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永远。永远。 F。fo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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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
forever.forever.
永远。永远。
整个夏季还没到来。这座城市就迎来了预先到来的雨季。大雨在门外瓢泼着。路旁的紫荆早已没有簌簌的花落。可是总有不尽的萧条。阿袖在对着镜子哀嚎新剪的刘海不堪入目。余光瞟到树下经过的身影时。碎发毫不留情扎进了眼睛。逼出热辣辣的泪。身边的好友手忙脚乱递过纸巾再费力帮她将碎发弄出来后。那抹身影已消失不见。她忽然想起那个大雾弥漫的清晨。一个转身。少年就遁入无边的白茫茫中消失不见了。
阿袖抹了抹未干的脸。开始收拾桌子。竟发现一张信笺。方方正正的字。
“静静的村庄飘着白的雪
阴霾的天空下鸽子飞翔
白桦树刻着那两个名字
他们发誓相爱用尽这一生
有一天战火烧到了家乡
小伙子拿起枪奔赴边疆
心上人你不要为我担心
等着我回来在那片白桦林”
纸张被水湿了大半墨迹晕开了淡影。她笑笑。当初自己多不珍惜他的东西啊。
跑了几条街买的果冻。怕融了捂在怀里的冰淇淋。笨手笨脚织了许多天的围巾。冲了热水就会显示出两人照片的断带杯子。一沓一沓的信。阿袖那时都不屑一顾。她印象最深的是【白桦林】这首歌。那是他每说一次她都会哭的故事。没有原因。只是觉得不能在一起的人很可悲。而那个苗头。导致他们后来分开的苗头。阿袖从没抓住过。
“天空依然阴霾依然有鸽子在飞翔
谁来证明那些没有木碑的爱情和生命
雪依然在下那村庄依然安详
年轻的人们消逝在白桦林
噩耗声传来在那个午后
心上人战死在远方沙场
她默默来到那片白桦林
望眼欲穿地每天守在那里
她说他只是迷失在远方
他一定会来”
他以前好像说过很多话。嗡嗡地在阿袖耳边飞着。听不真切。真后悔。应该录下来的。只是那个早晨那句永远永远不 要记着。她果然还是喜欢听他讲故事。他的声线很特别。总能将你带进故事里。无法自拔。他也曾将她带进爱情里。无法自拔。只是她懂得太晚。她记得在两个人最要好的时段她问过他。如果有一天迷路了像男主一样迷失在远方怎么办。他的答案令她很满意。阿袖还吻了吻他凉凉的唇。他说。多远我都会来。我是风筝你是线。我在乎的。就会舍不得的。
“来这片白桦林
天空依然阴霾依然有鸽子在飞翔
谁来证明那些没有木碑的爱情和生命
雪依然在下那村庄依然安详
年轻的人们消逝在白桦林
长长的路呀就要到尽头
那姑娘已经是白发苍苍
她时常听他在枕边呼唤
来吧亲爱的来这片白桦林
在死的时候她喃喃地说
我来了等着我在那片白桦林”
但是爱情也可以去得很突然。或许是因为他耐心已耗尽。阿袖甚至忘了自己做了什么。他们很久没有联系过。在大雾中她看见他时心头很雀跃的。她开口打了招呼。接着想拉他的手。他脸上尴尬的行色一闪而过。还是微微侧了身。刚好离开她所能触碰的范围。阿袖手还半举着。想说点什么。他却率先开了口。那一页一页的言语和当时那颗热枕的心。就当。就当喂了狗吧。然后他就转身走了。再也没有回头。
永远永远。阿袖都不愿记得那句话。其实。不在乎的。没有舍不得。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永远。永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