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回答1988杂续》药加糖

2、平常日子（2） 余晖在门口

　　余晖在门口脱了鞋，屋里的老两口不知道在议论些什么，嘿嘿的一直笑，余晖疑惑的往里走了两步，那笑声立刻就收了声。
　　一花看见儿子过来，“妈妈，还有饭吗”晚饭到这个点还没吃，余晖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有，有，我给你拿去”一花去了厨房，余晖拿了遥控器要换到音乐节目，东一坐到余晖身边，不自然的开口问“儿子，最近有女朋友了吗？”
　　余晖奇怪的眼神看着爸爸“为什么这么问”余辉想了想最近行为哪里像谈恋爱的人，不明所以的摇了摇头？
　　“只是，只是想着你也应该有个女朋友了”；东一似乎从儿子的表情得到了答案，灰心的看向别处。
　　“不会是因为你的长相吧”东一怀疑的看了一眼儿子，“真的有那么丑吗？”东一自言自语
　　“臭小子，长的不好看，自身后天就得努力，知不知道。”
　　余晖无奈又无语的笑了下，“我会有女朋友的”
　　“竟说大话，臭小子”东一伸手打儿子，余晖看准时机躲开了。一花从厨房端了饭碗给儿子，
　　看儿子正在吃饭，一花坐到老公旁边悄悄地低头问“是有女朋友了吧”
　　东一突然大叫一声“没有，这臭小子连个女朋友都没有”余晖吓了一跳，求助的看了妈妈一眼，一花压根没往这里看。
　　一花也给吓了一跳“发什么神经病”
　　“不是你要我问问的吗，又怎么了”东一大叫。
　　“我就是叫你问问，问问怎么还发火了”一花大喊。
　　“没出息的臭小子，现在还没有女朋友，我能不生气吗”
　　面前的父母吵架的样子余晖好久没见到了，“臭小子，快点给我带个儿媳过来”东一吵架的同时见缝插针的骂他一句。余晖扒着饭，很是无语。
　　余晖无视客厅的混乱“我先进房了”两脚踏进了自己的房间。
　　看着店里的客人不多了，东龙估摸着早打样一会儿也好，这样想着，也就去挂了牌子，去了厨房给大龙说了一声，回来接着喝酒聊天。
　　“可是，善宇现在能出来吗？”狗焕就着五花肉吃了一口饭。
　　东龙听完也禁不住哈哈笑起来，“这个问题，我也没想过，你说的真有道理”
　　“要不我们去看看善宇吧”东龙开玩笑。
　　“宝拉姐姐还像以前一样那么爱生气吗”狗焕想着想着就笑了，“善宇的生活一定很丰富”
　　机场，深夜里许多人也不得空休息，一天的飞行后，德善只想找个地方躺躺就满足了，刘倩和德善一起进了更衣室，德善换上舒适的粉色衬衫，柜子里的BB机响起，有两条信息，一条东龙的，一条是阿泽的。
　　出了换衣间，德善找了个座机拨了个号码过去，是一条留言“德善，你放在门卫爷爷那里的伞我拿到了，我今天没淋雨，明天你能回来吗？回来的话来我房间吧”疲倦舒缓的声音，德善听着听着就不自觉的笑了，也完全没有注意到刘倩什么时候来的，刘倩一拍她的肩膀“回公寓吧，我都快困死了”第一条留言结束。
　　“哦，我马上，你再等一下”刘倩在旁边找了个座位坐下来。
　　看着德善又拨了一个电话，刚开始电话那头的声音特别大，连旁边的刘倩都听到了。
　　第二条留言的内容：东龙特别兴奋的说，德善，正八回来了，明天我们再阿泽房里聚一聚吧，还有一件事，德善，善宇明天能来吗我觉得你有能力把他带出来。东龙调侃的说
　　“是啊，德善，你跟宝拉姐姐说一声”狗焕离电话很远喊的，电话里也能听的出来。
　　德善想到宝拉，虽然没有高中时那么怕她了，心里还是留下了阴影，愤愤得撇撇嘴；就让她干这费力不讨好的事。刘倩等的有点不耐烦了，催着德善要走，“再等一下”德善抱歉的笑笑，
　　德善放下又重新拿起电话，分别和善宇和宝拉留了言，简明扼要的说明情况，就匆匆挂了。
　　到了房里，善英关了灯回到被窝里，风扇全力发动，屋里飘着蚊香的甜味，善英慢慢转过身子对着阿泽爸，等了半响，吉东开口“有什么事？”
　　“没有，算了”善英转过去，撇了撇嘴。
　　半响后，善英还没睡着，在被窝里动来动去，吉东迷迷糊糊睁了眼，刚醒来的声音有点哑哑的不适应“怎么了？有什么事你说”这句话很可靠，因为说这句话的人更可靠。
　　善英咬了咬嘴唇“善宇都三个月没回来过了”
　　“想他了”吉东立刻就明白了。
　　善英在黑暗中使劲的点了点头，“善宇才结婚一年，而且工作又那么忙，顾不上这边也是正常的”
　　“我也知道，我就是想着也该回来一趟了吧”
