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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迷失心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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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棉遇刺,昏迷不醒,王皇后中毒,昏迷不醒。
接二连三的事情出,宫中的宫女太监侍卫们不由得心发颤,脚发软,面皮尽量的往紧了绷。
生怕这一个不小心,脑袋就要搬家。
有的想,当初就不应该图这宫里赚的多,而来这宫里当差。
果然风险和机遇并存,风险越大,机遇越多,可是,他们还有没有碰到什么机遇,所以这条小命,就先给自己能留着就留着吧。
毕竟,当初进宫走后门花的钱还没有存回来。
而各方反应皆是不同,
百官只能望着,盼着事情水落石出,不用这么提心吊胆的等着。
因为他们已经好几天没有上过朝了。
皇上身边的龙护卫传令:“近日宫中嫔妃屡次受到伤害,为查明真相,特罢朝几日,望众臣也能在家中想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仍下这么一句话,龙护卫就走了,让牠们在家里找什么线索,事情发生在后宫,这,他们的家里难不成隐藏的刺客。
不想还无所谓,这一想头冒汗,心发颤,祈求老天,这刺客可千万别藏在他家里,或者路过都不要。
当即下令排查府中众人,从卖身契,到从哪来,什么时候来的,来府中是为了什么,事无巨细,不留纰漏。
还有,罢朝几日,这是多少日?
龙护卫没有说,可是他们心里没有底啊,万一皇上突然要上朝,他们还正在......这可怎么办。
唉,还是时刻警醒着,眼下最重要的是查探府中到底有没有什么可疑人物。不要被抄家了才好。
其实你们真的想多了。
王皇后中毒,后宫之中,群龙无首。
各个新晋的嫔妃皆因锦棉一事,觉得皇上还是爱美人的,只要自己够有魅力,有才华,就不怕得不到皇上的荣宠,没准还能晋升为正宫妃子。
想着想着,便开始蠢蠢欲动。
在王皇后危难之际,众人想到的不是去探望,去关心,而是期盼着她死。
王皇后的歹毒,压制,和仗势欺压,势利,都是众位后宫小主所深有体会的。
所以这个时候,她死,众望所归。
何况其他的人都将心思放在了此刻勾引皇上的身上,恨不得现在就能扬眉吐气,现在王皇后昏迷不醒,正是他们动作的大好时机,若是王皇后不醒还好说,若是她醒了,想到王皇后醒后会作出的一系列动作,各宫小主,眼神微冷。
不是赶尽杀绝便是背后悄无声息的致你于死地。
后宫之中,多少人已经被她毒害。
听着下人前来的禀报,惠妃别有深意的笑笑:“看来皇后却是将后宫的那些妃子压制的太久了。”
“今早上已经有不下五六个小主去乾坤殿了。”
“皇上那边呢,怎么?”
“皇上好似并不在乾坤殿,乾坤殿里没有传出任何消息,各位小主嫔妃去了,也只是在殿外一直候着,门外的侍卫也只是尽忠职守,没有通传,甚至连斜眼都没有给过。”
“哼。”惠妃冷哼:“就凭她们,还真是可笑。”
“娘娘,我们......”
“一会儿随本宫去看一趟姐姐。”放下茶杯,微微一笑:“看姐姐恢复的怎么样了。”
“是。”
容王府,绣阁。
丫鬟翠儿拿起案桌上小小的荷包,笑容甜美:“娘娘的手可真巧。”
颂忆放下手中的针线,想要开口说什么,门口丫鬟来报。
“王妃,王爷来了。”
颂忆皱眉,看向门外。
入眼的不是那个印象中清秀俊朗的人,而是浑身酒气,走路不稳的容愈。
“王妃,王爷他.....”侍卫不好意思的看了眼颂忆,随即低下头。
“无事,你下去吧。”
侍卫看了眼容愈:“是王爷要来这里的。”说完便随即离开
颂忆微怔,而后走过去伸手扶住容愈,容愈却是挡手推开:“我没醉,不用扶我。”
颂忆一个踉跄,扶住桌子稳了下来,丫鬟上来询问:“王妃,没事吧。”
颂忆摆手:“你们都下去吧。”
“可是......”
“下去吧。”
“是,王妃。”
丫鬟都鱼贯而出,颂忆走过去:“你这是何必呢。”从一边拿过手帕,擦拭掉容愈额头上细细密密的汗水。
迷糊间,容愈伸手:“棉儿。”
看着抓着自己的手,却口口声声叫着别的名字的容愈,颂忆目光紧缩。伸手扶开:“她不在这里。”
“棉儿,对不起。”低低喃喃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颂忆抬脚走向洗脸盆旁,弯腰揉搓着手帕。转过头看着容愈的背影,眸光似水。
也只有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她的眼眸里才光彩耀人,眸含秋水的望着他,望着那个,何曾不是她也傻傻的喜欢着的人。
收敛神色,颂忆身穿锦衣走过去立在容愈身侧,看着醉意微醺的枕在案几上的容愈,轻启红唇:“王爷当真不管这容王府了吗?”容愈的侧脸失魂落魄,颂忆的脸上却是不像话语那么般的强硬,而是露出了些许的惘然:“王爷该知道,父亲对你的期许,可是王爷这般,当真不怕枉顾了这容家各位先宗吗。”
容愈伸手拉过颂忆的手,顺势让颂忆坐在他的腿上。睁着迷蒙的眼睛,靠近颂忆,吻了上去。
这突如其来的一切,颂忆怔住,而后笑笑:“王爷是将我当做了锦棉姑娘了吗?”
容愈一顿,看向颂忆冷凝带笑的眼睛:“你不是问本王要一个孩子吗?本王给你。”
说完不管颂忆的怔愣的表情,双手紧抱颂忆的腰肢,起身抬脚向床边走去。
帷幕渐渐被放下,衣衫退去,红鸾帐中,一室旖旎。
迟到的洞房,终是以这种方式完成,颂忆不由得苦笑。他的施舍,她的孩子,不过是一场交易,一场来自别的女人的交易。
而传单上的那抹如曼珠沙华般的红,却是不知刺痛了谁了双眼,又喜了谁的眸光。
丫鬟们为主子得到恩宠高兴,老容王爷为将要抱的孙子而乐呵,以为自己的儿子终于开窍。
但是早起时身旁冰凉的那一块地方,预示着那人早就已经离去,但身体上的撕扯,却是时刻提醒着她,昨夜的疯狂。
从此,她便真正的成了她的妻。
锦绣宫,
听着刘冕带来的消息,锦绣眸色起起沉沉。
容愈,他要劫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