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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危险逼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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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危险逼近
南若凌再抬头时已经是傍晚了,身边的几位军医都劝他去歇息,剩下的伤他们来处理就可以。
南若凌看了看,剩下的都不是些大问题,温和一笑,朝军医们拱手告退。
刚走出营帐,就被一个高大的阴影挡住了。
“呃,你干嘛?”南若凌不满地退后,抬头看着差点让自己撞上的人。
“路过,顺便看看伤兵情况。”贺小白看着南若凌,觉得他不满的样子和刚刚的认真是不同的l两种风情,但是都很适合南若凌。
“嗯,基本上都处理好了。不过有个断臂的伤病伤口感染很严重,需要一种草药配药,还好从若草谷来的时候我在南面的山头见过,我马上去采些来。”南若凌说着就抬脚要去。
来的时候黑云可是很快的,南若凌他不肯好好坐在自己怀里,却关心什么乌七八糟的草,不过想起他认真的样子,贺小白又无奈,他看到南若凌忙了一天,专门打岔来让他休息一会儿的,怎么能让他再忙起来呢。
“南面的山头听说有奇怪的动物出没,我也去看看。”贺小白搂住南若凌的腰,南若凌无奈:又要飞了!
夜晚的风簌簌地吹着树叶,一个黑影轻盈地落在空地上,然后轻轻放下怀中的白衣人。两人正是贺小白和南若凌。
南若凌四下看了看,有些泄气,别看他能记住那各式草药,各种文书,可就是记不住路。
现在正是晚上,树木都长得一模一样,他让贺小白大老远飞过来,总不能空手而返吧。
贺小白看着月光下南若凌微蹙的眉心,正想抬手去揉开,没想到南若凌忽然抬头对着他,贺小白的手就刚好抚上南若凌的脸颊。
呃——南若凌刚想问贺小白认不认识路,就冷不防被摸了。
呵——这种软软滑滑的触感,贺小白不敢用力,怕一用力就弄疼了他。
两人的“深情对望”只一瞬,就被突然的声响打断了。
贺小白搂着南若凌闪开,另一只手捏着一只飞箭,远处树叶一动,贺小白南若凌的暗卫立马追上去。那只箭很是细短,在月光下黑闪闪的,南若凌皱皱眉: “淬了毒的。”
贺小白面色更是不善,他刚刚就算愣神,也没有放松对周边的警惕,那只箭是冲着南若凌来的,直指心口,虽然内力一般,但是那人隐藏气息躲在树梢,他才没有及时察觉。
一个暗卫回来报告,人跟丢了,那人身形敏捷,左转右闪就没影了。
听了暗卫的描述,贺小白已经了然:“是‘鬼鹫’槐七,他轻功独特,惯用暗器,善于隐藏和暗杀。”贺小白指指箭稍的鹫形图案,“这是他的标志。”
南若凌医好了贺将军的毒,也就是打乱了西溟和北溟的算盘,但是槐七是东溟人,难道他们的势力已经到了东溟?
南若凌听说过“鬼鹫”的名号,也立马想到了那一层,与贺小白对视,都明白了对方心中的怀疑。
“我们来这里只是偶然,你的内力比槐七高,没有发现他,就是说到的时候槐七已经在这里了,他看见我们到来,故意隐藏了气息。”南若凌思索,看向贺小白,“那他晚上在这里,是不是要找什么?”
贺小白点头,不过他赞许的是南若凌刚刚有意无意对他武功的赞扬。他们走到刚刚槐七待着的那棵树下,南若凌眼神放光,贺小白看他,莫不是发现什么了?
“看,我要找的草药!”南若凌蹲下去,摘下一株,他以为要好一通找,没想到这么巧合。
贺小白差点没绷住,这小羊羔果然是个医痴!药痴!
南若凌并不是仅仅因为找到草药就惊喜,他知道,有这种草药的地方,一般都会有一种虫子,那虫子不是别的,正是制魄玉寒是要用的一种药虫,昼伏夜出,以这些草药为食。他把这几株草药都摘下,仔细寻找之后,都没有找到那种虫子,看来,那槐七夜里很可能就是来找这种虫子的。
看南若凌认真的样子,贺小白也觉得他是发现了什么,不去打扰他,就让暗卫仔细查看周围。
南若凌把他发现的告诉了贺小白。贺小白看他:“这么说,他与我爹中毒有关?”
