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江湖考古人

13、番外现代篇

　　番外现代篇之练字
　　安静的书房里，徐焰和徐囡囡在书桌上练字。
　　五岁的孩子还耐不住性子，没过一会儿，徐囡囡就撂下笔：“三哥，我不想练了，我手疼。”
　　徐焰到底年长几岁，比妹妹稳重的多：“囡囡，你才写了五个字。过一会儿阿公就回来了，还是踏踏实实写完比较好。要不回头字量加倍，你今晚就看不了动画片了。”
　　徐囡囡撅撅嘴，继续拾笔写，过了一会儿，又放下笔：“哎呀，我先休息一下。”然后就跑一边，去翻阿公的桌子柜子，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玩的。
　　“三哥，你陪我玩一会儿呗？”
　　“我写完就和你一起。”
　　“那三哥你快写完了吗，你也给我写一份好不好？”
　　“囡囡，字要自己写的，别人写的，终究是别人的。”
　　“三哥，你好无聊啊！”
　　徐囡囡没办法，只好自己去玩。翻箱倒柜中，她突然发现了好东西，一沓纸，但是跟他们练字的纸不太一样。
　　赶紧拿上，跑去找三哥献宝。
　　徐焰问她在哪里找的，听说是上面柜子抽屉里，觉的还是放回去比较好，因为那个柜子，通常放着阿公比较重要的东西。
　　俩人研究这纸有啥不同，准备看完再放回去。徐囡囡因为一直跪在椅子上，想站起来腿有点麻，一个趔趄，摔倒在桌子上，打翻了砚台，墨水洒在了四散的纸上。
　　两个孩子都惊呆了，愣了一会儿，才手忙脚乱去收拾，谁知越是慌，越是乱，另一方砚台也弄洒了。
　　等阿公回来，看到这么个情况，当时血压就升上来了，再仔细一看地上的纸，哎呀一声，差点没背过气去。
　　厉声问他们：“谁干的！”
　　徐囡囡看了看徐焰，有些心怯，小声说：“阿公，是我。”
　　阿公气的一边去捡纸，一边痛心疾首数落她：“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真是气死我了，怎么有你这么不省心的孩子呢？赶紧叫你妈来，把你接走，我这里清净！”
　　看地上的纸实在是没有一张干净的，只好放弃。
　　徐焰赶紧说这不是妹妹一个人的错，他也有份。
　　阿公一听，更生气了，用手指徐焰：“还有你，看着你妹妹闯祸，都不知道拦着，也给我回家去，给你们的妈打电话，都赶紧滚蛋，气死我了。”
　　徐焰从来没见阿公发过这么大的火，吓得目瞪口呆。
　　阿公越想越气，脑瓜子嗡嗡疼，心口喘不过气来，赶紧起来去找降压药。
　　眼看着阿公离开书房，徐囡囡却突然哇的一声，放声大哭。
　　边哭边喊阿婆，喊妈妈，说阿公不要她了，阿公变得好可怕。
　　这一哭，惊动了楼下的阿姨。
　　阿姨上楼来，就看到书房一团乱糟，徐囡囡站在旁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徐焰一边哭还一边哄妹妹不哭。
　　阿姨赶紧找阿公，问这是怎么回事。
　　这边阿公刚吃了药，一看见阿姨，就跟她说：“赶紧跟他们的妈妈打电话，把他俩接走。”
　　阿姨看阿公气呼呼的，心里大概明白了事情的缘由。她一边劝阿公消消气，一边给阿婆打电话。
　　阿婆很快回来了，没理会一进门就冲她嚷嚷的阿公。
　　阿婆先去抱起徐囡囡，拉着徐焰去洗脸，然后哄他们不哭了，交给阿姨，才来理会阿公。
　　阿婆进屋里，看老头子没啥事，噼里啪啦就是一顿输出。
　　“我说你什么好，我就出去一会儿，家里跟翻了的坛子似得。”
　　“连个孩子你都带不好？你还有脸撵我的孙子孙女，啊？我看要撵，也是撵你。”
　　“就几张破纸，值得你发这么大火，啊？你那涵养，都哪去了？”
　　阿公正在卧室自个儿生气呢，被阿婆一顿数落，争辩道：
　　“你懂什么，什么破纸，我那可是乾隆年的纸，我好不容易从老赵那里磨过来的，全让你孙子孙女给糟蹋了。”
　　想想就心疼，当初为了争这刀纸，还跟多年的好友老李闹了红脸。
　　“什么乾隆的纸，还秦始皇的纸呢！甭管什么纸，能有孙女重要啊？你看你把孙女吓的，我给你说，小孩子魂吓掉了，生了病我跟你没完。”
　　“秦始皇的时候哪有纸呢！”阿公朝阿婆嘟囔。这会儿冷静下来，也觉的这脾气发的过火了。老伴说的没错，东西再贵重，再难得，能比得上孙儿？
　　算了，去看看孙子孙女吧。
　　徐囡囡一见他，“哇”又开始哭。
　　阿婆埋怨他，怎么样，你看把孙女吓着了吧。
　　阿公最后花好大功夫，又是赔不是又是哄，才算是把小孙女哄笑了
　　后来，徐囡囡有好长一段时间都认为，阿公对她练字这么苛刻，是在公报私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