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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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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终于确定孟青云是真的傻了,说傻了也许不对。他不是傻只是变得像一个孩子了!
对于孩子一般的孟青云,很快就喜欢上了娇娇。有人说孩子其实是最敏感的,他永远会懂谁是喜欢你的,谁是不喜欢你的,不管你伪装的有多好。
或许是他感受到娇娇的好意,很快就喜欢扒着娇娇了,每天开始和孩子争宠。对此娇娇一开始还担心冯妈妈会不喜欢,但是很快她就发现冯妈妈似乎很乐见其成。
冯妈妈毕竟年纪大了,经历孟家变大,受到的伤害很大。但是还有两个需要她站起来的孩子,她不得不撑起这个家。
现在对于旭儿和孟青云喜欢和娇娇在一起,她是很乐见其成的。一个原因自然是可以减轻负担,更重要的原因自然是她觉得孟青云需要一个家。
虽然她看不上张娇娇的出身,但是孟青云现在的样子确实很难找到一个更好的,何况这个女人还是旭儿的娘。
冯妈妈既然不反对,娇娇自然乐意和孟家父子在一起。娇娇从来不会觉得孟青云傻了和他在一起委屈,反而从心里高兴能在孟青云最需要的时候出现。
现在的她有夫有子,吃穿不愁不知道有多幸福。唯一纠结的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把孟青云治好!
她不在乎孟青云是否睿智,却不能忍受别人看傻子一样看他!
孟家每天有早课,上课的对象自然是旭儿,但是娇娇绝对想不到上课的先生竟然是孟青云。孟青云以前才华横溢她是知道的,可是现在……
面对娇娇的疑惑,冯妈妈只是冷淡地说:“少爷不过是受了刺激和以前不一样了,又不是傻子。这些知识早就成为他骨血的一部分可么可能忘记!”
对此娇娇真是惊喜万分,凭孟青云的才华不愁旭儿没出息。连最后一丝忧虑都没了!娇娇自然乐的开心。
不过很快书房就出问题了。孟青云虽然还记得自己的知识却没有当夫子的心性,而旭儿虽然懂事,但毕竟还是一个四岁的孩子哪里坐得住。原本在冯妈妈镇压下还可以勉强维持,现在换成满是笑脸的娇娇,两个人顿时坐不住了。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旭儿就苦着脸说:“娘,我饿死了!”
读书费脑子,原本就是辛苦事儿。娇娇很理解说:“旭儿想吃什么,娘等会给你做!”
旭儿顿时笑开了报了好几个菜,孟青云看着旭儿得意的样子立即委屈了,他最近学会了用眼神说话。就在那里坐着,一眼委屈的看着你,满身悲伤的样子。
娇娇立即心软了说:“青云想吃什么,我现在就去做!”
孟青云立即多云转晴说:“鸽子汤”
自从他上次喝过鸽子汤以后,这汤立即成了他的最爱。鸽子大补,给他多吃点也好。不过家里似乎没有鸽子了。
想了想娇娇看着两人说:“我现在去买鸽子给你们煮饭,你们好好地待在家里读书不许乱跑,不然我回来罚你们不许吃饭!”
孟青云和旭儿立即点头,一脸真诚。结果娇娇在刚出门就看着两个尾巴躲在后面,而且两人还自以为自己藏的很好。
娇娇哭笑不得的说:“出来吧!不是让你们在家念书的吗?”
旭儿脑子转得快,立即说:“爹不想看书了就让我出来。娘,我陪你买菜好不好?”看着旭儿肉乎乎的小脸,娇娇自然说不出话了。
于是眼神对准孟青云,旭儿立即用眼神示意孟青云。可怜的孟青云只能小声说:“我不想看书了,想你陪出去!”
娇娇心一软,拉着他的手说:“好,你陪着我!”
然后对着旭儿说:“不许欺负你爹!”
旭儿顿时一脸悲伤:“娘只喜欢爹,都不疼我了!!”
孟青云看不懂旭儿的假装,着急地说:“喜欢你,我最喜欢旭儿了!”
娇娇轻轻地戳着旭儿的脑袋说:“鬼精灵就知道欺负你爹,再装就不带你出去了。让冯妈妈监督你读书!”
旭儿顿时惨叫:“不要读书,我要出去!”
娇娇笑,孟青云跟着傻笑。娇娇心一动让孟青云抱起旭儿,她拉着孟青云的一角,一家人乐滋滋的出门。
圣人言:抱儿不抱孙,孟家最讲规矩,孟青云自然是没抱过旭儿。现在倒是不讲这么多规矩,但是冯妈妈却不放心孟青云抱孩子。因而许孟青云还是第一次抱旭儿。
旭儿高兴地红着脸,一双大眼睛仿佛带着光彩。孟青云也是傻乐。娇娇微嗔:“傻笑什么!”
