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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进阶考试 这一天,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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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顾榕正走在去宗庙的路上,突然从旁边山道上一个黄色身影滚了下来,最后咕噜咕噜滚到了顾榕的面前。只见面前的圆球状物体舒展开来,竟是一只——中华田园犬。
好吧,其实就是一只土狗。顾榕觉得甚是有趣,蹲下身来看了看这只趴在地上半死不活的狗。
这时这只狗就趴在地上装死,也不起来。顾榕也不理它,想着自己要是迟到了老族长肯定不开心,就又站起来往宗庙的方向走去。
顾榕走了两步,却感觉有什么东西跟着自己,回过头去,果然见那只本来装死的狗跟在她后面,笑了笑,“你是要跟着我吗?”
不料这只黄狗愣了愣,用呆萌的表情看了一眼顾榕,就又如出现一般莫名其妙地跑走了。
顾榕此时心中有些无语,但也没怎么放在心上,撇了撇嘴就往学校的方向走了。
“小榕啊,今天参加进阶考试,可有紧张?”老族长坐在主位上,笑吟吟地看向自己的学生。
进阶考试在宗庙进行,还有几位老人也在场。
“小榕这三年也长大了,没想到这么快就参加进阶考试了。”刘生今天也来了,三年相处下来,多少有些感情了。
顾榕站在下位认真说道:“族长爷爷,我……我有一点紧张,不过,”顾榕目光坚定地看向族长,“我准备好了。”
老族长欣慰地一笑,目光中有一丝担忧,“那好,”老族长说着,打开了房中的一扇小门,这小门的表象竟是一幅画,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去吧,若达到进阶要求,你很快就可以出来了。”
刘奇三年前就通过了进阶考试,如今是中阶二级,记得当年他从小门出来时,几乎浑身没一处好地方,不过好在最后还是通过了考试。
顾榕虽然有些紧张,但还是对大家笑了笑,“那我进去了啊,族长爷爷让穆婶婶做好红烧鱼等我出来哟。”说着,就毫不犹豫,推开门走了进去。
“族长,让小榕就这么进去真的没事吗?”一位老人担忧地说道,“毕竟她习灵力才三年,如今也才六岁……”
老族长挥了挥手阻止了那人,道:“小榕这孩子……”说到这里就止住了话头,这让当初不小心发现顾榕体内含有隐藏的异样的他不敢再继续说下去。进阶考试,只是为了让顾榕慢慢突破自己。
话说顾榕这边,进入小门后只见一片漆黑,她心里不禁有些害怕,就试着和浅之说话,“浅之,你说……我,我能通过考试吗?”
浅之的声音适时响起,温润平和,“放心吧小榕,你可以的。”
就算不行,还有我帮你。这句浅之却是没有说出来。
四周静悄悄的,顾榕站在原地,细细地感受周围气流的变化,突然一个急转身,一个东西从自己身边急速掠过,若不是自己反应较快,此时肯定已被击中。
仅仅这一瞬之后,四周又没了声响。
此时的顾榕,神情专注,眼中的神色根本不像是一个六岁的小孩,她在等待……
猎物。
“呼……”察觉到气流来处,顾榕一道灵力急速打向对方,黑暗中发出了一声压抑的痛呼,又很快消失不见。
“这是中阶一级的灵兽,小榕你只要杀死它,就可以通过考试了。”耳边浅之的声音响起。
中阶一级?顾榕嘴角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应该也不算太难吧。
可是哪儿有那么容易,突破一个阶段十分不易。硬要对比的话,一个中阶一级的人,可以一己之力对抗百个初阶六级的对手,还是轻轻松松。
一阵疾风刮过,一道绿光直直袭向顾榕面门,顾榕虽然快速闪过,但脸上还是被划出一道血痕。黑暗中似乎传来带着喜悦的兽叫,来不及多想,顾榕集中全部精力,一道血红色的光芒带着指尖鲜血的颜色攻向声源处……
兽叫戛然而止。
过了一会儿,顾榕小声问道:“浅之,你说它死了吗?”
浅之这时却是没有搭话,在顾榕准备问第二遍的时候,他的声音却猛然响起,带着少有的慌乱:“小榕,有一头高阶三级的灵兽过来了!”
……
“都一天了,小榕怎么还没出来啊。”穆婶在考试时间过了正常时限后急急赶来,望着紧闭的门担忧地说道。
老族长此时却有隐隐的愤怒,奈何不能发作,他已经感受到了门内的高阶灵兽,不知是何人竟想致小榕于死地,岛上竟然出现了这样的人,实在是穆朗族的耻辱!
可是小门一旦关闭只能由门内开启,连他都没有办法。此时只能期望小榕尽力逃出来,可是连他都说不准顾榕到底能不能出来。
吱呀——
小门被一只被鲜血浸染的手缓缓推开,一个浑身是血的小人出现在众人面前。
老族长眼中出现难言的惊喜,又很快被担忧取代,穆婶连忙上前扶住顾榕。
顾榕已经没有力气站起来,只是对着老族长虚弱地笑道:“族长爷爷,我……做到了。”
说完,顾榕就昏死了过去。
于是众人又是忙进忙出,为顾榕输送灵力,治疗伤口。
而顾榕这一昏,竟整整昏迷了三天。
这三天,刘奇天天来,每次都拿了一把白色的野花,刘生见了狠狠的打了他的脑袋,“你这呆子,哪儿有人看病人送白花的!”
刘奇委委屈屈地说道:“可是……可是小榕喜欢这个花啊。”
除了刘奇,何至也是天天来。
而在这个地方,顾榕有一个死对头,就是何至。不知道为什么,何至似乎和顾榕结了仇,每次见她都没有好脸色,这次顾榕受伤昏迷,他每次来也是站在顾榕床边冷嘲热讽。
众人不知道的是,顾榕这三天都在和浅之相处。
识海里已经不是一片黑暗,有光亮,浅之也有自己的小屋,还有一片草坪,顾榕就和浅之在这里悠闲地过着养伤的日子,虽然即使有光,顾榕也看不清浅之的脸。
“浅之,你说你是我的守护神,那你是不是一辈子都会守护我?”顾榕仰着脑袋,看着坐在旁边的浅之。
浅之揉了揉她的脑袋,虽然手根本碰不到什么东西,但他似乎能摸到顾榕柔顺的头发,“当然了,浅之会永远守护小榕的。”
永远,也不知是谁的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