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比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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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黎明笼罩着洒满朝阳的金色树林，枝叶泛着的闪亮黄绿色中落满了阳光的碎屑，琳躺在杂草斑驳疯长的松软土地上，在指缝中窥视着蓝天纯净的底幕。
木叶四十三年，她觉得自己度过了最快乐的冬天。
“水门哥哥……竟然还记得那时候说过的话。”
“是关于你毕业就教你飞雷神的话吗？”金发青年微笑着坐在她身边，英俊的轮廓在晨曦中逆光成剪影，“琳说的每一句话和我答应过你的事，我全部都没有忘记啊，在医院里你喜欢我买的年轮蛋糕但是又不好意思说，出院的时候你非要让我以后去你叔叔家里看你，要是你叔叔对你不好就让我把你带回家……”
女孩猛地从地上坐起来，捂着快要烧起来的脸，“……那时候我才三岁，我，我自己都快不记得啦。”
“咦，你这是……害羞了吗？”
“我为什么就不能害羞啊，”她小声嘟囔着，“对了，有件事情一直想问你，中忍考试不是要三人一起报名的吗，卡卡西那家伙三年前就是中忍了，我们现在……是要再找个人加入进来吗？”
“理论上说是要三人一组，因为第二项内容通常都是需要团队合作的……你是不想再找别人和你一起了吧。”
他的语气非常肯定，琳只能无奈地点头，不够熟悉的人没法配合得太好，关系好的人都有队友一起，这种情况真是好尴尬啊。
不过水门接着就表示以你们现在的任务记录，他可以试着申请让他们两个为一组直接参加考试，“不过如果有群体对战的话，你们说不定就要二打三了，没有问题吗？”
这不是明知故问嘛，琳攥紧了手指，“我连可能因为带土迟到而变成一打三的情况都准备好了，你说呢？”
他嘴角的笑加深了些许，“到时候我可是会在三代大人身边看着你们比赛的，可不要给我丢人啊。”
“……才不会呢。”
过去有几届中忍考试都是几大国联合举行，大多数时候都会选在木叶，因此琳小时候也见过外村忍者到木叶参加考试的情况，当然要是战争时期的话只能忍村内部进行比赛。
现在的形势也几乎是差不多的状态了，进入四十三年的春天以后，B级任务像雪片般纷纷飞向了他们这些毕业没多久的下忍，这在完全的和平时期几乎是不存在的情况。
正是因为越来越多的中忍赶赴前线，所以B级任务只能落到他们头上。
甚至有同期毕业的人已经死在了B级任务无法避免的忍者战斗中。
三代因此驳回了让四十二年后毕业的下忍上战场补充消耗的提议，许多B级任务的存活难度本来就低于战场，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后者的不确定性更强，如果实力达不到一定程度，很容易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轻易丧命。
中忍考试在五月底。
水门为两个学生提交的特殊申请通过了。
第一场考试开始前，琳在天色还有些昏暗的清晨就出了门，跑到带土卧室外的阳台上坐了半个小时一直到他醒过来，以确定自己唯一的队友不会因为迟到而被挡在门外。
历年中忍考试的第一场几乎都是以理论知识为主的笔试，这个年代还没有玩出更多花样，甚至每年卷子的题型和知识范围都差不多，可惜木叶还没进入信息时代，想要看看以前的卷子猜题也没处找。
不过开考以后她就知道是自己想多了。
这题……别说她研究了几个月的组合忍术，就是刚读完《初级医疗忍术》那阵子都不在话下了。
可能是因为这次考生都是本地的，监考的只有教室前后两个中忍，不过看得还是很严，就在后面那个人将一个作弊的家伙从座位上拉开的瞬间，琳若无其事地将纸团向后扔过去。
