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迟楚楚 喝完酒之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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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酒之后，安阳信德说：“你家公子就交给你了，我先回去了。”
迟楚楚点头应允，扶着沈子尧，沈子尧忽然将手抽出来，看着迟楚楚，迟楚楚说：“沈公子你怎么不走了？”
沈子尧把迟楚楚一把搂进自己的胸膛，说：“丫头，你是不是也觉得我醉了？”
这么近的距离，她能清晰的感觉到沈子尧有节奏的呼吸和暧昧的眼神，现在这种宠溺的姿势吓得迟楚楚一动不动，只是吞吞吐吐地说：“我觉得……我觉得公子醉了。“
沈子尧那张人畜无害的脸露出一个干净的笑容，说：“那就当我醉了吧。”说罢吻了上去，迟楚楚的双眼忽地睁大，在他怀里手脚乱蹭，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沈子尧的力道很大，紧紧地将迟楚楚拥进怀里，像是要把她揉进去。迟楚楚的心跳扑通扑通，过了好久，她的肩膀酸痛得不得了，她才发现沈子尧倒在她的肩上好像睡着了。
迟楚楚背不动沈子尧，只好用拖，最后她发现并不能拖动，于是迟楚楚无奈地坐在他的身边，沈子尧睡在她的腿上，嘴里喃喃道：“吕瑶。”
迟楚楚心里感到特别的难过。
迟楚楚和沈子尧第二天才回家，沈老太太生了气。
“我孙子一夜没回家还在外面睡了一晚，你干嘛去了？你不知道伺候好公子吗？”
迟楚楚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只说：“我知道错了。”
“亏我还以为你是个懂事的丫头，你别伺候公子了，你去跟着她们打扫院子。”
迟楚楚鼻子一酸，但是憋着没有哭出来，默默地走了出去。
此刻的沈子尧躺在床上呼呼大睡，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的丫头换了，沈子尧说：“迟楚楚哪儿去了？”
“回公子，她被老太太遣去打扫院子了。”
沈子尧一听到这话冲下床穿着睡衣就出去了。
“诶，公子你的衣服。”
沈子尧跑到院子里，迟楚楚正在扫地上的落叶，沈子尧捏住她的手腕，说：“跟我回去。”
“沈公子，我不回去了。”
沈子尧说：“我让你回你就跟我回，我说了，我不会让你干这些活。”
迟楚楚站着不动，沈子尧捏着她的下巴，凑得很近，说：“你回不回？”
迟楚楚有些慌了，她推开沈子尧，说：“公子自重。”
“你喜不喜欢我？”
迟楚楚低头不言语。
“我不管，我要娶你。”
沈子尧怒了，一把将迟楚楚抱走。沈子尧压低声音说：“你听着，你的名字是我给的，你的人也是我的。以后也只能跟着我。”
一路上丫头们指指点点，迟楚楚羞红了脸，沈老太太得知此事后气得咳嗽了好几声，连声骂道：“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沈子尧把迟楚楚扔在床上，锁进屋子。然后去了老太太那里。
“孩儿不孝，前来请罪。”
沈老太太说：“你连奶奶的话也不听了吗？”
沈子尧说：“迟楚楚犯的错我替她扛，求奶奶网开一面别赶走她。”
沈子尧语气坚硬，沈老太太又心疼孙子，说了句：“也罢。”
沈子尧回到房间，和迟楚楚大眼瞪小眼，迟楚楚看着沈子尧大气不敢出，沈子尧凑了上来，清澈的眸子看着迟楚楚，然后说：“去给我买点儿笔墨，我要画牡丹。”
迟楚楚这才慌张地出门，没想到迟楚楚买笔墨的路上遇见了吕瑶，吕瑶的脸越来越妖娆，吕瑶像迟楚楚走来，说：“你在给你家公子买笔墨吗？”
迟楚楚说：“嗯。”
吕瑶看着迟楚楚手里的颜色，说：“恐怕是要画花吧，他一直都绘不好牡丹。”
迟楚楚点头。
吕瑶又说：“你知道我今天是来干嘛的吗？
“回吕小姐，我不知道。”
