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45 我又不会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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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奕秋和司星泽的麦麸事业蒸蒸日上。
但他总觉得心里隔着些什么，让他挺不自在的。
特别是几次破圈事件以后。
他觉得他和司星泽之间的沟通，其实有些超过了“麦麸”的营业范围内。
这种事情该怎么描述呢。
就是他们之间私底下发微信的对话或者是聊天，都带着在直播间里营业的那种意味在里面。
其实这是不应该的啊。
毕竟他们微信聊天的内容不是公开内容，没有粉丝知道他们私底下会是什么样子，应该是什么样子。
在他的印象里，他和司星泽这种人设的关系，私底下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们应该是那种下了播就收起笑，不会再有单独的微信往来，就算是必要的往来，也应该只是只言片语，公事公办，划清界限。
而不是像他们现在这样。
私底下聊天都像是在麦麸。
所以他觉得他们现在这样不太对。
他和卓旸聊天说了自己心里的困惑。
卓旸在看过他经历了这么多的风波后，倒觉得没什么。
卓旸：拜托公主，这只能说明你工作敬业好吗？
卓旸：现在有点忙，晚上说吧，正好好久没和你一起玩游戏了
卓旸：晚上边玩边说！
发完这几条消息，卓旸微信状态就改成了忙碌，然后消失了。
楚奕秋回复了好。
又想了一会，还是给司星泽发了个消息。
楚奕秋：晚上先不排，有点事，时间不定，我好了再滴你
司星泽回了一个可爱的点头小兔表情包。
下午楚奕秋还是正常自己开播，打开了最近比较热门的搜打撤游戏。
他对这类游戏本身不是很感冒，所以玩的比较菜，但是很有节目效果。
玩了一下午，弹幕对楚奕秋的评价很中肯。
搜不到打不过撤不出。
楚奕秋嘻嘻哈哈了几句，就说先下播，晚上开播的时间不定，自己有点事。
水友们晚上自觉的就先到司星泽直播间去了。
8点多卓旸打来了电话。
“我上号了，段位低，你搞个小号来带我。”
然后甩来了他的游戏ID，让楚奕秋拿小号加他。
楚奕秋看到他ID真的很无语。
白雪公主秋
“你是不是有毒。”楚奕秋质问他。
卓旸却说：“你根本不懂我们本地人玩游戏有多难！反正自从改了这个ID以后骂我的都变少了，他们骂我我就装妹子，打字哥哥长哥哥短喊两声，再加QAQ，运气好还有人带飞，反正你别管，这是我的上分密码。”
楚奕秋被他气笑了。
拿了自己的小号加了他。
两个人开始双排。
卓旸主动说起白天他们聊到的事。
“你别太有心理负担，我觉得是正常的，你说的那种太割裂了，每次营业的时候还得切换模式，你又不是机器人，哪能次次都把握精准啊？来下抓一下。”
“对面没大的，能打，而且又不是你一个人这样，那纯情不也是一样吗？这不就说明你俩都在让自己进入角色？都想把这份合作完成好啊？你就是容易想太多，不然这几年也不会过的这么辛苦。”
“咱们都是普通人，又不是学过表演的影帝，私底下铺垫一下代入一下角色，很正常的，他们都说最高的演技就是演到自己都信了，你显然还不到家，你怎么还怀疑上了呢？救救救救救，真服了这ad会不会。”
屏幕上画面骤然炸开，防御塔镀层疯狂脱落，对面中野不讲道理强行越下路二塔。
卓旸操控的软辅慌乱交出闪现，语音里的哀嚎快要冲破耳机。
楚奕秋过来抓下打了一套操作，直接收下两个人头。
卓旸手忙脚乱一阵总算抽空歇了口气，继续顺着先前的话题絮叨。
“本来这就不是一份简单轻松的差事，营业就是要长时间捆绑相处，你俩现在天天直播黏在一起，语气、习惯全都互相潜移默化，私下聊天带点营业感太正常了。”
“你非要刻板地划分台前幕后，人前亲昵人后疏离，反倒显得刻意做作，别的圈子麦麸都是这样，又不是只有你和司星泽一个特例，所以你不要多想。”
“其实我真的没想到你会答应司星泽跟他绑在一起营业，但是我又觉得这对你自己来说是好事，最起码你的心结解了，你能够用看待常人的眼光去看待司星泽了。”
楚奕秋沉默着补兵，耳机里技能碰撞音效乱糟糟萦绕在耳边，卓旸的话也在他耳边回荡，可他脑海里反复回放的，只有平日里和司星泽的相处。
随口一句的关心、下意识的迁就、习惯性温柔的语气，这些只属于直播间的假温柔，毫无征兆地蔓延到了私密聊天里。
