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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误入别人身体 回到十年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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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慈祥的母亲样子,带着柔和牵动人心。我的手最终还是不由自主的握住了她的手,她看着我牵着她的手,脸上马上露出欣喜的笑容,这也是我认识她之后第一次看见她笑,她笑着擦去脸上的泪水,说:“大宝,没事,妈不哭,妈不哭。”我看着她笑了,虽然她的手很粗糙,并不光滑但这是我摸过的最温暖的一双手。
过了半个月医生说我可以出院了,但是不能做剧烈运动。在住院的期间,中年妇女还有她的老公教我很多东西,比如我的名字叫做陈墨,今年15岁是一个刚年高中一年级的学生,平常都喜欢吃什么,做什么。在这期间有不少家里的亲朋好友过来看我,父母都一一介绍他们是谁,我应该怎么称呼他们。
回到家里,下了出租车矗立在我眼前的是一个独门独户的老院子,虽然这所房子看起来年纪已经已经久远,红砖墙上面满是岁月沉淀的灰尘,已经生锈的两扇铁门上还贴着已经有所残缺的春联,我走进院子里,院子很干净,在院子的一侧有一个棚子,在棚子下面有一辆旧的自行车还有一辆旧的摩托车,旁边还有很多零零散散的小物件,还有一个老旧的柜子在旁边,我想那里应该是爸爸放工具的地方,在那旁边还立着一把扫院子的长扫帚,在院子的右侧是一个小屋子,小屋子的门是一个简陋的木门,我猜想这并不是一个住人的屋子。正在我打量着这个新家出神的时候,爸爸的叫声打断了我:“大宝,快点进屋吃饭了。”
我走进屋子里,老式的原木桌大雨滂沱,我独自走在夜里空无一人的马路上。今天是我被炒鱿鱼的日子,本来想痛快的去大喝一场,可是翻开手机的电话簿却不知道应该打给谁才不算是会打扰到对方,只好一个人走在灯光昏暗被雨水拍打的马路上。豆大的雨点早就已经打湿我的外套,脑袋里想着对过去的种种往事,心中怀着对上天的不满,一路上不停的谩骂着上天的不公。脚下穿着已经被雨水浸湿的鞋子,却像蹒跚学步一样走着,想到过去的往事还有自己所浪费掉的时间,不停的摇着头,此时的我多么希望时间可以重新来过,小时候我会好好读书,考一所好的大学,找一份好的工作,把我对生活的所有憧憬全部都一一实现,可是时间是一把无情刀,它会任凭岁月的风霜在你稚嫩的脸上刻下一丝丝的细纹,褶皱的皮肤让你本来健康的内心变得不再完整紧致。
就在我想事情想的入神的时候,突然从大雨里面出现刺眼的灯光,待我醒来时我已经躺在医院急诊室里的病床上。
我睁开眼睛看见一位妇女坐在我床边不停的哭着,旁边还站着一位秃顶的中年男子不停在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她:”孩他娘,别哭了,儿子会醒过来的,咱家大宝一定会吉人天相的。”
我看着眼前的这一对莫名的陌生人,我想说些什么可是好像有什么压住了我的胸口一样,让我喘不上来气。突然中年男子看了我一眼然后欣喜的喊道:”孩他娘,孩他娘,大宝醒了,大宝醒了。”中年妇女看见我醒来更是喜极而泣,比刚才哭的更大声了。大夫闻讯赶来检查了我的身体状况然后对旁边的一对中年男女说:“真是奇迹啊,没想到货车把他撞出那么远的距离,折了八根肋骨还能醒过来,真是命大啊。”
:“什么,折了八根肋骨。”我在心里默默的想着医生说的话,我环绕病房四周,旁边竟是一些我不知道的一些仪器,手上还插着输液管,我的一条腿还被高高的架起,中年妇女趴到我的面前,她的脸瞬间在我的眼睛里有点抽象的放大了一倍,说:“大宝,你感觉怎么样,你可吓死妈了。”
听到这句话我惊讶但是有气无力的说:“妈”
:“对呀,我是你妈呀。”
我对眼前妇女的回答还是很吃惊。自打我记事起就一直呆在孤儿院,谁都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谁,听院长说,我是一个弃婴,一天早上院长在孤儿院门口看见我被一个棉被包裹着,从此以后孤儿院就成了我生活的地方。现在这位妇女竟然说她是我妈,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我努力的回想着在住院之前发生的事情,我确实看见一辆货车从雨中冲出来,然后发生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中年男子不停的用手在我眼前晃着他粗糙的手掌,我回过神来不停的环视的看着站在我眼前的人,中年男子说:“嘿,儿子,你不会是撞傻了吧。”医生走进我的身边看着我问我:“你认识眼前的这两个人吗”医生指着中年男子和中年妇女说。我不停的眨着眼睛看着他们俩,然后摇摇头,中年妇女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再一次流了出来,看着说:“完了,这回我们家的大宝竟然连我这个当妈的都不认识了,这下可怎么办呐”中年男子哀求着医生说:“医生,你看我家大宝这是怎么了,怎么不认识我们了呢”医生在我面前看了好一会说:“可能是车祸留下的后遗症。”
中年男子问:“后遗症,什么后遗症”