吕瑶笑了笑说：“以后你就知道了，走吧，我们一起回去。”
“东西给我吧。“吕瑶夺过迟楚楚手中的笔墨。
两人回了家，没想到沈老太太早就在家等候着了。
“老太太好。”两人齐声道。
沈子尧见到吕瑶时明显愣了一下。
“沈公子。”吕瑶笑着看他。
“难得吕家小姐这么有雅兴来我沈府，不过本人今天身体不适，恐怕不能陪吕小姐了，另外请吕小姐把东西给我的丫头。”
没等吕瑶开口，沈老太太发言了：“痴儿！吕姑娘是特地来我家给你做丫头的，人家堂堂小姐屈身给你做丫头，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什么时候说要有丫头了？奶奶你别给我擅做主张。”
沈老太太笑起来，语重心长地说：“傻瓜，你看你也不小了，我们就商量着……”
沈子尧气得咬牙切齿，说：“奶奶我先走了。”
迟楚楚快步跟上。
“我的笔墨呢？”
“回公子，还在吕小姐手里。”
沈子尧把迟楚楚拉到自己跟前低下头说：“以后我的东西别让那个女人碰，包括你。”
“沈公子。”吕瑶推门进来，看到两人暧昧的姿势，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过了一会儿，她又展开笑容，说：“你的笔墨掉了，想必是绘牡丹吧。”
沈子尧冷冷地看着她，说：“吕瑶，我不管你还有多少招数，我是不会娶你的。”
吕瑶转身去倒了一杯茶，说：“好久不见，喝杯茶吧。”
迟楚楚见势不对扭身要走，沈子尧一把把她扯进自己怀里，说：“吕姑娘的好意我心领了，茶你自己喝，我怀里心里都有人了，还请自重。”
吕瑶喝了一小口茶，说：“沈公子，我家里虽不管我，不过我好歹是吕家的女儿，嫁给别人父亲脸上也挂不住，在朱雀楼我名声也毁得差不多了，沈公子，这都是为了你，如今你说不要我怎么能就不要我。”
沈子尧说：“吕瑶，你别逼我。”
“我怎么会逼你，你沈子尧好歹是个人物，你们沈府怎么会让我进来给你做丫头，还打算要我做你妻子，你先去关心一下你的父亲大人想清楚自己的处境吧。沈子尧我恋你这么久，你我都是块烂肉，别不知好歹。”
吕瑶袖子一甩，走出了房门。
这一通话说得沈子尧一头雾水，父亲沈忠明一直在朝庭做事，常年不回家，确实不了解到底出了什么事。
沈老太太这几天都在给沈子尧做工作想要说服沈子尧尽快娶了吕瑶。
沈老太太的眼神近乎乞求，沈子尧说：“我怎么感觉你们有事瞒着我，是不是父亲那边出了什么事？”
沈老太太不言语，只说：“以前我什么都依你，这次恐怕不行了。我再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考虑。“
“奶奶你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沈老太太竟然哭了出来，说：“你父亲和叛贼私通，被人给举报了，安阳公子家也没有办法，吕大人位高权重，说如果你娶了吕瑶，他就保我们一家。”
沈子尧听后如五雷轰顶。
“我知道了。我会好好考虑。”
“丫头，我要画牡丹，给我拿笔墨来。”
“嗯。”
迟楚楚像往常一样拿来纸笔，然后准备走。沈子尧说：“你别动。”
沈子尧眼睛盯着迟楚楚裙上的牡丹，仔仔细细地绘着，迟楚楚站了好久，智纸上那朵牡丹栩栩如生，沈子尧笑笑说：“终于画好了一次吗，你拿走吧。”
当迟楚楚接过手的时候发现画纸上不仅有那朵牡丹还有那她，一模一样的自己。
沈子尧突然凑近来，说：“楚楚，跟你说个事。”
“公子你吩咐就是。”
“安阳公子很喜欢你，前几天跟我说要娶你，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意思。”
迟楚楚手里的画一下子滑落在地上，她有些不解，她看着沈子尧说：“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赶我走？”
“是真的，再说家里现在萧条，养不起你这丫头，还有，下个月我要娶吕姑娘了，你在我这儿这么久，也不方便，你看你收拾一下就明天就搬走吧。“
迟楚楚几乎瘫倒。
