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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御书房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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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内,祈国国君萧煜坐在御案后,边处理着手里的文件,边听着祈国大将军,同时也是暗卫军首领苏云锦的报告;
“属下无能,派出的暗卫追踪沐少傅至雁城,便失去了他的行踪;而雁城是武林中人聚集的地方,我等不便大肆地搜寻,属下自作主张地召回了大部分的暗卫,只留下了暗卫一和暗卫二继续搜寻”苏云锦故作镇定的报告着,天知道他手心都出汗了。
就怕萧煜公报私仇,借着这件事新仇旧恨的一起报复自己,那他可就死得差不多了,不是他悲观,实在是这魔头给他的印象就没好过!
过了半响,就在苏云锦以为他就要这么晾着自己的时候,萧煜抬起了关注于手中奏折的目光。
入目的是一张仿佛用大理石雕刻出来的五官,棱角分明的线条,一双眼睛如鹰般锐利深邃,修长的身材,配着一身鹅黄色的长袍,给人一股强烈的压迫感,天生一副君临天下的王者气势。
不管看了多少遍,苏云锦还是感到心理极大的不平衡,凭什么啊,同样是娘生爹养的,自己怎么就长成了这模样!
其实嘛,苏云锦长得并不难看,毕竟京都第一大美人的哥哥,能丑到哪去?只是人比人,气死人不是。
他总嫌弃自己长得太粗矿,没有沐清远给萧煜这两妖孽长得那么吸引人,每次和他们出去,京都但凡有点姿色的女子,看得都是这两人。
最可恶的是,他刚回京都的那天,明明很受欢迎,结果万花灯会的晚上,他却一朵花都没收到,那两人反而拿都拿不下了,你说气不气人。
萧煜看着苏云锦看着自己一副神游开外的模样,顿时好气又好笑,不过表面上还是故作严肃,眉心紧蹙地开口道:“你是要告诉朕,你一个堂堂的祈国大将军,暗卫的首领,竟然连一个文弱的书生都能跟丢!”
苏云锦内心那叫一个波涛汹涌啊,你确定那是一个“文弱书生”,那要是都能算“文弱书生”,那整个朝廷不都是废物了吗!(娃,你忘了你也是朝廷的一员了吗?)
不过表面上还是滴水不漏的诚惶诚恐单膝下跪,双手抱拳地请罪道:“是属下无能,请皇上责罚”。
“罚你又有何用,难道就能把人变回来不成!”萧煜面上一副怒气难消的模样,其实心里早就乐翻天了。
谁让这混账以前没少欺负他,现在还不是对自己马首是瞻,要说自己为什么没有生气呢?只能说是早有预料罢了,想当初父皇不也经常派人跟踪沐清远吗,有哪一次不弄丢的!
要知道沐清远祈国第一大才子的名头可不是浪得虚名的,眼前这个木疙瘩就是最好的例子,想当初苏云锦可是一个不学无术的武痴,硬生生的被沐清远调教成了如今文武双全的大将军。
不过也多亏了沐清远,这木疙瘩才能在敌强我弱,实力悬殊的情况下出奇制胜,要不然他哪里还能有命回来和自己虚与伪蛇。
恍惚中又想起了那日的情形:
“你又对我爹说了什么,他竟然要我跟你习文,我劝你快去跟我爹说清楚,老子将来可是要随军打仗的,要我跟你这书呆子一样学习那些无用的东西。简直是天大的笑话”苏云锦气冲冲的冲进书院,指着正在看书的沐清远大喊大叫道。
“你说什么!” 顿时书院里的书生都聚集了过来,为沐清远打抱不平的怒视着苏云锦。
沐清远这时才不慌不忙地站了起来,一袭白色锦衣,玉带缠腰,剑眉入鬓,目似寒星,身材修长如玉树临立,神情高贵如一轮朗朗明日高悬九天,虽不是第一次见到他,还是忍不住感慨世间竟有如此飘逸脱俗之人。
“那在下就问问苏公子,将来如何在战场上御敌”温润的声音饱含着困惑的响起。
“噗”苏云锦不禁失笑出声,答道:“你这不是废话吗?我只要把苏家的刀法练好,到时候就把入侵我朝的外邦打得屁滚尿流的”
“当真愚不可及,打仗岂能以蛮力取胜;一己之力,能敌一人,十人,甚至百人;可若是千军万马又当如何,还不是只有束手就擒的份”沐清远略带讥讽的说道。
苏云锦一时被堵的哑口无言,郁闷的看着他,仿佛再说:那习文又有何用。
“孙子曰: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故经之以五事,校之以计而索其情:一曰道,二曰天,三曰地,四曰将,五曰法。
道者,令民与上同意也,故可以与之死,可以与之生,而不畏危。天者,阴阳、寒暑、时制也。
地者,远近、险易、广狭、死生也。
将者,智、信、仁、勇、严也。
法者,曲制、官道、主用也。
凡此五者,将莫不闻,知之者胜,不知者不胜。故校之以计而索其情,曰:主孰有道?将孰有能?天地孰得?法令孰行?兵众孰强?士卒孰练?赏罚孰明?吾以此知胜负矣。”
刹时书院寂静无声,全都注视着那个侃侃而谈之人,莫不是由衷的敬佩,虽说他不懂孙子是何许人也,但也对这个学识渊博之人敬佩有加。
这件事后来不知怎么就流传开来,于是沐清远一时名声大震,后又三元及第,夺得魁首,也是在那一年,他被封为了祈国史上最年轻的少傅。
那一年,沐清远刚行加冠礼,自己小他一岁,苏云锦与他同岁。也是那一年他成为了祈国炙手可热的大才子。
不过变故发生在一年后,沐华,沐清远的父亲因病去世,沐清远向父皇辞去少傅之职,欲为其守孝三年,不愿再入仕。
尽管父皇再三挽留,却还是敌不过他的决心,从那以后,他总是时不时的消失一段时间,短则十天半个月,长则一两年。
这不,自己刚登基不久,正是用人之际,这人又跑了,而沐家对此却是默认了般,竟没有一个人阻拦过他。
苏云锦膝盖都发麻了,也不见这人叫他起来,不是公报私仇是什么。(不得不说,娃,你真相了!)
