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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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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venture(冒险)
那个男孩子比Tora 想象中还要年轻,穿着连帽衫的模样活像个穷学生。
听到脚步声他也不抬头,只是肩膀微微绷紧,下意识的防御姿态。Tora看着他把绷带一圈一圈缠上手腕,指节上的伤痕明显是经年累月,嘴角有几处新鲜瘀青。
鲍伯说他每个星期来打一场,不多不少,拿了钱就走人。没名字,场子里的人背地给他起了个绰号叫斑比。
还是个会咬人的斑比,鲍伯在电话里笑,来看看,Tora,你不会失望的。
当晚他赢得并不轻松,对手的体积几乎是他的两倍。当他最后用一个侧踢放倒那堆肌肉时,Tora 凭经验也看出他肋骨至少裂了两根。
他俯视擂台下那些尖叫着的嗜血面孔,没有笑。而Tora在监视屏前把嘴咧到耳根,“这人我要了。”
鲍伯点头,“行,还是我去跟他说吧,你那急性子。”
Tora站起来,“别担心,老兄。我不是急性子,我只是注重效率。”
第二天Tora的手下用一辆车三把枪请来了斑比。Tora把一纸合同推到对方面前,手指笃笃敲着桌面,“跟我走,你会有最好的教练,参加正规的比赛。”
斑比把拳头捏得咯咯响。Tora耸肩,“你可以拒绝,当然,你可以。不过你要想清楚,我看中的苗子自然也有别人看中。换了他们完全可以给你注射药物,替人打黑拳打到死不是什么好活法。另外,我想你的弟弟妹妹也会喜欢华盛顿的,不是么?”
Angst(虐心)
他每到一个城市都会买一张明信片,然后把明信片写满: 真希望你也在。
真希望你也在。
Tora,我真希望你也在。
明信片攒到带不动的时候就把它们全部烧掉。
Crackfic(天花乱坠)
这一切起源于一个无关紧要的玩笑。
玩笑的开头是这样的:Alice nine 的主唱Shou和KAT-TUN的伪Leader上田龙也长得活像一个妈生的,都挺外星。这风吹到领导们的耳朵里,俩事务所拍案叫绝曰妙哉,YOU们换班一周,一周后Live对决,各自好好表现。
众人绝倒,方知话不能乱说,热闹不能乱看。
跨进杰尼斯大门当天,Shou对着五张幸灾乐祸的陌生面孔,结结巴巴地说呃,有没有稍微rock一点的歌?我不会跳舞也不会后空翻…
A字担当的那位笑眯眯,“有啊,干脆你和我一起唱Butterfly,正好那是Leader 最爱。”
Tora抽空打着探望死党的幌子去KAT-TUN乐屋。刚到走廊就听房间里一声惨叫,吓得他撞门进去打算抢救自家主唱。迎面却见三个人呆立当场,Shou满脸懵懂,一个眉眼冷峻的男子抱了某瑟瑟发抖的大型金毛犬,怒目而视。
金毛犬正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控诉,“小龟小龟,他…他怎么能突然就过来摸我脖子,还还还吻…”
Shou万分无辜地望向Tora,“服务观众而已,很正常啊。”
Tora望天抚额;你以为谁都跟那个呆子一样,搓圆捏扁也不吭声?
Crime(犯罪)
那个教官Tora模模糊糊有些印象,也只是某天由雅领着见过。雅瞟一眼单膝跪在自己面前的人说,“Tora,这是Shou。”
然后就只记得Shou眼睛睁不开似的甜美笑容。
Tora在梁园住了九年,看他笑过两次。第二次是他在教一群孩子如何无声无息捏碎人喉骨的时候。
Crossover(跨越同人圈子)
Shou,蔷薇十字军团的人偶师。
初见时他仅仅六岁,却已经继承了他父亲的爵位。
更接近事实的说法是他用一杯掺了□□的葡萄酒,从对方手上夺取了他而今所拥有的一切。
而他毫不介意。他说Tora,你看,这很公平。如果不是他,那么就将是我腐烂在家族的坟墓里,所以请不要用谋杀这样低俗的字眼。我是我父亲的儿子,这一点是彻头彻尾的。
六岁的时候他已经下意识地用摄魂术操纵他人思维。这个孩子有着惊人天分以及野兽的本能,Tora想这就是为什么上头会选他,一个区区人类。
Episode Related(真事相关)
Shou似笑非笑望向镜头,神色妥贴。而Tora搭在他肩头的手已忍不住要发抖;这真假虚实把戏他比谁都擅长。
太聪明的人总是祸害,更何况是这般容颜。