　　墨黑的房里，吉东舒口气“明天给善宇打个电话吧，让他和宝拉回来一趟”
　　“嗯”黑暗里善英满意的回了一声。
　　夜市是彻夜不眠的，通常要持续到下半夜才结束，这个时间段小情侣最长出没，也是生意最好做的时候，曼玉上身穿了一层薄薄的短袖，下身穿了当下流行的牛仔短裤，站在店门口，屋里头的人喊着“女儿，别在门口等了，进屋吧”
　　曼玉站在屋外回“不了，爸爸，你别管我了，正峰说他马上就到了”期待着那个身影的出现。
　　粗糙的手留在质感的布料上，来回在手里磨两回，手拿开又重新拍在布料上“女大不中留”
　　出租车上，空调被拨到这边，后座的人打了个寒颤，德善轻轻晃了晃刘倩，声音刻意了讨好的意味“明天你帮我飞一趟吧”
　　“不，我明天要多睡会儿”刘倩靠在窗上不看德善，想都没想就拒绝，
　　刘倩一转脸就看着了德善阳光灿烂的笑脸，这时候，德善还没放弃。
　　“我看着那么好欺负吗”刘倩闷闷的垂下头。
　　“不，你一点都不好欺负”德善一本正经“谢谢啊”
　　凌晨，双门洞胡同里挨家挨户都熄了灯，万籁俱寂，身在此处的人都进入梦乡，这一觉睡的格外香甜。
　　“珍珠，快点起床吃饭了”每天清晨的例行功课。“哥哥，快来吃饭了”
　　“噢，知道了”齐声回到。
　　“珍珠啊，想好要什么了吗？善英端来刚出锅的饼问珍珠，吉东吃饭空隙抬起头等珍珠说出愿望。
　　珍珠把铁勺咬在嘴里，歪着头想了一会“我想要照相机，班里人大部分都买了，给我买吧”想着自己的愿望即将实现，愉快的添了两碗饭。
　　“阿泽哥哥又不吃饭”珍珠的话带着呵责的意味。
　　“阿泽起来之后喝牛奶就好了，让他多睡一会，快吃饭吧”吉东望着珍珠云淡风清解释。
　　善英瞟了一眼，低下头偷偷的笑。
　　这丫头，比宝拉还厉害。
　　他们在客厅吃饭时，书房里的电话急促的响起来，善英跑去接电话，由于木门的隔音效果比较好，虽然吉东侧耳听了一下，但还是听得模模糊糊的不甚清楚，半响后，善英满面红光的从房间出来，脚步轻快了许多。
　　清晰坚定的印证了吉东的猜想，善英在吉东面前坐下，他不疾不徐道：谁啊。
　　善英拿了碗给阿泽爸盛了碗米饭“善宇上午可能到不了家，半下午能来到”善英停了一下，接着说“我听善宇说，正焕回来了，”似乎来了兴致，滔滔不绝的说个不停“大姐前两天刚跟老张说好，让他们两家的孩子见见面，正焕是有点木讷，也不知道他在汜川那个地方改改了没。”
　　吉东一声不吭，板板正正吃完一碗饭，又舀了一碗汤，静静等善英说完，才缓慢的点点头，回了一句“备点善宇爱吃的菜，有什么，我去菜市场买”
　　善英见着吉东这幅沉着模样，故作夸张笑着“哦”一声。
　　清晨，露水刚刚在地上停留在一会儿，美兰站在餐桌前把全家人的饭盛好，习惯性的喊道“饭都好了，快出来”三秒后，没有任何动静声音发出来，美兰整好以暇的整了整衣服，最后一遍警告“还不出来”
　　五秒钟，与理想数字一样。
　　正焕坐在桌前，主动把分餐具的任务揽过来，母亲大人看着儿子“正焕哪，你在军队吃的好吗，比上次回来瘦了”美兰的视线始终停留在二儿子的脸上，不舍得移开。
　　正峰凑过来一个头上上下下仔细打量“报告，母亲大人，我没看出来”
　　美兰不满的睨了大儿子一眼，“你的厨艺变好了吗？”
　　正峰愣了一下，厚厚的唇扬起来“回母亲大人，是的，的确好很多”
　　“厨艺好了，也不知道在家做饭吗？”美兰说道。
　　“......”正峰没声了
　　“是啊，我也看你瘦了，我们二儿子在部队受苦了”金成均同意的点点头，心疼的说。
　　“多吃点行”正焕简洁明了的回答，
　　“母亲大人，哦......，我认为您最近的手艺正在慢慢向上攀升”正焕准备一番言辞赞美母亲大人
　　“真的吗？”美兰笑了笑，脸色稍微缓和一点
　　“正焕，吃点酱牛肉，这是最近我刚跟别人学的”美兰把一盘肉推到正焕面前，接着说“昨天晚上凌晨才回来的吧，累着了吧”
　　“昨天在东龙店里吃了饭来的，不是很累”正焕诚实作答，没想过听的人是什么感受
　　“为什么昨天不回来，昨天张阿姨在咱们家”美兰又问，在等待他合理的解释
　　正焕无言以对，默了默，想了个折中的法子“东龙昨天硬把我拉去，我就跟着去了”
　　美兰沉默，头晕的撑下桌子，
　　“没事，我给你张阿姨商量一下，安排那么见个面，越快越好”猎豹女士神色和蔼的说完
　　正焕猛然顿住，进嘴的食物都没了味道，低头“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