她和带土隔着距离很远的三排而且并不在一列上，但这都不妨碍那团写着答案的纸在那个中忍抬头时恰好消失在他的视线死角中。
这种堂而皇之的作弊方式，整个教室里估计只有她会用了。
在安静到针落可闻的教室里，两个监考的人根本没听到哪怕一丁点的声音。
在小电视里默默围观了一切的几个上忍：“……”
“水门，那孩子是你的学生？据说已经学会你的术了吧，你这家伙真是，连带的学生都比我的那几个小鬼厉害啊。”
“你向火影大人发的特殊申请就是为了她吧？”
……所以现在该庆幸的是三代目没来看第一场笔试吗。
考试很顺利地结束了。
三天后他们又回来看成绩，没出任何意外两人都在通过的名单里。
“再告诉我一遍，五天后的团战几点开始，要提前多长时间到场。”
“……说起来，你知道我有个堂姐，也是我们族长的妻子已经怀孕好几个月了吗。”
“你知道你从她怀孕两个月的时候就开始用这事转移话题了吗。”
“……”
第二场的团队战规则特别简单，就是三人小组的对殴，没有别的什么花招和怪异的设定了，打赢的那一组百分百会晋级，输掉的一组看考官的评分，所以可能会出现小队里有的人被刷掉有的人晋级的情况。
琳基本上没怎么考虑后面那种可能性，因为在她知道水门会和别的上忍一起观看第二场的时候，她就不再想赢之外的任何情况了。
当然她并不知道自己第一场的表现其实也被看到了。
因为带土信誓旦旦保证不会迟到，琳觉得自己应该相信他……最后一次吧。
然而，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她站在考场的入口处，看着旁边挂钟上的倒计时越来越接近开始时间，唯一那条可能出现来人的路上，连影子都没有。
“只剩一分钟了，你的队友还没有来吗。”
考官用很怜悯的眼神看着她，大概也是知道他们的情况，本来二打三就已经非常少见了，这下好了，其中一个人还没来。
他翻了翻名单，“到时间了啊……你是水门的学生吧，不过你的对手也不弱，要弃权吗小姑娘？”
琳慢慢摇了摇头，看着在考场里已经等得快要长蘑菇的对手们，不知火玄间，惠比寿和……迈特凯吗，她其实挺烦擅长体术的对手，至于另外两个龙套，随他们去吧，不过今天穿了喜欢的新衣服真是失策。
“那种事情，还是留给别人来做吧……我要是打赢了的话，我们都能晋级对吧？”
紧张的气氛随着考场入口的关闭蔓延开来。
作为当年毕业时的忍术第一，而且任务记录极为精彩的存在，即使只有一个人，对面的三人也完全没有轻视的心理，顶多是稍微庆幸了一下好在只有她。
看着转瞬间弥漫开的大雾，不知火玄间倒吸口冷气，“然而还是感觉很棘手啊……”
凯的激情又燃了起来：“卡卡西那个特别厉害的队友是吗？！不愧是中忍考试，能碰到这样的对手，看来我的目标又要多一个了！”
卡卡西……可真是招人喜欢啊。
总之这是一场让她什么都不想说的无聊战斗。
倒不是因为太简单————虽然也不难，只是唯一有水平的家伙，还是讨厌的体术型，因此第二场考试以最后一个倒下的凯被赶来的医疗忍者抬走而告终。
查克拉消耗稍微有点多，她强撑着没坐到地上休息，对着某个摄像头的方向比了一个V字手势。
火影楼有些昏暗的监控室里，猿飞日斩看着那个动作笑起来，“你真是教出了很厉害的学生啊。”
金发青年无奈地叹了口气，笑容里却更多是暗含着骄傲的谦虚意味，“这家伙，考试都不认真打，还是有些大意了啊。”
“水门你的嘴都要咧到耳根了，不要再装了好吗！”
“就是，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很得意吧，其实是想说你的学生连真正的杀手锏都没用就这样赢了比赛啊！”
“不是说这孩子和卡卡西的实力差不多吗，怎么今年才来考试？”
他只能再把理由解释一遍。
