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第四章:宴会 北堂家的大 ...
-
北堂家的大堂里早就摆好了宴席,一群小娃娃也玩的欢快。
这按理说应该全家的人都到齐了才该开始宴会,可北堂家家规严格,小辈们都酉时才下课,再加上夏侯家的人在路上劳累奔波了那么多天,北堂傲就名仆人们早早的准备好接风宴了。
虽说是两大家族难得的碰面,可毕竟两家平常关系就不错,顾宴席上也不太严肃,尤其是那些还没有成年的孩子们,他们早就忘了公子小姐应有的仪表,闹得不亦乐乎。
因为两家的小孩子都比较多,北堂傲特地的安排了一个特制的矮脚梨木桌供孩子们交流。只见那桌的娃娃们有的娇憨可爱,有的调皮活泼,那一阵阵来自稚嫩的笑声为这个屋子里添了许多欢乐的气氛,惹得两家的大人们也不自觉地呵呵直笑。
再看那桌旁的小娃儿们。北堂家的两个刚刚四岁的堂亲小妹北堂璎珞和北堂琼琚正乖乖的坐在北堂家长子北堂握瑜的旁边。两个粉嘟嘟的小娃娃都是一身粉色窄袖小衫和桃花刺绣小夹衬,轻柔温暖的粉色衬得两个小人犹如从天上降下的童子一般。
不过现在这两个小家伙的表情可不太好,这俩小家伙正直溜溜的盯着夏侯笛的方向,她们早就想参与到小哥哥们的游戏中了,无奈女孩脸皮薄,胆子小,完全不知如何插口。
北堂琼琚等啊等啊,可就是没有哥哥姐姐帮她解围,不得以,她以求救的眼神看向自己的胞姐。“姐……”
北堂璎珞当然收到了妹妹的信息,她悄悄的扫视了周围的兄姐,最疼自己的堂姐不在,没办法了,右手缓缓地伸向堂兄北堂握瑜的衣袖:“大堂兄,夏侯哥哥还没回来吗?”那模样,要多可怜就多可怜。
北堂握瑜本来和夏侯笙正聊着最近江湖上发生的逸闻趣事呢,察觉到有人在拉他的袖子,转头一看,他马上就明白了这个小家伙的想法,叫夏侯哥哥事小,堂姐才是重点吧,北堂握瑜无奈地笑了笑:“一会就回来了,你们先和小筝玩吧!怀瑾和琉璃那边下课没有多久,休息一会就来了。”然后他摸了摸璎珞的头,继续兴高采烈的和夏侯笙聊起来了。
北堂璎珞和北堂琼琚抿了抿嘴,对视了一眼,然后小心的将眼神飘向了夏侯筝的方向。
今年八岁的夏侯筝一身浅蓝色缀花小裙,头上两边的“丸子”绑上了浅蓝色的发带,额前碎碎的刘海微微有些汗湿,黏在了脑门上,这个小姑娘正一心一意地对付着面前的玉米棒子,先下正啃得认真呢,根本就没有功夫回应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
一身浅黄色长袍锦织衣的夏侯笙早就受不了北堂握瑜的八卦和唠叨了,他一边“恩,啊。”的敷衍着身边还在滔滔不绝的北堂握瑜,一边看着自家弟妹的表现,他无奈的憋了眼自家亲妹认真啃食的姿势,再默默地的瞧了眼正在研究北堂琉璃开发的新玩具的夏侯笛,他发现自己的太阳穴很疼……
“唉!”当大哥不容易啊,当一群弟妹的大哥更不容易啊,当一群这么随意地家伙们的大哥是真真的不容易啊……夏侯笙不自觉地按了按自己拿脆弱的太阳穴,然后他悄悄的用脚踢了踢自家小弟:“笛儿,你别只顾着自己玩。”然后他用眼神瞟了瞟北堂璎珞和琼琚。
到底是亲兄弟,夏侯笛立马会意,他将桌上的木块一把收拾到原本的方框内,然后板着自己的凳子走到北堂家小姐妹面前:“璎珞,琼琚,咱们一起玩吧。”
待两姐妹露出惊喜的神情后,他回头朝自己的老哥眨了一下眼:看见没?搞定!
