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杀手任务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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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系统说要拜倒在它的玛丽苏光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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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地的尸|体，鲜血和弹壳。空气里浓郁的铁锈味和硫磺味将原本的油彩味遮掩了个干净。高绑着雾粉色马尾的少女无意识地用一只手拨弄着发饰上的圆珠，另一只手拉开漂浮于半空中的透明把手将一把把带血的枪|支丢进去。
『零件填充完成，是否立即制作枪|械？』
她点了否，然后抹掉脸上的白色液体伸了个懒腰。
系统的坑爹程度永远引领时代潮流，玛丽不仅没法使用现实中流通的任何热|兵|器，要制作一把能用的还得把同类型的枪|械当成零件集齐七个才能召唤神龙。所幸她的工作总能让她接触到肥羊，就像这次冲进小丑家准备抓她以儆效尤的小喽啰们，她扯出笑容踩碎横在脚边的手腕，有种想要放声高歌的冲动。
不过周围的观众太不给力了，少女撇撇嘴，起身洗干净手上污秽，打开大门出去找吃的。
说起来小丑好像被抓了？
她回头看着公寓门，眼神犹豫一霎。
随便了，反正她也对疯子不感冒。
孤僻的少女难得感到一丝寂寞，她看着面前阴暗潮湿的城市，铅笔涂抹的云色在天穹上晕染开来，如同上帝被泪水哭花的烟熏妆，冷风穿堂而过，冰冰凉凉。她开始不明白自己生存的意义，如果只是为了纯粹的疯狂，那么又为什么会需要他人的陪伴呢？
玛丽是只幽灵，不知来处，没有归宿，被一道机械音从四年前唤醒，沉浸在莫名其妙接踵而至的血腥乌云里，游来游去，飘飘荡荡。
『有一条来自雇主13的电话，是否接近？』
对于这条打断她伤春悲秋的电话，玛丽沉默片刻，还是接了：
“啥事？”
“感谢老天你终于接了！我还以为你被小丑干掉了呢！”
不不不，一向都是她干别人的份，少女调出未接电话名单，一连串的雇主13鲜红发亮：“你相信，电视里，说的？”
“呃我这几天忙到没空看电视怎么会知道你成了小丑的新女友一起同居还半夜上演犯罪搭档纪录片的事呢！”对方矢口否认。
玛丽：“......”
她思考了一下如何用1000种办法把对方做掉，然后再开口。
“所以说，啥事？”
“有一个新的任务，”也不知道哪里暴露了她的意图，雇主急忙说道，语速快得像绕口令，“你最近是不是一直遇到不少杀手？城南区的老狗不是个省心的，进了神经病院还想继续站着茅坑不拉屎，老大希望你能——”
“嗯，还要头吗？”少女瞥了一眼突然弹出来的任务面板，明晃晃的奖励让人心动，除了小丑的那个五点以外这绝对是来哥谭的几个月里最赚的一笔了，她也就大发慈悲地忽略了对方的八卦。
“....这次就不用了，你带不回来的，”雇主迟疑了一会，“你上次怎么就直接把头扔那了呢，万一被条子发现老大又要头疼了。”
玛丽：“.....我可以快递。”
“你不会是和小丑去约会了吧！”
为什么现在的人与人就不能少点八卦多点空间？！“文森特，小心你的舌头。”
“又没结巴！一定是和小丑约会了！还有我叫强尼！你这是第十八次叫错我的名字了！”
“约翰，再见。”
小心眼的少女挂断电话，沿着马路最终在一家饭馆前停下，它有着绚丽的招牌和透明的，盛满食物样品的橱窗，她就着灯光慢慢查看系统提供的资料。她并不急着做任务，让对方多派点炮灰送死也是不错的选择，系统会帮她刷新敌人位置和及时警告，而以她的身体素质只要不是被连砍十刀或者连射五发都能继续战斗。玛丽的身体已经不属于人类范畴了，无论是缺胳膊少腿，还是掉脑袋压成肉泥，不到数量的伤害完全成了她反杀的最好机会，当然，她也很少让自己落入那般境地，这也是为何系统能直接让她与城市的大型地下帮会牵线搭桥的资本。
一个怪物般的杀手，寡言少语，只认钱信用好，哪家老大不争相拉拢她？
少女直勾勾盯着屏幕，全然不知自己的眼神有多空洞。
于是无聊的哥谭宝贝布鲁斯·韦恩看到的就是疑似小丑新女友兼犯罪搭档的玛丽，看着别人餐馆的橱窗，一副“我在思考到底是抢劫餐馆还是抢劫餐馆还是抢劫餐馆”的可怕模样，他坚持内心正义，毅然决然上前阻止：
“嘿可爱的小姑娘，一个人在这做什么呢？”
“.....”少女平静地转头，绿里透蓝的漂亮眸子上下移动打量来人，“叔叔，我们不约。”
被当成拐卖少女的怪蜀黍的韦恩少爷不知为何产生了一丝心虚：“我看你在这站好久了，以为你会需要帮助。”
“...你一直在偷看我？”玛丽立即严肃起来，她应付变态的经验告诉她此刻应该寻找制裁，“我要报警。”
呆愣的少爷果真看见少女拿出了手机。
“嘿嘿嘿！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当你被你救过的乞丐啊！”
十分钟后，两人面对面坐在餐馆里吃饭。玛丽在吃正餐时不怎么说话，所以等对方先开口的韦恩等了半天忍不住先说道：“你记起我了？”
“......”吃沙拉。
“你为什么....会和...那种人在一起呢？”
“......”吃面。
“玛丽？”
“......”吃甜品。
吃完了。少女眯眯眼，慢吞吞地开口：
“不记得。”
“没在一起。”
“你到底，是谁？”
如果搅和搅和她的脑子，事实上不难发现她还有着这段记忆，只不过被粗暴地与其他记忆塞在一起分辨不清。
十四岁生日刚过完的苏玛丽在出门的时候遇到了一只乞丐。
当时还是善良纯真的代名词的她二话不说帮助了这只快要饿死的乞丐，并把手里(因为太多而吃不完要倒掉)的蛋糕给了他。
“谢谢你，善良的小女孩。”
年幼的玛丽记得那双饱含悲伤，却波光流转的深蓝眼眸。
她迟疑着。
“......偷渡是犯法的，邋遢的外国乞丐。”
在听完韦恩说完这段温馨的往事后玛丽的确回想起了如上记忆，看着那双如出一辙的眼睛，露出一抹笑容来：
“你到底是不是偷渡的？”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杀手任务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