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 爱德华 他用眼神示 ...
-
他用眼神示意我继续,双手交叉在胸前侧身靠着床柱,一派悠闲。
我翻了个白眼,撇撇嘴道:“3个要求,首先,你要允许我在这里呆一个星期,其次,这一个星期无论我要做什么你都要帮忙和陪同,简明扼要就是保姆,最后,能帮我拿点吃的吗?我真的饿得不行了。”
“可以”他点了点头,转身去对着的厨房找吃的
什么?我有些恍惚,还有些幻听吧?他答应了?噢,是的,他答应了。我看着他优雅的端着牛奶加面包的餐盘走向我,我确定,他答应了。
本来是愉快的进餐,可是任谁在阿多尼斯的注视下能吃的愉快呢?
“那个,能帮我换杯水吗?我喝不了牛奶,我会吐的。”我怯怯的指了指那分毫未动的牛奶,厌恶的皱着眉头。
“挑食不是个好习惯。”他的眼神里透着不赞同
“抱歉,我真的接受不了,这是生理上的,而不是心理上的。”有些人天生就是喝不了牛奶,你怎地?
他起身给我换了杯水,在他转身的时候,我胡乱的吧面包塞进嘴里,谁管他是否礼貌,我再也不要在别人的注视下吃饭了,那样还不如让我别吃。
他不赞同的看着我,没说什么。我接过水杯一口气全喝了,咽下口中的食物,用手背随意的抹了抹嘴,让礼仪去见鬼去吧,我快被噎死了。
我尴尬的扯了扯嘴角,勉强露出微笑,道:“我叫liya,你呢?”
“我叫爱德华。”
“那么,明天见”
“明天见”他点点头,收拾着餐桌上的杯盘狼藉。
我没敢做什么停留的小跑回了游艇,没有看见背后的他纠结着眉头目送我的离开。
我跑得有些喘,一头扎进了那舒适的床上,斜眼看着那受过伤的右手,鼻尖隐约闻到药膏散发的清香,有些出神。不知过了多久我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Rodrigo就像他走时说的那样,天蒙蒙亮的时候他就到了。他没有打扰我休息,尽量不发出声响的工作。周到全部都结束了以后才叫醒我,问是否继续我们之前订的航线航行。他告诉我未来几天天气都不是特别好,最好还是返航比较安全,4天后可能有场大雨。还抱怨说天气就像女人的脸,说变就变。
我才发现,天空阴沉沉的,仿佛在酝酿着什么让人不能窥视。我笑着没在意,让他7天后再来接我,我得到了这座岛的主人的同意,可以在这里停留,他表示有什么事请一定要及时通知他,他会尽快赶过来。
真是个好人,不是吗?在他看见爱德华的时候,他下意识的将我保护在身后做出防卫的姿势。
“这是爱德华,这座岛的主人,Rodrigo,别紧张,他答应我做我的导游,我想这是现在我最好的选择,在不能继续我航行计划的情况下。”我拍拍他的肩,示意他放松。
“小姐,你确定?”Rodrigo满脸的不赞同。
“没事,爱德华。。。唔,是个不错的人。”我没法说他是好人,他也没在脸上写着我是好人几个字。
最后,Rodrigo妥协了,带着满脸的担忧,好像他一离开,我就被爱德华拆分入腹了,多么可爱的小孩啊,虽然他已经25岁了,可是架不住我已经42的灵魂年龄。
爱德华板着脸在我身后说:“他说的对,你一个女孩子在这里不安全,你应该离开。”
“嘿,你想赖账?”我鄙视的看着他。“你能怎么样?□□?就我这样的?你也太饥不择食了。还是说你是变态杀手?如果这样的话我应该见不了见天的太阳,尽管今天没有太阳。”
“随便你”他有些生气。
我懒理他,转身进入窄小的厨房。在这里这些年,我任然不喜欢这里的食物,高蛋白,高脂肪。这让我很难受。独立出来后我就开始自己做饭,我喜欢做饭,作为一个一直以来都是资深吃货的我,这些就是小菜一碟,只要不挑战高难度。
爱德华坐在甲板上,望着海出神。我熬了些粥,配了点来时在超市买的老干妈和一些蔬菜沙拉。看着桌上的这些食物,我有些像笑,多滑稽啊,老干妈这东西全世界都流行了,这大概是我能找到与那边有联系的东西之一了吧。
“笑比哭还难看。”
我回头,爱德华就站在我身后,噢,上帝真是不公平,他太完美了,简直让人生出回炉重造的想法。
我摆上碗筷,给他换了勺子,示意他入座。他眼里有些不愿,“我吃过了。”
“尝尝吧,朋友都说我做的东西味道不错,算是给昨天我的无理道歉。”
我拉着她坐下,把粥和勺子塞到他手里。
“就算吃过了也请再吃些,我不喜欢别人看着我吃饭,这样很难受,感觉我就像个猴子被人参观着。”
