给你买了个宅子,住不住随你,反正我的差事是完成了。”
花倾夜再白他一眼,“就这事你有必要把我的婢女支开吗?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闻言,李道元面上一窘,却是小声道:“我是国师,在众人面前要保持清心寡欲、得高望重的样子,哪能随便就让人见到这样的我!”
花倾夜差点栽倒在塌上,没见过这样脸皮厚的人,“你就不怕我给你宣扬出去?”
“不怕,我向来一本正经不苟言笑的,除了在你面前这样,所以你说出去也没人会信!”李道元无所谓的摆摆手,“别人只会以为你有病!”。
花倾夜瞥他一眼,“我是不是应该受宠若惊啊?”
李道元想了想,郑重的点点头,“很有必要!”
闻言,花倾夜顺手抄起矮几上的杯子就朝李道元面上砸了过去,她将气凝于杯身,与杯子一道砸了过去,这样没脸没皮的人,就是欠抽!伤了脸才好,就要让他没脸见人!
李道元正喝着茶呢,冷不防一个事物朝自己面门飞来,他想也没想就伸手去抓,待触到指尖时才发现不对劲,余光瞥见花倾夜坏坏的笑,他心知这次是栽了!他赶紧将头偏到一边,却还是慢了一步,杯子擦着他的脸撞到了身后的墙上,幸好他头偏得及时,杯子只在他脸上留下了一道淡淡的血痕。
“丫头,你想谋杀我啊!”李道元跳起来,他伸手摸摸自己的脸,“我这一张如花似玉的脸要是毁了,我就赖你一辈子!”
“姑娘,里面没事吧?”门外紫鸢听到里面杯子碎地的声音,关切的问。
花倾夜笑看着李道元,答道:“没事,我与国师正切磋呢!”
紫鸢应了声,走了开去。
“说谎说得脸不红心不跳!”李道元复又坐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白瓶,自里面倒出些粉末擦在自己脸上,“幸好我随身带着这个,否则说不定还真毁容了!”
“你一个大男人这么乎容貌干嘛?”花倾夜瞟他一眼,见他擦得仔细,忍不住问:“难道你是女人?女扮男妆当国师?”
李道元擦药的手抖了抖,他回过身,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花倾夜,“你能再想得离谱点吗?真不知道你个小丫头脑子里都装的是什么?难怪师叔祖将你遣过来,他被你折磨了这些年还没疯掉,也是奇迹!”
“干嘛三句话就离开你的师叔祖,说得我都想小花了,长这么大,从来没离开过他这么久,”说着,花倾夜的眼圈渐渐红了起来,哽咽道:“都怪你!你个死人妖!”
李道元怔住了,这小丫头变脸的速度实在太快了,他根本来不及思考“人妖”是个什么玩艺儿!他也没有哄女孩子的经验,哪里招架得住,他急道:“丫头,你别哭呀,我以后不说了还不行吗?我错了......你别哭,别哭了呀!让你宫里的人听到还以为我怎么你了呢,喂,别哭了......”
就他这样,花倾夜哪里肯依,他不说还好,一说她反而哭得越凶。
二人一个哭一个哄,僵持了好一会儿。
李道元觉得自己说得口干舌燥,可花倾夜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狠了狠心,这丫头太难搞了,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他下定决心,“呀,丫头,我忘了,国主还等着我商议事情了,我得先走了啊,下次再来看你!”
话音刚落,人一下子就不见了。屋外紫鸢正摘着院子里的合欢花,忽然一阵风吹过,她停下手,四下看了看,见没什么异常,继续摘花。
屋里,刚还哭得稀里哗啦的花倾夜瞬间停下声音,她透过指缝向外看了看,果然没了李道元的影子,她放下手,眼睛干净明亮,哪里有哭过的痕迹,得意之情溢于言表!“小样,看你走不走!”
她收好地契,走到屋外,“紫鸢,备午膳!”
紫鸢应了声,询问道:“国师要在这里用膳吗?”
花倾夜一怔,随即发应过来,摇头道:“他已经走了!”
紫鸢也是一怔,明明没见有人从这里出去,国师什么时候走的?她按下疑问,“是!”
一会儿工夫,午膳便端了上来,饿了一个上午,花倾夜也顾不得什么形象大口吃了起来。
碧云端了碗汤放在桌上,正好看见花倾夜往嘴里塞了一大口,她不由一笑,“姑娘,您慢点吃,吃得慢才能吃得多,像您这样吃下一点就会觉得饱了!”
“真的?”
碧云点头,“当然是真的,不信您问问紫鸢姐姐!”
花倾夜侧脸,看向正在布菜的紫鸢,见紫鸢点头,她放下筷子,“那得慢点吃,这么一桌子好吃的菜,要是只吃得下一点岂不可惜,还是慢点好,可以多吃些!”
见她如此,碧云偷笑着退了出去,这个主子真是有趣!
吃过饭,碧云又走了进来,“姑娘,奴婢刚刚听说国主的圣旨下了!”
花倾夜点头,“可知道谢殊的反应?”
碧去摇头,紫鸢接口道:“姑娘,宫外的事情传到宫里要些时间,没这么快!”
“那日子定了吗?”花倾夜再问。
“没有,圣旨上说择吉日完婚,听说已经让钦天监准备下了!”这个碧云知道。
花倾夜点头,没有再说话,碧云见她如此便退了出去,紫鸢伺候在一旁,约摸一柱香时间,花倾夜抬头,对紫鸢道:“京城你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