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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论冲突与逃避 Bad E ...

  •   早上踏着铃声冲进班,下课几乎不离开座位,午饭时间尽量消失到没人的地方,下午一放学就马上拎包走人。
      林泽就这样躲躲闪闪的过了一个星期,努力的躲着试图找他询问的彭格列众人。即使偶尔被堵住了也只是盯着对面不说话。成功和他交流了只言片语的只有京子,出于对女孩子的礼貌他客套了几句但到关键问题也还是被拒绝了回答。
      人也完全没有回家晚上就睡在医务室,洗澡什么的靠棒球社的更衣室里的冷水淋浴勉强处理一下。当然对沢田奈奈的解释是有活动住到了同学家,被拿去顶锅的自然是那天唯一稍微有点交流的山本武,吃饭啥的就靠里包恩带,虽然时不时需要把莫名其妙的毒料理丢掉。期间居然没有被云雀恭弥找麻烦也是堪称奇迹。
      然后一周过去了,林泽也没什么理由周末再不回家。与以往不同没有提前收拾好东西直冲出去,林泽慢悠悠的收拾了书包一直拖到教室里只剩下了他和盯着他不放的狱寺隼人。没有再多看狱寺隼人,他径直走出了教室下楼往沢田宅的方向走去。
      在大多数学生都已经离开之后并盛中学附近的街道变得非常安静,林泽保持着不快不慢的适中脚步走着,每过几分钟就往后看一眼,吊在后面大概两三百米外的是狱寺隼人。在拐过一个弯后林泽闪进了离得最近的一条小巷,不出意料的三分钟过后他看见跟丢了的狱寺从小巷前经过四处寻找着他的踪迹。
      “我在这边哦。”林泽没有躲起来反而向狱寺隼人喊了一句。
      他所在的是一条死路,里面堆了些废旧的木箱。林泽就坐在一个箱子上面,喊狱寺隼人的时候眼中还有些纠结但表情大体是清爽的,比起眼含怒火的狱寺隼人不知道平静了多少。彭格列指环被他从脖子上取了下来现在在他右手的中指上安静的呆着。
      狱寺隼人走进了巷子里带着不容反抗的气势提着领子把林泽从箱子上拽了起来,动作熟练的不带一丝停顿就像在心里演练了几十上百遍一样。
      “你这家伙!为什么在这种时候还能这么……”
      他看上去找不到什么特别适合的形容词,于是林泽给他接下去。
      “还能这么从容是吧?”
      在面对这种完全超出自己处理能力的事情的时候勇者和愚者会迎难而上,而普通人会选择逃避。倒不是没有认真想过要去解决,而是在想过之后愈发的感觉到这件事根本不是自己范围内的了。所以并不是从容,而只是简单的放弃了。无论怎样都好,反正各种各样的麻烦事交给里包恩处理就好,林泽自己即使想要自己决定怕是也没有这个自由。自己不去选择方向,只沿着别人铺好的道路走下去似乎是最为轻松的了。反正他想要追求的东西和他的身份有没有关系。
      “我又能干些什么呢?还是说狱寺君你有什么好办法让沢田纲吉回来?”
      虽然说是沿着别人铺的路走很轻松,但是道路尽头大字写着Mafia也是很糟心。在世上活了十八个年头,林泽怎么看都是个良民,跟□□什么的半根毛都不沾,唯一的一点点认识只来自于各种文艺作平。不过就这点认知对他来说也足够了,什么社会啊人性的黑暗面都是我们深存着的世界的一部分,所以接受就好了。
      一周的时间,世界不断的向林泽证明了它的真实性。
      漫画里面沢田纲吉和他的伙伴只要专注于打败不断袭来的强敌就好,别的事情都不用考虑。但就这几天看里包恩给的书和跟他简单的交流看来□□老大当然没有那么简单。
      彭格列是一个涉及及其广的庞大家族,从普通的地盘港口到军火药品走私还有一些放在明面上的地产交易金融投资等等。在彭格列所属的范围内即使是在二十一世纪的现在在地方上彭格列的势力某种意义上比政府还要强大,碰到了问题人们也更愿意求助于□□。
      如此巨大的家族有争端或是冲突自然是不需要老大亲自去冲锋陷阵,即使是守护者会在一线的也不多,更多的是进行一些交易的管理和运作。可以把家族看作是一台巨大的机器,身为其核心的首领和守护者自然不会暴露在外,严密的层层保护当然不会少。要拥有强大的实力仅仅是彭格列的特殊传统而已,这个传统是由彭格列初代流传下来的,其意是为了守护人民和家族,当然与暗世界所流传的火焰之力也分不开联系,更不要说彭格列戒指本身所拥有的力量也不是一般人可以驾驭的。
      里包恩还曾提到过有好几任的守护者持有戒指但实际上并不在家族中拥有实权的情况。像是在林泽到这儿之前刚刚结束的指环战可以说是特例中的特例,两拨继承人一对一对打在一般情况下简直愚不可及,暗杀、密谋和政治斗争才是一般会有的情况。
      简单的几轮问话让林泽认清了现实。只是勇往直前不停的战斗确实让生活变得很不安稳甚至是威胁性命,但那与预谋犯罪和阴谋诡计还是不同的。