******
主桌上的人们可就没有那么的喧闹了。正中间的沉香木太师椅上坐着须发半白的北堂霖,左边坐着的是夏侯显,两位老人左右手边分别是北堂夏侯家的现任门主北堂傲和夏侯骏。然后两家的当家主母就坐在最末离自己丈夫最近的位置。
“呵呵”北堂霖在一月后就是五十大寿,顾他今日的打扮也略添喜庆。暗红的长袍用以银色的丝线点缀,袖口由暗绣勾出一圈麒麟,领口的盘扣用了最近从波斯进口的黑曜石,整个人不由得透出一种傲视伟岸的霸气。不过现在他正透过竹屏专注的看着那群白胖的娃娃们,看到他们天真无邪的样子,他不觉得咧开了嘴角的皱纹,低声笑了起来:“显老头,瞧瞧咱们的小娃儿们!真真活泼!”
“可不是吗,跟骑儿他们小时候没两样!”一旁已经两杯酒下肚的夏侯显也越发的和蔼。“今儿个怎么不见怀瑾和琉璃啊。”
一旁的北堂傲一听,一边稍稍怀有歉意的一笑:“这俩孩子最近课业倒也繁重,已经让握瑜去叫过了,一会儿就到。”
“哦?”夏侯显若有所思的和自己的儿子一笑。“怀瑾是个不可多得天才,琉璃最近也喜上功课不成?”
这话一出,一桌子的人都暧昧的笑了,北堂琉璃可是一个一有空就翘掉林夫子的课的丫头,这可不是什么秘密。
“显老头,你别笑,我那孙女虽然不怎么乖巧,倒也是不可多得的伶俐,怎么,你敢嫌弃不成?”北堂霖捋着自己半尺长的胡子,笑着打断夏侯显的话。
这话一出,众人理解的笑了。老爷子最疼琉璃这个丫头,正更不是什么秘密。
“霖叔放心,小侄已经让箫儿去请了。琉璃这个丫头我们可是喜爱的不得了呢!”夏侯骥无奈的打断了父辈们的玩笑,他今日穿了靛色的长衫,柔和的声音更显他平时温润的性格。
余若月是知道自己的二儿子去当面请自己的二儿媳妇了,可听到丈夫这么光明正大的说出来,不禁苦笑着摇了摇头,这下子她不是要被聘婷笑话死。
旁边坐着的尹娉婷一听也笑了,随即瞟了一眼余若月:“咱们都说要瞒着他们一阵子,你这做爹娘的怎么这么沉不住气啊!”
“怎么,早点让孩子们熟络也是好事不是吗?”余若月可不情愿就这么被尹娉婷笑话,扭头就反驳了回去。
“呵呵……”看着两个当家主母为了这点小事瞧瞧的斗嘴,众人可忍不住又一次的笑出了声,就连旁边的丫鬟也忍不住抿嘴偷笑。
正当这两大家子调侃着的时候,门外门童的一声通告暂时打断了人们的笑声。
“夏侯老爷,老爷,夏侯箫公子和二小姐到了。”
紧接着,两道脆脆的童声便穿过屏风传到了众人的耳朵里:“晚辈夏侯箫(北堂琉璃)来迟,请各位长辈恕罪。”
“进来吧!”听到了孙女的声音,北堂霖面上发光“小琉璃儿,还不快点过来!”
屏风后的二人听到这,互相看了看,这是只让北堂琉璃进去的意思?
还好夏侯显深知自己多年老友的心理,急忙接上:“箫儿,快些进来!”
