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令》山沟里的土豆皮儿

4、4 宋国大殿内

　　宋国大殿内，宋皇帝坐在高高的龙椅上，看着眼前的众臣。宋皇帝：“此次与辽人征战，司家父子战功显赫，成功收复我宋国失地城池功不可没，司奉贤听旨。”
　　司奉贤上前: “臣在。”宋皇帝：“主帅司奉贤，为我宋国驰骋疆场，立功无数，此番挂帅出征，更是不辱威名，特封司奉贤为辅国大将军，官从二品，赏土地五百亩，黄金二千两，绸锻二百匹。”司奉贤：“臣谢皇上龙恩。” 宋皇帝看了看不远处的司南平：“司南平，年少有为，随父出征，屡立战功，此次更是只身带兵收复我城池五座，令辽人闻风丧胆，名扬四海。封定远将军，官从五品，赏土地一百亩，黄金一千两，绸锻二百匹。五日后，赶赴玉门关出任守关总督军，为我宋国镇守要塞边关。”司南平上前：“臣谢皇上龙恩。” 宋皇帝：“司老爱卿，朕听闻战场上有我将士延误粮草，险些误我军情，此事可当真？”大殿内一片寂静，司南平偷偷瞄看着自己的父亲。司奉贤：“回皇上，绝无此事，秦少将军此番押运粮草，从来不曾有半点延误差驰，更别说险误军情，皇上所听闻的，臣根本不知从何说起。”司南平一脸不服气地站在那里。宋皇帝：“哦？司老将军说的可是实情？秦征，这么说来朕也是应该赏你了？”秦征上前：“臣不敢贪赏。实情正如司老将军所言，此番押运粮草，虽气候恶劣，押运实再不易，臣不求有功，但求无过。能及时保证了前方将士的粮草，已然是对臣最大的奖赏了。”司南平不屑地看了看秦征。宋皇帝：“你倒是会说，延误一事即然是谣言，今日若不赏你，何以服众？秦征听旨。”秦征慌忙上前：“臣在。” 不远处的秦扬嘴角露出微微的笑意。

　　司奉贤父子在众人的恭贺声中走出大殿，司南平明显一脸的不快。秦扬秦征出来赶上二人。秦扬：“司老将军留步。”司奉贤停下身转身看着秦扬：“秦太尉。”
　　秦扬：“司家父子双双加官进候，实属大喜之事，秦某人在此恭喜司老将军，司少将军了。”司奉贤：“司某父子此番受封，实属皇上龙恩浩荡，司某父子实再受之有愧。太尉如此一言更让司某惊恐。”秦扬：“司将军客气了，司家二位将军此番受封，当之无愧。只是小儿秦扬年幼无知，以后在司大将军手下，还望将军念及你我之交，多多教导才是。”司奉贤：“秦太尉客气了。潜心教导世侄，是司某份内之事。” 一边的秦扬得到父亲的眼色后，快步赶上早已先行离开的司南平，秦扬暗声地：“司少将军今日受封大喜，怎么，还在对战场上的事念念不忘吗？”
　　司南平停下看着他：“我念念不忘并不重要，请秦少将军忘记此番延误粮草的真实意图才是，你我即同为宋人，同拿宋国俸禄，理当尽人臣子本份。不应心存一丝杂念才是，否则愧对天地良心，无颜列祖列宗，秦扬，你说呢？”秦扬一笑：“那是自然，秦扬谨记定远将军教悔，不敢遗忘。还望定远将军此番前去镇守玉门关时，再为我宋国立下赫赫战功才是。”司南平打量着秦扬一付无耻之相，转身拂袖离开。秦扬看着司南平远去的背影：“姑母还是心怀仁慈，一番运作让你去了玉门关是便宜了你。”

　　司府内并无半点受封的喜悦。司老夫人搂着儿子默默流着眼泪。司奉贤坐在那里只言不发。司南平：“父亲，皇上为何突然将我派去镇守玉门关？如今宋夏已修和，唯有辽人虎视眈眈，儿子若去了玉门关，不是成了空有一腔报国的志向，却没有用武之地之了吗。”司夫人忙替儿子帮腔：“是啊老将军，皇上虽然对我们司家重重封赏，但突然要平儿去镇守玉门关，我也觉得未免有明升暗贬之嫌呀。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司奉贤叹了口气：“我们为人臣子，自然唯命于皇上，皇上这么安排，怕是担心我们父子手握重兵，军心过高吧。只要问心无愧，平儿去了玉门关又有何妨，女人家不要只知哭哭渧渧。” 司南平：“父亲真的这么认为吗？此事来得如此突然，儿子怎么倒觉得更象是有人从中做了手脚，好似刻意针对我司家呢。”司奉贤：“平儿你手无证据，休要胡说。依我看来，此番去玉门关对你也正是一次历炼，打磨一下你身上的棱角，未尝不是好事。以免因你在朝中不知天高地厚，轻率为人，平添事端。” 司南平：“父亲说平儿的轻率为人，沙场之上父亲就真的没有察觉到秦征押运粮草时屡次失职中的蹊跷吗？儿子不可能相信他只是一次次的失误。”司奉贤恼怒地打断司南平：“好了，无凭无证，蹊跷可以定罪吗？就凭你一张嘴？再者说，那秦扬是什么人？秦娘娘是什么人？秦家是你我父子扳得倒的吗？再执意下去，只有引火烧身。明天一早，你就带赵儿去玉关门早些赴任，免得你留在京里惹事生非。还不下去。” 司南平：“可是父亲。。。。司奉贤怒视着儿子：“下去。”司南平看着怒火突然燃起的父亲，只得转身离去。司老夫人：“老将军，儿子这才刚刚征战回府，你，你就要把他赶走，就算他有错，也不至于此吧？”司奉贤看着跟在自己身边多年的夫人，缓下了语气：“赶他走是我太了解他的脾气了，怕他呆在京里迟早会惹上事端，才会出此下策。你我仅此一子，夫人珍爱他，老夫又何尝不是呢。”司老夫人：“那依老将军看，那秦征此番战场之上所为，真如平儿所言吗？”司奉贤缓缓地：“事情已经过去了，夫人怎么也跟平儿似的了，唉，这件事就永远不要再提了。” 司奉贤以为自己的退让会换来儿子司南平在朝野之中的平安，为官多年，司奉贤深爱的是沙场，而不是他永远不擅于玩弄权术的朝堂。但为了司家，他早已打磨尽了自己当初如司南平一般的棱角，同样为了司家，他希望儿子也尽早如自己一般，学会在朝堂之上如何保护自己，如何避免树敌，手中不握刀枪只凭微笑就可以杀死的人，才是这世上最可怕的对手。

