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毕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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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不毕业就去死！”
随着话音落下，直径七米的巨大火球转瞬间照亮了昏暗树林，滚烫的热度融化了清晨的冷意，男孩漆黑的瞳仁倒映着辉煌灼热的焰光，虹膜笼罩着光晕宛若破晓时分在黑暗中升起的红日。
豪火球与水龙弹在空中激烈碰撞，刹那间火光四散浪花飞溅，一片范围极大的森林都弥漫起被忍术互相抵消而升腾起的雾气。
“……这种感觉实在太棒了！再来一次吧琳！”
“这已经是第五次了吧……”
然而琳还是陪对方玩了下去，直到耗完查克拉为止。
当然她的查克拉还有一小部分，多年来琳一直研究怎么在忍术上做点手脚，能在效果差不多的情况下节省能量，这就体现出逃课带来的问题了，虽然书上也写过不要随意篡改忍术，但是不比老师在课堂上多次强调，好在她的体质比较特殊，再加上查克拉控制力太强，许多水遁硬生生被她编出了只有自己能用的改版。
比如说结印手势大幅度减少的水龙弹。
比如增加了索敌功能的雾隐之术。
这倒是归功于不知道上面哪位大人物发布的命令，自从不去医院，又懒得去上课之后，琳的大多数时间都开始研究她的水遁，随着年龄增长，她的查克拉量也多了不少，只是仍然处于平均水准，对她这种，谦虚地说是在忍术上比较有天赋的人，很显然是不够用的。
这件事她专门去询问过监护人，关于是否应该研究一下传说中储存查克拉的印法什么的，得到的回答却是让她不用担心。
“早晚有一天，查克拉对你来说不会是问题。”
说得简单，宝宝不信。
不过以她现在次次都能把体力消耗到危险界限之下的修炼方式，让她每天不用查克拉都积攒起来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反正自己一向是战术型打法，中心就是怎么节省查克拉怎么来，这几年下来她差不多也习惯了。
木叶四十二年。
随着一批人通过了毕业考试，学校比较隆重地办了一期盛大的毕业典礼，大概是因为上一届和下一届都有不少学生在这一年成为下忍，可谓是近期来毕业人数最多的一年。
琳出门之前看到披着睡衣的黑发青年躺在长椅上，阳光将他略显单薄的赤|裸胸膛照的闪闪发亮，小姑娘冷静地看着这一幕：“你好像没穿裤子，待会真理子要过来吗。”
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自己似乎对不起死去的野原新一郎和野原夏美。
当然也只是一瞬间。
因为没过多久，被提名的人真出现了。
真理子穿着菊花纹肩裾绘羽的小振袖，身边还站着止水豆丁，“祝贺你琳酱，终于要成为独当一面的忍者了呢。”
“谢谢你，真理子酱！”
经过琳的再三强调，止水终于记住不再喊阿姨了，小男孩眨眨眼跑过来，“听说琳酱今天毕业，就要成为真正的忍者了，恭喜你。”
琳忍不住揉乱了那头毛茸茸的微卷黑发，“也谢谢你特地过来哦止水……不过说起来，你们来的路上有没有看见带土？”
“我刚才去找过他，家里没有人，应该是早就出门了吧。”
“……”但这并不代表他不会迟到。
在缺席了侄女的开学仪式后，野原千里似乎对她的毕业典礼也不感兴趣，当然琳早就料到这一点，不过真理子竟然愿意参加她的毕业式，倒是让她觉得很惊喜。
止水宝宝虽然表示很想去，但他最后还是回家了，真理子悄悄告诉琳，自从丈夫去世之后，他的母亲对儿子要求更加严格了，几个月前就已经开始做常规的体力训练了，每天只允许他出来玩一会儿就要回去修炼。
他还没过三岁生日吧，这样对身体真的好吗。
算了，自己似乎也没有资格说别人。
黑发少女拉着她的手走过渐渐喧嚣起来的长街，清晨的日光落在远方的木叶山上，火影岩一如既往沉默矗立。
真理子和琳都属于比较讨街坊邻居喜欢的女孩子，因此她们一起上街时，周围向两人打招呼的声音此起彼伏络绎不绝，还有几个比较八卦的中年妇女看着前者挤眉弄眼，又对后者开玩笑说不定没多久你就有叔母了之类的。
小姑娘不由抬眼看向身边的黑发少女，在她多次穿过团扇族地见过的所有宇智波里，真理子的美貌无疑是首屈一指的，在实力方面，倒是不太好说，因为她并不太出任务，记录上不去的话现在依然是中忍。
“真理子酱，你喜欢叔叔吗？”
宇智波真理子是那种很容易害羞的女孩子，不过她毕竟是个忍者，哪怕挺容易脸红的，但既然是对方的侄女发问了，她回答这种问题也不至于遮遮掩掩。
少女露出有些幸福的表情：“嗯，可以说是爱他吧，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我就想这个世界上还有那么好看的男人，人们都说我们一族有好的相貌，只是在我看来，族里还没有哪个人比得上他……后来……”
琳听得很认真，比上课听讲都要专注十倍，然后她缓缓得出结论：“所以，爱他是因为他长得好看吗？”
真理子停顿了一下，恍然大悟对方为什么要提出那个问题，因为出于小女孩的好奇心，所以想要了解爱情是什么吧。
