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成长 ...
-
“噗通,噗通,”快速的心跳声响起,看着对面低着头朝着自己直冲而来的灵羊,小狼浑身都在发颤,当激动的颤抖愈加剧烈之时,小狼发现,这种感觉实在是让人迷醉,胸口开始发热,一股暖流由心口流淌到全身。
面对绝望搏命的对手,稍有不慎便是死亡,在刀锋上起舞,游走在生死之间,第一次的实战便让她如上了瘾一般爱上了这种感觉!
“吼呜!”突然白狼一声咆哮,这让激动地小狼恢复了冷静,她并没有看到自己心口出的伤疤开始微微泛红。
对于这种只有自己半个体型大的弱鸡,白狼根本连看都不看,待到最先一只冲到自己面前时,只是一爪拍过去便已是将对方全身骨头拍碎了大半,气势汹汹的转眼间便已如破麻袋一般躺在地上,这时第二只也已经杀到,白狼根本避也不避,任其将锋利的双角对着自己冲撞而来。
锋利的羊角带着淡淡的金光,带着巨大的冲击力直直的刺向白狼的胸口。
“嘭!”的一声巨响响起,像是汹涌的不可一世的巨浪拍打在海岸的礁石上,纵然是碎成泡沫也无可奈何,那带着金光的双角已然是寸寸断裂,然而却是连对方一根毛都没有伤到。
连惨叫都没叫出声,白狼便已经一口咬断了它的脖颈,巨大的狼吻生生将它的半个脖颈连同颈椎一起咬了下来,只是轻轻的抽搐了几下,就顶着脖子上的半个豁口摔在了地上。
当最后一只猎物冲撞过来时,小狼已经完全冷静了下来,那种迷醉的感觉冷静下来后带给她的却是冰冷和残酷。
也许是看到了惨死的同胞,早已不报生的希望的这最后一只猎物红着眼睛直直的朝着小狼撞击而来,它死也得拉个垫背!
看着眨眼间便已经冲到眼前的猎物,小狼的心中无比清明,这种玄而又玄的状态让她没有半点杂念,身体自然而然的随着意念的指挥做出各种动作,没有半点生涩,这是一具天生的战斗机器!
出色的动态视觉将对方的动作变得缓慢,当小狼的身体自然而然的做出规避动作的时候,这只灵羊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
随着小狼一个灵敏的右跳,一阵风便已从左边卷过,小狼随之转身猛地一扑,一口咬住了这只灵羊的后腿,血流如注。
止不住冲势的灵羊后腿猛然受袭,四肢一乱便已重重的摔在地上,强烈的动能使得其在地面上生生滑行了足足一丈远。
一声惨叫响起,随后嘎然而止,接着是轻微的“嗬嗬”声,四肢不停地抽搐,这最后的挣扎却被猎人无情的镇压,小狼双手死死地按着这只灵羊的身体,尖利的犬齿已经咬断了它的气管和大动脉,鲜血如同泉涌,带着瑞霞和馨香以及一丝丝的腥膻味儿的血液流入小狼的咽喉。像是最有效的镇定剂,抑制住了小狼那狂跳个不停的心脏。
狩猎结束,满地的血液以及猎物的尸体,这些灵羊也算是天生地养的灵兽,整日里饮灵泉,食灵草。不算天敌的话,在这灵气氤氲的灵谷中也是数得上号的强大族群,其血肉中更是蕴含着大量的灵气精华,着实算得上是天地灵珍。
老幼病残在第一轮的踩踏中倒下了大半,加上后来包围圈收缩后围杀的几只健壮灵羊,加在一起足足有二十多只,这么多的肉食大抵上得有十多天的口粮了。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其间更是夹杂着不可忽视的馨香,瑞霞道道,异彩纷呈,可见这灵羊血肉中所蕴含的灵气有多么的浑厚。
得胜的猎人满载而归,迈着轻快的步子,每只小狼都拖着一只灵羊,体型最大的白狼,则先是就地吃掉了几只,剩下的则全部由它载回狼巢。
接下来的日子,每过几天白狼便会带着几只小家伙外出围猎,小狼崽们的战斗技巧更是得到了充分的磨练,凶悍而直接,辗转腾挪之间,招招都是致命的必杀。灵谷中的灵兽血肉精华中都饱含着浑厚的灵气,渴了饮的也是灵泉,如此,小狼崽们一点一点的飞快成长着。
