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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赵姬怀孕,异人出轨 时秦王稷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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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秦王稷年近七旬,太子安国君已过不惑之年,倘若秦王稷薨逝,安国君的太子之位尚缺,除异人之外,安国君子的儿子还有二十多人,到时候,活动起来怕就难了,事不宜迟,这日,不韦来找异人,二人商议即刻动身,前往秦国。
二人快马加鞭,日夜兼程,不日即到了咸阳,秦国其他公子皆以为异人孱弱,且新婚不久,并未提防异人回到秦国。不韦将异人乔装成女人,二人假扮夫妻,在咸阳城里找了个上等客栈住下,等待时机。一日,二人在店中饮酒消遣,见一宦官模样的人正与一军人高谈阔论:“王上昨日率领三宫六院在上林苑举办赛马比赛,华阳夫人又得了冠军,王上一高兴,将河间一座城池赏赐给了华阳夫人。”军官叹道:“华阳夫人骑马技术也是这么高,上次射箭比赛,也是冠军。”另一着下级官员官服的人言道:“王上十分喜爱华阳夫人,可惜夫人膝下无子。”其中一个一直没有开口的人忙说道:“莫谈国事,今日好不容易请得公公出来饮酒取乐,大家干了。”说着端起酒杯举了举,有了开头,众人开始推杯换盏。不韦叫小二唤来老板:“我乃齐国商贾,有意结交秦国权贵,”不韦怕他起疑,故意说自己是齐国的商人,边说边将20金塞给店老板,老板满脸堆笑:“客官,有什么事需要小的帮忙,尽管吩咐。”不韦道:“你帮我到对面的青楼找两个弹唱的女子,给对面那桌的人助兴,还有他们的酒菜钱我全付了,”然后掏出写于布帛之上的名帖,附在店老板耳边说:“等待时机合适,将这名帖交与那个公公,事成之后,加倍酬谢”。店老板很快着人请了唱曲女子过来,那桌人听说一商贾免费请他们听曲,并付了酒钱,很不好意思,坚决不韦请过来一起入席,不韦也不推辞,声言自己齐人,为了做生意方便,欲结交个朋友,还望大家以后多多关照,酒菜完毕,不韦又给每人赠送了十金,这边早已在心里默默记下这些人的姓名和官职。
那公公果然极其聪明,知道不韦有求于他,送走众人,公公去后又返回。他叫赵高,是宫里一个小太监,由于脑子灵活,虽然官阶低微,却也能哄得主子们开心,当下老板请赵高进入密室,不韦已等在那里,不韦道:“吾观公公小小年纪,气度不凡,他日必成辅国之才。”赵高自幼生于寒门,但学习刻苦,精通律法,书法文字功夫也很了得,自恃天分高,总想一日能出人头地,站立朝堂,出将入相。无奈由于生活无计,被家人卖入宫中为奴,不韦的话,正戳中他痛处。赵高不置可否,问:“不知阁下有何见教?”不韦单刀直入道:“我欲结交华阳夫人,不知你有何良策?”聪明人之间打交道,省了许多客套,赵高沉吟道:“华阳夫人乃王上宠妃,不容易接近。”不韦将封好的500金交给赵高,赵高的脸色顿时柔和下来,“不过你若要结交,也不是没有办法,华阳夫人的姐姐一次不知何事,半夜要入宫,那日正好我巡查路过北宫门,偷偷放她进来,因此还有些交情”,又道:“我有一族中兄弟赵元,在华阳夫人府中当差。”不韦作揖道:“如此说来,不韦全仗公公了。”第二天,赵高着人来到客栈,约定上午一同去华阳夫人姐姐府中。这边华阳夫人的姐姐昨日已经见过赵高,赵高当时自称有齐国商人要在秦国经商,前来求见,并送上了一对九头翠鸟的金镶玉簪子。华阳夫人的姐姐心想:“这赵高虽然是宫内小宦官,但办事机灵,在宫中各嫔妃处都极有人缘,得罪不得,而且那夜自己突发急病,半夜宫门紧闭,幸亏赵高通融,才得以入宫,太医紧急用药,救了性命”。