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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60: 大结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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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刃若火的温度可不是盖的。小时候烧灶头,坑里塞满了火柴,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手刚伸进去一点点就被烫回来。现在闭上眼,就像整个人掉进灶坑里一样,皮肤摸着滚烫滚烫。不由再往里站些。
银见到我的小动作,调笑道:“呀啊~ 守光队长热得快吃不消了呢~ ”
我瞥他眼,你就不能安安静静当个美男子消停会儿吗。
可当他真的消停了,整个世界安静到只有烧火声与隐约从外面穿进来的打斗声。
啊啊啊,我果真不是很能对付这种沉默。
打斗声远了又进,大了又小,反反复复许久不停歇。原想掐指一算还有多久能出去,但发现这段剧情我已经全忘了,只记得乱菊倒下了,大部分副队倒下了。恩,之后呢……
正当我想着,斜上方高空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腔。啊,对,是这样没错。
旺达怀斯在前,后面还有只大眼睛怪物,我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它,在虚圈我不常出门,也没见过面。倒是旺达怀斯那个怪小孩,偶尔见过几次。
怪小孩“唰”地原地消失,几秒后又“唰”地回来,我看不见,但肯定他刚才是去秒浮竹了。
随后几声吼,貌似救了被困的二刃和赫姐,距离太原,除了灵压其他什么都没感受到。
身后的眼睛怪给我们呼呼,吹走了困扰我许久的火圈。恩…就是感觉不太好,对此银的评语是:还是一如既往令人作呕的味道。
东仙也难得赞同了他一回。
现在的状况是,护庭十三队损伤惨重,而这边不仅前三刃都完好,连阻隔我们的障碍都已被清除,不甚乐观。
蓝染就这样站着不动俯视众人,伤的伤倒的倒。他的那种强大、自信,将他衬托得活像个神,只不过此神来自地狱,象征黑暗。
一时间没人敢动,气氛紧张到一触即发。
“等等。”
不知为何,这个拥有关西腔的人总能在我开始动摇的时候出现,给我打上一剂镇定剂。
我愣神间,蓝染已侧过头看向那个方向。
平子站在随时进入战斗的假面中央,弹下戴在头上的贝雷帽,伸出食指勾住,在那儿转啊转的,一副玩世不恭模样。
“久违了啊。”
东仙要轻声低呼了声。
平子拧着眉,再次说道:“久违了啊,蓝染。”短发被风吹得左右晃动,显得脸型轮廓更分明。
其实我是多想呐喊我男人多帅,但这该死的气氛太僵硬了,弄得我神经紧绷。
我脑子不是很跟得上现状,糊里糊涂自动忽略好多细节,直到平子冲上来欲砍蓝染,却被东仙一刀怼了回去。
血顺着他眼眶流下,嘀嗒嘀嗒,几乎半张脸都沾上了鲜血,看得我心猛地一颤纠成一团。
东仙再次进攻,狗狗大队长及时出现,独臂挡下,“我决定要和你们一起战斗,不许有异议哦,假面客人。”他大声地表明立场,很快小白也和莉莎、日世里搭档起来。
“真让人难受啊,我就不擅长对付这种人。”平子歪着头说,视线与我碰撞到一起。
我仍在纠结他眼角的那刀,眉头皱得死紧。这么突然一个对视,心虚的我被吓得直接撇头去看小白他们。
他们马上打开了,赫姐霸气地主动将战局调成一对三,可完全起不到多大作用,没有哪儿方占了优势。
东仙和狗狗大队长到一旁单约了,去了也好,反正不是什么养颜的帅哥,我没啥兴趣观战。
银笑着说:“这位可是守光队长的老熟人呢,不打个招呼吗?”
