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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一见倾心 冯程在四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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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程在四面楚歌之下,出奇制胜的凯旋,举国称颂,万民拥戴。在别人眼里好不风光。
而这个时候的冯程,已不为人知的回到了大后方安稳休养。也终于是在这个时候冯程才终于有了四下走走、看看时光。
东岭汉唐,最是游人好去处。
冯程身着便装,在左右便衣的护卫下不为人知的来到了东岭汉唐。这里的世界,直让久经沙场的冯程眼前一亮,有如进了世外桃源。只见小桥流水,花影摇曳。小步慢走,竹林过处,是楼台。抬眼远望,一处假山尽显嶙峋。楼台一侧,合欢花密。
不自觉地,他径直走到一株合欢花树前,看着其中一朵,轻轻一抚,不觉已是笑意满眼。
合欢花前,一湖绿镜。他坐在了花下的石櫈上,眺望远方。只见一棵棵垂柳婀娜,一个个游人安然……恍惚,盛世繁华。
一个愣怔,想着后方其实不时是狼烟滚滚,若不是在这辎城,哪里会有这样的地方?当下不由轻轻叹息了一声,随后他展卷而读。读着读着,不时的他合书凝神。忽然地,一片合欢花在冯程凝神的时候悠悠飘下,几翻几转的,径直飘在书的封面。冯程浑然不觉,只是一脸沉思的自语道:“一怒而诸侯惧,安居则天下息!好一个鬼谷子……”
待再要翻书,却是看到一朵合欢花正缀于“鬼谷子”右下角,当下不觉轻轻地笑了。
一抬头,却看到了一个姑娘……他不觉惊叹:好温婉!
那姑娘白衣黑裙,不尽温婉卓约,更兼是书卷气浓。胳膊露出一截,温润如玉。
冯程看着,不觉心下道:这一辈子,能相牵手走过的,不是她,还有谁!
这样寻思着,他是浅浅一笑,喃喃说:“你好,我终于遇见了你!”
就在这时候,他却看到这姑娘一叠声地朝他汹来:“坐好!坐好!坐好!”
冯程疑惑的看向那姑娘,却见她更是直冲自己威严、不可侵犯的命令:“坐好!不准乱跑——听到没有!就给我在这里乖乖的坐好!”
冯程当下好不无辜好不疑惑!这好像是第一个人,敢如此的对自己说话!敢如此命令自己!就算是总统,对他也是尊敬有加的!哦!她不知道自己是谁?可就算她不知道也不该对自己如此啊!
虽然这样思量着,但这时的冯程铁骨里分明的又多了十分的柔情。面对这个姑娘,他竟一点儿也不生气,只是无奈、无辜、委屈、莫名其妙……又觉得好笑。还有,就是有着一点点的怕她……
卫思远与司学农在疑惑里却是非常警惕,司学农要过去找那姑娘一问缘故时,却被冯程一个眼神制止了。马开元、赵建设他们早是在警惕里眼观六方,耳听八面,随时准备着一场意外之战。毕竟,这姑娘太蹊跷了!就在这时候安启超已然把枪暗暗的瞄准了那姑娘。
稍有不慎,即丢性命!那姑娘却浑然无觉。她冲着冯程说完那些话,转身走了两步后,却又转回身来继续笃定命令:“听到没有!不准动!!!”
一时间,冯程越发的好不无辜,好不委屈,好不无奈……他想问她为什么对自己这样说话?却就是些怕这姑娘,只是直看着她无奈着,无辜着……当他发觉马开元、安启超他们竟然几乎都用枪瞄准了这姑娘时,当下大惊。紧忙的失声的直对马开元他们喊:“统统撤下!”
马开元他们虽然赶紧收了枪,但更警惕的鹰一样的捕捉着四周的动静,更捕捉着那姑娘的动静。
冯程眼见那姑娘向远处走去,有些失落。起身待要随去,在属下面前,却是不大好意思,直借口这姑娘奇怪,要司学农带人紧盯着那姑娘,看她去了哪里,随时报告。
不想不多久,却见那姑娘又自己回来了。回来的她,手里拿着一块蛋糕,直且欢天喜地的冲他喊:“哈!表现不错!来!给你吃的!”
冯程疑惑,她跟自己很熟吗?却听她又道:“笨笨!你很听话,奖赏你一下!”
随着那姑娘走近,顺着她真正看的方向看去,他就看到了一只小狗狗!直到这时冯程才发现,原来这姑娘根本就不是对自己在说话!她原来一直是在对她的狗狗说话!