“哦————”有人发出了意味深长的感叹，正好屏幕里显示出某个姗姗来迟的人满脸担心和愧疚地扑过去，扶住正扯掉半边损坏的袖子的女孩，“这个宇智波家的孩子吗，看他们那样子，倒真是很可爱的小情侣呢。”
“人家才十岁你就不要胡乱脑补了好吗！”
“什么啊，你看他还喂那个小姑娘东西吃呢！”
“……”
被投喂的琳感到有些心塞，就是那种很熟悉的哭笑不得的感觉。
“如果做不到就不要轻易的承诺啊，我不是因为你的迟到生气……不然我早就气死了，是因为你又一次食言了，毕业那次也是这样，你以后在发誓之前，能想想自己到底可不可以做到吗？不要再说你们宇智波家的大少爷了，他就算已经能丢手里剑也没法拯救你了。”
“他还没出生呢！好吧我错了，我再也不……”看到对方的眼神带土闭嘴了，“我是说，我再也不会轻易许诺什么事了，除非我确定自己一定能做到……真的！”
“……算了，只要你以后答应别人什么事之前能好好想一想就够了。”
第三场的考试异常顺利。
第一轮预赛对手直接弃权了。
琳很惊讶地看着那个比自己大了三岁的男孩子，后者笑得特别勉强，“你可能不记得了……我和队友曾经与你们一起出过任务，所以我知道自己不是你的对手。”
那边台上观战的带土想起来了，“哦，你就是那个吐了十分钟后来还晕过去的家伙吗？”
男孩的脸色顿时尴尬起来，有些欲言又止地看了琳一眼，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接着琳上去陪带土等着他的预赛，后者终于忍不住说，“其实，那个人给你写过情书的啊，你可能不记得了……大概是觉得被你打败太丢脸了吧。”
“被你扔掉的有些我还没看，怎么会记得。”
……算我嘴贱好了就不该提的。
不过琳还是有些疑惑，“对于想要追求我的人被我打败是件丢脸的事吗？难道你喜欢一个人还必须要对方比自己弱？那大家都要找比自己弱的人，岂不是自相矛盾？”
“倒也不是所有人，你就把这当成是某些男人的自尊心好了……或者某些女的也有吧。”
“所以你也有这种奇怪的需求？”
他露出有些复杂的表情，特别肯定地回答：“没有。”
“……”还是觉得哪里不对。
最近似乎经常有类似的感觉啊。
带土那场似乎也很顺利，对手菜得让她不想多看，不过环顾四周，发现晋级到第三场的考生们似乎身边都有自家的指导上忍，琳感到有些失落了。
她瞥了监控一眼，“应该在火影楼前下个术式的……”
“你胆子真是不小。”
琳的眼睛骤然亮了起来，回过头就看到金发青年故作严肃地看着自己，她完全压不住脸上的笑容，“我打得怎么样？”
水门习惯性揉乱了她的头发，“还好意思说，之前为什么那样做？”
大概是没想到对方上来就问这个，琳一时没准备台词就蒙圈了，只能试图插科打诨混过去：“……你说的是什么啦。”
“你啊，本来打分的人已经让那个叫凯的孩子晋级了，不过医院说他不能再参加后面的比赛了……怎么你当时心情不好吗？”
“不，并不是，”没想到对方竟然在担忧她有什么心事，琳不想再胡扯了，干脆实话实说，“因为我知道他可能会晋级，第三场的话……带土要是碰到那家伙未必能赢。”
按照之前几次的中忍考试来看，第二场比赛匹配到的对手，如果都晋级了的话，有很大几率能在第三场的预赛再次遇到，毕竟这考试在最终的通过人数上有一定要求，琳不希望带土在第三场挂掉，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她的决赛可能也会想弃权了。
她不想去干涉别人做什么事，但在自己的能力范围之内去改变点什么，应该还是可以的吧。
而且凯只是多修养一阵子，她自己就是医生，对怎么下手能让人无缘考试而又不会伤得太重简直再有数不过了。
“所以……你会觉得我很糟糕吗？”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比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