“沈公子，我不想嫁给安阳公子，我只想跟着你，我可以不吃饭不领工钱，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沈子尧冷笑一声：“你到底在想什么？一厢情愿？你不想嫁你就不嫁？你别忘；你是个丫头？沈府喜欢我的丫头多了去了，你也只是里面的一个。”
“可你说你不是说你喜欢我吗？”
“真的不好意思，你只是吕瑶的代替品。”
迟楚楚想起他之前那晚醉酒在她腿上喊的吕瑶的名字。迟楚楚的眼泪一下子掉落下来。
“沈公子，虽然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我看得出来这几天府上都很吃紧，老太太也不知怎么愁眉不展，你好几天没吃肉了，我嫁过去会得到一笔钱，你记得自己照顾好自己。”
说完迟楚楚就走了。
沈子尧看着她的背影，心脏猛地痛了一下。
“安阳，你照顾好她，别让她受苦，我还要回来的。”
“这点事你放心，不过你答应我快点回来，不然我就把你的心上人睡了。”
“那样我做鬼也不放过你。”沈子尧笑笑。
几天后，迟楚楚出嫁，她穿着大红的嫁衣，乘上轿子，盖了红盖头。就这样嫁给了安阳信德。沈子尧看着她的火红盖头，心里像针扎，他想起自己好像说过要娶她。
又过了两天，沈子尧大婚。吕瑶在他身边巧笑嫣然。
沈子尧跟吕瑶结婚后的第二天就快马加鞭直奔朝廷。他们说吕瑶在家大哭大闹，也拦不住他。沈子尧找到沈忠明。
“父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父亲是被陷害的。”
“谁陷害的”
“我不知道，叛贼曹仲自己被发现了，半夜逃跑，之后朝中一口咬定我是同谋，老夫有口说不清。”沈忠明叹了口气。
沈子尧说：“父亲别急，你在朝中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皇帝断不会因为两三句谣言就认定你是叛贼，这个人一定是皇帝眼前的红人。”
“这么说，难道是王大人？”沈忠明想了想，又说：“不可能呀，我跟他无冤无仇，莫非，是吕大人？我跟他也没有仇呀，何况这次只要你娶吕瑶，他还愿意保我们家。”
沈子尧皱起眉头:”我知道了。”
沈子尧回到家里，找到吕瑶说：“是不是你陷害的我们家？”
“反正你都知道了。”
“我只是怀疑有什么猫腻，不过我很好奇，你哪儿来这么大的魅力说动你父亲？”
“你想知道吗？”
吕瑶走到沈子尧的胸前，仰头看着他。说：“我以死相逼。我说这么多年反正我也从没得到过父爱，我要跟他同归于尽，你看。“
沈子尧看见她的脖子上有一道浅浅的割痕。
“吕瑶，你真的是疯了。”
一个月后沈子尧奉命击杀曹仲以示清白，本来说好支援的吕大人突然撤军。沈子尧死于乱箭之中。这一死证明了沈府的清白，
迟楚楚得知这个消息，昏厥了过去，安阳信德急得团团转。
“安阳公子谢谢你照顾我这么久，其实我都知道了，但是我想自己去走走，我总觉得他还在我身边，我一直走不出来。安阳公子，对不起。”
安阳信德的眼神里透着无奈，说：“你去吧，父亲那里我来处理，你记得你的家在这儿就行了。”
其实迟楚楚哪儿也没去，她一直在沈子尧初次遇见她的地方来回的走。她这样走了十年，直到遇见我，我问她的话跟沈子尧说的话几乎一模一样，她惊喜得以为是沈子尧，回过身却看到是我。所以她才泪眼婆娑。
我说：“我叫清河，我跟你们凡人不一样，我需要你的一滴眼泪，我……”我话没说完，她开口道。
“给我一场梦吧，初次遇见他的那一天。”她要她的余生都反反复复都活在这个梦里，无数次地遇见他，一次又一次的开始，像一个不断循环的片段。
我胸口的珠子开始旋转，珠子发出奇异的光芒。
她撑一把油纸伞，正折身旁枝桠上的花，背后的沈子尧笑笑：“姑娘，你不怕沾湿你的手指吗？”
迟楚楚回头，欠身笑笑。说：“沈公子。”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迟楚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