说完,我自顾自的吃了起来。而爱德华却勉强的送了小半勺入嘴,他的脸上突然有种不敢置信的神色,又送了一大勺白粥入嘴,霎时,他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我的铝合金狗眼,啊呸,我的眼睛顿时被闪瞎。
“谢谢。”
我瞪大着眼睛想着,上帝,这是我听过最好听的赞美,我的人生就此圆满了,我可以追随你老人家而去了。
我呆滞的看着他,久久不能回神,脑海中一直回响一群小天使唱着的哈利路亚来迎接我升天。
“嘿,liya,liya?”爱德华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唤回了我的神智,“抱歉,如果不够,我可以再去煮些。”
我看见他手中的碗已经空了,锅里也没剩下多少,这孩子说吃了应该是骗人的吧。
他却摇摇头说不用了,“今天虽然没有什么阳光,可是也算明媚,我可以带你在海边浮潜,我有浮潜的教练资格证。”
我觉得我应该去买彩票,被天上的馅饼一个个的砸中。
“不过最好不要吃太多,不然到时候你会有些不舒服。”
“好的好的,”我连连点头,“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好。”
此时形象对我都是浮云,三五口的把粥喝完,餐具直接丢进洗碗池就奔向了卧室找装备,我记得我有带着些东西。
当我收拾好出来的时候,爱德华已经帮我收拾好了那些胡乱塞进水池的脏碗具,并且站在沙滩上换好了装备等着我。说不惊讶是假的,现在的孩子尤其是男孩,基本不会去做这些,尤其是爱德华一看就是贵族家里出来的孩子,那里一般有佣人。
好吧,爱德华是个好男人,他甚至让我感觉到了体贴。他在尽量不触碰我的情况下给与了我最大的帮助,我们相处得很愉快。几天的时间一晃而过,就像Rodrigo说的,这几天都没有太阳,白天他带我在森林里在海里游玩,晚上我们坐在沙发上或者萨曼莎的游艇上聊天,我按照一天三顿饭的标准做饭,很高兴他都觉得不错,而且还很喜欢,这让我的自信心前所未有的膨胀着。
我们迅速的发展成了朋友,我渐渐地发现,他和其他16岁的小孩子不一样,很博学,爱古典乐,弹得一手好钢琴,会很多种语言,也能和我胡吹乱侃,唯一不好的是,他的笑,还是很容易迷惑我,每当那个时候,我心里重视狂嚎着扑到他,扑到他,然后就会出现我色眯眯的说:“来姐姐疼你啊。”一到这个时候,无论想什么,做什么,说什么,我都能分分钟跳戏,而爱德华总是很享受的笑着看着我,仿佛在说:“姐姐,快来扑倒吧。”
今天是第五天,还有两天我就要离开了,为此,我特意拿出顺手摸来的萨曼莎的红酒,是我最爱的一款,棒极了。我拿着它和就被,走到躺在甲板上吹风的爱德华身边。倒了一杯递给他,他又开始像老头一样满脸的不怎同,“你还没到喝酒的年龄,在海上喝酒也不安全。”
“得了,别像个老头一样唧唧歪歪,这里没其他人,谁管我喝不喝酒,16岁又怎样,难道我不是生理机制发育完好的人?”我懒理他,牛饮了一杯。
脸霎时红得像苹果,“咯,”打了个酒嗝到:“爱德华,你叫我跳舞吧,我从来都没有学过。”
我打开手机,调出从前我学的第一首英文歌《昨日重现》,又牛饮了一杯,站起来,做出邀请跳舞的姿势。
他好笑的放下酒杯,拉着我一步一步的教着。一个浪花打过来,有些头晕的我没站稳,踉跄的扑到他怀里,他的手牢牢的扣着我的腰,我滚烫的脸颊贴到他衬衣微敞的胸口,有什么违和感从我混沌的脑中一闪而过抓不住。鼻尖传来一股淡淡的冷香,我们从未靠得如此近,心跳如擂鼓。
“抱歉,我…”我们同时开口,我抬头,望着他那上帝最完美的杰作的脸。而他微张唇瓣。我们似乎忘记了接下来说的话,就这么定定的看着对方。
忽的,我踮起脚,有些干渴的唇瓣贴上他脸上唯一的鲜红。
我只是轻轻的碰了碰便离开,我脸上的表情像是做错事的小孩,也有等待大人夸奖的期待。他有种有着隐忍和克制,这让我的心,顿时掉入了寒冰中。
我轻轻地从他怀里退开,呐呐的开口,“对不起,我失礼了。”装作无所谓的笑了笑,真是疯了,怎么亲了一个小男孩,“你就当是不小心撞到了门吧。”
侧了侧身子想要离开,忽的,一股大力把我拉扯了回来,一双冰凉的手捧着我的脸,迫使我抬头。我的眼中一定有泪花,他的脸那么近,我却看不清。
“我不是小男孩。”说完,他的脸瞬间在我眼前放大,清晰的看见他脸上的汗毛,这人该死的没有毛孔!