“怎么说呢，如果我说爱情什么与长相无关也太虚伪了点，不过我觉得吧，当你第一次看到一个人的时候，你并不了解对方，而外貌是你唯一能直观感受的部分，如果对方的外貌吸引了你，你就有了想要接近对方的愿望，如果反之，也许从一开始你们之间就没有了可能性……当然这些都不绝对，我真正爱上他也是在我了解他之后。”
等等，你了解那个人之后竟然还会爱上他吗？！
虽然看过的小黄书堆起来恐怕比人都高，但是除了教她一堆尺度过大的动作和玩法之外，关于爱情是什么怎么回事这些精神层面上的东西，琳差不多处于一无所知的状态。
“爱上一个人应该是希望和他生活在一起吧，我叔叔那个人……不说别的，结婚之后恐怕每顿饭都要你给他做了。”
黑发少女捂着嘴笑了起来，“琳你真是好可爱啊，其实比起成为厉害的忍者什么的，我大概会选择嫁人生子度过后半生吧，我啊，其实就是个没什么追求的人，能遇到千里这样的男人，如果他愿意娶我的话，就是我最大的幸福了。”
难道，结了婚就不可以成为厉害的忍者？
琳开始自己去分辨其中的逻辑关系，因为总是被嫌弃，所以能不提问的时候她通常不会开口，只是仔细想下去，她发现这个问题似乎比看上去要深奥许多。
“可是，你已经是很厉害的忍者了吧，上次带土还向我抱怨过自己没有开眼的事情呢。”
少女的神情恍惚了一下，“……我已经十九岁了，才是二勾玉，无论怎么说也称不上厉害吧。”
琳眨了眨眼睛，没有说话。
因为不赶时间，两人就这样拉着手慢悠悠走到了学校，途中遇见不少互相传递暧昧眼神的八卦妇女和妇男，以及被几个经常光顾的商店老板祝贺毕业的琳，怀里抱了大大小小的一堆东西，真理子最后甚至拿出了卷轴为她把这些友情赠送收起来。
毕业式和开学式的过程都很无聊，无非是将那些被监护人称之为洗脑的内容再重复一遍，比如成为下忍意味着blablabla，你们以后要为村子为国家blablabla，琳在下面听得打瞌睡，偷偷地在手心里聚查克拉球玩，她把查克拉凝聚得很小，光芒完全被桌子掩盖，从外面看根本什么也感受不到。
然而上面坐着的三代大人却似乎不经意地看了她一眼。
在火影身后站着的金发青年向她做了个微妙的制止表情。
查克拉团子像是漏气的皮球般瞬间散开，然而带着冲击力的水属性却没有造成任何破坏，很显然是沿着她手上的经络重新回到身体，前后过程都悄无声息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女孩翘起嘴角示意自己收到，还默默将手从桌子底下拿出来以示清白，金发青年看到后不由露出微笑，然后他就听到身前的火影大人低声感叹：“这就是那个能和卡卡西打平手的孩子吧，怎么到今天才毕业。”
说起这个水门也很无奈，他已经连着看了琳两年的“笑话”，“是为了等她的好朋友一起，就是那个宇智波家的孩子，好像……还没有来呢。”
琳是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和卡卡西打了五年，竟然已经在火影大人那边挂了名字，她只是听着台上开始叫名字依次发毕业证书和护额，顺序是按着考试成绩。
在确定带土今年不会挂掉之后，琳在上场时也没藏着掖着，当时水门和玖辛奈都来看她的考试，她直接放出了完整的大瀑布之术，考官愣愣地感叹这个术基本达到上忍水平了，她的忍术甚至招来了远近一大堆人围观，考官试探性地问她还会不会别的A级忍术，不会的话放个B级忍术也行，小姑娘脸色苍白地说我查克拉不够了，这才被放过。
不过她是故意把查克拉消耗了大半才过来的，就是猜到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
考试成绩是按总分来的，琳的忍术是全校第一，幻术体术和理论成绩都是前十，于是综合排名她光荣地排到了第五。
前面四个人上去从三代大人手里接过护额时都显得特别激动，而且还向下面的家长招手，有一个年轻的母亲就坐在琳的旁边，满脸自豪地对别人感叹那就是她的儿子，周围的人也纷纷表示祝贺。
叫到第五个人时，然后琳就在四周投来的注视中站起身来走过去，她感到火影大人的目光似乎有些意味深长，但想到自己当时高调的忍术考试，又觉得找到了原因。
拿到护额和毕业证的时候，她像前面非常一致的四个人那样转向台下，却忽然想到卡卡西出去执行任务，某个混蛋已经不能称之为迟到，她的监护人此时此刻大概沉浸在某些无法说出口的东西中，琳有些失落地想要直接离开，却看到黑发少女猛地站起来向自己挥手，还骄傲地对刚才那个母亲说，“这是我们家最出色的女孩子，以后一定会成为最厉害的忍者。”
再看到下面几个向她打手势的同学，她觉得特别感动QWQ
回到座位上琳一把抱住黑发少女的腰，“谢谢你真理子酱。”
少女摸着她的头发给人顺毛：“不客气琳酱，而且我说的是真心话哦，我相信你一定会成为大家都尊敬的人。”
接下来就到了激动人心的分班时刻。
“……旗木卡卡西，野原琳，宇智波带土，指导上忍……”
那一瞬间，琳手中的查克拉团子炸成了烟花。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毕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