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陇其《三鱼堂日记》卷下,七月廿七日条:“又唐(梦赉)言:皇上之恶朱方旦也?以其劝顺承郡王勿进兵,王鸿绪结交哈哈驹子,阴知之,遂上书参焉。”
附:哈哈珠子 是满文 haha juse 的音译,即 haha jui (男童)的复数形式。他们由清代宫廷教育中的伴读发展而来。至迟在康熙十二年(1673), haha juse 的词性发生了变化,由名词的复数形式变为一种特定称谓,专门指称由伴读出身的皇子侍读及侍卫。哈哈珠子在康熙时期权势最盛,成为清代皇权与王权政治生活中的一支隐形力量,而后又在皇权高度集中与强化的雍乾时期走向没落,至晚清已彻底沦为皇子的服侍人员,不复有昔日威权。——选自《清代“哈哈珠子”考释——兼论满文“haha juse”与“haha jui”的翻译》李文益
康熙《巡幸出喜峰口过黄土崖》:
紫塞黄崖出,丹梯百尺悬。草香遮细路,树老卧青烟。
地为时巡到,山当隘口偏。何年留石室,驻马望层岩。
曹寅《登喜峰城》:
二十年来站伐馀,一城山色晚烟初。
白盐赤米饱亦足,碧草黄花春晏如。
石戍火寒投野鸽,陇头沙浅渡樵车。
貂裘自顾增羞涩,明月天涯有敝庐。
杜岕:“既而读陈思《仙人篇》,咏阊阖羡潜光,乃知陈思之心,即荔轩之心,未尝不爽然自失焉!”(陈思王是曹植,荔轩是曹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