北堂琉璃和夏侯箫听到这儿,不由得相对一笑,两人快步跑到了众长辈的面前。
夏侯箫今年刚满十周岁,也算的上是一个小少年。只见他一袭月白色长衣配上浅色的马褂,腰佩一枚羊脂白玉坠,脚踩一双轻履。因他年纪小还未束发,所以他头配一柄素色翡翠,更加显得少年如玉。
而他旁边的北堂琉璃也丝毫不逊色,虽说琉璃被夏侯箫小了两岁,但女孩子个子长的早,所以琉璃还比夏侯箫猛上一头。琉璃那小小的还未发育的身体裹上了时下最流行的映月装,浅浅的紫色裙摆随着小丫头的走动轻轻摆动着,粉色的宽腰带下一枚通透的紫晶石在光的照射下闪着神秘的光泽。头上两股常常的鞭子被两条紫色的丝带缠绕成月式的发髻,小小的耳朵上给带了一只银色耳坠显得小丫头青涩可爱。
北堂霖看到北堂琉璃和夏侯箫如此班配,不禁加深了眼角的皱纹,他和自己多年的好友夏侯显对视了一眼,双方都点了点头。
“琉璃这几年出落的越发精致了。”夏侯骥看到自己未来的儿媳妇笑的眼睛都歪了。
“行了,你们俩来晚了,出去和你们兄弟姐妹们一起吃吧。”北堂傲突然想到刚才众人打趣自己的女儿不爱“功课”,生怕把她留在这里再闹出什么笑话,赶紧将她二人打发出去,“父亲,夏侯伯父一家远道而来,定是旅途劳累,晚膳早就备下了,早早的让伯父一家用膳休息吧。”
北堂霖淡淡地扫了自己儿子一眼,随口吩咐到“也是,孩子们都到到齐了,佩琴,让厨房给夏娃门那桌做点糕点,二丫头定饿着呢!对了,多做点桂花糕。”
北堂霖的大丫头佩琴抿嘴一笑:“回老爷,知二小姐爱吃桂花糕,早吩咐厨房备下了。”
“哦?倒是你有心了。”夏侯霖转头对着夏侯显说:“这倒是,咱们难得聚聚。让孩子们自己玩去吧。咱哥俩好好的喝上一杯。”
“是了,琉璃你和箫儿出去吧。”尹娉婷浅笑侧身。
“是。”北堂琉璃巴不得早点离开呢。
看到两个孩子出去了,尹娉婷对着身后侍奉的丫鬟鸳鸯轻声说:“吩咐厨房上菜吧。”
“是,夫人。”
北堂琉璃和夏侯箫默默地走到孩子们聚集的矮桌前,看到两家的兄弟姐妹早如一家一样正大的火热,俩人不由得对视一眼。
不过双方显然没有想到对方也会在这时转头,北堂琉璃还好,怔了下马上扭头,只有夏侯箫傻傻地愣着。
“你们俩愣着干嘛?吃饭了!”北堂握瑜一看最后的俩宝贝到了,急忙招呼。
北堂琉璃撇了撇嘴角,极不情愿的蹭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在爷爷的大嗓门下,努力让自己忘记身边的娃娃们,安心的吃着热乎乎的桂花糕。然后在自己吃饱喝足后,她一扭头就看到自家的两只可爱的小堂妹在对着自己卖萌,纯天然的仰视45°角再加上纯真水汪汪的大眼睛瞬间冻住了北堂琉璃,然后在琉璃纠结反思这俩个小丫头的罪行时,两声软软的“堂姐……”刹那间让琉璃心甘情愿的转头。“璎珞,琼琚,什么事啊?”
话一出口,北堂琉璃就后悔了,完了,肯定是带他们出去玩……
“晚上有烟花演出。”北堂璎珞大大地眼睛瞬间弯成了一条漂亮的黑弧。
“带我们出去玩。”北堂琼琚自然地接上自家亲姐的话,樱色的嘴巴内露出了可爱的乳牙。
“……”我能不能拒绝啊,上次带他们出去玩就碰上歹徒,给我吓的两周都不敢出门好不!上上次带他们出门遇上百年不遇的暴雨,给我淋得旧伤复发!上上上次……北堂琉璃脸色刷得白了,她急忙用食指揉了揉太阳穴,制止自己再想那些可怕地回忆。“不行。”她闭上眼拒绝看那两只爱惹事的小天使,“晚上易出事。”最关键的是晚上易于你们把护卫甩掉。
北堂璎珞和北堂琼琚一看自家堂姐不答应,悄悄地瞅了同桌的其他人,发现夏侯筝正两眼放光的看着她们,她们立马回了一个开怀的笑,“夏侯筝姐姐,你去不?”
