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光》油炸馍干

7、(7)

　　“很疼的。”鸣人想起昨晚自己抑制不住的泪水，忍不住委屈起来。

　　“对不起。”佐助几乎是在鸣人醒来的同时也醒了。听到鸣人沙哑的声音和他的委屈的语气，道歉似乎是自然不过的事情。

　　鸣人不说话，固执地低着头。黑暗中佐助坐了起来，赤裸着上身。太阳渐出，室内的一切渐渐能够看得清楚。他随手拿起一件衣服，披在了鸣人的身上。鸣人身上的痕迹青青紫紫，似乎在控诉着他昨日的粗暴。

　　这是一件预料之外的事情，可是它发生了，发生在一个岔路口，决定了一件事情的走向。意外却又那么自然。

　　“事已至此，我就勉为其难和你在一起吧。”良久，空气中响起鸣人的声音。鸣人发亮的湛蓝的双眸望着他，佐助是看不清的，但是他知道鸣人望向他的双眼应该就是这样的。

　　“谢谢。”佐助握住鸣人的手，笑着说。

　　佐助的胸中激荡着一种不知名的情绪，他很想哭，这么多年了，他已经不知道什么是感动了，6年前，家破人亡，他变得感情淡漠，笑和哭对他来说没有多大意义，甚至成了一种负累。而如今他身体里的那部分重新活了，至少在这一刻活了。

　　鸣人最终是和佐助一起回去的。下午的时候，天色昏暗，水月开着车，通过车内后视镜看着坐在后座的两人。鸣人的脸色有些苍白，双眼紧闭，靠在佐助的肩上睡着了。

　　他想起今天早上虚弱的样子，眼睛看向前方，对佐助说，“他很虚弱。”

　　佐助深深地看了一眼水月，接着转向窗外，平静地说，“嗯。”

　　“佐助，你们是不是在一起了。”水月说话犹豫起来。他一向直率，但那是在其他方面，感情方面，他也算是一个毛头小子。

　　“是呀。”佐助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释然。

　　终究是要在一起的，早一点也好。

　　鸣人一觉醒来，迷茫不知。他环顾四周，看着黑白简洁的家居装饰，他皱着眉头大叫起来，

　　“啊，这是哪里呀。”
　　“这是我家，”佐助站在门口，围着围裙，一只手拿着锅铲，无奈地说，“鸣人你太吵了。”
　　“佐助。”鸣人眼睛一亮，看着佐助的打扮，忍不住笑起来，“哈哈——疼疼。”
　　休息一夜的鸣人恢复了精神，整个人看起来神采奕奕。
　　“对了，你的电话响了好几次。”佐助视线移向鸣人的手机，“回了电话之后，出来吃饭吧。”说完佐助，关上房门离开了。

　　鸣人粲然一笑，拿起手机一看，好几个未接来电，是老头的。
　　“臭小子，你在那儿呢？”电话里传来自来也低沉的声音，很大，震彻着鸣人的耳膜。
　　“佐助家。”鸣人老老实实地说。
　　“佐助？”走来也在脑海里回忆了一下，确定自己没什么印象，“他是谁？”
　　“我的男朋友。”鸣人思考了一下，说出一个他自认为最好的答案。

　　电话那头是一阵沉默。

　　“今天晚上带他来见我。”说完，自来也挂断电话。
　　鸣人看着手机，纠结着。隐瞒对两个人来说都是不公平的，他认为坦白对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最好的选择。

　　餐桌旁，佐助正在倒牛奶。
　　“佐助，你今天晚上有时间吗？”鸣人拿起一块面包，咬在嘴里，含糊不清地问。
　　鸣人穿的是佐助的衣服，黑色T恤背后一个团扇图案，整体看起来很简约。佐助和鸣人的身材相仿，穿起来正好。

　　“有。”佐助没什么工作，至少到目前为止。
　　“那今天晚上能不能陪我一起去见老头。”鸣人做了一个乞求的表情，眼中含泪，怎么看怎么可怜。

　　不得不感叹，做演员还是蛮好的，情绪什么的都很到位。

　　“好。”佐助没想到两人之间的进展会这么快，可是这没必要恐慌，不是吗。
　　“老头看起来有些严肃，但你不要怕，其实他是一个特别不正经的人，说起来还有点色。”
　　鸣人边吃边说。

　　佐助没有答话，他想到了大蛇丸，那个略显阴郁的男人。事情正按着他的意愿发展着。

　　晚上七点，佐助载着鸣人在一幢红色别墅面前停下，路旁的灯光照亮了别墅的大门，冷冷清清的，显得有些阴暗。

　　“到了，下车吧。”鸣人吐一会气，平复一下紧张的心情，看向佐助，佐助倒是一脸平静，“你的状态还真好。”
　　“我很紧张。”还是那么冷淡的语气。
　　鸣人咧嘴笑了，也是，怎么会不紧张。
　　鸣人牵着佐助的手，走进了一个于佐助来说完全陌生的地方。

　　这是一个很大气的客厅。佐助站在这里，不着痕迹的打量着这个极富现代简约气息的客厅。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被一副挂在墙壁上的画吸引，他见过那幅画，在大蛇丸的小室内。

　　漫天星光下，面朝大海，两人并肩而坐。

　　这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时光印记。

　　自来也坐在画的前面，低头看着一本书。他与大蛇丸差不多的年纪，可以已经满头白发，束在脑后。注意到人来了，他抬起头，目光的的中心是佐助和鸣人两个人。于此同时，鸣人扑向自来也，喊道，“老头，我好想你。”

　　“臭小子，真是好久没见了。”自来也手拍着鸣人的后背，笑着说。

　　自来也问了几句鸣人的情况，才把视线转向那个一直等在原地，一言不发的佐助。

　　佐助站在原地，察觉到自来也的视线，微微低头，说，“你好，我是佐助。”
　　不卑不亢，谦恭有礼，他拥有着最好的姿态。

　　想起佐助的姓氏和他与大蛇丸的关系，他皱了一下眉头，不自觉地流露出担忧的神色。
　　“先吃饭吧。”自来也放下手里的书，拉着鸣人进了用餐室。
　　佐助自觉地跟在后面。
　　自来也坐在首位，鸣人和佐助相对而坐。
　　“拍戏怎么样？”自来也看向鸣人。
　　“挺有意思的。对了李叔很照顾我。”鸣人笑着说。
　　“知道了。”
　　“佐助，你的家族特征很明显。”接着再来也看向佐助，语气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