:“就是失忆症,有很多人会在车祸之后患有失忆症,这种症状就是脑部里有车祸造成的血块压迫了她的脑神经,造成记忆丧失。”
:“那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去掉压迫我家大宝的那些脑神经的血块”
医生摇摇头说:“在出了这么大一次事故之后还能捡回一条命就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至于血块吗,就要看以后的造化了。”
我看着眼前这个带着四四方方的眼镜,梳着二八分的头发,手里拿着放着病例的资料夹,这本资料夹看起来很久的样子,上面还有很多的污渍,听着从这个医生嘴里说出来的血块压住我的脑神经的话,他连基本的脑部扫描都没做,就断定我是血块压住脑神经才造成所谓的失忆症,看着他款款而谈自以为是的样子,我真想冲上去给他一拳,可惜现在的我是一个还待康复的残疾人。
医生走出病房,眼前的妇女早就已经哭成泪人,中年男子也在不停的叹着气对妇女说:“孩他娘,别哭了,大宝能够捡回一条命我们就应该知足了,就算他没了记忆,可他还依旧是咱们的儿子呀。”旁边的妇女还是依旧哭个不停,中年男子不耐的说:“你哭啥呀,咱家大宝才刚醒,对于之前的事情什么都不记得了,你这样一直哭个不停,你再吓着孩子。”妇女抬头看了看我,然后擦干眼角的泪水,对我说:“大宝,别害怕,妈不哭,不哭啊。”说完中年妇女的眼泪又如波涛汹涌般从眼睛里涌了出来。我心里现在有千万个问题,可是也只能止于嘴边,停留在心里。
不知不觉中我又带着疲倦睡去。醒来只有中年女子在我的病房里,她趴在我的床边发出微微的呼吸声,看着她睡着的侧脸上眼角处有很多细细的纹路,脸颊上还略微有几个斑点,虽然这个地区属于平原但是她的脸上还是泛着轻轻的高原红,没有刘海的香蕉辫显得有些蓬乱,穿着朴素睡觉的样子也很接地气。我现在真的很想弄清楚眼前的一切,车祸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怎么会莫名其妙成了眼前这个女人的儿子。
我努力的想要坐起来,我倚靠在病床头,拿起在床头柜上放着的一部手机,我大吃一惊,透过手机屏幕我看见一张陌生稚嫩的脸,我不停的用手摸着自己的五官还有胖胖的脸颊,眼前的一切让我这张脸上并不大的眼睛瞬间放大了两倍,我打开手机看见手机上面的日期2015年3月10日,距离我那天出车祸的日子已经过了五天,原来我已经在这张病床上躺了五天,但是我醒来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在时间上并没有很大的差异,无数的疑问在我还缠着纱布的脑袋里不断的徘徊着,使我的脑袋异常的疼痛,我用手捂在脑袋上做出很痛苦的样子还发出了声音,趴在病床前熟睡的中年妇女也就是我醒来后自称我母亲的人听见我的声音马上从病床上抬起头:“大宝你怎么了,是不是又难受了赶快躺下歇会。”我平躺在病床上,中年妇女帮我盖好被子,她的眼睛注视着我,似乎想起我刚才痛苦的样子,眼泪再一次从她的眼睛里流出来,我很想安慰她,可是又不知道说些什么,能说些什么,可以说些什么。但是我的眼睛并没有从她的身上移开,而是一直看着她,长这么大我是第一次看见一位中年妇女在我的面前哭,更没有见过有人会为了我而哭,她哭泣的样子就真的很像一上已经摆满了妈妈做的菜,父亲说:“赶快去洗洗手过来吃饭,你妈知道你今天出院特意上菜市场买了这些菜,忙了一上午,快去洗手赶快过来吃饭。”
在父亲的催促下,透过客厅墙上面的玻璃窗我可以快速的找到洗手的地方,就是在妈妈正在做菜的厨房里面有洗手池。洗过手后全家人也就是爸爸妈妈我坐在饭桌前吃饭,父亲倒了一杯白酒,母亲给我倒了一杯饮料,老实本分的父亲举起酒杯说:“恭祝我们家大宝出院,嗯……这就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母亲说:“说什么呢,今天是大宝出院高兴的日子什么死不死的。”
:“对对对,看我都高兴糊涂了。”说完,父亲把一两半小酒杯装的白酒一饮而尽。”
母亲连忙说:“慢点喝,喝那么急干嘛”
:“今天大宝出院我高兴。”父亲看着我说:“大宝,你吃啊,吃菜,你妈做菜可好吃了。”
妈妈往我的碗里夹了很多菜,:“吃啊,吃啊大宝。”
我拿起筷子吃着妈妈做的菜,同时也享受着父母不停的给我夹菜,我心里的幸福感油然而生,从小到大这可能是大多数孩子都会享受到的待遇,可是这却是我活了25年以来第一次体会到父母的关怀和爱。
吃过晚饭后,我回到属于我自己的房间,房间靠窗户的位置摆着一张单人床,在窗户的下面摆着一张写字台,写字台上摆着一个台灯,在这个家里几乎什么都是老式的,冰箱、电视、沙发、厨房用品,包括在这间屋子角落的一个门上镶着镜子的老式衣柜,但是唯有这张写字台还有这盏护眼台灯还有和写字台配套的这把椅子是新的。在台灯旁边摆着一些有关学习的书籍,我想应该是父母让大宝更好的学习特地为他买的,我仔细看着这间屋子,虽然这间屋子样子简陋,但是处处都充满了家的味道。虽然现在的我还是弄不清楚是什么情况,但是我很感谢那天的车祸让我有了现在所看到的所感受到的,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祈求着上天,如果这真是一个梦请永远不要让我醒来。就这样我带着美梦和祈求睡去,等待着明天重返校园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