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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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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大多数女生一样,我不敢觊觎周斯良除了他本身的高冷本质之外,还有诸多外在因素,苗青禾占三成,仲灵就能和她平起平坐,倒不是周斯良对她青眼有加,没有周斯良,仲灵依旧很有名,十六七岁的年纪,就已经出落地妖娆妩媚,如果说苗青禾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那么仲灵就是混迹江湖的妖女,她将宽松的校服改得修身又短俏,画着细长眼线,一头长发偶尔挑染成亚麻色或是紫色......
新校长刚上任,秉持着“没有教不好的学生,只有不会教的老师”的信念,对老师眼中的“差生”奉行“爱的教育”,不会放弃任何一个,而仲灵就这样堂而皇之地挑战校规校纪,不久之后我才知道那封用词大胆的情书是出自仲灵之手,当时那个“灭掉”情敌的想法是多么的幼稚,即使被老师发现那封出格的书信又如何,只不过为小太妹仲灵的个性青春添上不痛不痒的一笔!
仲灵对谁都是一副颐指气使的模样,唯独张嘉霖,所有人都说仲灵和张嘉霖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四中的老师包括对早恋深恶痛绝的年级主任也乐见其成。
张嘉霖此人嚣张跋扈,打架斗殴,惹是生非......所有的贬义词用在他身上一点都不夸张,坏孩子张嘉霖虽然每月必被学校政务处通报批评,却依然横行A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那个挖矿的爹,学校在建的体育馆就是他爹捐建的。
张嘉霖虽然很坏但有一颗向善的心,追求的女生一水儿的乖孩子,当然这些事情都是我的八卦王同桌朱小莎告诉我的,在我对周斯良芳心暗许之前,朱小莎就对张嘉霖情根深种,虽然我很不能理解在这个古惑仔已不盛行的和平年代,居然还有大好女学生喜欢上这样一个“校园流氓”。
爸爸说我是乖女儿,从小就没被老师请过家长,不,除了有一次,我被同班的小男生表白,他想拉我的手,被我一把推开,恰巧被全校最严厉的教导主任看到,说我欺负同学,我当时委屈地不行,偏偏那个小男生有贼心告白,没胆量承认,红着脸一副被欺凌的委屈模样,气得我牙齿痛了一个晚上,蒋荔说我活该,数落我怂气,丢了她的脸,第二天就扯着我围堵那个小男孩,骂地人家直掉眼泪,回家的路上她才对我有好脸色,“我错怪你了,要让别人知道被那样的男的喜欢,还不如认怂,哎,我家小宋宋多男人......”
宋年再男子气概也终究不是良配,蒋荔第一眼见他就被他的玉面小生样儿迷得不知东南西北,而我就只记得他发紫的嘴唇,有时看不大清,有时清楚地不容忽略,妈妈说不能欺负宋年,他有先天性心脏病,起初我是不懂的,后来看了《薰衣草》,宋年得的病和女主角一样,才明白原来他不能恋爱,不能生孩子,我将这个发现告诉了蒋荔,为此我们绝交了好久。
宋年和我们住在同一个小区,算得上青梅竹马,不过我和宋年不熟,从小到大说的话十根手指数的过来,宋年话很少,很多时候面无表情,喜欢独来独往,在小区里的孩子只懂得疯玩被家长提着耳朵教训时,他就穿着小西装背着小提琴参加比赛去了,我觉得自己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经常在蒋荔耳边叨念“我们这样的下里巴人还是不要觊觎他那样的阳春白雪,注定没结果。”
可是,我却看上了周斯良,路漫漫而修远,上下求索也不得。
高一要分班时,我毫不犹豫地选择理科,可事实上我的文科成绩能甩理科数条街,倒不是语文成绩有多好,只是物理成绩实在是惨不忍睹,班主任找我“聊天”,对于我表现出的一脸坚决他深受感动,最后放弃了做我的思想工作,转而联系我的家长,那段时间我的爸爸忙着拍老领导的马屁做着晋升的美梦,而我的妈妈由于优美的舞姿被小区广场舞的组织者慧眼识珠选去参加比赛,谁都没时间搭理我,我就稳稳地成了一名理科女。
分班报到第一天,我在楼道里遇见了周斯良,他背着书包走在我前面,大概是我的眼神太过热切,灼烧了他挺直的背脊,他转身看了我一眼,云淡风轻,我想我是脑子坏掉了,竟跟着他亦步亦趋,前一刻还在转动小心思,感谢上帝听见我心中的呐喊,后一秒就被朱小莎那洪亮的声音击地支离破碎,“夏行知,你不是在八班吗,怎么跑我们班来了。”
我退后几步看着门上高二七班的牌子,玻璃心碎成渣滓,顾不上和朱小莎叙旧情,转身从后门进了自己的班级,脸上的热度一时半会儿退不了,我低着头准备找个不起眼的空位子坐下,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却发现最后一排全是些大高个儿,以张嘉霖为首,霸占着他们最喜欢的位置,我只能从后门退出来,一分钟内我在消化着要与张嘉霖成为同班同学这个噩耗,极其后悔没有听前任班主任的话,我就天生属于文科班,为什么我的父母对我疏于管教,为什么我自己要急于作死。
以前的张嘉霖对我来说只是一个不近不远臭名昭著的校园名人,只是,不久前,我必须得承认,我亵渎过他,就在放学后我曾经唯一一次乱入男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