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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被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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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了可耻的俘虏,自从我醒来之后我就发现我手脚被绑肚子饿得要命,后悔啊,昨天晚上为什么不肯吃两口饭,我垂头丧气的呆在一个大箱子里,一路颠簸,也许是让人抬着,也许是放在马车上,总之很颠簸,我的头已经不记得和箱子亲密接触多少次了。
“砰!”我感觉被人重重的丢到地上,这箱子真经用,为什么还不破。我的手脚早就麻木,从我能感觉到的情况来看,现在应该从陆路改为水路了。
“五爷,这是什么啊?”
有人说话了,这一路上我终于听到有人说话了,看来那个绑架我的人叫五爷,可是这五爷又是什么人,他为什么要绑架我,他和韩府有什么深仇大恨,就算有,也应该找韩猛那老东西啊,呜,神哪,长那么大我连只鸡都不敢杀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呢。
睡觉,睡觉,我不晕船,但是在这样摇晃的时候想不睡觉都难,梦里我看到了微凉痛快的把她教训了一顿,还没过瘾就觉得眼光刺眼,箱子被人打开了。
“这就是韩府的小姐,长的也不怎么样嘛。”一张胖的可以媲美河南大饼的圆脸凑到我跟前。
“行了,别管漂亮不漂亮,来人哪,把他给岛主送去。”年轻的五爷哪,你可不可以告诉我这个岛主是不是姓黄呀,会不会是一头黄发,他有一个女儿是不是叫黄容,还有个女婿叫郭靖。(都这个份上了,还想这些,真是有点欠揍。)
我依然在大箱子里,被人抬到一个山洞,看来这岛主的经济状况不是很好哦,四周还滴答的漏水,洞顶上形成了许多石钟乳,这洞也有些年头了,这岛主恐怕也……
我刚刚一落地,准确的说是大箱子刚刚一落地,我就被大饼脸给拖了出来,“看仔细,倘若我们岛主有何不测,你就跟着陪葬吧。”
这时我才看清楚了眼前的岛主,他分明还是个孩子,最多不超过二十二岁,俊秀的容貌,黝黑的皮肤,只不过身上无数道伤痕诉说着他的沧桑,他伤的很重,显然在不久前和人肉搏过,身上的伤口也经过包扎处理,但是他,我腿脚已经麻木,挣扎的爬到他的跟前摸了摸他的额头,烫,这是伤口感染出现的高烧,这群人怎么想的竟然把这个孩子放在这样潮湿的地方。
“把他抬出去。”我刚站起来腿又软下去,看到大饼脸不理会我,眼中甚至还有不屑,我没有力气去解释什么,虽然我不是医生,可是眼睁睁看着一个孩子这样痛苦,我心里就不落忍,““快,还等什么。你们想要他死吗?把他抬到干燥且阳光充足的地方。”
这句话说完,大饼脸犹豫片刻,马上照办了。我一拐一拐的跟着走出了山洞。
我尽自己所学的照顾他,没有酒精就拿酒代替,没有纯净水就用蒸汽凝结,不知道为什么我有那么强烈要救活他的欲望,也许是因为他还小,也许是因为他长的帅,总之我就是要救活他。
或许是看出我是真心救他,五爷和大饼脸非常配合,派了两个侍女过来帮忙,轮流守护更换他额头上的毛巾,可是效果还是不明显,于是我安排他们下去多拿碳火在这里把屋子烤热,然后把那两女孩都安排出去做其他的事,稍稍由于了一下,我开始解他身上的衣服,我深呼吸,我是在救人没什么好害羞的,而且他还是一个比我小的男孩,更没什么关系,搞不好我救活他,他一高兴把我放了也不一定。
于是我拿酒给他擦身子,尽量让他的身体降温,一遍又一遍,小心给他伤口换着药,在他迷糊的时候给他喂水,我的努力没有白费,终于,他醒了。
看到他微微的睁开眼睛时,我真是激动万分,看来等我回到现代可以开一家小诊所,起码我有临床经验了,在这样物质匮乏的情况下竟然挽救了一个年轻的生命,哦也,太有成就感了。
还没等我说你醒了,感觉怎么样之类客套话,这小子一把抓住我给他擦额头的手,可以感觉出他的身体恢复的不错,起码手劲大的把我的手腕抓得很疼。
“你是谁?”男孩,不对,应该是岛主问话了。
我摆出最和善最专业,拿出对待BOSS的耐心对他说:“我叫丁初雪。”
“初雪。”他微微一笑,这男孩笑的真好看,不似小贝那样迷人,也不似杰伦那样忧郁,有些似孩子的调皮,又有些戏谑的捉弄,总之有点象冬日的阳光,让人的心头有一种温暖的感觉,“你是刚进府的丫头吗?”