“行了,起来吧” 萧煜还真是故意不叫他起来的,谁叫这人跟丢了他的心上人。
其实他找人跟踪沐清远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防止他招花引蝶,自己也跟他诉说过心意,奈何他说他不喜男子,今后也只会和女子成家。
至于自己轻易的放过他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和自己有个三年之约,这三年里,若是他没有成家,那便应了自己,再者,他也不能找其他的男子;若是找了,自己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
“谢皇上”苏云锦赶紧站了起来,一时缓冲不过,险些摔着。
“行了,你先下去吧”萧煜看他腿部发麻的狼狈模样,忍笑忍得当真难受,便挥了挥衣袖,赶他出去了。
苏云锦忍者腿部的不适,强做无事的走了出去,谁知刚走出不远处,就听到御书房传来一阵爽朗的大笑声,顿时气的牙痒痒的。
这丫的,你给我等着,早晚有一天小爷会把这仇给报回来的!
“紫苏,你确定你大师兄是今天回来?!”谢问柳站在谷口来回的踱步,终于受不了的质问起自家小徒弟。
“没错啊,师兄的确是说十五回来的嘛”紫苏一脸委屈的看着自家师父,呜呜,大师兄,你又陷害我,紫苏在心里默默的哭泣着。
“你委屈个啥,我又没骂你,你大师兄也真是的,我都一大把年纪了,他也好意思叫我等!”谢问柳郁闷的抱怨着。
紫苏无语了,貌似是您老自己想徒弟了,一大早的就跑了出来吧!大师兄都说过好多回了,叫您不用等他。
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说,除非他今晚又想闹肚子!没办法,自家的师父太阴险了,口头上不如意,就老暗算人,他就算不吃不喝都能中招,你说,他除了可劲的顺着他,还有第二条路可选吗!
他这师父认得可是亏本到家了,医术都是大师兄交他的,武功他就给了自己一本天书,要不是大师兄,现在他就是白伺候这老头五年,还落得个三天两头被下药的可怕境地。
所以,他非常的想念大师兄,只有他在的日子里,自己才能安心的吃餐饭,你说他能活到今天,他容易吗?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断了紫苏的顾影自怜,“师父,我就说师兄是今天回来嘛!”紫苏兴冲冲的转头说道,谁知身旁却空无一人。
“唉!师父,你倒是等等我啊”……
“小寅寅”
“属下在”
“小寅寅”
“教主,属下在呢”
“小寅寅”
“属下在啊!”
“小寅寅,小寅寅,小寅寅……”陈楚笙一听他搭理自己,顿时叫得更欢了。
“教主,你就说吧,你到底想干嘛啊。”徐寅都快被他这抽风的行为弄得快疯了,不带这么耍人的,他当遛狗玩啊!
“我无聊嘛,我们溜出去玩好不好”说完一双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自家属下,在带在这,他都快发霉了。
“教主若是能说通长老们,属下完全没意见”徐寅直接无视自家教主卖萌的行为,虽然他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瞒着那群老家伙,偷偷的出去,好不好嘛,小寅寅”陈楚笙使出他的长项:撒娇卖萌,要知道,这娃最受不了这招,肯定会从了自己。(你的节操呢!还有这话是不是有歧义啊)
徐寅想了想,上次听了他的话,被长老们处罚,挨了30鞭。上上次,关了水牢一星期,再上上次,又挨了杖责了二十棍;再再上次……
一想到自己挨了无数次罚,教主每次都只是面壁思过几天,徐寅果断的闭上了双眼,头摇的跟拨浪鼓,自己一定要坚定立场,不能再受他的蛊惑。
“小寅寅,你忍心让你家教主活活地被闷死吗?嗯?”一击不行,咱可以再接再厉啊。
“教主,您饶了我吧,我有几条命陪你啊,呜呜”
“小寅寅,你别哭啊,大不了,我去跟那群老家伙谈谈”陈楚笙认载了,谁叫自己见不得别人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