扣住Tora小臂的指尖向肘弯滑了几分,Tora差点反手给他一耳光;红眼绿眉印在杂志上算什么,叫人跳进黄河洗不清。天知道新仓薰绝不是乐于分享的人物,他还这么不安生。
Fantasy(幻想)
夜已过半,黑猫在他怀里睡得不耐,钻出来抖抖尾尖,扭转身打算跳下床去。裹在被褥里的少年皱眉,虚捞一记,鼻音粘糯,“敏政,冷…”
那猫瞳仁一缩,脊背弓成团,悄没声跃至地面。柔软足尖触及毛毯时已化作光裸脚踝,却是个男子。他站在床头半晌,伸一只苍白的指拂开少年刘海,唇角抿三分笑。
敏政那家伙作古多少年了,还不醒呐,痴儿。
少年骤然睁眼,目光澄明毫无倦意。
Fetish(恋物癖)
Tora左胯上文了一整幅沉船,从肋下直到盆骨突起的边缘,Shou百般都不厌倦。
靛青颜色从他皮肉里生长出来,深浅浓淡。而Shou每每惊异于那花样之下,肌理和别处并没什么不同。他曾经以为纹身的触感会类似于伤痕,不甚光滑。但舌尖贴上去也只能尝出人体的暖。
Tora抚着流连在他小腹上的那颗头颅,哭笑不得,“喂,你能把注意力稍微往右移一下么,我等得很辛苦。”
Fluff(甜文)
猫这种生物最不知好歹。
Tora推开卧室门就再次肯定了这个结论---床上愣是挤了一个人四团毛球。Shou的那三只心肝宝贝就罢了,chikin 怎么也跟着蹬鼻子上脸,可见近墨者黑。
“我知道你把猫当儿子养,可也别总让它们睡咱床上吧…”
Shou从书里抬头,眼镜滑到鼻尖,“啥?”
Chikin同学趴在Shou腿上喵喵叫。Tora 瞪它,它毫不犹豫瞪回来;很显然有了靠山肚里胆壮。Shou随手摸它头,它立刻往Shou胸口蹭;要是猫有睫毛的话,恐怕这会儿已经呼扇上了。
除了不知好歹,还得再添一条见风使舵。
Humor(幽默)
“我怀了。”
“…你是男的。”
“可你看看,头晕,想吐,胃痛,疲倦,这些症状都齐全。”
“…然后您得出的伟大结论是怀了而不是昨晚喝高了?” 队长仰天长叹自己怎就落到了疯子窝里,“好吧,我再问一句。就算,就算你怀了,孩他爹是谁?”
“Shou。”
队长大人连着请了三天的病假。
Horror(惊悚)
Shou讨厌一切爬行类昆虫,比如蜘蛛,他无法忍受它们多节而细长的足。每到一个新地方他都要花整天的时间清理掉角落里那些生物,否则他会觉得窒息。
在茶水间撞见今天刚来的社员,身材高挑,Shou多看了两眼。他叫什么来着?Tora?奇怪的名字。
Tora哼着歌等咖啡煮好,一面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着轻快节拍。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Shou抖了一下,想起蜘蛛的腿—那种近乎神经质的纤细肢体,悉悉簌簌爬动,他有点喘不过气。
真可怕,
真可怕,
得想个办法解决。
Romance(浪漫)
“这是啥?”
“巧克力。”
Shou小心翼翼戳了戳那块黑色物体,“能吃的?”
…
…
“你爱吃不吃!”
Sci-Fi(科幻)
天气不错,很适合躺着晒太阳。
Tora在天台上找到他,咳一声说要出发了。Shou回头望进对方非自然的银色眼眸,站起来伸个懒腰,“今天的天是蓝色的哦,像矢车菊那样的蓝。不像昨天那样灰蒙蒙的。”
“为什么老要告诉我这些?” Tora耸肩,“我说过了我根本不记得。你描述的任何颜色对我而言都没有涵义。”
“可是你应该记得的。”Shou摘掉手套,织物底下覆盖的肢体是金属质地。
“就像我一直努力地去回忆。回忆温度,回忆潮湿,回忆空气穿过指间的感觉。你不能忘记。忘记了的话这就不再是战争,而是屠杀。”
“战争本来就是屠杀。”
“你错了,屠杀的是机器,而人类选择战争。别忘记自己是人,Tora。”
Smut(情色)
主啊,请原谅,我已罪孽深重…
忏悔室的雕花窗在他脸上映出斑驳的影,无数明暗转折贴着皮肉蓬勃生发。我吻他,不停地吻,在每当遭遇微弱迟疑的时候尽可能深入地吻。他掐着我上臂,停顿在一个介乎抵抗与拥抱的距离,手腕都在发抖,却不肯吐露半声。唯有在我嘴唇掠过某处脆弱角落时才情不自禁绷紧身体,眼角逼得潮红。
我想象那一字一句祝祷灼烧在他皮肉:主啊,请原谅,请原谅,请原谅…
请原谅这光鲜灿烂的罪孽,
我的罪孽。
Spiritual(灵异)
我在Tora的病房第一次见到他:黑衣高挑男子,棕褐发丝披垂至肩,并没什么出奇。
然而我是隔着一扇窗看见他。
窗外是东京的车水马龙。
这里是第二十三层楼。
Suspense(悬念)
Shou一觉醒来发现三个问题:
其一,他不知道自己在哪。
其二,他不知道自己怎么跑到这儿的。
其三,他为什么会有胸部?
