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前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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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觉得更加心塞了。
虽然以他们的身手在平地上摔跤不会有什么事，但这样真是……
带土一脸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表情把她拉起来：“我，我错了，真的只是太开心了而已，你刚才忽然抱我都没有提醒的嘛QAQ”
刚才砸在地板上的沉闷声响仿佛还回荡在空旷礼堂中，琳认真地盯着他看了三秒，“我要和你绝交五分钟。”
“……”
他们之间的沉默基本上只持续了五十秒，带土就忍不住可怜兮兮地问她：“说起来，我们应该还有一个队友吧，而且我们的指导上忍是谁？”
他这一问，琳顿时把所谓的绝交时间抛在了脑后。
“咦卡卡西又不是这一届毕业的为什么会和我们分在一起？不过波风水门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过一样……”
她笑而不语。
“说起来，琳你……愿不愿意帮我戴上护额？”
“……好啊。”
那天晚上她去了书店，和老板谈心之后抱着一大摞被推荐的书走了出去，小姑娘低着头出神，那些浅淡水彩印染出渐变色透露出浓郁文艺气息的封面，以及边缘页脚蜿蜒的精致花叶图案，看上去好像充满了年轻人憧憬的浪漫情节。
下一秒她侧过脸咬住了迎面飞来的手里剑。
银发男孩一脸无语地看着她。
琳吐掉了暗器，准备赶快回家刷牙，“欢迎回来，不过你这个打招呼的方式该改了。”
卡卡西瞥了一眼那堆书，“最近发明了一个新的忍术……”
“你这么一说，我似乎也有几个小小的新研究……”
两人默默对视一眼。
十分钟后，当他们再次在夜幕降临后的安静森林中开打时，两人几乎同时领会到对方的轻描淡写中其实全都是满满的炫耀意味。
首先是开场打招呼的雾隐之术让能见度直接降到了零，这个术的水平比起四年前完全已经脱胎换骨，施术的人在其中移动几乎是毫无声音和预兆的，即使是从小打到大的对手，偷袭成功率也翻了无数倍。
其次就是那微缩型的查克拉团子，虽然范围极小，但以她对人体内脏和经络部位的熟悉，对手一旦被打到，很可能就是一击必杀的结局。
尤其是那些可能会因为外表而轻视她的人。
然而卡卡西研发的忍术其实也有些异曲同工的效果，而且将穿透效果赋予以麻痹为主的雷遁其实比起水遁更容易，虽然需要冲刺加速，但这也造成了假如距离拉近后难以躲避的问题。
不过琳一眼就看出如果自己要和对方硬拼，似乎也只有那么一个选择。
于是她在卡卡西开始急速冲刺的时候捏出了查克拉团子。
两人的距离转瞬间消失。
炫目的蓝色雷电光泽四散如万千飞鸟惊离巢穴发出尖锐啼叫，经过最大密度压缩后高速旋转的查克拉球绽裂时几乎撕碎了周边的空气。
两人都难以形容撞击时的震撼感觉。
但是他们都在对方脸上看到了几乎要燃烧起来的战斗欲。
“那个……”
“明天水门……我是说老师应该会有考试的吧，咱们还是别玩过头了，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
卡卡西这几年没少听说对方的名字，而且他们可能还一起出过任务，只是具体内容不同罢了：“你认识他？”
他们并排坐在河边，琳的侧脸沉浸在黑夜的阴影中看不分明，只是嘴角翘起的弧度分外鲜活：“嗯，很多年前就认识了。”
过了不久琳忽然想起来自己还要去酒屋，虽然这个时间，如果没有谁的变身术失效，恐怕他们都已经喝得烂醉了，她问卡卡西要不要喝酒，得到不出意外的拒绝之后就告辞了。
女孩儿的身影在泛着银色月光的水面上一闪就没了踪迹。
维持着变身术效果的少女在走进酒屋的瞬间，就受到了房间里大部分人的关注。
她对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熟视无睹，轻车熟路找到了基友们的包间，拉开门进去，一屋子人已经high得不行，看见她的到来热烈气氛更是瞬间攀升到顶峰，夕日红拍着桌子将酒瓶扔过来：“怎么晚了这么多，自罚三瓶！”
不知火玄间在旁边起哄：“又和男朋友去约会了吧。”
所有听到老师那句话的人都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红少女一脸懵逼，“琳有男朋友了，谁？带土还是卡卡西？”
“喂……”琳果断地放下最后一个瓶子，“三瓶喝完了，放过我吧，而且红你赶快还是操心自己比较好。”
说完她向对桌的二太子瞥了一眼。
夕日红：“……”
猿飞阿斯玛：“……/////”
话题目标就这样被迅速转移了。