这厢夏侯筝早就眼馋了,急忙点头,“嗯嗯嗯,去的!一定去!”然后顺手拽了拽了夏侯箫的袖子,“二哥,陪我去看烟火。”
“……”夏侯箫一口汤差点没喷出来。为什么会带上我!我不想去!可他再看自家小妹那发光的双眼和攥紧自己袖子的小手,料定自己若不答应一定会被这小祖宗记恨一个月,说不定还会给娘说……“只要爹娘同意。”
“恩!”夏侯箫的回答立马换来了三个小姑娘甜甜的笑和北堂琉璃解脱的顺气声。
“请示完北堂伯父咱们就一起去吧,琉璃。”躲不掉的话就再拉一个人。
“……我跟你没那么熟吧!”谁允许你叫我琉璃的!
“慢慢地就熟了,我比你长两岁,你可以叫我箫哥哥”
“…………”夏侯箫!去你妹的!
********
最终北堂琉璃在两家老爷子的关爱下,“被迫”和夏侯箫等一起去看烟火。
北堂府所在的城地处中原陕城,本来是叫言城的,当年瑞高祖明烈在反抗蛮族部落统治的时候有三位一直陪伴的将领,故在开国的时候给三大将领分封了土地城池,当时陕城就是分封给高祖的左将军,也就是北堂家的开家祖北堂言的,但好景不长,分封下的管制对中央的威胁加大,于是到瑞和宗明和即位的时候变开始了废封变县,当时北堂家的家主北堂逸为了保护北堂家的地位,第一时间让出了实权,从此山城变陕城,而陕城的百姓不知从何时起为了纪念开国将军北堂言,每年仲春时节都会有热闹的典礼。
傍晚,一行人从北堂府出发,考虑到马车在人群中不方便通行,在秋叶湖还有一定的距离是众人便下车了,准备步行到湖边。因父辈们都在家叙旧喝酒了,因此来的只有孩子和护卫们。
北堂琉璃看着前方欢快的跑跳得四个小布丁,再看看旁边兴致勃勃观赏街边的小商贩的两个小菜头,最后看着跟在自己后面明明正舔着糖人却装出一副小大人样的小萝卜头……她朝着天空发出了无声的呐喊:这有什么可看的啊!明明每年都有,早就该看腻了好不,你看那买糖人的摊子地点都没变不是么!为什么每个人都那么开心啊!好吧,夏侯家的是第一次来……可为什么一定要我来!
原谅这可怜的人吧,哪怕身体适应了矮小无力简单的小孩生活,内在毕竟还是一个成年人的灵魂,随随便便的享受幼稚的世界明显是不可能的……
夏侯笙和夏侯箫都不是第一次来陕城,但前几次来都没有赶上这么热闹的典礼,一来是来的季节不对,二来是二人的年龄还小,所以当他们看到路边贩卖的各种玩意儿,也难免按捺不中自己的激动心情,两人的眼里都不断地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北堂握瑜当然明白这二人的心情,他也难得的收回自己啰嗦的习惯,不打扰那两兄弟的探寻之旅,只在二人露出疑惑的眼神时才恰到好处的答疑解惑。
连最年长的孩子都这样,尚在稚龄的北堂琼琚,北堂璎珞就更不用说了,早就跑的远远地急的丫鬟护卫们团团转。
众人行了大概有一刻钟就到了秋叶湖的边上,众人还来不及感受湖边淡淡地微风和青草香,就被湖内的奇特美景惊呆了,只见湖面烟雾缭绕,隐约中有星光点点,宛若神仙仙境。湖中心竟然有一群身姿各异的舞姬在翩翩起舞,笙竹之声不绝于耳,令人向往。
这下就算是北堂家的也被如此美景所震惊了,往年的典礼虽有表演,可在水中搞这么大得阵仗实属首次。“阿忆,去找条船来。”北堂握瑜先回过神,他在扫到众人的眼神后,不由得用手叩了下下巴,今天本来只打算在湖边看烟火的,但湖中的表演实在吸引人,不满足下大家的好奇心实在有违初心。
“是,少爷。”耿忆作为北堂家大少爷的第一护卫当然知道自家少爷的打算,随即一个纵身飞出。
“哦,握瑜堂哥真棒!”北堂家的双胞胎璎珞和琼琚首先欢呼起来。
“去玩水看仙女姐姐喽!”夏侯笛和夏侯筝早就忘了自家父亲早先要自己注意自身礼仪的吩咐,也一同欢呼起来。
夏侯笙和夏侯箫也是十分开心,两人一同笑容满面的拍向北堂握瑜的肩膀:“知我等者,握瑜也!”