      可以说的林泽的天真或是别的什么的,总之他还没有做好去面对这些的准备,于是他就鸵鸟了。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假装什么都不懂,假装什么都不关心,这些在里包恩看来都是愚蠢怯懦的。是的,林泽连沢田纲吉那种再看见罪恶之后得出如果彭格列是恶就由我来摧毁的勇气也没有,也没有干脆直接拒绝成为□□首领宁死不从的勇气。一叶障目,把自己放在一个虚假的和平氛围当中。只要现在还不用去面对,能捱一天是一天。里包恩对于他这种态度只给了他一个嘲讽的眼神就不再看他,没有多做任何事情只是普通的继续让他学习彭格列纪事一类的东西。
      他的逃避带来的就是完全的沉寂,普通的上课普通的回答问题普通的吃饭睡觉,好像这样做就可以让这样的平静生活继续下去一样。
      其实他自己也明白这完全不可能,从他以沢田纲吉的嗓子视角睁开眼的那一刻平静一类的东西就完全离他远去了。即使如此,在面对与逃避之间他也选择了逃避,至少是暂时的逃避,在改变到来之前尽量的躲开。
      “你看啊狱寺君,我们两个其实都什么都做不了,你现在这样急躁有意义吗?”
      即使是在自己武力值跟不上智力值也很可能没跟上的情况下林泽也还是在继续挑衅狱寺隼人,仗着狱寺隼人碰到沢田纲吉的事情就智商掉线他也就对于自己的目的毫无掩饰。
      即使是在逃避现实的状态下林泽也没有让脑子完全放空。眼下这种局势就像是往池塘里丢下了一颗石子绞起了不小的水花,但是对于石头来讲这些明着暗着的水流都不是他可以控制的。
      我能做什么?这个问题环绕在他的脑海里。
      即使每天都在思考还是没有答案。
      那么就让水变得更乱一点吧,如果水流是由自己亲手推动的话,就算看不到他会去向的重点,但是能够知道起点的话便可以看到水流的方向。
      这种选择看上去非常奇怪但是又可以理解,在这种局势混乱小命随时都可能不保的情况下他这种选择还真不能说是坏的。
      就像是投一个二十八面的骰子,未来的方向很多有好有坏,把一切交给概率和自己去选择怎么看都是前者压力要小一些,毕竟就算最后结果是坏的还有“这就是命运啊”或者“一切都是世界的错”一类完全不负责任的理由来安慰自己。
      作为混乱制造机想一出是一出的行动就可以了,没有任何目的行为才是最难掌控的,就连“制造混乱”也不是目的只会是结果,随着随时改变的想法去行动,受一切外来因素改变。
      所以这种行为在他没有察觉到的时候反而让里包恩放下了一部分戒心,如果他是任何一个势力派来的这么乱来绝对会被打死的。
      即使知道这种行为可能带来危险也毫无顾忌的去做了,虽说不是把生死置之度外但是也与其接近的玩命行为了。
      狱寺隼人本来就一直处于愤怒的状态当中,被林泽几句话更是激得好似一个点着了的火药桶眼看就是要炸。他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除了愤怒的原因,看他眼底的黑眼圈也有这一周都没有睡好的原因,攥着林泽领子的手指关节用力的发白。
      其实林泽基本上可以理解狱寺隼人为什么这么生气,毕竟每个人都有底线,说的好听一点就是龙有逆鳞触之即怒。沢田纲吉就是狱寺隼人的逆鳞。
      虽然在漫画的描述里这个认主的过程超级不科学但是林泽相信这些一定也还是有深层原因的。杀了沢田就能当十代目什么的狱寺隼人大概是一秒都没有信过,一开始就知道自己被找过来就是为了成为沢田纲吉的手下,但是被沢田的态度感化了于是心悦诚服。
      以上是林泽对于狱寺隼人的分析,到底是不是这样我们也无从得知 ,里包恩肯定也不会回答这类意义不大的问题。毕竟结果只有那唯一的一个,那就是狱寺隼人对沢田纲吉的死心塌地。
      想想就知道,在前几天才拯救过他的性命约定了要一起去看烟花的人,拼上性命保护同伴的人,他所认同的人,就这样人间蒸发般消失了,可以说他到现在还没有失去理智已经是有着相当高的自制力。
      但是理解不代表能够认同,自身没有经历过什么黑暗,不管对狱寺有什么猜测都只是想当然而已,那样反而一点尊重都没有。
      从没有过那种同生共死的强烈羁绊也就没法认同狱寺隼人那种沢田纲吉比他自己命还要重要的做法。对于临泽来讲即使说朋友家人无比的重要但是最重要的还是自己,自己都消失了那就什么都没有了不管是欣喜还是悲伤都会一并消失那就什么意义都没有了。
      也可以说是羡慕狱寺和沢田间那种强烈的同伴情谊。但那也不足以表达林泽内心复杂的想法。总之最后反馈出来的就是林泽对于狱寺隼人极其让人不爽的态度。
      身高被完全压制了气势却没有什么明显的差距,林泽的语气变的更欠扁了起来。
      “放手啊,我还要回沢田家,这位岚之守护者你……额!”