一扭头瞅见旁边地板上的Tora鼾声如雷正在流口水,他三步并作两步过去扯开对方衣服一摸,发现了第四个问题:
为什么这人的胸比我的大?!
于是Shou很忧伤。
Time Travel(穿越)
小原一将踹开门,怔住,十秒后大叫一声,“靠,怎么是你?!”
天野琴师手忙脚乱扔开三味线,差点带翻桌角的薰炉。“你怎么也…”
“鬼知道啊!”小原扎手舞脚地坐倒。武士刀碍事,试了几次才送回鞘里,差点没把自己捅个窟窿。
天野上下打量噗哧一乐,“这发型真不适合你。”
小原摸摸剃得溜光的脑门子苦笑,“老子能穿越回去也至少仨月见不得人。”
Tragedy(悲剧)
他说我想去看看南极光,拍很多的照片,画很多的画,在陌生的国度里唱无人能懂的歌,一定很好玩。
Saga打断他,“Shou,还回来么?”
电话那端寂静。良久有人细细地笑,“Saga,你知道么,我从未如此庆幸ALICE NINE的解散。”
Saga听到电流穿梭交错的杂音。对方呼吸起伏,因为沉默而无限放大,仿佛众生皆在他耳畔来往。
最后他只说,保重。
Saga知道他不会回来了。Shou,那个有着温暖笑容安静眼神的男子,他对日本已是无可留恋。
他生于此长于此的国家,他将要舍弃的方寸岛屿,连同他所爱过的人一起。
他比自己超然,何其有幸。
Western(西部风格)
英帕拉被俩人黑灯瞎火开进了沼泽。Shou甚至来不及抢救出一条干净的内裤。他骂骂咧咧地踹Tora,而对方只盯着泥塘里冒出来的半截车屁股默哀。
“行了,别跟个被甩了的娘们似的。不就metallica的碟么?” Shou磕掉鞋里的泥,Tora嗷地一声扑过来掐他脖子。
“活见鬼,要不是你咱怎么会迷路?你个婊子养的是把地图给吃了还是卷草抽了?!”
Shou面红筋涨地吼回去,“掐死我有屁用,你一个人能走出这撒旦都不拉屎的地儿?”
40分钟后他们发动了新偷来的吉普。Shou从车窗里探出去狂吹口哨,子弹飞过来又赶紧缩头。 Tora猛踩油门, Shou在轮胎尖叫里扯着嗓子高唱,荒腔走板:
“纽约,纽约,
我将撒欢儿飞奔,去那不眠之城。
纽你娘的约。“
AU(Alternate Universe,架空)
“我会回来,你记住。”
他在马上回首。海风吹拂起他刘海,于是整张脸只模糊剩个下颚,苍白凛冽。
“我会回来,回来用你的头盖骨作王冠。你记住,哥哥。“
Tora知道他会,他从小就是睚眦必报的人。
OOC(Out of Character,角色个性偏差)
27岁的Shou平生头一次觉得自己老了,老到开始对青春感到尴尬。
当然不可否认任何人左手拿着爆米花右手拿着棉花糖腕子上系了只□□熊,身边还有一群十来岁孩子吵嚷打闹的时候,都会感到尴尬。
世上为什么要有游乐场这种东西。
自己为什么要和个快三十依然迷恋旋转木马的疯子在一起。
今天为什么不是愚人节。
UST(Unresolved Sexual Tension,未解決X欲)
“你他妈让我怎么见人!”
Shou若无其事把手从对方皮裤里抽出来。指尖潮湿眼神过分明亮,瞳孔大得吓人。他笑嘻嘻点了Tora下唇,再把自己的舌尖覆上。Tora尝到汗液与腥膻气,皱眉攘开他唾了一口。对方自顾自跑上台去,满场尖叫淹没他张狂笑声。
Tora低头看看,一面热切问候Shou的母亲一面把拉链解开一半,否则他别想正常走路。
这人早晚整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