　　如司府一般，深夜的秦府也并不安宁。秦扬父子为另一件意外发生之事，同样坐立不安。看着在自己眼前诉了百般委屈的儿子，太尉秦扬：“一个司奉贤已经让人头疼，如今又多出了一个司南平。看来，我从前还真是低估了那个司南平那个黄齿小儿，他的存在，怕是将来只会比司奉贤对辽国更加不利。”秦征：“没错他就是一个祸害。父亲，他好象已经觉察出来我延误粮草的动机，几次三番地言语试探，父亲不得不防。此次虽派他去了玉门关，也未必是长久之计，一旦宋辽再次开战，谁能保证皇上不把他调回重新派遣？到时候，我们还不是会再次陷于次被动了吗。” 秦征：“你说的对，刚刚接到太后飞鸽传信，辽国败仗，需要休养兵马，但宋国此战也消耗同样不轻，太后之意，不能让宋国得以喘息之机。”秦征：“父亲的意思是？”秦征：“ 宋国的战事不能停，依太后旨意务必破坏宋夏两国和亲阻止两国修和。至于那楞头青司南平小儿，此番他阴差阳差地去了玉门关，也许还会成为助我们成功的棋子呢。”房内烛火跳跃，映在身为辽奸的秦家父子写满无尽阴谋的脸上。

　　深夜夏国的颜府同样充斥着父子的对峙，颜老将军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平日里内心极其有分寸的儿子居然会在大殿之上冒然做出向皇上提出与公主指婚的请求，害皇上大怒，害颜府当众失了面子。一场好好的凯旋赐宴，反成了颜家的耻辱。颜老将军盯看着眼前这个虽酒劲未消但却对皇上的夏宋和亲之计极其不满的儿子：“多城，我知道你喜欢她，可我更知道你是个有分寸的孩子，没想到你，你今日借着酒劲大殿之上居然向皇上开口请求赐婚，你，你真是气死我了。”颜多城：“儿子看着落玉公主长大，教他骑马射箭，哄她学武功，教她读兵书。儿子心里，早就装满了她。今天不过是借着酒劲，说出了压在心头太久的真话而已。儿子何错之有。”颜老将军：“你胡涂。教过公主骑马射箭，你就可以向皇上求赐婚了？今天被皇上当众驳回的滋味可好受？你让我颜家脸面何在。” 颜多城：“落玉公主本已到了该指婚的年纪，这大夏国，我想不出除了我颜多城，还有哪个人能够配得上落玉公主的。儿子不明白，两国修和，为什么要搭上玉儿一生的幸福。为什么皇上要这么做，玉儿难道不是他最疼爱的女儿吗，他怎么忍心。”颜老将军：“落玉是公主，皇上自有皇上的道理，你以为一个国家的公主的婚嫁是什么？是历来皇上笼络对他来说最需要的人的一个招术。公主的婚事就是政事，轮不到你个武夫对夏宫指手划脚。还不去给我闭门思过。明天起没有我的允许不得踏出颜府半步，否则决不饶你。”颜多城刚想再与父亲争辩，小厮走了进来：“老将军。”
　　颜将军瞪了眼颜多城，转头看着小厮：“何事，说。” 小厮：“回将军，方才皇后让人传话过来，说今夜只是颜少将军多喝了些酒，说了些孩子话，要老将军不必放在心上。明天一早，要少将军保护落玉公主去骑马打猎。”颜多城听了小厮的话：“父亲。。。。。” 颜老将军：“好了，你下去吧。”小厮退了出去。颜老将军正视着颜多城：“听着，明天一早象以往一样去保护公主守猎，不得有误，但是城儿，更不得你胡作非为，你给我记清楚了。” 颜多城看了看父亲，转身踉跄地离开。老将军无奈地：“孽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