      话还没说完,在岚之守护者一词出口的时候揪着他领口的手直接移动到了他的脖子上,强大的冲力把他抵在了墙上直接把后边的话封回了嗓子里。掐着喉咙的十指极其用力,根根指头像是要突破皮肤扣进表皮里一样,用力的地方都凹陷了下去。
      在用力挣扎了两下发现完全挣不开林泽变的有点慌乱,狱寺隼人的力道一看就是要把自己掐死的力道,拉他的手也拉不开,因为两人贴的很近也要踹也使不上力。
      对付要掐死自己的人唯一的办法只有互掐。但是狱寺隼人很有技巧的把下巴低下去护住了脖子于是这条道也走不通。没过几秒林泽就觉得自己眼前开始有点发黑,大脑的供血明显的开始跟不上了。
      喘不上气了,从脖子开始顺着气管到肺全都火辣辣的疼。
      一时间他也忘记了自己现在身为沢田纲吉所拥有的最大外挂,彭格列的死气之火。这种才刚刚得到的“超能力”一时想不起来也不是他的问题,毕竟身为人类用自己的身体去反抗才是本能。所以即使手上的戒指冒出了一丝丝细微的火焰他也没有注意到。
      有人曾说过窒息也许是最无痛苦的死法,因为在窒息的过程中人很快就会供氧不足昏死过去,而死的时候实际上人早已失去意识了,死亡本身并不会带来一丝的痛苦。
      而且,所谓死亡,受伤最多的是还活着的人才对。
      【The Tenth Ending-Bad Ending-死亡】

      【平行世界再开】
      话刚说到一半林泽就被卡着脖子抵到了墙上,挣扎几下无果后他脑门上那一小撮曾出现过的火焰又点燃了,同时燃起的还有被他戴在手上的彭格列指环上面也是小小的一簇火焰。
      在燃烧着的戒指帮助下他抓开了狱寺隼人的手,但马上就被随之而来的一脚踢到了肚子上。下意识的弯腰之后跟着的就是一个提膝和往下击出的一记肘击,接着又是一脚把他踹到了之前他坐着的箱子上。老旧的箱子受不了这种力度的冲击塌成了木片在林泽身上留下几道血痕。
      在超直感的引导下林泽没有坐以待毙,忍痛一个翻身往旁边挪了一点避开了接下来的一脚。抓着裤脚用力往外一拉破坏了狱寺的平衡让他摔在地上。
      被之前狱寺的杀意所激林泽也一股狠劲上来扑上去就要掐狱寺隼人的脖子。但就在他手刚刚碰到狱寺脖子的那一刻狱寺迅速的反应过来伸手摁在林泽版本的沢田纲吉的的脸上,他腹部用力一个猛起就把林泽的头往墙上一个突出的水管上砸过去。
      水管有些生锈但还远没有腐朽脆化,依旧保持着钢铁的坚硬。一下林泽就感觉脑袋一阵震颤然后紧接就又是一下。狱寺隼人完全一点都没有留手,每一下用的都是死力气,没几下就有红色的液体从棕发的脑袋背后淌了下来但红了眼的狱寺隼人也没有停止,直到十几下之后手下传来一声骨头破裂的脆响狱寺隼人才松开了手。
      那张他熟悉的脸上只余下了惊恐,棕色的眼眸大张着似乎在控诉着杀戮的罪行。
      银发的少年跪在尸体面前表情只剩下了木然,他对自己的行为感到绝望,如果说沢田纲吉还有一丝回归的可能性的话那么就是他亲手断绝了这点本来就不高的可能性。
      “十代目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巷中传来了少年绝望的哭叫声。
      【The Eleventh Ending—Bad Ending—死亡】

      【平行世界再开】
      话刚说到一半林泽就被卡着脖子抵到了墙上,挣扎几下无果后他脑门上那一小撮曾出现过的火焰又点燃了,同时燃起的还有被他戴在手上的彭格列指环上面也是小小的一簇火焰。在燃烧着的戒指帮助下他抓开了狱寺隼人的手,但马上就被随之而来的一脚踢到了肚子上。下意识的弯腰之后跟着的就是一个提膝和往下击出的一记肘击,接着又是一脚把他踹到了之前他坐着的箱子上,老旧的箱子受不了这种力度的冲击塌成了木片在林泽身上留下几道血痕。