冯程不觉轻轻笑了。
卫思远也忍不住笑了,司学农也忍不住笑了。马开元赵建设他们都笑了。冯程一时有些难堪,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
那姑娘一见冯程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的样子,旁边又有人忍不住笑起来,方骤然地意识到了什么。冯程刚刚那又委屈又无奈又无辜,欲辩不能又怕怕的样子当下是直凸现在眼前来了!而那时候她要去书店里看《纳兰词》,满心的只怕只笨笨一个人了,她乱跑丢了,哪里会注意到别的人事?因此虽然明明余光里看到冯程一脸无辜一脸无奈……却是没看到心里去!眼前人的光景,她是眼见不过心!哪里会意识到眼前人如此这般皆是因了自己!而也是直到这时候,她方发现眼前的人,一脸英气,风华绝代!心下思量,公子若春风得意,定是他这般神采罢!
这姑娘这样思量着,当下也红了脸,瞬间心下如小鹿冲撞。她诺诺着解释说:“我……刚刚,是给……她……说话的!”
冯程紧握了握书:“哦!不妨事!不妨事!呵呵!”
那姑娘却又是急忙解释着的样子,把《纳兰词》直给冯程一看,又紧声道:“我刚才急着去看公子的词,就让她坐这边的,可我我刚一转身……她自己一下子就跑你那边去了……我才冲她喊的……”
冯程见她依然很着急的解释,就有些心疼,正要说不打紧,忽然地,一个娇媚的声音传来:“哎哟,我们的冯帅今儿个真有空闲!”
冯程看时,却是父亲旧友肃山首富梁远志之女梁小凤。基本上自己到哪里不过片刻,她总会出现!真是要命!冯程正头大的时候,那姑娘一听这称呼,却是直瞪大了眼睛,呆愣了片刻这后,是呆呆的直问冯程:“冯帅?!你……你是冯程?!”
冯程一见姑娘这样惊愕,却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微微笑着,点了点头道:“嗯嗯!呵呵!冯程有三头六臂么!”
那姑娘更是直了眼睛,直看了冯程片刻后,方才道:“我没做梦吧!我的英雄!”
一听这话,冯程不觉地,又知了。
梁小凤看看冯程,再看看那姑娘,当下直上前去推了那姑娘一把,冷声说:“一边去!”
眼见那姑娘就要跌倒,冯程只一步就过去扶了那姑娘,当下就那么美人在怀。一时冯程直觉暗香扑来,有些迷醉。二人四目相对,直觉这世界是春暖花开的光影。心,是一种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骤然地,直听梁小凤一声尖叫:“冯程!!!”
眼见梁小凤要扑向这姑娘,冯程赶紧直护了这姑娘到身后,冷声对梁小凤道:“梁小凤!我跟这位姑娘有约在此,请不要打扰我们!”
“你!”梁小凤气急,“你可是跟我有婚约的!”
冯程冷冷道:“那是我家里人跟你的婚约!”
梁小凤气急,狠狠地一跺脚,又狠狠地道:“我偏偏不走!”
冯程一把抓了那姑娘的手,转身直向前跑去。那姑娘一边跑一边直回头急叫着笨笨。直到冯程告诉她,笨笨都跑前面去了!她却是还不大相信。向前一看,那狗狗果然已经跑前面去了,这时候,正骄傲的回过头来,再蹦蹦跳跳的跳几下。那意思分明是:看!我多厉害!我跑你们前头了!
被拉远了的梁小凤直喊过来,歇斯底里的骂文黛是狐狸精!
冯程拉着这姑娘边跑边说:“走!别理她!”
二人又跑了一程,然后又都哈哈大笑。那姑娘笑毕,就直叹说,原来英雄就在我眼前!她有没有做梦呢?!
冯程笑道:“哈哈!可英雄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那姑娘一笑:“我姓文,单名一个黛字!”
二人相视而笑,空气里涌动着温香暖玉。
忽然的,文黛直道:“冯帅,我觉得你是公子转世!”
冯程疑惑,文黛又道:“公子若不被康熙压制,跟你一样上得沙场,定然是你这般模样!”
冯程听着,不知道是该谢谢纳兰容若,还是该嫉妒纳兰容若。这时候,只听文黛摇头叹惜道:“哎!好悲怆的一个——平生空有英雄血,无由一溅荆江水!”