我闭上了眼睛,享受此刻的亲吻。很鲜新,一种很特别的感觉,觉得很好吃,像是吃你非常喜欢的东西,而又是盼望已久的,怎么都不够。这是从来都没有的。
在我们气息快混乱的时候他停了下来,我微嘟着嘴表示抗议。他拥着我笑着,我靠在他胸口可以听见他胸腔的震颤。
我想我恋爱了,和一个16岁的少年,哎,老牛也有吃嫩草的一天啊。
我忘了我是怎么回到舱内的床上,只记得后来我们相拥躺在甲板上盖着被子纯聊天,纯聊天啊,泪….
我一脸懊恼的埋进被子里,觉得实在丢人,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可以放过呢?!白痴啊白痴!
“liya,你可不能就这么把我好不容易找到的女朋友闷死在被子里。”爱德华好笑的用微凉的双手把我从被子里解放出来,他的手实在太凉了,让我稍稍打了一个寒战。
“抱歉。”他感受到了我的颤抖,放开了我,并且稍稍拉开与我的距离。
我立马不干了,像八爪鱼一样抱在了他身上,“你生病了么?身体总是这么凉,为什么不多穿些?”
我没有抬头,看不见他脸上一闪而过的绝望的气息。他没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我准备好了早餐,你不吃吗?”
是的,早餐,我抬眼看了看墙上的时钟显示现在已经10点了,肚子早就开始抗议了。
我赖在他身上不肯走,他只能抱我到餐桌那里吃东西,并且,亲手把牛排一块块切好为给我吃,就算味道不尽人意,不过,噢,有男友服侍的感觉真好,单身狗是不会懂的。
我就像没有手脚的残疾人一样,被爱德华各种投喂,走到哪里都是他抱着或背着,我们想连体婴一样,腻着。
这段时间,我们聊了很多东西,包括他的家庭,看得出来,他爱他的家人,并且他们互相依赖着。我很羡慕,不管是从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而我总是避免谈论到我的家庭中,我不想让他觉得我如此急切的渴望着自己的家,毕竟,在现在的社会里,婚姻一半都是一种束缚和捆绑,至少我是这么认为,我害怕他会觉得我想绑住他什么。
明天下午我就必须离开,萨曼莎和他的新欢后天就要结婚了,我作为她的女儿必须出席。我想,我该和爱德华坦陈些什么,至少唯一了门的交往能顺利继续,我得搬到和他同一个城市。
“啊”锋利的刀口不小心划过左手食指,鲜血从伤口里涌出,争先恐后。在门口的电话的爱德华,立马冲了进来,再看见我流血的伤口后,停在离我5步的距离,他周围突然散发出一种让我很害怕的死亡的暴虐气息,借着灯光,我看见他金色的眸子变成了黑色,眼神凶狠。
“爱德华?”我有些害怕的叫了声。
他凶狠的眼神里顿时闪过片刻的自责,没说什么,快速的跑出了房子,往后山跑去。
我被吓呆了,伤口的鲜血污了我洁白的连衣裙,双腿有些发软,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使得我跪坐在地上。
过了好久,伤口都已经停止流血了,我才回神。颤颤巍巍的起来到爱德华上次给我拿药箱的地方翻找创口贴。回头,我就看见放在我背后的镜子。里面的我狼狈极了,脸色白得发青,乌溜溜的大眼只有恐惧,纯白的连衣裙东一块西一块的沾着死红色的血液,狼狈不堪。
我叹了口气,用冷水洗洗脸,转身回游艇去换衣服。
换了衣服后,我重新若无其事的开始做菜,这是我们在这里的最后一顿饭,得做丰盛些,爱德华会喜欢吃的。脑中乱七八糟的东西太多,理不出来,干脆不想了。
一桌子的菜热了又凉,凉了又热,我始终没有等到爱德华回来,有好多事情想问,可是却不知道从哪里问清楚。那时的我不知道爱德华已经离开了。
天未亮的时候我把菜都收拾进了垃圾桶,清理我留下的痕迹后回到了船舱,等着那个帅气又可爱的巴西小伙来接我回去。
太阳西沉,就如同我来的时候。心痛得我简直不能呼吸,眼里始终涩涩的。这一切发展得太快,而我没有时间去整理就不得不离开。
走之前,我想留下便条,可是些了半天,也不知道些什么,连电话都不知道该不该留。最后,我还是什么都没有留下,我想我们应该还会再见,到时候可能都已经各归东西了。
萨曼莎的婚礼极尽热闹,大都会的名流基本都到齐了,衣香丽影,耳鬓厮磨,而我也难得的参与其中。其实我也渴望过萨曼莎给我感情的,可是,我们都太过独立自我,每每交流到最后都是冷战收场,实在没法和平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