他清楚的知道，这些都是捆绑营业，可心底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半点没有消散。
“我明明没有刻意去铺垫什么人设，和他闲聊的时候，下意识就会顺着营业的口吻说话，控制不住，这不对。”楚奕秋低声开口，声音轻得几乎被游戏音效盖住。
“控制不住就不用强行控制。”卓旸迅速复活赶回线上，宽慰他，“什么不对，这太对了，你跟他双排了也有挺久了，人设慢慢融进日常太正常。别人有这流量和热度巴不得私下相处和营业统一，稳固粉丝好感，也就你心思敏感，揪着这点小事多想。”
“只是在营业，你又不会爱上他，你怕什么，实在介意你就当钱难挣屎难吃。”
这句话似乎说到了楚奕秋的心坎里。
“有道理，我又不会爱上他，我怕什么。”
“这就对咯，中路速推，准备下一把。”
两个人在一起玩了将近两个半小时，打完最后一把，卓旸成功上段。
“时间不早了，我先去休息了，明天还要上班，往后还有心事就跟我说，我来帮你捋，别憋在心里。”
卓旸打了个哈欠，说完又道了声晚安，叮嘱楚奕秋也早点休息，就下了线。
楚奕秋退了小号，上了大号，看到司星泽的号在线。
又去平台看了一眼。
司星泽挂着号在玩小游戏。
弹幕问他为什么不排，今晚是不是不打排位了。
他只说：“排啊，等等楚奕秋，他还有点事。”
弹幕一边在磕一边又在质问。
问他是不是现在离开楚奕秋不会玩游戏了。
问他楚奕秋有自己的生活，难道他没有吗？他现在就只会围着楚奕秋转吗？
又问他楚奕秋一句准话都没有，他要等到什么时候？
还说他和楚奕秋一起双排了以后，他都不像他自己了。
楚奕秋隔着屏幕静静看着这一幕，心里莫名发沉。
刚刚卓旸还在开导他，告诉他这都是对的。
可此刻看着司星泽不计时间，不顾粉丝争议，安静等着自己的模样，他又觉得开始不对。
他一直笃定，司星泽所有的温柔、迁就、耐心，全部是精心设计的营业剧本，是为了稳固CP热度、迎合粉丝刻意演出来的戏份。
可今晚司星泽的等待也是营业的一部分吗？
真的有人这么敬业吗？
楚奕秋点开微信，他和司星泽的对话还停留在白天司星泽回复他的小兔点头表情包。
这几个小时他一直在等也没有说给他发个消息问问情况催催进度。
楚奕秋鬼使神差地给他打了微信电话。
对方几乎是秒接。
“忙完了吗？”司星泽轻声询问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来。
楚奕秋的心又有点乱。
他嗯了一声算回应，“我拉你。”
打了两把，楚奕秋都是打野，但他好像有点心不在焉，这两局赢得比较艰难。
弹幕纷纷质问他，怎么回事，一点状态也没有。
楚奕秋出来后换了分路选了中单。
“你打野吧，我今天没状态。”
司星泽问他：“是不是累了？累了就早点休息吧。”
楚奕秋回应他：“不用，你打野。”
司星泽只说好。
这一晚上司星泽说了什么话，其实楚奕秋都没仔细听。
他有心事。
所以他的回答听起来略带敷衍。
司星泽感觉到了楚奕秋的状态不对。
主动叫停。
“去休息吧，不用勉强自己。”
楚奕秋回过神，听出了他语气有些微妙。
“你生气了？”
司星泽确实有一点，因为楚奕秋今天很敷衍，游戏里是，游戏外也是。
但是他又有什么资格生气？
反正对楚奕秋而言一切都是演的。
是他心甘情愿入戏。
“没有。”
其实不是没有，是不敢罢了。
“那就休息吧，是有点累。”司星泽都开口了，他状态确实也不好，楚奕秋也找了个台阶下。
司星泽没有说话。
胸口像堵着一口气，吐不出去，也消化不了。
提出休息的是他，难过的却也是他。
“那晚安。”楚奕秋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司星泽这才体会到，原来这就叫一个人的心甘情愿。
对方从不曾挽留也从来不会有挽留。
两个人各怀心事下了播。
却把弹幕急死了。
——是不是吵架了，你们不要吵架啊
——不懂啊，楚奕秋今天全程都很敷衍啊，不想玩干嘛叫别人等那么久？
——心疼纯情
——纯情等他等了几个小时，结果他上来打了两把就说累，是个人都要气
——楚奕秋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纯情在生气，有耳朵的都听得出来吧？
——说白了就是不装了呗
——cp粉现在该看到苗头了吧？不会还要继续骗自己吧？早说了这俩人迟早得散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45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