什么丫头啊,想到这我就得在五爷和大饼脸到来之前先抢占机会讲清楚我是被打劫来的,不过我牢记他们这伙人和韩猛有仇,所以我一定一定要和宰相那家子撇清关系,如此这般,我罗嗦了一顿,最后说明情况:“我只不过是在韩府打杂的丫头没想到被当成小姐虏到这来了,岛主啊,你英明神武,聪明绝顶,天下无双,一定要给我做主啊。”说到这我匍匐在床上生怕自己暴笑出来,努力压抑着自己,尽量让自己的身子不抖动得厉害。
“我知道了。他们一定以为你是韩美玉。”他感觉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准备稍稍起身发现自己□□,我也发现了这个状况,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结巴半天没有说出话来。倒是他大方,“给我更衣。”
“你现在要多喝水多休息多补充营养,还不能下地的。”我马上识趣的转身把衣服放在他的床上,手脚不停的找着事情做,虽然见过他的裸体但是不代表我能在他醒的状态下适应这样的情况,就好象微凉总说自己如何如何了得,结果还不是把我送错地方。(拜托,这是两回事好不好。再这么念叨下去微凉非被念叨出神经病来不可。不就送错了次地方嘛。)
“我……”他站起来刚要说什么,就有点立不住了,我赶忙扶着他,把他安顿在床上。
我一边拧着帕子,一边开始唠叨了:“说了你现在的身体还只是刚刚恢复,你要是又倒下去了,我这两天的辛苦不是白费了吗?那个五爷和大饼脸还不要了我的命,人不仅仅要对自己负责还要对关心你的人负责,你要有个三长两短不是让亲者痛仇者快?”
“大饼脸?”他笑了出来,“你说的不会是孙妈吧?”
孙妈,好象听过别人这样称呼她,不过对我来说这不过是代号,怎么方便就怎么记,现在可是最好和岛主套近乎的时候,我非常乖巧的倒上一杯热茶恭敬的端给他,准备游说他把我遣返回去:“我说岛主呀。”
“阳宇。”
“啊?”
“我的名字,西门阳宇。”
阳宇,洋芋?土豆?马铃薯?Potato?我有点晕了,堂堂的岛主怎么有这么个滑稽的名字,不过既然他肯把名字告诉我,那肯定还是对我有所好感,我一定不能放过这个机会:“我说西门阳宇岛主呀,既然我和贵府没什么恩怨,是不是可以把我放回去?我还有一个妹妹,她无依无靠,脑袋又不好使,我不能丢下她不管呀。”是的,这死丫头别让我逮到,逮到没她的好。
“你妹妹叫什么,住哪里,我差老五去帮你安顿她,至于你,等我查清楚缘故自然会放你走的。”洋芋喝完茶把杯子往我手上一放,安逸的躺下去睡大觉去了。
天理,天理你在哪里?微凉,微凉你难道真的是智力有问题吗,怎么到现在还不来?李清照,苏东坡,呜,我的神哪。
恨恨的看了一眼这个大洋芋,无可奈何的离开了,一到门口就看到两个丫头领着五爷和大饼脸过来,看来他们已经知道洋芋醒来了。想到这些天来受的委屈,我很霸道的挡在门口:“岛主已经歇息了,各位请回吧。五爷,岛主有件事情要我转达给你,请你去查查我是否是韩家小姐,倘若不是请送我回去。”
我有信心五爷会很快查清楚,也殷切的期待着在岛主没醒之前我就能回到来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