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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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子四：华月的告白准备，体会寡言少语之人的杀伤力。
2月14情人节，华月在日历上将这天特别做了备注。内容是：告白。
虽然只有两个字，但很精炼准确的表达了她的意思。
她要在这天向沈夜告白。
虽然华月心里也清楚，这次告白不会得到回应。但她想，她从15岁开始喜欢沈夜到现在都10年了，期间暗示了不知道多少次，瞳、沧溟、谢衣他们都知道了，唯独沈夜从来没有反应。现在眼看着沈夜跟谢衣越来越不对劲，她怎么也该趁两个人捅破窗户纸之前表个白，给自己一个交代，然后干脆利落的结束。
设备注很简单，几秒就搞定了，华月开始考虑告白的地点和时机。
然后不得不承认，浪漫是不可能了。以沈夜工作狂的作风，情人节那天百分百就在公司继续工作。甚至……沈夜的脑中完全不存在情人节的概念。华月忍不住叹气，打开□□私戳沈夜的助理明川。
“明川，在吗？”
“在，有事？”
“麻烦你把沈总这个月的行程表发给我一份。”
“……好。”
明川疑惑华月要行程表干什么，总裁的行程表不能随便给，但想到华月跟沈夜的关系就还是给了。他想，公司里那几个人的事，他可不敢掺和。
“滴滴——”
华月接收了文件，跟明川说了声谢谢。打开文件，直接找到三天后——2月14那天的内容。看完心里一咯噔，以这份工作表来看，不出意外的情况下沈夜要在公司忙很久，绝对不会有提前下班这种情况的出现！
华月抬手扶额头。
难道她要在沈夜那个除了工作相关其他什么装饰都没有单调严肃的绝对不能当告白地点的办公室对着满脸充满有话快说工作要紧我很忙意思的沈夜说喜欢吗……
光是在脑中幻想一下那个画面，华月就感觉心很累。看情况，也许需要找瞳帮忙。
瞳也是个工作狂，如果找他帮阿夜分担一些也不算为难。
华月犹豫了会儿，还是决定去问问，反正就算不同意，以瞳的性格也不会多嘴。
瞳的办公室和沈夜同层，华月坐电梯一路向上，出电梯门的一瞬间看到沧溟从旁边电梯出来。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开口。
“我有事找阿夜。”
“我有事找瞳。”
声音整齐的重叠，两人同时忍不住笑了起来。眼中是了然的光，大概是女人的直觉或是喜欢同一个人的缘故，什么都不必说，她们就猜到对方打的什么主意了。
华月明白，沧溟是董事长，她不用搞迂回，直接找沈夜要他空出2月14那天晚上的时间就行了。毕竟沈夜对沧溟和对她是不同的。
初中时，沈夜曾经对沧溟有过好感，一直以为沧溟是他的初恋。虽然这个朦胧的初恋夭折的很快——沧溟出国念书了。然后谢衣……咳，总而言之，沈夜对沧溟态度总是较旁人更软一些，只要沧溟想干的事，沈夜都尽量满足。
心里想什么并不影响两人行动，在瞳办公室门口分开，默契约定等会再聊。
华月敲门进去时，瞳正对着电脑敲敲打打。
抽空抬眼看见是她又回头继续，毫无起伏的一句：“有什么事？”
华月在桌子旁站定，犹豫着怎么开口。
瞳等了一会儿，见她踌躇，就说：“不是公事。”
华月点点头，“嗯”了一声。
瞳停下手里的事，转过椅子正面对她。
“跟阿夜有关，说吧。”
华月一点不吃惊瞳能猜出来，她跟瞳之间并没有多深的交情。
从13岁认识瞳开始，瞳对事对人就一直很冷漠。几乎没什么表情的脸，不多的笑也是讥讽凉薄。看人的眼光太犀利，让人感觉自己和一粒尘埃或者一只实验小白鼠没什么区别。没事喜欢观察人，观察力倒是惊人，明明知道有些话直说伤人，还依然不加修饰直球命中。无论是揭人伤疤还是扯人遮羞布都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儿。这世上有谁喜欢成天上赶着用热脸贴冰块，被人一眼看透还直接说？就沈夜和谢衣两人真是特别。华月曾经想，估计是因为这两个人，一个承受力惊人，一个神经特别粗壮？
总之，要不是因为沈夜她不可能和瞳有什么往来。所以她找他可不就只有和沈夜有关的事了么。
话到这里，华月也就直说了。
“2月14那天，你有没有办法让阿夜早些下班？”
瞳疑惑：“2月14？”
华月无奈，果然是沈夜的好朋友，对这种节日的态度一模一样。
“是情人节……”
瞳反应过来，心领神会的点头答应帮忙：“哦，好，明白了。”情人节对他而言毫无意义，那天的工作量加上沈夜的也还在他能力范围内，帮个忙也无所谓。
话说完瞳就回到电脑前继续工作。
瞳的干脆让华月愣住，刚张开的口又无言闭上。
一肚子想好的说辞还没开始说事就结束了，让她有种堵得慌的失落感，她有那么点理解沈夜每次对上瞳都心塞的感觉了。这还只是平常对话，等瞳马力全开的时候……真可怕……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阿夜，我同情你……
华月站在原地好半天，将堵塞感吞下，说了声多谢。
瞳随意嗯了一声，“还有事？”
“没……我走了。”
华月尴尬的离开办公室，站在门口看了一眼沈夜的办公室门，转身去了电梯门口。
沧溟等在那，一脸你居然比我晚的表情。
华月走过去，摇摇头一脸一言难尽的表情，跟沧溟去了顶层。
两人坐在沧溟特地要人从巴黎空运过来的订制沙发上，沧溟说话直接。
“我跟阿夜说，让他14号准时6点半下班。你呢？”
“嗯，瞳会帮忙做完阿夜剩下的工作。”
“你打算怎么做？”
“我还没想好，也许……找个地方吃晚饭时说吧。”
“嗯……不如我们两一起吧。”
“你说什么？”
华月吃了一惊，她没听说过告白还有同时说的。这两个人该多尴尬，话要怎么说出口？
沧溟知道自己说的奇怪，连忙补救。
“我是说约到一个地方，分先后说，单独的。”
华月考虑了一下，觉得也行，反正也没期待沈夜答应，两人一起还有个照应，说不定还要一起喝喝酒来个恋情终结狂欢会？
“好吧。”
“那就你先我后，也别外面餐厅了，直接就到我家。”
在沧溟家告白，确实有气氛又隐秘……但是怎么感觉哪里不太对……
说不出来哪不对，华月就同意了。
“那行，那天下班后我们三一起走。”
“嗯……”
目的达到，沧溟弯眉笑起来，怎么看怎么别有深意。她可不仅仅约华月，连谢衣都被她算在名单里了。到时候打个时间差，四人齐聚一堂戏，真期待阿夜的反应……
沧溟表示，她对沈夜也就当年有点好感，长大了早没了，现在只剩纯洁的友谊，还有唯恐天下不乱的恶趣味。当然她还是本着帮助沈夜娶媳妇儿的好心做这事得……虽然可能只有小半……
唯一可惜的是瞳不能去……要是再加上瞳和十二……呵呵呵呵……
华月疑惑的看着沧溟的笑脸，默默把疑问压了下去。直觉告诉她沧溟这个时候绝对没想什么好事……
=====tbc====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