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锁心苑 ...
-
面前的女人虽说已经四十多岁了，可是风韵犹存，不同于印象中老鸨的满脸白粉，清清淡淡地两笔细眉，一点朱红，并不刻意掩饰眼角几丝沧桑，好像这一切就是理所应当在那里出现的，人就该坦然，而她的坦然也让人觉得，沧桑是一种别致的味道。
“你要来打工？”
“恩。”
“姑娘，你可知我们这地方，进来了，我不逼姐妹们做不愿的事，不过无论清倌红倌可都是要卖身给我锁心苑的，不曾有打工一说呐。”蔷妈妈打量了我好久，突然一笑。
“蔷妈妈好眼力啊，我就知道瞒不过您。小女子么，首先是没有生活所迫的凄惨经历，不是为了混饭来这的，所以我觉得我没有必要卖身。再者么，我们是互利的。”我不慌不忙地解释着。
“说说看，你能给我什么利？”蔷妈妈依旧笑得和蔼。
“我么。且不说别的，我能帮你这的姑娘改良食谱，让她们吃的开心又不用为保持苗条身材而担忧——我学过医。其次么，我能设计出别人都想不到的服饰首饰，还有写一些别人都不没听过的歌，词曲，都是最新颖的。”——开玩笑，我们做演员的，影视歌三路发展可是最普遍的路线，美容保养上辈子就是必修课了。
“歌，你先唱一首来听听。”
面试么？我什么都怕就是不怕面试，唱哪首呢？穿越之经典——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
一曲终了，我偷瞄到蔷妈妈眼中一闪而逝的精光……老鸨啊，品味再不寻常人再清高都是老鸨！“另外么……总之我有信心，让半年内锁心苑的利润翻一番。”加码。
“呵呵，姑娘，你多大啊，说的这么笃定？仅一首歌你要我怎么信你？还有，你帮我们，你自己的利呢？你要的是什么？”蔷妈妈的面上逐渐显现出商人露骨的精明了，不过，还有的那种神情是什么——了然于胸的笑？
“我么……”我总不能说是因为穿越女主必去青楼吧……也不能说我觉得青楼是个好玩的地方，我想穿妖艳的衣服吧……其实，我也想看看青楼这里是不是能碰上比居隐还要养眼的美男啊……
“我喜欢这儿。呵呵。总之么，我可以和您签份劳动合同，我六个月让您盈利一番，如果到时不对现，我就卖身给锁心苑好了。”“合同？”一丝耐人寻味的笑。
“啊，就是契约。不过蔷妈妈您可不能故意打压我，而我在这六个月内，要有这锁心苑的决策权。”“你还要决策？”一丝狠色……
“我是说，我要购置的物品我得有权做决定，需要的一些人手啊什么……”“好。”
“不过，你虽然不卖身，还是起个艺名吧，我不会问你真名叫什么，在这的所有人都不能追究他人的过去。”“那么，在这里，叫我——”
大笔一挥，我在素白的宣纸上写下“卡车”其实我很想叫自己卡门的…但是这名字……我即使不介意抄，但是要是连这个都随大溜了本人穿的岂不是太没特色？“卡—Ju?”蔷妈妈一板一眼地念道。ER…怎么听起来感觉像是“卡猪？”换！……一个时辰过去了……蔷妈妈看着我第N次否定掉自己乱七八糟的起名，最后我彻底放弃掉要开发自己创造性思维的念头，说——
“罂粟。”
我在蔷妈妈拟好的合同上签下了大名，然后按上手印。合同的内容无非说的是我答应了要在六个月内盈利还有答应让我调配人手等等。
从现在起，夕岁，就是罂粟。
“罂粟姐，我是蔷妈妈安排过来服侍您的。我叫——咦，您不是方才题字的那位？”“呵呵，是你啊，竹儿。”
“说起来，姐姐你题那两句莫不就是为了进这院子？真不明白您是怎么想的。”真是讨喜的丫头，开口就叫“姐姐”。
“我么，只是想找点事干。”——也只能这么回答了。“蔷妈妈有告诉过你来我这要做些什么么？”
“妈妈只是交代说，照顾好姐姐的饮食起居就好。别的听姐姐吩咐就好。”
“竹儿。你看我才进这院子，不知锁心苑可有什么特别规定没有？”
“姐姐您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我们现在住的是东院，只有三筹的小姐还有这些小姐的丫头住在东院里。招呼客人的地方我们称为南院，不过是开了门做生意罢了。西院住着一般的小姐还有丫头。东西南三个院您都是可以随便出入的，北院是蔷妈妈住的地方，除了蔷妈妈招呼了，平时是不让人进的。”
“哦，北院是不能进的……对了，三筹是什么？”
“三筹啊，是蔷妈妈在这兴起的‘超级花魁’大赛的前三名啊，姐姐没听过？”竹儿疑惑道，“这赛事虽不是年年都有，不过每三年一次，蔷妈妈说，要打响知名度就要全民都参与起来，帝都这各大红院里的小姐都可以参加，超级花魁的提名虽然是这里有权势的公子们才能提，一般提上名的经过初级筛选会留下30人。最后的排名是通过各位小姐们比拼才艺，还有妈妈称为‘劈尅’的环节，每一轮淘汰掉一定数量的参选小姐，比赛一共有六轮，五轮后就只剩下5人，最后由……”
我突然觉得好像中了什么陷阱——“最后由一些有名气的公子世家什么的加上群众的综合评分决出三筹，三筹在接下来的三年中自然而然的身价百倍是么？”
“呀，姐姐你还真是聪明呢。”
“这些当真都是蔷妈妈自己想出来的？”我不甘心。
“是啊，到今年已经办了有六期了呢，竹儿从四岁被妈妈收养到现在亲眼见过的已有3期。”
天呐！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锁心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