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Chapter 2 连月 ...
-
不要同情自己,因为那是世上最卑鄙的事。
09级歼灭班
A002组
连月
车子盘旋的山路上,天快黑了,远处的晚霞也要消失了,山风很凉,必须找一个地方过夜,我的伤口开始痛了,虽然不是致命的伤,但是不休息半个月是不可能和人交手的。
我靠在座椅上,这里的一切终于结束了,不过真的结束了吗,那个学校里我牵挂的人,虽然有三年没有见到她,但是此时此刻她的脸在我的脑子里却是那么鲜明,她好像就站在我面前,面无表情,满脸泪水,风扬起她的头发,有几根发丝黏在她的脸上,我已经分不清那是克尔还是“小狗”,腹部的疼痛让意识更清楚,她们都选择了最无奈的方法,“小狗”摔落地面的声音,一直在震动着我的耳膜,克尔自爆后的血液,好像还黏在我的脸上,我感觉我的泪快落下来了。
我不想否认我是一个无能的背叛者,也不想为自己辩驳,更不会去后悔,因为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会为此承担所有的后果。执慕说他拔掉了“小狗”身上的所有医疗管子,那时侯心真的很痛,但却一点也不觉得愤怒,那是一种很平静的感觉,除了悲伤世界上的所有生命活动都停止了,好像只会哭一样。
车里没有人说话,他们都应该累了吧,只有雅然在开车,可可在后座上靠着百足睡着了,百足有没有睡着我就不知道了。我刚想和雅然说话,突然有人跳到车的前盖上,是一个女孩,穿了一件绿色的外套,她把右手撑在车盖上,我感觉到一股电流通过我的身体。糟糕,她是使用者吗?
我全身不能动弹,雅然也是如此,车子失去了控制,都是我的错,我太大意了。百足出现在那个女孩的身后,我不知道他的脚上为什么还穿着轮滑鞋,是因为没鞋可以换吗?
如果是百足的话,问题应该不大,我看到百足用右手抓住那女孩的左手,百足的右手抓住她左手的手肘,用擒拿的手法将她整个人压在车盖上。
“你赢了,我认输还不行吗?你弄疼我的手了,轻一点不行吗?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那女孩向百足告饶,如果我不认识百足,再忽略掉这是在飞驰的汽车上的这一场景,我一定会以为他们是在打闹的同伴,不过前方就是一个不急不缓的弯道,雅然明显还不能动,“骗你的!”
那女孩伸出右手去抓百足,她的手心里有一个东西,不过我没有看清楚,百足往后躲,然后使用能力消失了,他出现在我的身边,把雅然压在身后,用穿着轮滑鞋的脚踩下刹车,他看到那女孩的手心中的东西了吗?
可惜已经太迟了,车子撞到了公路的护栏,车子剧烈震动,我看到可可的身体弹出车外,下面就是山谷,我还是不能动,难道只能看着可可摔下去吗。绿衣服的女孩从车盖上跳了过去,一切都发生的那么快,而且那么出乎意料,直到那女孩把可可扔上车,我才反应过来,她为什么要救可可,这样的话她自己不是要摔下去吗?
百足使用能力移动到车的后座上,伸手去救绿衣服的女孩,那女孩伸出右手抓住了百足的手,然后我听到她说:“骗你的!”
百足全身无力的倒在车座上,难道是遭到了跟我们一样的攻击吗?那个绿衣服女孩在我思考的间隙已经飞到了百足的身边,感觉好不真实,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能在空中移动的使用者,她看到我,然后摊开右手掌心,对我吐了吐舌头,她的手心上是一个恶作剧的玩具,叫做电人握手器。
这时候我才看到公路旁的树枝上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个带着宽沿遮阳帽,另一个穿着一件有很多金属坠饰的夹克,公路的前方慢慢走过来一个人,他戴着连衣兜帽,我看不到他的脸。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们不想问一下我们是什么人吗?你们应该还能说话吧?”绿衣服女孩一边把百足从车上拖下来,一边问我们,“那我就简单简绍一下好了。”
“阿绿,不要多嘴!”那个穿夹克的人说话了。
绿衣服女孩吐了吐舌头,然后对那人大喊:“骗你的。”说话的同时她的手并没有停下来,她用膝盖顶住百足的手肘,然后我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百足连闷哼也没有,估计是因为身体已经完全被麻痹了吗。
“你们是来干什么的,如果是去那个学校的话,我劝你们还是不要去。”百足开口,现在的我们只能任他们宰割吗,我的小指已经可以动了,希望百足能拖延时间才好,“那里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这个我们当然知道,我们就是为此而来的。”那个穿夹克的人回答了百足的问题,“你们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吗?”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百足继续拖延时间,我的整个左手现在都可以动了,不过看样子他们应该不是□□u的支援,“你们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我们是来杀一个人的,她做了一件让所有使用者都无法原谅的事。”绿衣服女孩站起身,像是欣赏自己作品一样看着躺在地上的百足,“你们应该听说过她才对,你们叫她‘反叛者’。”
我的心脏突然加速,“小狗”还没有死吗?如果她说话的语法没有错误的话,我可以认为“小狗”已经醒过来了吗?此时我的手脚都能感到很麻的感觉,也许是心跳加速了血液的循环,估计再过十分钟,我的身体就可以自由行动了,“小狗”真的醒来了吗?
绿衣服女孩把百足扶起来,然后把百足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从腋下撑起百足,“帅哥,麻烦你给我们带一下路,这里我们不是很熟。”
“‘小狗’还没有死吗?”我大声喊出来,脑中完全没想过什么拖延的战术,呼吸很困难,肺里好像吸不进空气一样,他们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只是静静的看着我。
“反叛者不仅醒了,而且”我看到那个绿衣服女孩的嘴一张一合,脑中一片空白,无法马上理解她说的话,她是在骗我吗?只有她的声音在空气中传播,然后震动着我的耳膜,这种刺激转化为电信号在神经元之间传递,再由大脑的语言中枢组合成句子,“她已经从使用者恢复到了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