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南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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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窗户旁边洞开的大门和南明狼狈的背影，新竹邪笑，哼哼，等你商量，连渣我也看不见。
“南明，我和你一起去吧。多个人，好说话。”新竹握紧扇子，架云追着去了。
南明一路心不在焉的踩着云头，瞥眼看旁边笑得好像成竹在胸的新竹，心里七上八下。自己老爹的德性，他是从小见识到大。进了他南府的门，只要是没主的，苍蝇也得给它刻上‘南府专有’。更何况还是碧玉金这种罕见的炼器原料，要不是自己乃老南的独苗掌上宝，再加上当时他爹得到此物时的癫狂和血冲到脑子的兴奋导致无人分享所并发的万分懊恼喷薄而出之时他的恰好出现，恐怕他也是无缘得见的。虽然-------事后，老南绷着脸，点着南明的鼻子，揪着耳朵，训斥他不可将此事外传。以防万一，还把此物从书斋战略转移到不知何处的某个角落。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儿子把这事儿就像溜油瓶似的给甩出去了。还甩到有心人的耳朵里，而这个有心人还是他万万不能得罪的。
“新竹，你一会儿---恩，那个，到了。就先去我屋里呆着，我先去我爸那探探口风。”
探口风？我看连人带包袱皮都会金蝉脱壳。
新竹眉梢都不带动的，听见南明的话，就当微微清风迎面吹。
远远的，南府鎏金琉璃瓦的大房顶火辣辣的闯进了新竹的眼界。
“呵呵，小南弟，这是我头一回觉得你离我家住的近，竟是这样一件美好的事情。”说完，新竹抬起雪白的衣袂，摇了摇。一道紫光就向着南府的方向隐去。
待南明回过神来，衣畔附近本该载着玉人的云头早已没了踪影。
御风还加云遁！新竹这厮摆明了去打劫的驾式。
南明急红了脸气的直跺脚，驾着颤巍巍的云头呼啦啦，没影了。
院里的仆人刚被一阵莫名的风，吹的鸡飞狗跳。还没缓过劲来，气急败坏的五少爷就又给他们脆弱的神经雪上加霜。
“那个混蛋哪去了，快说！”南明抓住一个青衣小厮。
“小—小少爷，您说的是哪位—啊----”刚从外边采办货物的小厮看着青筋暴起的南明，哆哆嗦嗦。
“就是-----”
南明的火被一句软绵绵的话兜头浇灭。
“五弟呦，哪回来的，外边很热吗？看这火气冒的，啧啧---小兰，去，把我刚冰的瓜拿来，给五少爷降降火。”
“是，二小姐。”圆脸的黄衫少女微微福身，回头对着南明眨眼。
七拐八拐的消失在走廊柱后。
一院的仆人，无论男女，看着发声处，满眼迷恋。不愧是美名满天界的四美之一，一颦一笑皆有无限风情。等他们仰慕的目光得到主人的微笑肯定后，大家就很有默契的----------消失了。
南明看着二姐心里就想着怎末找个地缝逃生，从小南明最怵的就是这几个姐姐，一，二，三，四威力从大到小。自从大姐嫁人后，二姐就无怨无悔的接过折磨南明的接力棒。以荼毒南明为乐，号称最严厉的环境下才能培养出最杰出的人才 ，要把南家唯一香火磨练成刀枪不入，神鬼莫侵的男人中的男人。南苑将军听到女儿的宣言感动的老泪纵横，把着女儿的手，用遇见知音的口吻对着一地的管家丫鬟仆人杂役：“我不在的时候，二小姐就是当家的，她说的就是我的意思。尤其是关于你们五少爷方面的，二小姐怎末说你们就怎末做！”下边的人轰然应诺。从此后，看见他们看见五少爷时眼中总是感情丰富。
“二姐，今天很早啊。”南明垮着肩，缩着头。
南明玉看着早已爬在中天颤巍巍的快要滑到西边的太阳。阳光的笑了起来：“小明啊，姐姐我不在的这几天，有没有乖乖的啊？”
南明嘴角抽了抽，乖这个字放在自己的身上怎么听怎么变扭。很想反驳的南明看见姐姐好整以暇的剔着手指笑眯眯的看着他。
“二姐，我这几天安守本分。很----乖的!”南明咬牙切齿。
