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R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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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
由写着680高速公路的指标出来之后直接衔接通往R山的50号公路。那是有着三线道的单向宽广道路。因为不是假日，所以路上的车辆不多。在灰白色的天空下，深秋为邻近的小丘披上一层米黄色的地毯，柔软舒适的景象绵延无际。视野也变得相当宽广，好像眼前的道路无论如何都走不到尽头。
在通过停车收费站时，车速终于缓慢了下来。我挺直腰杆，松开环抱岷正哥的手，喘口气。
【在爬山之前我们会在前面的加油站加油，休息一下。妳需要买什么东西吗？宇翔。】
岷正哥转过头大声跟我说。
虽然出发到目前才仅仅四十分钟而已，我发现一直跨坐的双腿内侧已经开始酸痛。连环抱着岷正哥的手臂也麻木地失去了知觉。骑车出游还是少了些开车时的悠闲和浪漫。若是再年轻一点，回到二十几岁的年龄，也许还能够享受这种冲锋陷阵的刺激。而现在只希望天空突然下场雨，打消岷正哥想继续爬山的念头。
【我想买面包。】隔着安全帽，我也大声回复他。
***
加满油之后，机车在五十号公路，直往山林奔驰。路旁的风景已由米色的地毯转换为丛丛的松树森林。峻峭的山壁，加上高耸云宵的浓密松树遮掩了原本就灰暗的天空，往来的车辆变得越来越少，山路显的冰凉又阴暗。
穿过曲折的山路、层层的森林、溪流我们到达海拔四千feet高的山顶上时，岷正哥终于停了下来。
【我的妈呀！】我尖叫着，费力地从机车坐上爬下来，伸手拿下安全帽。冰凉的风迎面吹拂着我的脸颊。我站在路边的石蹬，望向无边辽阔的山林大地。
【多伟大的自然景观呀！】这可是发自内心的感动声音。
【高兴来了吧！】
【是啊！】我伸出手抓住站在我身旁的岷正哥，我们俩个紧紧相依地站在石蹬上四下张望。四边全都是青一色的松树林环绕着。
冰冷的气息中夹杂着松树的味道。我用力吸气，闻着森林的味道。
【我还要再上去。】
【还要再往上吗？】岷正哥瞪大了眼睛。
【嗯，爬到七千英尺的高度】
【我是没问题喔，但是妳不方便吧！】
【为什么？我可是一点也不怕喔！即使遇到了什么也有岷正哥在呀！怎么样？】
他凝神看着我的瞳孔深处。他的表情在说「走吧」。男人自有的雄性作风在他的脑中扩大。光是想着保护女人，就感觉害怕、疲惫都消失了吧！
【好，就走吧！】
听岷正哥这么一说，我的心情就像在听鬼故事的小朋友一样，深深感到被惊讶和兴奋所包围。
那晚，我们没有回家，投宿在租来的森林小木屋里。八点多天空飘起寒双，方型窗框外，深秋的黑夜冰冷寂静，只有被风吹拂的针叶林哗啦哗啦地摩擦着玻璃。除了之前买的三明治以外，就什么食物也没有了。岷正哥花了很长的时间才将壁炉的火生起来。加上屋内的暖气，才好不容易将冻结的身躯增添些许温热。没想到会这样冷。
我将沙发移到壁炉前，凝望炽热火焰。即使有心计划，也不可能成行的R 山之旅，却能这么轻易的实现，内心觉得不可思议。
途中，阴暗、冰冷的不安全感消失了。只想留住这温暖的时间，不让它急急消失。
我们围坐在炉火边，静静吃着仅有的面包晚餐。
【岷正哥吃这样够吗】
【不够也没办法啊！】
【要是这个时候能喝一点酒的话！不知道有多好！】
我说。
【在寒冷的森林小木屋中喝一口酒，不是很好吗？】
【那……就这么办吧！】
【你不要开玩笑了，深山野地的哪里有酒呀！我只是随便说说啦！】
岷正哥完全不理会我的话，转身就朝大门走去。
被他这么一搞，我的额头和手掌开始冒汗，惊讶地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的另一面。
【这个……怎么样？】
不过三十秒，他手中扬起一瓶白色的伏特加酒，微笑地伫立在我面前。
【那……太好了！】
但在我眼中看到的不是伏特加酒，而是岷正哥的裸体。光是年轻的男人和女人，独处于深山的小木屋中，就够引人遐思的。若加上酒精的催促，要发生那种事，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我要打开了喔！】
【我来拿杯子。】
【我来，我来，宇翔妳坐着就好！】
岷正哥从柜子里拿出二只玻璃杯，摆在地毯上。透明的杯子和透明的如同白开水般的酒在杯中摇晃。喝酒根本就是驻长兴致的借口罢了。但当事人似乎就非得利用这样的借口才能通往幸福的关口，两人像真有那么回事般地举起酒杯，说着「干杯」。
【第一次觉得伏特加的味道这么好喝。】
【就是啊！我一个人喝的时候也没有觉得那么好喝。】
【算你聪明，带了酒来。】
【前一阵子在超市买的，放在车箱里没拿下来，就这么一直放到现在。】
【嗯，好在你没有把它拿下来。】
岷正哥的杯子碰着我的杯子，他衬衫的袖子胡乱地卷到手肘的部位。看得到须须的汗毛。
无聊的话题让情欲默默地燃起，我开使坐立难安。岷正哥为了把火弄的更旺，起身拿木柴放进火炉里。
还是有点害羞这样的场面。沉默之后，我们又起了新的话题。
【唉！真好喝！】
【真像宇翔会说的话。妳简直就像个酒鬼。】
【喝酒也是要看对象的！要是我一个人的话是不会喝的。但是跟也是喜欢喝酒和谈得来的朋友们一起喝的话，是很快乐的哟！】
【好像妳常常这么做！】
岷正哥继续说：
【每一次，只要晴风一提到妳，好像随便什么样的话题都会让他滔滔不绝，内容总是让我兴致勃勃的。】
【你们都说些什么，抖出我的秘密？】
【也没有……】
岷正哥沉默了一下，沾着白酒的双唇，嘴角微微抽动着。
【我呀！只能当个无业游民在背后偷偷地羡慕妳。即使现在不须要顾及形象、没有了责任。也从不敢为所欲为，做自己想做的事。宇翔，我到是羡慕妳，从不曾觉得妳的行为有什么不对！真的。】
被他这么说，我当然没有不高兴，只是抓不住岷正哥到底是怎么想的。他说不介意我的行为的时候，是不是也已经对我产生爱意了呢？我的手掌和额头开始冒汗。
【怎么了岷正哥？干麻突然说得这么老气。那些说法，我一点也不在乎。】
男人垂下眼廉。在温暖的小木屋里，我彷佛听见了催促着自己向他靠近的声音。我站起身将外套脱掉，做出身体已疲惫的模样。这时颈间传来呼吸吹动发丝的感触。一转身，岷正哥就站在我的身旁，近距离地靠近我。
就这样，改不掉的老毛病又犯了，我也很为难。我认为，爱和勇气都是一剎那间的涌现，就如机会是可遇不可求的一样。虽然女人在□□上采取主动，似乎不合乎一般男人心中「理想爱情」的标准，但总要有一方主动啊！不是吗？有时候我会压抑这种主动的作风，但是今晚很肯定的是，没那个必要。让彼此好过的方法只有一个，那不就是先上了再说吗？
【虽然自己不愿承认，岷正哥事实上见到你的那一天，就经常地在脑海里想起你，挥之不去……】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R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