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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大小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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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哲说要送袁朗去医务室,袁朗死活不干。吴哲又说把医生请到宿舍里来,袁朗怎么着也不同意。吴哲少有耐心的商量他把绷带拆下来看看,袁朗使劲一拍枕头,吼道“谁敢碰我的脚,我扛95突突他!”
吴哲也火了,伸出一根手指戳在袁朗的鼻子上“你说,你是不是想干脆残废了,好赖着我一辈子?!”
袁朗眼睛骨碌碌转一圈,点头道“你提了个好建议。”
吴哲抬手要抽他,许三多那幼齿的声音由远及近的响起来“医生快点,我们队长..那个,被吴哲给压了,我看他疼得可厉害,叫的那声可大呀!”
于是本来吵吵闹闹的房间一下子寂静了,袁朗抬头看成才,嘴角略带一丝的抽搐。成才苦着一张脸奋力的挤出了一丝尴尬的笑意,“队长,一会儿我告诉三呆子跑50圈..”
“你也跑!”
“是!T0T”
说话间,医生就给许三多扯进袁朗的宿舍里来了。一进门医生就嚷嚷“我就说你不能剧烈运动不能剧烈运动!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吖,不能节制一点吖?!”
袁朗气结的翻了个白眼,看来他在老A的名声是正不过来了..还不待他开口说话,吴哲已经把医生拉到近前指着他的腿说“你给看看,刚才不小心撞到了,不知道有没有恶化。”
医生把眉头皱的像个烂线团一样,拎起袁朗的脚就要扯绷带,袁朗赶紧把脚缩回来抱在怀里,一手伸到胸前五指乍开示意医生停步。
“不用看,我自己的脚自己知道,什么事儿都没有!”
吴哲一巴掌打掉袁朗的手“你刚才叫的像杀猪了,还说没事儿?!没事儿你叫什么?”
“我那个....我就一点点疼,没必要,医生你请回吧。”说完,朝齐桓递了个眼神。
齐桓弓腰对医生亮了个送客的手势,可那医生还不乐意了,眼睛一瞪,乌拉乌拉的嚷嚷“你们让我来我就得来让我走我就得走吖?!今天不把他这脚看明白我还就赖这了呢!”吼完,医生就一个箭步上前,从还没反应过来的袁朗手中夺过了他那条伤腿...
袁朗张个大嘴,“不要拆”三个字还没掉在地上,绷带已经扯干净了。齐桓觉得不对劲儿,回身跟站在他旁边的C3耳语“快去找铁队,就说队长家后院要着火!”
C3点点头,眨眼就跑没影了,齐桓转过头看着不住偷瞄医生脸色的吴哲和不住偷瞄吴哲脸色的袁朗,心中默念“自作孽不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吴哲看袁朗的脚踝肿的青青紫紫的,心中还是不免内疚,于是搓着衣角小小声的询问“医生,他是不是特别严重?”
那医生捏着袁朗的脚左三圈右三圈的转转,从医药包里拿了新绷带重新开始缠“倒的确是严重了,不过也不到特别的程度。”
袁朗开始没命的咳嗽没命的清嗓子,许三多好心的从桌子上拿了瓶水递过去,袁朗狠狠地瞪他一眼。成才赶紧在后面死劲的掐了许三多一把,许三多哎呦一声的缩了回去。
于是医生心不领神不会的继续正直“本来是放着它过个两三天就能好,现在麻烦点,一天三次加点红花油揉一揉吧。”
吴哲开始瞪眼睛“揉..揉一揉?不是骨折了么..能揉?!”
医生缠好绷带从地上站起身子,一边整理医药包一边鄙夷的来回打量吴哲和袁朗“什么骨折,哪个庸医说的骨折。就是崴了一下,加上他脚上原来那点旧疾所以肿了,刚才给你一压崴的彻底了点,也就是多费点工夫。”
“崴...崴了?!”
吴哲的脸开始青一阵白一阵忽青忽白青青白白,袁朗闭着眼睛默念完了完了,齐桓探着脑袋往门外瞧心说这铁队的速度也太慢了,成才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幸灾乐祸,许三多一脸不明所以的伸手扯成才的袖子,他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就在吴哲张牙舞爪誓死要把袁朗本来没骨折的那条腿生生掰骨折的当口,铁路终于慢悠悠的飘到了宿舍门口。站在原地欣赏了一段18铜人阵之后,才曲起食指的关节在门板上“当当”的敲了两下,喊道“全体,立正!”
屋内众人立马像着了咒一样双手紧贴裤缝,原地挺胸抬头。铁路负手走到袁朗跟前,低眼看了看他那紫里透青的脚踝,转头对着医生询问道“这怎么搞的,比刚回来的时候还严重了,怎么弄的?”
医生眨眨眼,伸出一根手指指向吴哲“他压的。”
铁路顺着医生的手指转头看一眼目中飞刀的吴哲,又转回来对着袁朗“你的兵,那我也不好说什么了。你就好好养着吧,全当放假了。”说着说着,铁路发现袁朗在一个劲儿的朝他眨眼睛,于是又补上一句“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只要不过分我一概满足。”
袁朗装可怜的吸吸鼻子“也没什么要求,就是我行动不便,需要个人照顾。”
“哦..那应该应该。”铁路一个劲儿的点头,然后抬手朝着吴哲一指“那就把这罪魁祸首给你吧,就当将功补过了。”
吴哲一听眼睛都立起来了,大吼一声“报告大队!我拒绝!”
“驳回!人是不是你推倒的?脚是不是你压坏的?!当代军人就要敢作敢当!是你的责任你就得付起来!明不明白?!”
吴哲给铁路一通大道理砸的晕头转向,最后只得不情愿的答应了。
铁路咂咂嘴觉得事情就这么处理了有点意犹未尽,于是又问那医生“你看他这脚得多长时间才能好吖?怎么着也得有十天半个月的吧。”
那医生连连摆手“用不着用不着,少说三天最多一个礼拜,绝对能跑能跳的了。”
铁路撇撇嘴“这又青又紫的消不了那么快吧。”
医生搞不清楚状况的又一阵摆手“这都是淤血,不碍事的。”
铁路翻了翻眼睛“我觉得起码得半个月!”
医生看铁路的表情不太对,张了张嘴终于不说话了。
于是铁路很满意的点点头,转身走了。一边走还一边嘀咕“没想到我铁路手底下也有这么不开窍的,不专业呀不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