其实他也知道,孟青云虽然傻了但是还知道自己是爹,对于旭儿也是很想亲近。但是冯妈妈不放心所以他什么都没做,他也知道自己不好。至于旭儿天天看着村里的孩子在自家爹怀里嬉闹,心里也是羡慕的。
要说孟家刚搬过来的时候,村里的人对他们敬畏不小。但是连着一年,孟家并没有表现出异于常人之处。虽然富庶些但也没有传说中那样顿顿山珍海味,钟鸣鼎食,再加上孟青云是个傻子。他们自然没了敬畏之心。
一些心思大的,早就开始打秋风,更有甚至惦记着如花似玉的孟家夫人张娇娇。张娇娇生的美,娇娇知道的。但是她没想到会有这么多的麻烦。
三个人还没走多久,几个闲汉拦住了娇娇他们。为首的叫钱四,二十四五岁的模样,衣衫不整,整个人看着显得有些猥琐。他看见娇娇眼睛顿时放光:“娇娇你怎么出来了,要不要我送你呀!”
孟青云和旭儿顿时很不安,娇娇扫了他一眼拉着孟青云向一边走。
只说娇娇这一及冷眼在钱四眼里简直销魂,张娇娇一双凤眼微微上挑风情无限,现在虽然冷漠到时别有风味,竟然比原来的张娇娇看着更引人激动。
钱四带着两人追一步跟上:“娇娇怎么不说话?”
娇娇看都懒得看钱四带着孟青云换个方向,钱四立即追上:“娇娇怎么不理我,我不比你的傻子相公好!”
娇娇回过头,冷冷的盯着钱四。
莫名的钱四竟然有点心虚不敢直视娇娇。但是一看到身后的人,就硬着头皮说:“怎么,都知道他是个傻子!”
娇娇看着明显失落的孟青云狠狠地一脚踢在钱四某个不能明说的位置。之间钱四瞳孔放大,双手捂在伤处,缩在虾米状在地上哀嚎。
钱四大叫:“弄死这个死娘们!”
他身后的两个人也没想到娇娇这么狠毒,一时间也有些犹豫,看着钱四的样子都觉得自己不能明说的位置疼。
钱四看着这两个人的犹豫,一遍惨叫一边吼:“你们两个孬种,一个娘们儿怕什么。这次让她尝尝哥们儿的厉害,以后还不是乖乖的任我们作为。”
很明显娇娇的脸确实够吸引人,两个闲汉忍不住围了上来。
旭儿拉着她的衣袖,害怕的喊了声:“娘~”
娇娇拍拍旭儿的肩膀说:“没事!”
孟青云虽然也是畏惧的样子可是还是说:“娇娇,我也会保护你的!”
娇娇点头,忍不住心里犯甜:“我知道你会保护我的!”就像三年前一样!
不过我们一家子估计还真心对付不了这两个闲汉,刚才能放到钱四是因为钱四没有防备,和丑婆婆教的这一招实在管用。
其实当时丑婆婆说的时候,娇娇内心有点排斥。就在刚才她都犹豫要不要这样。可是看到孟青云失落的样子她就忍不住了。
娇娇的那一脚再厉害到现在钱四也恢复点了,他半佝偻着身子眼神邪恶的看着娇娇:“原本还想好好地对你,现在你就等着哥哥好好管教你吧!
娇娇脸色不变冷漠的看着钱四:“你是个什么东西,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孟家就是在落魄也由不得你欺负。你信不信你今天敢动我一根毫毛,他日整个村子都不得好过!”
青天白日的,阳关大道,竟然没有来一个人,娇娇不得不怀疑这村子人是故意。
其实娇娇猜得差不多,人都有嫉妒心理,孟家再厉害,孟青云不过是一个傻子,偏偏这傻子命比谁都好,夫人貌美如花,家中钱财万贯。
有心人在村长耳边一嘀咕,村长也就不喜欢他们。
两个闲汉眼神顿时闪烁了,他们是见过孟家刚来的样子。那时候孟青云是傻的。但是孟家老爷看起来可是不一样。
高头大马,奴仆成群,就连县上的官老爷都是眼巴巴的凑在跟前说话。那老爷神色倨傲,看着县里老爷仿佛看下人一般爱答不理。至于他们这些人更是看蝼蚁一样,不屑的多看一眼。不得不说孟家现在不受村里人喜欢主要一个原因就是孟老爷当年的姿态太高了。
不过对着孟老爷,村里的人还是害怕得很。他们一辈子难得见到官,就是县里的官老爷都是不敢直视。孟家姿态虽然足,不过看县里官老爷的态度肯定是个大官。这样的人他们是绝对得罪不起的。
娇娇眼神直逼钱四:“傻子,青云还不受宠但是是孟家嫡长子。你觉得孟家会看着长子白白的让一个粗人欺负。今儿不知道谁让你来的,只不过他日你死的时候不知道让你来的人是哭还是笑!”