一抹绿荫后,杜冠男冷冷的看着这一切。满眼里,都涌动着不尽的愤慨、失落。她的冯程,她陪他浴血沙场的冯程,怎么可以爱了别人?!杜冠男的奶妈吝嬷嬷看着她满眼的疼痛,小心的对她道:“小姐,那梁小凤根本不是问题!而这个姑娘,才是威胁!”
杜冠男道:“浴血敌中我都不怕,岂会怕这平和世界里一个文弱女子!”
吝嬷嬷小心的紧声道:“是是是!可是小姐,女人跟女人的战争,可跟战场上的刀光剑影是两回事!这里,重要的是——郎情妾意!”
杜冠男道:“妈妈提醒的是!妈妈能如此提醒我,自然更知道什么是坐收渔翁之利!”
吝嬷嬷又连连点头,又紧声道:“是是是!咱们就让这两个贱人好好斗斗!”
杜冠男冷笑:“更要冯程对这贱人死了心!”
吝嬷嬷奸笑:“小姐所言,一针见血!”
杜冠男冷冷一笑,掐了一朵花,捏碎:“我想要的,必须是我的!跟我争冯程的,都是这个下场!”
这里,冯程与文黛是,初见,欢喜,花开未央……这个世界在那么一瞬间,除了不尽美好,就是不尽美好!
文黛不觉的抱了冯程的胳膊,那么安稳,那么妥切,那么温暖。就那么走着,也不说话;冯程就那么由她抱着自己的胳膊,她小鸟依人的样子让他觉得温暖。他给了她依靠,他觉得是那么的美好……
骤然地一声枪响!冯程直觉子弹就从眼前擦过!可就在这一瞬间,文黛居然一把抱住了他,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前臂弯里,更是几乎把他整个人用自己的身体挡住。
冯程再看,就发现是文黛在一瞬间,跳上了石凳,用她整个身体为她挡着枪声传来的方向。冯程不觉心下一疼,险些掉下泪来。他紧忙的一个公主抱,抱了她直躲向了一棵树后。也就是在这一瞬间,枪声大作,子弹直是擦着身体而嗖嗖而过!
在卫思远司、学农他们的还击里,冯程立命抓活的。
可那人直是一种为杀冯程直接赴死的气势!他不顾一切的直逼过来,其势堪如洪水猛兽!尽管赵建设,马开元他们拦路挡住,颗颗子弹擦其耳而过,可对方居然视死如归,并不理他们,而是一心的直逼冯程!以至于最后冯程不得不改变初衷,一枪毙其性命。
直抵是骤然地,一场惊心动魄!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个人会以一种必死之心,要杀了自己?!
冯程这么寻思着,忽然发现文黛不见了踪影。心下一惊,紧声问卫思远文黛人呢?不及卫思远回答,却听到一阵环佩叮咚声。司学农、赵建设异口同声说文黛就是去了那边。冯程赶紧寻声而去。
追不多远,果然见文黛就在前面。这时候,只见她正轻轻摇着手腕,而她手腕上的两个银镯子便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冯程看着这光景,一颗提着的心方放了下来。
他当下住了脚步,直对司学农吼了一嗓子:“司学农!”
司学农紧声道:“到!”
冯程定定地看着司学农,一字一句:“以后,随时随地,文黛的安危,就交给你了!”
司学农稍一愣,紧声道:“是!”
冯程又道:“非常时期可直接带文黛去兰园,以避险恶!”
司学农紧声道:“是!”
这时候,文黛腕上的环佩叮当得越发清脆……冯程当下疑惑,她在干什么?一边,卫思远轻轻的嘀咕道:难道这是一种暗号?
冯程听着心下一紧,再看文黛,只见她更是急急的向前走去。一路走,一路摇着手腕;一时,一路都是丝竹之声。
卫思远一个暗示,赵建设他们旁散开去,眼睛鹰一样的掠向四处。
冯程紧随文黛,想弄清楚她究竟在干什么。
文黛终于停住,四下里张望,不尽着急的样子。就在文黛张望着骤然看见冯程的时候,她直是一个寒颤。但她很快的叫:“你吓死我了!”
冯程更是疑惑:“你在干什么?”
文黛:“我在找……”
一语未了,忽然地笨笨出现,以一种受了委屈,要得到安慰的样子叫着,直扑向文黛怀里。文黛惊喜道:“笨笨!”
文黛扑向笨笨,抱起她,不尽安慰,嘴里直道着,吓坏我们家宝贝了!吓坏我们家宝贝了……
卫思远骤然抓起文黛的手腕,直问她刚刚让腕上的镯子不停的响是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