“知道魄玉寒的人本就少,制药的方法更是失传,就算不是他下的毒,收集这虫子,不管是为了研究还是重新制毒,都十分危险。”南若凌叹气,共生的虫和草,明明草可以用来治病,有人却拿虫去害人。
“去附近查查槐七,他轻功虽然好,但是内力一般,跑不远。”贺小白吩咐暗卫。
“嗯,那虫离了草药活不了多久,槐七只抓走虫子,并没有带走草药,显然并不知道这点,应该只是替人办事。”南若凌想起什么来,“魄玉寒是阴寒之毒,需要在封闭幽暗的潮湿之地制作。好好留意地窖,暗道之类的这种地方。”
“最近危险,你跟着我,别跑远。”看南若凌还在皱眉思索,贺小白这次准确地把手放在落在南若凌眉心,给他揉开。
“我爹今天也突然要让出将军之位,说要归隐,但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贺小白把白天贺龙叫他的事告诉了南若凌。
“你不过赢了一场,贺将军就把将军职位完全交给你,就算是相信儿子的实力,也不应该这么快。”南若凌惊讶。
贺小白点头:“我也觉得太急了。”
“好像是急着离开这里,又或者说是急着去南溟。”南若凌怕贺小白不高兴,试探说到。
“南溟……我只知道我娘是南溟人,当年被在外征战的我爹救下,就到了东溟,之后没有回去过。”贺小白没有不高兴,其实他和南若凌想的差不多,一样不解。
“这么多年也没有听他提过要去南溟,忽然提起,去南溟的话,应该会有线索。我们回京复命后,就去南溟一趟。”贺小白想了想,伤兵也安顿好了,也是时候班师回朝了。
南若凌看他心中有打算,也稍稍放下心,他跟贺小白相处时日不多,知道他这人虽然总是面无表情,但是心思其实很细腻,就怕他一下子轴住,做了冲动事。
想到这些都快结束,他也该离开了,他回到若草谷自是不必担心安全,贺小白面临的才刚刚开始,他有些担心,也有些不舍。不过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日后有缘再相见。南若凌不无伤感地想。
贺小白不知南若凌心中的计较,要是知道,肯定又喜又气,小羊羔不舍自己呢,看来自己不是一头热,气的是,都不舍了,还想着要走,真是个狠心的小东西。
赵槿跟木叶离过招,越来越觉得有意思,他们使得都是轻巧的武功,赵槿性子挑剔,招式与他这个人一样,行云流云无懈可击,重点还潇洒好看,木叶离性子机敏,出招极快,躲闪迅速,两人交手时偶尔碰到对方,使的都是巧劲,这对战在旁人看来并没有多么气冲山河,但是两人都心知肚明,速度,只要一个停顿,就会被压制。
而且,因为用的都是相同性质的功夫,懂得彼此欣赏的两人,在心里都是暗暗惊艳。
“哎哎,总觉得,你的招好像缺了点什么。”趁两人歇息的当口,木叶离凑过去问赵槿,赵槿眉毛一挑,看着他。
“其他都好看,就是手上有些不对劲。”木叶离还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赵槿笑意更深,木叶离还真有点意思。他师父教的这套招式虽然平日空手好用也好看,但其实招式的里子是套刀法,他这次出来就是受师父指点,机缘来了,宝刀就要出现。
“那你呢,不是也不得劲,我看你的右手虽然是握拳,但近身与我对战时却是侧着扫过,你不是也缺着什么。”赵槿笑眯眯的。
“对呀,所以感觉你给我的感觉很熟悉,本来以为你是怕打不过我,想耍诈,不过现在我了解了,你也是缺把剑哦。”木叶离也笑嘻嘻的。
耍诈?赵槿的眼皮子抽了抽,木叶离还真会折煞人,“跟你不一样,我来找把刀。”
“刀?你早说,我知道。”木叶离一拍赵槿肩膀。
赵槿惊喜:“在哪里?”
“眼刀子,嘴刀子,要多少我有多少,全白送你。”木叶离大方地拍拍胸脯。
赵槿气笑了,轻佻地抬起木叶离的下巴: “行啊,眼睛晶亮,嘴唇也很诱人,我该先要哪个呢?”
木叶离没想到赵槿故意曲解自己的意思,愣了一下,随即赶紧拍开他的手: “要你个头。”
赵槿哈哈大笑,看着木叶离吃瘪的感觉太爽了,这场是他赢了!
木叶离咬牙,他要平复心情,赵槿狡诈无赖,自己千万不可上当,自乱阵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