北堂怀瑾也是激动的小脸红扑扑的,不过谁也没有比他更了解自家亲姐的心情了,所以在他默默地啃完手里最后的桃花糕后,某人用自己独有的软软的嗓音唤醒了仍在呆愣着的北堂琉璃:“琉璃,现在想回去是不可能的,回魂了!”
“……”诚然,这一群人中,也就只有北堂琉璃还坚持的在湖边赶快看完赶快回家的认知,不就是来点干冰,点点儿蜡烛,搭个台子吗?再惊奇也不至于近距离观看吧!
北堂琉璃自顾自苦着一张脸,全然不知自己的表情全落到了夏侯箫的眼中,夏侯箫也只是偶然的瞟下北堂琉璃,在看到某人一脸苦瓜相,在回想到某人一路上基本不出声,他歪了歪有点僵硬的脖子,明明传闻中北堂家二小姐是天生闹腾的活宝,这丫头会不喜欢热闹?难道是还在为下午的事膈应?
正当夏侯箫犹豫要不要上前试探下北堂琉璃的时候,耿忆回来了,说是这附近的船家都被占用了,在没有空余的大船,不过有一家愿意让众人上船和他们公用一艘。
“是哪一家?”北堂握瑜问道,要知道北堂家在陕城的地位可不低,有人肯共游不是什么令人惊讶的事,但众人的安危一定要考虑到。
“少爷不必担心,是此次典礼的竞标伊家,也是一群孩子在船上。”
“伊家?那咱们过去吧!”北堂握瑜一听是伊家立马放心了不少,伊家来陕城的时间不长,虽不是陕城最富有的商家,但信用确实最好的,“看好少爷小姐们,走吧!”
“哦!”
北堂琉璃撇了撇嘴,极不情愿的跟在队伍最尾处,望着湖中的灯光,放空神经,然后,她的脚前恰好出现了“石头”这个东西,紧接着,北堂琉璃理所应当的被绊到了。
“啊!”北堂琉璃紧紧地闭上双眼伸开双手做好了狗吃屎的姿势,然后在感觉到自己的鼻子撞到温暖的大地后,悄悄的睁开一只眼,只见眼前一片白色的……布?北堂琉璃急忙睁开双眼僵硬的往上方一探……
为毛这白色的布料和夏侯箫的月白色长袍很像!
为毛那片撞痛自己鼻子的是背!
为毛自己撞在了夏侯箫的背上!
为毛自己又在他面前出糗啊!
……
就在北堂琉璃在默默检讨自己的愚蠢时,夏侯箫强迫自己忽略背后的疼痛和忍不住上扬的嘴角,缓缓的转过身,看到某人只是低头神游后,无声的裂开了嘴角的夏侯箫慢慢地靠近北堂琉璃的耳朵,嘴角继续向外咧开,轻轻的说:“没事吧?”
“哦?哦,没事没事,不好意思撞到你了,谢谢……”北堂琉璃赶紧抬头,嘴里顺溜的说着,可当她看到距离自己近在咫尺的眼里写满了戏弄成功和幸灾乐祸后,北堂琉璃卡壳了,立马再度模仿木头,哪怕此时夏侯箫又在自己耳边说了些什么她也没有回过神来。
“看你一直在出神,我这方法不错吧?”
夏侯箫,你敢说自己不是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