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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饶父言辞逼紫笙离去 镜中闺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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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中闺秀,穿针引线,细绣手中银绢,
“小姐,这几日瘟疫加重,小姐切保养好身子”
“听闻饶苏哥哥已经下山?”
“小姐,不瞒你说,饶苏这次归来带回一个女子,还在城西买了宅子”
纵使修圆使出苦肉计让饶父妥协,但饶府的未来岂能儿戏。
陆百珛虽身处深闺,却绝非等闲之辈,这订下的亲事,如若告吹,伤的不只是这一段姻缘,更是饶陆两家以及陆百珛未来的声誉。
昨日无意听小丫头们身后议论,听闻紫笙不见半分女子该有的端庄大方,成日素装垂发,不施半点粉黛,打扮与行为举止更似男儿,诉其配不上自家公子。紫笙听闻不屑,却不觉翻箱倒柜挑了件带刺绣的白衫,虽同为白衫,却与平日相比更为精巧,细细观看,那袖口领口裙摆上的清淡色桔梗花刺绣更显出几分精美更突出几分女子的温婉。换好衣裳,紫笙小心翼翼取出生辰时修圆送的玉凤紫钗,这精美的玉钗戴在头上,真还显出紫笙几分端庄来,谁想这镜中些许陌生的窈窕淑女竟会是那昔日静观寺内玩耍的顽皮孩童,紫笙想着盼着修圆哥哥观赏称赞,莽撞破门而入却不想房内空无一人,难免失了兴致。
“修圆哥哥呢”
“大早便出门去罢,会一旧人,午时方归”
“罢了,待修圆哥哥回来再给他瞧瞧罢”
说完摸了摸头上的玉钗,理了理发髻。不满抱怨道。
“这女孩儿的打扮真是别扭”
扬长而去
“饶苏哥哥别来无恙”
陆百珛请安,饶苏揖礼
“今日长亭小叙只为一事”
百珛欲言又止,似心事重重。
“但说无妨”
“如若饶苏哥哥已有心上人,但凡早日让我断了念想,也好让百珛早些忘却着数年来的相思之痛等待之苦”
“如若两情不相悦,分分合合必是长久之事,今日之事是饶苏之过,这一纸休书,明日你便差人送我府上,断却此情,且保你日后声誉”
陆百珛接过,饶苏欲别,陆百珛阻之。
“饶苏哥哥,如此不愿与百珛多待半分?”
“饶苏还有要事在身,告辞”
饶苏别过,留得陆百珛一指薄凉。
修圆归来,却不见紫笙迎接身影,寻之未果,询问侍仆皆惶恐下跪。
饶府宗祠,饶父饶安氏及数家仆而立。面对一女子,青发紫眼白衣。
紫笙坦然揖礼,虽深知自己的到来,饶家上下并不欢喜。
“我儿有婚姻在身,你可知?”
饶父似也不愿多言,开口质问起来。
紫笙平日向来大咧,深知修圆家世不简单,修圆不说,紫笙也定不会多过问修圆山下点滴,紫笙心里的修圆便仅仅只是那寒暑时静观寺里静默的清俊公子,也是唯一陪伴紫笙成长的可以随意说说话的人儿。
如父如兄,亦师亦友。
听闻修圆婚姻在身,紫笙多少有些吃惊,心中更有几丝难言的酸楚。
“不知”
“我饶府汴京第一商府,你可知”
“不知”
“你可知你天生异眸给我饶府带来多少闲言碎语,以后的灾祸可想而知?”
“你可知我儿十三年寒暑之行未满?”
“你可知命格未满之害?寒暑之行之苦?”
“哈哈你哪能知晓,你岂知晓?”
紫笙无言,饶父苦笑不语
紫笙泪如雨下。
终是自私,连累修圆。
饶父见紫笙泪而不语,情绪高涨继而大怒。
“我儿不顾与我反目接纳于你,锦绣前程欲成泡影,纵使他能接受,但我饶家列祖列宗不可,你若深知他性格,岂能不顾他安危,置他于水火”
饶父话毕,饶安氏一旁涕泪怜连,左右侍仆皆红双眼。
听完饶父这一席话,紫笙早已泪眼婆娑,原来,这世上最愚钝之人便是自己,修圆从不多言,待紫笙如山上一般,听信修圆哥哥安抚蒙蔽之词,妄想下山后依旧能与修圆哥哥相依相伴,简单平淡。混沌不知修圆处境。饶父饶母后话,如怒如诉,如苦苦哀求,声嘶力竭,平心静气。紫笙似通通听不进去,只知思绪很多,心里闷,头脑嗡嗡,有些事情,没说破,但终究如千斤重石压心底。说破了,便再也不能置之不理。
山下饶苏
山上修圆
纵便一山之壑,两方天地,山上的修圆清俊明朗,山下的饶苏家境殷实,背负着家族兴盛之责。然而自己便是修圆前程的羁绊,致命的绊脚石。
如今回不去
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