      林泽往旁边躲了一下但还是没有躲开接下来的攻击,在又一记重踢之后林泽被狱寺隼人双手摁在地上。
      “你这家伙把十代目还回来!”碧眸少年吼道。
      “做不到!”死气状态下金红色眼眸的少年嘶哑着嗓子吼回去。
      狱寺隼人的武器是藏在身上的大量炸药,但是今天他带在身上的分量比平时还要多出不少,收回了一只手的狱寺在林泽能做出反应之前扯下了一根衣服内侧隐蔽着的引线。
      “那你就去给十代目陪葬吧!!!!!!!!!!”
      少年话语的余音淹没在了炸药造成的连环爆炸声中。
      【The Twelfth Ending—Bad Ending—死亡】

      【平行世界再开】
      话刚说到一半林泽就被卡着脖子抵到了墙上,挣扎几下无果后他脑门上那一小撮曾出现过的火焰又点燃了,同时燃起的还有被他戴在手上的彭格列指环上面也是小小的一簇火焰。在燃烧着的戒指帮助下他抓开了狱寺隼人的手,但马上就被随之而来的一脚踢到了肚子上。下意识的弯腰之后跟着的就是一个提膝和往下击出的一记肘击,接着又是一脚把他踹到了之前他坐着的箱子上,箱子在冲击力下碎成了十几片尖锐的木片。
      其中很大的一片就在林泽倒下的路径上以一种恰好的角度划过了他的颈侧,血压之下鲜红的血液迅速的喷了出来。他手慌忙的去捂脖子上的伤口也只是把嵌进去的木头碎片压的更深,压迫动脉止血的方法需要专业的练习,这种技能林泽即使有也没有练习过。
      而在狱寺隼人被血溅到慌乱了一瞬之后试图做出一点补救,但林泽在惊恐的眼神中避开了。颈部大动脉的划伤存活率极其的低,瞬间的大量失血很快就会致人于死地。
      几分钟后小巷中只余下了站在血泊中的银发少年和一具安静的尸体。
      【The Thirteenth Ending—Bad Ending—死亡】

      【平行世界再开】
      话刚说到一半林泽就被卡着脖子抵到了墙上,挣扎几下无果后他脑门上那一小撮曾出现过的火焰又点燃了,同时燃起的还有被他戴在手上的彭格列指环上面也是小小的一簇火焰。在燃烧着的戒指帮助下他抓开了狱寺隼人的手,但马上就被随之而来的一脚踢到了肚子上。下意识的弯腰之后跟着的就是一个提膝和往下击出的一记肘击,接着又是一脚把他踹到了之前他坐着的箱子对上,箱子不负重担发出巨大的响声倒塌了。
      林泽随手抓起一边的半块砖头扔向狱寺隼人一边往旁边闪了一下接着迅速地起身,一刻不带停顿的他挥拳冲向狱寺。两人又陷入了一周前的那种互殴局面,只不过比起一周前两人下手都要再狠了不少。
      突然的林泽感到背后被人抓着衣服往后猛的拉了一下,也因此又挨了狱寺隼人一拳。他顺着这个力气往后退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拉他的是穿着不同于并中的校服的单马尾少女。
      “你们两个为什么要在这里打架啊!”少女一手还拉着林泽的衣服后摆一手叉腰对两个人大声吼道。
      啊,这个,难道是,三浦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论冲突与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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