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7: 开始就是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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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在真央这一年，我除工作和训练外最常干的就是往真央跑。刷脸进大门、带坏学生逃课、偶尔走错教室，乐此不疲。
这天去找银，他告诉我再过几天他就毕业了。
啊，毕业了……
毕业后他会杀死五番队三席，与蓝大在平子兄等一批人身上做实验，晋升为三番队队长，叛逃去虚圈。
无论他做什么都在预料之中，但我宁愿他不是天才也没那么有能力。
可该来的总会来，躲是没用的。
当五番队三席的死讯传出，我比任何人都紧张。
那只小狐狸正在向三番队队长市丸银靠近。
四年后：
随银和大白相继毕业，真央很久都没出能够称为天才的学生了。不过倒给我盼来一个人。
乱菊考进真央第一天就跑来二番队告诉我这个喜讯。
因为是生人，二番队成员将她拦在门外硬是不让进。多亏她嗓门不小，喊出动静我才前去查看。
她带着那串银项链，给我送柿饼。
我说，银现在任五番队三席，是个很厉害的职位。
她迸射出鉴定的目光点头道：“我知道了小西姐姐！我一定会努力追赶上他！”
摸摸头，在追赶他的道路上你从不曾停歇。
夜一在教碎蜂前就教了我瞬哄，这让我再次意外。
由于瞬哄需要，她特地将我死霸装换成与她一样的类型。
“不行不行！”换上新衣服的我指着裸.露大半的后背拒绝。
夜一笑得哈哈哈。
最终在我吵闹下她同意不给我换衣服，原话是：“留着给你当队长时候再穿。”
呵呵，谢谢你好意。不过恐怕没这天了！哈哈哈！
接到地狱蝶传达的正副队长集体会议通知，我们放下刚喝半的茶水赶往一番队。
平子兄吐槽过一番队永远紧闭的大门会给人莫名紧张感，貌似真是那么一回事。
不自主咽口水的我跟在夜一身后，最先到达会议室。
“都说了他们没那么快，你跑啥！”我喘着气抱怨一路瞬步在我两米外的某猫。
“哈哈哈！我是在锻炼你！”同时腾空朝我踹腿。
伸手挡住她脚腕，“这可是会议室！”
“呀嘞呀嘞，四枫院队长又在训练西西呐。”京乐大叔与莉莎站在再度打开的门前，“你们来得可真够早啊。”
莉莎拆台道：“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懒吗。”
“你又当着别家队长面拆我台啊，莉莎酱。”京乐大叔万般无奈。
其他番队陆续到场，站定队形后，总队长终于不紧不慢走来，过我们左右两排人坐上那张大椅。
午后想借美丽的阳光小睡一觉的我却被喊来开会，当然发自内心不服气。管山老头在讲些什么，我自顾自开小差。
排位按照单双数，我们这边二、四、六、八、十和十二番队，对面三、五、七、九、十一，十三番队。
转过头瞄见花姐侧脸，微低眼睑表情极为认真。气场！气场！不似夜一震慑人的霸气，端庄也是另一种高冷气质。
再往门口方向看去，和莉莎来了个对视。她推推鼻梁上的镜架，眼神示意我仔细听讲。
嘁，谁愿意听这么无聊的东西。说实话，到现在为止山老头讲的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身体稍后倾，跨越重重阻碍看到日世里。轻咳一声，她如听到我内心呼唤般做了跟我同样的动作。
我挑眉，指指山老头做痛苦表情摇头。
她眼神在我和不知道谁之间快速来回瞟，忽而又立马笔直站端正。
纳尼？请讲日语好否!？如果你会说中文那更好啊喂！
“小西！”夜一转头九十度严肃的轻喊。
卧槽！
一脸懵逼的我学日世里乖乖站好。
山老头全当没看见，讲得不带喘气停顿。领导级人物发言不都一字一小顿，一句停十秒吗？又是个不安套路出牌的人。
安分片刻困意袭来难以抵挡，没完没了的打瞌睡。山老头也真是，怎么还没讲完。
实在扛不住，没顾虑的张大嘴仰头打哈欠。打到一半突然看到对面平子兄正面无表情的盯着我，吓得剩下那半个哈欠硬生生给憋回去了。
说不出那是张什么情绪的脸，反正很少见。或许是他总没正经，以至于我们习惯他的吊儿郎当，才会觉得这样状态的他很违和吧。
与我对上眼他面不改色也不收视线，最后还是我败下阵先撇开低头。再抬头，他目光早已不在我身上。
那角度过去应该是……
看到对着地面发呆的日世里后，我瞬间明白了他为何会无声自言“AHO”。
开完会回去路上，夜一问我有没有把山老头的话听进去。
我一本正经的点头，“那自然。”
“吼？那么总队长说了什么？”
“听是听进去了，但也不妨碍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啊。”摊手。
“西西，你现在不再是五席，而是二番队副队长。要求你到会议现场是让你对你所有队员负责。”夜一对工作的态度永远很严肃，“你肩上不单单只有你自己，还有你的队员，甚至整个静灵廷。”
自知理亏，我也不再辩驳。
她一直拿对待接班人的要求对我，无论是能力或其他。可我终究不是他们所期待的守光西……所以我不能接任二番队队长一职，也不能表露自己真实的感情。
为了配合出演，我可以很努力朝夜一给出的目标前行，也可以训练到身心疲惫站起来继续，但好像已经不太能控制我的内心了。
它在开始脱离我的掌控，喜怒哀乐不再因为我自己。每一根神经都被他牵扯，每一种情绪都因他而生。
可我不愿再沦陷。
曾经有朋友给我讲过这样的故事：一棵树爱上了马路对面的另一个棵树。我问她然后呢，她说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很久以后我才懂，不可能的事，开始就是结束。
既然不可能，那就让它于此画上句号罢。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1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