过了一会儿，大家都喝高了，靠在一起说话，红忽然凑过来问，“说起来，琳和你的指导上忍是认识的吧，下午你上台领证书的时候，他一直在看着你哦，而且笑得特别温柔呢。”
一头棕色直发的少女猛地转过脸来，明晃晃的喜悦与激动在她的眼瞳中荡漾，最终化作甚至带了几分甜蜜的笑意敛入瞳孔深处，她垂下两排浓密纤长的睫羽，唇角却止不住向上扬起：“真的吗？”
“嗯，骗你干嘛，不过你真是幸运啊，能有这么帅的老师……唔，你的队友也都是你的好朋友，啧，运气太好了。”
少女的瞳孔微微紧缩，灯火碎影射入眸底湮灭在黑暗中，她虽然在笑，语气却有些奇怪，“是啊，老师的话……”
她一把抢过红手里的酒瓶，仰起头灌了下去。
“……给我留点，这是最后一瓶了啊喂你竟然全都喝完了混蛋野原琳！”
愤怒的红少女拎着空瓶子站起来准备追杀她口中的混蛋，琳虽然喝了不少但基本上还算清醒，见状不妙从窗户里蹿出去爬上屋顶跑回家了。
那天夜里她激动地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凌晨之后没办法就爬起来对着窗户看月亮，先前夜空中灰蒙蒙的阴云逐渐散开了，冰凉如水的月光倾泻而下，穹顶中散布的璀璨星辰勾画出银河的轮廓。
她举起毛笔一字一句抄着新买来书上的诗词。
“……愿为山上雨，有幸得逢君。”
写完这一句琳忽然扔了笔，望着白纸黑字发呆。
她竟然不由自主在那句诗后面加了一个假名。
几秒种后，她猛地站起来将纸抓成了一团，本来想直接用查克拉搅碎，但不知道为什么，又觉得舍不得。
然后琳抱着那本《万叶集》坐在阳台上，一整晚都沉浸在那些缠绵悱恻的和歌与清朗光华的月色中。
清晨天色蒙蒙亮时她就跑到监护人的房间外面，真理子披着睡衣边打哈欠边走过来给她开窗户。
黑发少女睡眼惺忪地看着她，然后慢慢清醒了，伸手将胸前敞开的衣服合起来，“琳酱，你，你一夜没睡？今天是有新分组的生存演习吧。”
“太兴奋了而已，打架的话应该没什么影响，”琳倒是不难理解对方为什么一副有些疲倦的样子，毕竟她昨晚没睡，什么都听到了，“只是有些不放心，虽然咨询过很多前辈，但似乎还没问过真理子酱，关于那个演习……你当时的内容是什么呢？”
如果换成脾气不好的人恐怕就把她打出去了，然而正因为琳知道真理子不是那样的人，所以她成功得到了回答。
“我毕业的时候正在打仗，老师只是让我们演示了一下最得意的忍术而已，这种事对你来说应该很简单吧，加油吧琳酱。”
其实这些的回答基本上大同小异，像真理子这样情况是最多的。
因此赶去集合地点的路上，琳再次把自己拿手的忍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而且陷入了如果只能展示一个到底选什么比较好的困境中。
琳真心觉得自己的状态特别不正常，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难得清凉的夏日黎明里，宽大落叶林中氤氲着稀薄的雾气，透过层层交叠的树叶缝隙能看到天穹呈现出某种梦幻般的浅淡色泽和几缕飞絮般的云朵。
她远远就眺望到那个人修长挺拔的背影，几乎焕发着迷雾般柔光的金发，晃动的绿荫和弯曲的藤蔓将投影落在青年俊美的轮廓上，与此同时，他若有所感地转过身来，向着女孩露出了微笑。
浓密的绿林在晨风中发出窸窣声响，林间此起彼伏着清亮悦耳的鸟鸣，琳站在水面上，忍不住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水门哥哥，我……你还记得我七岁那年的考试吗？”
“该喊老师了哦，”金发青年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发，“记得，没想到第一次带下忍真的被分到了你们。”
“这种事情，也不好说嘛，”她咬着嘴唇，“反正等我也成为上忍之后，我们还是可以成为队友的！”
以她现在的实力，一起出任务应该也没问题了，大概是想起了昨天下午的那一幕，水门有些感慨地点头，然后故作失落地看着她：“不过，你就这么不想当我的学生吗？”
“……不是的！”她急得几乎喊出了口，然后发觉自己失态了，想解释一下，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他好像又看到了当年在湖畔手足无措的豆丁，金发青年忍不住笑了，“开玩笑的，我最清楚你的实力了不是吗，琳只是想要赶快证明自己吧，没关系，我们当年约好一起努力的……我都看到了，你做的比谁都好。”
那一瞬间，琳觉得昨天吐槽带土那么大岁数还哭的自己，就是一个傻逼。
“其实，还有件事想请求你，”在对方略带好奇的首肯后，女孩举起了手里的护额，“能不能……帮我戴上？”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前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