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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回忆之下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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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番外·忽闻笛赋,为有烂柯
谢南风是他的青梅竹马,她永远是那样温柔,却若即若离。因此他们并没有多深的关系。
那天晚上,繁星点点,他撑在阳台上望着天,过于简单的学习,过于简单的一切,让他毫无压力,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他连所谓的爱好也没有。
他忽然看见了树下的她,谢南风,她看见了他,招招手,笑得时候,因为灿烂,他看见了深深的酒窝。
从未见过这样的谢南风。他好奇,走下去,看见站在门口的对方,寒风瑟瑟,她却穿的极少,她说:“你就是小南风的竹马闻柯啊。”
“你是……?”他皱眉,心中的什么开始悄然破土,后来他才知道,是遇见棘手的事的感觉,新奇的让他欲罢不能。
“我没有名字,我呢是小南风的一部分,你也可以叫我小小南风。”她笑得无邪,他第一次见到沉着的友人(至少表面上是她的相貌)这样,瞪大了眼。
“女孩子?”
“啊,我是她希望的样子,来保护她。如果你要说……那么我就是另一个她。”对方说起最后一句话时沉默了很久,这才不情愿的说出来。
“何唯唯。”
“唔……虽然不是一个姓,但是能让小南风开心就好。”
他蹦蹦跳跳远去,闻柯觉得有些东西,能让他发掘了。
每夜相处,他觉得爱上了她的另一个人格。她是勇敢的,正如她说要这样才能来保护南风。
第二天,他抑制不住冲动去南风家楼下等她,因为前天晚上,他问了何唯唯,她告诉了他南风的处境,他出于同情,帮了她。
她的家庭灰暗,她需要另一个人格来保护她,他枯燥干涸的人生有了阳光,一如她黯淡的生活。。何唯唯就像光,任何人都无所遁形。
情人节,他送给她巧克力棒。
走在放学回家的路上时,他不经意间看到她温柔的脸庞,她的目光柔柔地看着手中的巧克力棒。
忽然许多画面从他脑中浮现,他们一起牵手走进幼儿园。他稚嫩的声音喊得响亮:“南风,我会保护你的!”
夏日午休,小小的他扑到她身上,将她闹醒。那时候她还没有现在这样,她抓住他的手,就把他揍了一顿。
一起走近小学,他不敢回答问题,同桌的她忽然勇敢地站起来,代替了他。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的所有勇气都系在了他身上。
五六年级的时候,他开始少年中二,他疏远了她「才不屑和女孩子一起玩过家家!」他这么说,转身离开。
中学,他们淡了起来,他连她家中的这些都不清楚……
闻柯愣住了,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夜
何唯唯又一次出现在他家门口,手里拿着巧克力棒:“给我的?”
她目光挑逗,露出笑意来:“小南风宝贝的紧,然而最后不还是让我吃了?”
闻柯敏锐地捕捉到了什么。
他试探:“怎么?不愿意了?”
“和你在一起,就像饮鸠止渴,不如这样,我替代了她,以后,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闻柯不敢去回忆他做了什么,只是后来……
她消失了。
南风是知道她的存在的,只是他不知道她通过什么渠道清楚的,只是后来,他们中间隔着更深的鸿沟。
后来,他再也不娶,奈何世间人众,此唯卿非不可。她也未嫁。众人猜测,议论,他也只有夜晚望着门前的梧桐树,看晚风吹拂,树叶纷飞,才能确定,这不是一场梦。
镜花水月,曲终人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