“哦，那现在怎么像屁股着火的猴子一样窜来窜去的。看来，我不在的这几天你很上火啊。”
“不是，二姐，我--------”
“二小姐，瓜来了。”黄衫少女举着一个冒着白气的方盒，款款而来。南明黑脸看着娇小的小兰一脸轻松，在看见他的时候还笑得眼儿弯弯，一个劲的晃着空出的右手快步走了过来。
“五少爷好。”小兰把和自己等高的盒子放在地上，摇着南明的手高兴的上蹦下跳“几天没见五少爷，想死我了-----哎呦，五少爷你气色不是很好啊。”
“小兰，你也看出来拉。”南明玉拖着尾腔。
“是啊，小姐，五少爷怎末脸黑黑的啊。”小兰撑着眼。
“小兰，快，把瓜拿来。五少爷是上火，让他消消火。”
“对啊，我怎末忘了。”小兰一拍脑袋，笑嘻嘻的把盒盖卸下来。“五少爷，我这几天啊，和小姐去了凌霜峡谷，弄了很多的京珠。一开始，小姐说弄十来颗做一串项链，夏天用来避暑戴是最好不过的。没想到，等了半天，一只金蚌都没出来。小姐怒了，弹了一首‘渔蚌曲’，那些傻东西就像疯了一样，前仆后继的涌了出来。五少爷你是没看见那场景啊，当时我都呆了，那凌霜峡谷的冰河就像有千军万马在厮杀一样。最后，岸上全是金灿灿的大贝壳，我一个个的掰开看，累的我腕子都肿了，才攒了这麽一小箱子。少爷，你说说，为嘛那麽大的一东西就只有指头肚大的珠子啊，真是痴长了一身膘。”小兰嘟嘟囔囔的发着牢骚，没看见南明一张黑了变紫，紫了变红，红了发青的调色盘一样的脸。
“你说，你们---弄的这一箱子全是京----珠?!”南明哆嗦着，觉得自己的耳朵有问题。
“五少爷，你耳朵有问题啊。我不是说的清清楚楚吗。那，你眼睛总没问题吧，自己来看啊。”小兰嘟着嘴，一脸不满，扯着傻掉的南明指着打开的箱盖。“你看，二小姐说是的，没错吧。”
南明看着满箱乌黑油亮馨香扑鼻冒着丝丝冷气的圆圆小东西，不相信的又摸了摸，忽然希望自己耳聋眼瞎，最好五感丧失。自己二姐看来把凌霜峡谷所有的金蚌连锅端了。以后不光进贡上边的蚌叶没戏了，更要命的是看守凌霜峡谷的那位找上门来。那南府上下可真是要‘鸡犬升天’。
“二姐--------你去的时候凌霜峡谷难道没有人吗？”南明呻吟着说。
“人？哦，你说他啊。小明好关心姐姐啊，哈哈哈哈---------想你姐我聪慧伶俐，英明神武。就算是他看见我也是退避三尺的，更何况我是在他到上边进贡新采的蚌叶的时候去的，那更是一路的畅通无阻啊，你姐我足智多谋怎末会被他逮到。哈哈哈哈哈--------。”南明玉扯着扇子，笑得花枝乱颤。对自己的逻辑混乱毫不在乎。
南明看着姐姐汗流满面，仰天长叹。“爹啊，看来你回来的时候，就是我们举家逃亡之时啊。”
“小明，你仰脖子看着天还叽叽咕咕的嚼嘛啊？”南明玉手搭凉帽，晃荡着。
“哎，对了。来吃瓜。”一旁被忽略的小兰看见小姐一脸喜色的看着自己，忙把珠子刨开，抱出一颗绿皮瓜来，伸手一拍，汁液四溅。“来五少爷，快尝尝，鲜。”
“啊---”南明刚把脖子回归原位就看到红艳艳的一片瓜，本能的张开嘴，卡兹一大口就这麽来了个月牙套月牙。
“二姐，我感觉不到我的嘴了。”南明吃完第一口。
“恩---小明再试一试。也许，好点。”南明玉摸着下巴，皱着眉，研究的目光来回梭巡南明的面部表情。
南明咬了第二口“勒戒，死兔淹没了。{二姐，舌头也没了}。”
“二小姐，看来还是有点过啊。”小兰甩着手，凑到南明玉耳旁：“二小姐，我刚就把瓜拿出来，现在手还麻呢。”
“小明，现在感觉怎样啊？”
南明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南明玉和小兰无言对视，南明玉嘴巴向下一撇，眉毛拧成蝴蝶结：“怎末会呢，怎末会呢------”碎碎念消失在拐角。小兰踮脚看着消失的小姐，回头飞快的冲着南明一笑，举着冒着冷气的方盒追着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南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