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杀手任务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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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阎魔玛丽和她的稻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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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尿遁了。
布鲁斯宝贝并没有做任何奇怪的事，少女之所以急忙逃跑还是怕自己的二十四k纯钛合金眼被闪瞎了。
所谓黑暗里的生物总对自己的同类异常敏感，这句话用在异类上同样合适。感受到哥谭王子身上满满的正能量，从出门开始情绪就有点不正常的少女当然得防止它传染到自己身上，更何况她隐隐感到一种熟悉感，不是对当初那只乞丐的，而是另一只....生物。
脑子乱成一团，玛丽很干脆地放弃了脑力活动，一边回忆着刚刚吃下去的美味，一边划出资料准备消食。城东区的老大名字是司康饼，手底下掌握着哥谭大部分的毒|品交易和港口使用权，少女的上次任务杀了他手下几个很重要的接头人，也难怪要拿她开刀。只是最近他被大蝙蝠绑在了犯罪现场，本该在检察官的诉讼下进监狱，但忽然传出他精神有问题的谣言，而他本人更是住进了奈斯罗岛上的阿卡姆病院。
虽然今天早上才解决了一批杀手，但玛丽还是有种微妙的违和感，按她的智商也想不出个所以然，直接闯进病院揪着司康饼的脑袋问才是她的方法。
少女的步履很快，绕过大街穿过小巷，伴随着电车哐当哐当的声响来到病院门口。这栋华丽的哥特建筑里不用地图标记都能看见不少训练有素的警卫，更别提用地图标记出的那些藏在暗处的狙击手和佣兵了。玛丽奇怪于这种诡异的守备力量，从武器收集库里拎出提琴盒后点麻油决定自己到底是正面硬上还是侧面潜入。
无论是计策也好阴谋也罢，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是纸糊的，一拍就散。
“....要潜入吗？”少女自言自语着，看一眼门卫室里凶神恶煞的警卫，走上前敲窗户。
“探病许可。”
对方伸出一只手。
玛丽盯住它，然后上移视线冲警卫笑了一下。
『潜入病院，当前进度(1/65)。』
她抹掉脸上的血，跨过尸|体拉开门卫室朝里开的门。
阿卡姆的建筑结构还算简单，整个一楼除去接待大厅和家属等候室之外病房寥寥，从松散的警力分布就能看出来。由于玛丽的地图只能显示当前所在楼层，于是她自认倒霉地绕过医护人员拐进楼梯间，准备一层层找过来。
『潜入病院，当前进度(34/65)。』
蹲下身用干净布料擦了擦刀上的血，少女看着被她丢进楼梯间里横七竖八的尸|体露出苦恼的神色，她已经爬上五楼，可除了这些小喽啰们连司康饼的影子都见不到，再这样下去到天黑都没法完成任务，她还指望着能早点回去看新闻联播呢。
沉不住气的少女干脆将提琴盒扔回收集库，拎着刀就准备往外走——
『是否放弃任务？』
看着奖励栏那金光闪闪的技能点，玛丽感到一阵生无可恋。
自己点的麻油，跪着也要做完......
“玛丽？你怎么在这？”
突然闯进楼梯间的男人出声打断了玛丽的自怨自艾，他扶着金丝边框的眼镜，飞快环视了一下周围的血腥景象和少女握在手里的苗刀，伸手把她勾进怀里。
“...克莱恩？”玛丽一瞬间拉直嘴唇，然后又恢复成没表情的状态，任由对方贴了贴她的脸颊：“我来杀人。”
“我说过多少遍小姑娘就不要整天刷刀弄枪的，嗯？你不是答应过我不再做这些危险的事了吗？”
对于她的回答男人喋喋不休地表达自己的不满。
“......那做什么？”少女问道，莹绿色的眼眸如同结冰的湖面，反射出华光，“你的小白鼠？”
男人唇角的笑容僵住了。
“你知道了。”
“是啊，知道你看中我的经历，想让我成为你的实验品，难怪被你收养的那一年我总是做噩梦。”
“你应该为你能做出贡献而感到自豪！”不知是被少女讥讽的口气还是被戳中心事而激怒，克莱恩那张秀丽阴柔的脸涨得通红，“我提供你食物、住所，甚至是可笑的睡前故事！你就必须为我付出点什么！”
玛丽看着他，没有反应。
“要不然你以为就你那精神状态会遇到好心人收养你？！笑话！！！”
被少女那针刺般地猛然一抖所取悦，克莱恩重新挂上胸有成竹的笑容：“听话玛丽，爸爸现在带你去看点好东西，把刀放下。”
一言不发地把刀往身后一丢，玛丽安静地跟上男人的步伐。
“你是来解决法康尼的吧，他就在这，”克莱恩指着前面一位金发女性所对的房间对她说道，“那条老狗以为自己能威胁到我，最后还不是变成那副样子。”
“...他真的疯了？”玛丽绞紧手指，面色不改。
“当然，”克莱恩回头，透明镜片下的浑浊蓝眸游弋着，“我再也没有遇见什么人会像你一样坚强了。”
少女在那一眼里感受到了如蛆附骨的恶寒。
“她呢？”
男人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过去，无所谓地耸耸肩：“区区一个检察官助理罢了，她那个上司都被处理好几天了，她还有空往这跑....我暂时还没有给你找后妈的愿望。”
“我知道，”玛丽说这话的时候甚至扯出一抹笑容，她回想着今早来送死的那些杀手的容貌和他们惊恐的神情，突然转移话题，“城西区的人怀疑司康饼没有疯，所以叫我来做掉他，而且没有要头。”
“这样吗....”对于她主动透露情报，克莱恩很满意地伸手揉揉她的发顶，“玛丽就别操心这些事了，帮我把道斯检察官制造一起意外，待会儿我带你回家。”
“好的，爸爸。”
少女乖巧地点点头。
她迈步走向毫无防备的金发女性，脑子里却不着边际地想起某些久远的场景。
“你爱我吗？”
“当然。”
黑发男人的面容一如今日地不露破绽。
但玛丽讨厌别人说谎。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杀手任务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