钱四顿时色厉内荏:“胡说什么!孟家根本不在乎你们,不然也不会把你们放在一个这里。哥几个弄死你们还能白白得银子”
娇娇姿态做的更足,仿佛看白痴一般的看着他:“笑话,孟家就是不喜欢我们,脸面得做足。你可是试试,不过不知道你们村子里的人是否承担的起后果!”
娇娇猜的不错,村里确实觉得孟青云可能不受孟家喜欢,毕竟孟家这么富庶怎么会把人丢在一个庄子。不少人眼红孟青云就忍不住放任钱四等人的行为。
在娇娇之前所有压力都有冯妈妈承担,冯妈妈毕竟年纪大了。为了旭儿和孟青云不得不容忍这些人。
但是娇娇知道不是这样的,这些人整天只会在背后说别人的闲话,如果你以为你的容忍会换来别人的宽容那你就错了。那只会让别人变本加厉,他会觉得你好欺负!
谁说农家淳朴?仓廪实而知礼节,你不指望一群饭都吃不饱的人还能带着圣母般的微笑宽容以对。
娇娇出事后比谁都更看得清人心,那些曾经喜欢和她一起做刺绣的少女不见了,那些曾经在清晨在她家门口放一束野花的人也不见了。
当年张母为了能让别人少说一句闲话,对着村里的人格外的宽容,别人缺什么都是毫不犹豫的借,帮她帮忙总是尽心尽力。她所做的这一切不过是希望别人可是少说娇娇一句闲话。
可是有什么用了?娇娇的,那是他们家隔壁的赵大婶,以前还说过娇娇看着灵性又懂事还和娘商量接个亲家。
当年张母舍不得娇娇没答应,出事后她在村里唾沫横飞:“呸,以为她生的是个什么?当丫头的命都没有。得是张家不计较,要我,哼,为了别个丫头连自己从小玩到大的人都敢害。我还不如之间掐死算了!”
就在她说这话之前,她曾经对着张母说:“娇娇娘,你说娇娇怎么哭。我这把她当亲女儿一样的看待,我这心里难受的呀!”
张母忍不住哭一场,赵婶立即说出了自己的目的。她自觉地陪着张母哭了一场自己实在是大功德,问张家借牛不是问题。
正是农忙时候,家家户户恨不得多出一双手,张家哪里能借这牛。张母委婉的拒绝了,不过答应她自家用完了第一个给她用!
赵大婶虽然没说什么但是转身就和别人说起了娇娇,张母听了恰好,忍不住扑上去厮打。完了赵婶恶狠狠地说:“你们家娇娇是个那样的人,我呸,我要是就滚出村子,不给村子招黑!”
那天晚上,张母在丑婆婆身边直哭。躲在房里的娇娇眼泪直流,悄悄地带着身子到了山里。
那一次如果不是丑婆婆意识到了,娇娇恐怕就去了。
被救下来的娇娇毫无生气,张母抱着娇娇直哭:“我可怜的女儿,你怎么这么不懂事。你要是死了,你让我和你爹怎么活!你~”
丑婆婆没说话,她的眼神看起来一点不像一个老人,她冷漠的看着娇娇说:“你觉得受不了,所以就打算去死,把所有的问题留给你爹娘是吧!”
娇娇眼珠子终于动了,她看着她娘,泪水从眼角留下。张母抱着她直哽咽:“娇娇,娘知道你不是的。你是好孩子呀!娘都知道,你委屈呀!”
丑婆婆借着说:“看到了吗?你以为你死了她们会伤心,错了,他们会一直说,指着你爹娘的脊梁骨说。你死了一了百了,可怜你的爹娘~”
娇娇终于开口了,她嘴唇微微蠕动。她娘泪流的更凶了。他爹半辈子没低过头,此刻也是眼睛红红的:“她娘,娇娇说什么了!”
张母说:“娇娇说她对不起我们呀!”
他爹深深叹一口气说:“娇娇,爹知道你孝顺。你要是真听话就给我振作起来。我们老张家没有这样的人。你是好孩子,爹娘都知道!”
晚上他爹吸了一晚上的烟说:“我们搬家!”
故土难离,说的不仅仅深刻的乡情还是离了故土的艰难。人如浮萍,没有根,在外便是受了欺负也没人帮衬。
丑婆婆看着娇娇说:“看到了吗,你这样只会让你爹娘伤心!”
娇娇扑倒丑婆婆的怀里说:“婆婆,我该怎么办!我……”
丑婆婆难得温柔,拍着她的背说:“别怕,婆婆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