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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光阴如锦 暗流汹涌1 冯程对着文 ...

  •   冯程对着文黛耳语:“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哪里?”文黛也故意悄悄的问冯程。

      “横竖绝对是你喜欢的地方!”冯程又对了文黛如是耳语。

      两人一笑,相牵着手直向帅府大门外跑去。杜冠男看着,眼中直是泛泪,却忍了泪直责卫思远他们没有一个称职,要他们看看冯程做为三军之帅,这是成何体系!卫思远想说什么,终是摇摇头,赶紧追上司学农他们,一时上马的上马,上车的上车,紧忙的追冯程去了。待追上冯程,又不敢走得太近,只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相跟着。

      冯程与文黛两个人相牵着手,走在长街上,就像是寻常儿女,一种岁月静好。文黛一时看着脚下的青石,一时看着绿荫清凉。两人走着走着,冯程忽然要文黛闭上眼睛。文黛好不惊讶,可是冯程坚持,她便也闭了眼睛,就那么任了冯程牵着她的手走。一时间,她是只管半昂了头,感受着微风徐徐。冯程的手温温暖暖的,这个世界是如此的美好!

      “你看,这里可好?”忽然听得冯程这么一说,文黛就睁开了眼睛。

      在这一瞬间,文黛就看到了一座巍峨的宅第。那光景大有王府的气势,只见正门宏伟,侧门清幽。正门上直书三个飘逸的大字:明珠府。

      顺着大门看进去,直见里面修竹一片,绿水红花绕山。远处,有画廊缦回,檐牙高啄。在绿翠一片里,远处的楼台忽隐忽现。

      文黛疑惑:“明珠府?这是哪里?”

      冯程郑重道:“曾经的明珠府,公子生活过的地方!”

      文黛摇头道:“你骗人都不会!请问这是北平城吗?!”

      冯程道:“是谁说的,只有北平才有公子生活的地方?”

      “是吗?!我倒要看看公子亲植的夜合欢!”文黛说着,就拉了冯程的手,直向府内走去。

      一路走进去,只见绿草茵茵,青木启翠,花飘暗香,古树幽幽。一时间,不是刚见一楼,就是又现一阁。远看,只见长桥横波,曲栏依水……直抵是人间仙境一般。当文黛再看到一亭的时候,就直觉越发的与众不同,直透着一种不能言传的古典清雅。再近些,便看到是绿萍满池,波水清浅。当下文黛直是欢呼:“这是渌水亭吧!”

      冯程幽幽的道:“哪个亭子是渌水亭,只怕没人知道!只是公子亲植的合欢树,就在前面!”

      合欢树上,花如烟。一阵风过,美极。

      文黛轻轻念道:“阶前双夜合,枝叶敷花荣。疏密共晴雨,卷舒因晦明;影随筠箔乱,香杂水沉生。对此能销忿,旋移迎小楹。”

      “好吗?以后,你可以住在这里了!”冯程握了文黛的手道。

      文黛听了,眉头一皱,道:“公子府邸几易其主,先为和珅网络罪名迫害公子后人所夺,嘉庆年间又为成亲王永瑆占有,往后,又成了光绪父亲醇亲王奕譞的王府,再后来又为溥仪的父亲醇亲王载沣所有……”文黛说着,叹惜了一声,“府邸是自己的,自己的后人却无缘安身于此……”

      冯程安慰道:“时易世易,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你就别想这么多了!”

      文黛却叹惜了一声:“公子曾说:予家象近,魁三天临尺五,墙依绣堞,云影周遭。门俯银塘,烟波滉漾。蛟潭雾尽,晴分太液池光,鹤渚秋清,翠写景山峰色……可如今看这光景,还有多少光景未变?正好比: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冯程眼见文黛的伤感,便有些后悔带她来这里。当下安慰文黛道:“你看你……还好,这并不是真的纳兰府!不过,公子几百年后有你这样的红颜知己,总归是一种福气吧!”

      文黛看向天空,幽幽的说:“是吗……”

      冯程见文黛闷闷不乐,想是她的心里,总挥之不去纳兰府大厦在繁华里瞬间倾倒的各种荒凉吧!当下赶紧提醒文黛这并不是真的纳兰府,不过是仿建的罢了!文黛听着,却是喃喃道:“何人这样多情,仿建了这公子府?”