因此二话不说,约见吕不韦,不韦为掩人耳目,依然让子楚男扮女装,说明来意,又送上500金,许多稀世珠宝。华阳夫人姐姐即刻进宫,对华阳夫人言讲:“今日王上年事已高,如果一日殡天,安国君继位是自然,只是安国君子女众多,却没有一个是姐姐所生,今子楚自愿过继给姐姐,且子楚母亲夏姬原来是小国夏的公主,夏亡国已近二百年,不足为虑,因夏姬手脚粗笨长相鄙陋,为人老实木讷,子楚生性柔弱,他日即便登上王位,也是妹妹说了算,至少他母子与妹妹未有嫌隙,不会对妹妹太差”。其实华阳夫人正为此事日日不得寐,闻言大喜,立即召见二人于密室。子楚身穿楚国衣服,跪地磕头口称母亲,情状极为恭顺,华阳夫人为有了子楚这个有心的儿子感动,不韦又将珍稀古玩玉器送了不计其数。
即已办妥,为了方便,不韦在咸阳城中购置了房产,举家搬到了秦国,只留少量家丁在赵国看守家门。只是异人秘密入秦,还需返回赵国,按规矩质子不可以私自返回母国。不韦也不放心西子和腹中的胎儿,陪异人一起返回赵国。从此之后,二人乔装频繁进入秦国,子楚皆以女装打扮,并未有人起疑。
因安国君后宫嫔妃众多,华阳夫人难免落寞,子楚频频探视,时间久了,华阳夫人对子楚的到来竟然生出几分期盼,一日不来,心里就有些失落。这日,子楚又来探视华阳夫人,华阳夫人正坐在梳妆台前暗自垂泪,子楚进来,见华阳夫脸上泪痕未干,忙跪下道:“母亲因何事伤心?莫非儿臣有不周之处,还望母亲责罚”。华阳夫人叹气说:“你父王近日新得一宠妃,夜夜宿在她处,想我年岁渐长,岂是年轻人对手!”异人道:“母亲切勿急坏身体,想必父亲也是图一时新鲜,料那年轻小妃,不谙世事,不解风情,过几日父王新鲜劲过了,定觉寡淡无味,自会回到母后身边。”又道:“母后不思梳妆,日日垂泪,如被父王撞见,岂不更加生厌。昔儿臣在赵国邯郸之时,见邯郸美妇之发型,甚是别致,不如让儿臣为母亲梳一个如何?”华阳夫人笑道:“想不到你还有如此手艺,难得你一片孝心。”异人本来就有些女气,常常男扮女装,纤手舞动,很快一个西施浣纱发型就做好了,然后别上一缕白色柔纱,顿时妩媚异常。
这时女婢来报,安国君请华阳夫人到芷阳宫见驾,原来安国君新进了一批乐女,日夜排练国葬乐舞,以备不时之需,今已练成,让众嫔妃皇亲前来检视。异人正要离去,华阳夫人执意要叫异人同往,华阳夫人说道:“今日正是你向你父王表现的机会,不可错过。”华阳夫人让异人到内室换上男装,二人同车前往芷阳宫见驾。华阳夫人一到,众人皆被其美貌震惊,安国君起身挽起其手坐于正席,观看歌舞,安国君说道:“夫人一身缟素,也是另一番风姿。”其他嫔妃顿时黯然失色,安国君自觉有些疏远华阳夫人,从此又独宠华阳夫人,不在顾及其他嫔妃,华阳夫人感激子楚,子楚也更加尽力伺候。且说子楚进前给父王、母后敬酒道:“祝父王母后身体康泰,愿我大秦国运昌盛。父王,儿臣近日每思及我大秦连年征伐,树敌太多,万一他们突然来攻,我国毫无防备,容易反受其制,儿臣观秦国城门,早晨开的太早,晚上关的太晚,暗伏危机,不如将城门晚开早闭,以防灾祸。”安国君听了,心中大喜:“我儿思虑周到,父王甚感欣慰。”又对众人说:“为君者,就是要居安思危,忧心社稷,不可每日耽于酒色,沉迷田猎,尔等记下了。”其他公子皆面面相觑,王妃们面露不悦之色。华阳夫人又从旁夸到:“今子楚从蜀地采得神草,名太岁,食之可延年益寿,特敬谢大王。子楚时刻心系国家,牵挂父王健康。其孝心像极了他的父王。”安国君本来就是个大孝子,华阳夫人投其所好,安排了异人的表演,安国君果然大受感动,特立子楚为太子,并刻在玉章上,交给华阳夫人保管。华阳夫人回到华阳宫,手里握着玉章,眼含秋波望着纤细的子楚,眼前这个男人没有安国君的高大威猛。却有一般男人所没有的柔情和心细。“你拿什么感谢我?难道就是一个我看不到的未来?”子楚心领神会,吩咐侍女退下,回身一把抱起了华阳夫人,走进帷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