我收回目光剜他一眼,想不到该怎样回话,干脆就不说了。
赫姐那边轰轰烈烈,犹如轰炸原.子.弹,银惊叹了句,又道:“你说对吧。”
“什么嘛,我还想偷袭呢。既然这样,那就赶紧来吧!”平子与银就在我身侧打得不可开交。
但我连一根脚趾都没挪,因为我很清楚,他们俩无论哪儿个都不会伤到我。
场上各个战斗都进到了白热化,赫姐一对三没占下风可也赢不了,史叔根本就是在游戏,二刃从头到尾是最惨烈的。碎蜂一次又一次地卍解,钵大叔也使出浑身解数,总算是给了他致命一击。
骷髅大帝在即将消失之际,怀着怨恨,把斧子狠狠投向将他拉下王座的蓝染。奈何还未接触到他,骷髅大帝先倒下了。
十刃里,他是最不甘最怨恨的那位。说实话,我是有点同情他的。
二刃死了,紧接着莉莉妮特也死了,史叔的灵压逐渐变弱至完全消失。短短时间内,连续三个生命陨落,我不禁开始怀疑起人生。
失去耐心的蓝染上前亲手给了赫姐一刀,虽然不致命,但她还是从半空倒下去。
于是对局就变成护庭十三队和假面对蓝染了。
银和平子分开,便瞬步到远处的屋顶,向我喊道:“守光队长,不过来的话会被卷进去的哦。”
不加犹豫,我也瞬步离开。
银挑的位置可真好,不太会被波及又能看清整个场面。
假面一百年来再次直面蓝染,日世里紧紧握着斩魂刀,说着那番话,特别激动。
平子很紧张她,再三告诫不要贸然行动。可蓝染是什么人,三两句话一挑衅,上了套的日世里愤怒地向他砍去。
几乎同时,银消失在原地。我赶紧跟上,瞬步挡在了蓝染身前。
神枪.刺穿了日世里的身体,停在我半米前。
与我对视几秒后,日世里睁大了双眼径直倒下去。平子喊着她名字飞快下去接住了她的身体离开战斗区。
小会儿,他撕心裂肺的叫喊声穿透天空,“一户!”
够了,够了,够了!
我心中不断在呐喊。
受够了!
为什么这样草率地把性命当玩意儿…
为什么他每次都这般紧张她…
“蓝染…”我转过身,面对蓝染,“这场战斗结束的可比你讲得慢多了。”
……
视线里,银浅蓝色的瞳孔是那样好看。
……
我低头摸了摸胸膛,沾了满手的血,黏稠得很。
……
哦对,刚才转身欲给蓝染一刀,他轻松地伸手挡下。反手那刀却被他从背后推进了自己胸膛。
……
啊,为什么偏偏今天穿了白衬衫,早知就该穿大红的。不过幸好,染得很美,仿佛胸前开了朵大红花。
眼前一黑,在摔倒前一秒,身体被人抱了起来。他堵着我流血不止的伤口,手微微颤抖着。
不是平子,他没身上没有皂香,而是淡淡的青草香。
也对,他这会儿正抱着其他人呢。
银落脚在某个地方空地,把我半个人都抱在怀里。
我想揉他淡紫色的碎发,就像他小时候那般,结果浑身无力,“不要死……”
樱花味,满鼻腔的樱花味…
耳边还有他哝哝软语…
啊,我好像有点怀念五番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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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电般身体猛然一震。
电饭锅砸地的余声还在盘旋,我呆愣在原地仰躺着,还在反应这是哪儿。
脚步声由远及近,路过我身边时那人说道:“都叫你不要在廊前睡觉啦,回屋里去吧,别着凉了。你奶奶不知道又搞砸了什么东西,估计吃饭还得有会儿呢。”
我头随他去的方向转,这不是爷爷吗。
坐起身前前后后看个仔细,这是爷爷奶奶家,准确来说应该是奶奶在霓虹的老屋。
我奶奶是个霓虹姑娘,年轻时遇见了爷爷,就嫁到了中国来。三年前俩老搬来了这里,说是要回味年轻时代。于是我每到寒暑假就飞来这边过。
“哇,下雪了下雪了!”
隔壁邻居家小孩跑出门兴奋的大喊。
果真下雪了,我穿上棉拖也跑到院子里。雪刚下,还不大,但小孩子总是很容易满足。
“小西你回来,别感冒咯!”奶奶拿着铲子在厨房门口喊我。
“哈哈哈,没事儿!不冷!”
饭桌上,爷爷还不忘数落奶奶劲儿办些傻事,而我冷不防吃了一大口狗粮。
“小西呐,你明天不是要去东京同学家玩嘛,我给你新做了套衣服,你试试如何。”
奶奶拿出叠得整齐的粉红色和服,我迫不及待地接过来比了比身,“好漂亮诶!我去试试!”
“诶诶诶先吃饭啊!”奶奶来不及放下筷子伸手示意我回去。
“我就要现在试!”
雪越下越大,等收拾完饭桌,院子里已经积起薄薄的一曾雪花。
我踩着新木屐在和服外披了毛毯在院子里“淋雪”。
这里下雪了,你看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