      冯程一听这话,便抓了文黛的手来:“冯程!”

      文黛疑惑,直问冯程道:“你?!”

      原来,冯程初见文黛的时候,见她手里拿着《纳兰词》,又直说他是容若一转,自然知她定是对纳兰容若这个才子别有情怀。其实他也极喜容若,直觉纳兰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字字句句,情真意切,是直抵心骨。由此可见文黛当是情深义重之人,更是能懂他之人。后着人把前朝的安亲王府做了几处改动,这府里便也有了夜合欢,渌水亭……他本是要她高兴的,不想却惹了她伤心……

      还好,还有要给她的好东西,想来她会开心的吧?

      一想到要给文黛的另一个礼物,冯程自己先开心了。当下是说着另有好去处,直拉了文黛的手就出了安亲王府。

      一出安亲王府,冯程又径直拉了文黛上了司学农的车。文黛只当就在辎城,不想这车直开到冯程专列之前。文黛见这光景,直看着冯程,满眼的都是疑问,嘴里也是直问着冯程要干吗去呢?冯程一笑,也不说话,只是满脸神秘。文黛知道他定是不轻易告诉自己缘故的,便假装不在意,想趁他不注意套问出来。当下随他上了车,一种忘了此事的光景,只说下棋。

      一时两人下起棋来,期间文黛突然问冯程,此去何处?冯程却是一笑,一幅就是不告诉你的神秘。再一会儿,文黛又忽然问,是有新军情么?冯程还是一笑,坏坏的看着文黛,还说你就以为我这么笨么?突然一问就问出来了么?文黛无奈,直把棋子一摔,直摇了冯程的胳膊,求冯程告诉她。冯程却是很笃定,要文黛继续跟他下棋,说是她若赢了他,他自会告诉她。可是,文黛哪里是冯程的对手。两人下着下着其,不觉暮色苍茫,又直是不觉天晚。

      冯程伸了个懒腰,直说着路还远,要文黛先睡了才好。文黛哪里睡得着,直横冯程一眼,也不说话。冯程忍不住笑了:“我就知道你是思量着礼物呢!睡不着吧!”

      文黛就一撇嘴:“我才不稀罕!”

      文黛一直在寻思,冯程这样神秘,他到底要干什么呢?一时,到底困乏了,竟靠着沙发昏昏睡去。冯程坐在一边看着她,脸上掠过一抹暖笑。

      火车平稳的飞驰着,穿过一路的夜色。夜里的山山水水,平原大地,直向后退去……

      忽然地,文黛觉得眼睛被强光一刺,当下迷糊的睁开了眼睛。等适应了些,是直觉眼前都是灿烂的阳光。待到眼睛再适应些了,便看到正前方有一个华美精致的东西。再看,不禁脱口而出:“游艇?!”

      冯程笃定道:“游艇!给你的!”

      文黛一听,心是直跳了起来。但很快的,骤然安静。随后沉了脸,直接下了专列,然后没命的向远处跑去。冯程一见这光景,好不疑惑!当下是赶紧直追过去。

      他很快追到文黛,一把抓住她,不解,疑惑,愤怒。他本想让自己平静,但到底是忍不住怒气冲冲的问:“你这是怎么了?!”

      文黛更是愤怒:“想来冯帅拿我当那些女人一样的!”接着痛心,“可是我还想得到当下正是国难当头!不知道冯帅这游艇来自何处!哪里有这许多钱买这好东西!”

      冯程听闻,不觉感动。再看着文黛那气恨恨的样子,不觉一笑道:“我在战场上拼命!所得的,自然是给我心爱的女人!”

      文黛一听,寻思国难当头,他冲锋在前,却是跟国家要丰厚酬劳,直觉失望,更是痛心。一时拼尽气力,一门心思的要摔开冯程。冯程寻思,只是一个战利品,她却如此不讲道理,一时盛怒,当下直松开手,由文黛去了。

      可是不到片刻,冯程又去追文黛。但文黛还是不理他,冯程便道:“我把你从哪里带来,送到哪里去,不可以吗?”

      文黛回过身来,大喊:“不要你送!”

      说着又快步跑去。冯程气得咬紧牙关,片刻方令司学农她带回专列,他自己开车回辎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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