时光飞逝,如白驹过隙。
春去秋来,灵谷中四季如春,不管是什么季节都是一副钟天地灵秀的景色,花开了又落,时光飞逝,仿佛是一眨眼的时间,岁月匆匆,当初的婴孩如今生得矫健勇猛,眉眼间充满了野性的气息,一对犬齿生的尖锐粗壮,活脱脱的一只小狼崽。
河流边的草丛中,小家伙卧俯在地,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对面一只正在喝水的灵羊,那灵羊生的矫健非常,身体匀称,一对尖锐的犄角高高的长在头顶,警惕非常,喝一口水便不时的抬起头看向四周,两只耳朵一动一动的,若是一有动静,恐怕便是任谁也追不上了。
借着草丛的掩护,小家伙的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那双眼睛中的灼灼光芒仿佛能比下星辰,她如一名最好的猎人,静静的隐藏自己的存在,只等那猎物因为放松警惕而暴露出的那一丝破绽,便毫不犹豫的向猎物展露自己锋利的獠牙。
警惕的猎物从来就不存在,再谨慎的人也有那一刹那的放松,那只灵羊似乎是喝足了水,抬起头晃了晃脑袋,正准备离开,就在那一刹,草丛中的小狼双目中爆发出刺目的精芒,伸展身体,如同一支利箭,在那灵羊尚未回过神来之时,一个扑击便已将对方按倒在地,张开嘴向着那展露在自己面前的猎物的要害咬了上去,强有力的咬合力一瞬间便已咬断了那灵羊的咽喉。
几息间那只矫健机警的灵羊便已挣扎着咽了气。小家伙凑上去大口大口的喝着猎物的新鲜血液。滋润着自己干裂的嘴唇,等喝够了血液,小狼机警的朝着四周望了望,抓着自己的猎物便向自家的老巢赶去。
巨大的山洞,黑色的不知名巨石,仍然是椭圆形的狼窝,只是那幼时的兄长都已不在,一只巨大的老狼卧在那窝巢里,灰白色的皮毛黯淡无光,利爪与尖牙也已经钝去,不再复往昔的凶威。
“呜......”小狼将猎物送向母狼的身前,亲昵的用脸颊拱了拱那巨大的狼头,见没有反应,她又拱了拱,她只当母亲累了,乏了,唤它醒来进食,却发现母亲温暖的皮毛下身体早已冰冷,那曾经冰冷、凶恶、慈爱的眼睛再也睁不开了,它太老了,一如那花开了落,草盛了枯,干枯的树叶终将摇摇的从树枝上落下一般,静静地死去,悄悄地消逝,在这苍茫的天地之间惊不起一丝涟漪。
小狼窝在母亲的怀里,如他幼年时在母亲的怀抱中一般,倦乏的闭上眼睛,喉咙中发出轻微的呜咽,微风轻轻吹过,在空旷的山洞中卷起呜呜的悲声。
第二日清晨,小狼悠悠转醒,看着身边的母亲,眸子黯淡,她要离开了,像她那些兄长一般,离开母亲的怀抱,独自闯荡。舔了舔母亲的脸颊,小狼慢慢地离开了这个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山洞,她失魂落魄的走着,没有方向也没有目标。摄于狼威,狼巢周围十里之内一个生灵都没有,这表示她必须远离狼巢,否则今后狩猎便成了问题。想着这些,小狼突然想起昨天猎杀的那只灵羊还留在狼巢,那么大的一只可是足足是自己三天的口粮。
于是刚走了没多久,小狼就返身往回赶,清晨的灵谷清清爽爽,朝阳的光辉洒下来透过树叶照出遍地大小不一的光斑。不时地可以看见松鼠、鸟雀等等小灵兽在树枝间蹦来跳去。
大老远的小狼就感觉到一阵的烦躁,这是一种野兽的直觉,就好像有人动了她宝贵的东西一般感觉心烦意乱,这种野兽的直觉曾经不知多少次救过她的性命,随着狼巢越来越近,这种感觉也随之愈加强烈起来。
就在距离狼巢不远的地方,随着烦躁的感觉愈加强烈,小狼放慢了脚步,一步一步的像是接近猎物那样不动声色的潜行着,同时借由草丛掩藏自己的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