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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移植桃树
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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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白子画缓过神来,看向殿外空空如也,只有一张石桌,几只石凳,一个寒冰湖,和几朵冰莲而已,煞是冷清。
不知不觉中,又想到在花莲村,自己与‘她’一同度过的三天时间,虽说她家家境贫寒,但却感觉生活得很温暖!话说这绝情殿,一切应有尽有,可是怎么冷冷清清的,没个色彩。
忽然,很想念‘她’做的桃花羹,那口感是那么的甜而不腻,舒心丝滑,真的让人难忘……
再往院中看看,似乎想到什么,走出殿外,御风而去……
来到花莲村,已过未时,白子画站在木屋的外围,看了看清虚道长设的结界完好无损,就没有进去,竟直往大门前那一小片桃林走去。
站在桃林中,细心的选了棵较为粗壮的桃树,从虚鼎中拿出铲子,动手挖了起来……
过了半个时辰,终于把桃树小心翼翼地从土里轻轻拔出,因怕伤到树的根部,栽培起来长势较慢,所以他都很小心,待树木全都拔出时,白子画额角竟渗出了汗珠。
他不想用术法,只想亲力亲为,只因这树木在这里与‘她’一起成长;只因‘她’做的桃花羹中的花瓣,是从这些树上采来的,所以有关‘她’的一切都视为珍宝……
看到这树就犹如,看到那抹粉色的身影,闻着这花香就犹如,闻到女子身上独有的馨香。所以他要把这树,移植到绝情殿上,好让他堵物思人,也好让绝情殿上,多了份温暖舒心的色彩。
弄好一切,把树变小放入虚鼎,给自己施了清洁术,再给周围施了复原术,才启身步出树林,又看了一眼木屋,许是怕木屋遭到破坏,顺手又给木屋加了一道结界,才转身离开去了另一个地方。
步到后山,来到花正文坟墓前,站立拱手说道:“他日的确是,在下没施援手,可在历练期间,严止动用法术,实在也有不得已的苦衷,才让你们父女俩天人永隔。但一切缘法皆有定数,实在不能随意改着,还忘你见谅!但我向你保证,以后我定护,你女儿花千骨一世安康!”弯腰鞠了3个躬 ,转身离去……
回到绝情殿,已是酉时,夕阳的光芒,照着整个绝情殿,把原本就金碧辉煌的绝情殿,衬托得更加辉煌、更加耀眼……
步入院子,看到院子西边的一处空地,心想‘嗯,就栽在那里,无论在殿里看,或殿外看这个角度,很是怡人!’于是快步向前,把桃树,铁铲从虚鼎拿出,认认真真地动起手来,从松土、挖坑、栽种、培土、浇水每个环节都弄得仔仔细细,终于把从花莲村移来的桃树,完好无损的栽在了绝情殿。
白子画站立在院中,刚好一阵风吹过,闻着桃花的香味,看着轻轻抚动的枝叶,一股甜蜜、舒心直涌心田,微微上翘的唇角,和着夕阳的余辉,构成了一副美丽的画卷……
这边,香熏阁,檀凡坐在床榻边,看着还在昏睡的心爱之人。心里痛苦难当‘紫熏啊!紫熏你为什么要这样子!……白子画、他!~不值得你这样为他疯、为他狂啊!~你真的就不能放下吗?……在你心里,就真的没有我吗?……’泪水不停在眼里打转,心中的痛苦无可诉说,唯有静静看着她……
就在这时,塌上之人幽幽转醒,轻启眼帘,便看到了神色痛苦的檀凡坐在榻边,定了定心神,从榻上起来,说道:“我怎么在这?~子画呢?~是子画送我回来的吧?……”说完急切的等着檀凡回答。
檀凡看着这一脸急切之人,又听到一醒就说的这一席话,心如刀割,稳住了冲口而去,想将她骂醒的冲动,闭上眼,敛了敛气才看向她,说道:“紫熏,你明知不可能,为什么还是这么执黝呢?~放下吧!……白子画不值得你,为他这样!~他也不会看你,也不会怜悯你的!~放下执念吧!……紫熏……”
“放下!……放下!……放下!~我做不到!~为什么?为什么他不看我一眼,我夏紫熏是什么人?~为什么就偏偏动不了他的心,换不来他正面看我一眼呢!~啊……”夏紫熏发疯般的怒道。
檀凡快步向前,把她紧紧的拥在怀里,对着泪眼婆娑之人道“你不该这样做,真的不值得,为了要见他,抓了那么多人,还想杀了他们,就算他来了,也不会正眼瞧你,反而会秉公处理!不留一丝情面,你何苦呢?……”。
“就算是,那我也可看他一面,不是吗?”
“紫熏你当真眼里,只有他白子画,不曾有过别人,有过我吗?……”檀凡伤心的看着怀中的她而说着。
这时紫熏抬起头,看向檀凡说道:“昨天那些人呢?……还有,还有那个小丫头呢?……”
“那些人已经被那女子放了,至于她我就不知她,去往何处,我只一心抱你,回了香熏阁……其它的一概不知。”檀凡如是回之。
“这个小丫头,敢坏我夏紫熏的好事,下次再见到她,定不饶她!~嗬!~”怒之。
“紫熏,其实昨天那女子,说的不无道理,她说‘情爱之事,要两情相悦,才得正果!倘若一方无意,就算陷得越深也无果啊!’……她一个小女子,能这么明事理,你为什么不听劝,反而一而再,再而三的重复错误呢?~”痛心之人,耐心的劝解着。
那知怀中之人,推开自己道:“她一个丫头片子,明事理!你就找她去,来我这里做什么?~滚!~”
檀凡一听,怒道:“真的是不可理喻!你自己好好想想,反醒反醒!我先走了……”一记转身,摔了衣袖,竟直向外走……
看着檀凡离去的背影,夏紫熏在心中怒骂着‘这个死丫头,坏我好事不说,连檀凡都帮你教训我,你最好别让我再见到,不然你会死得好惨!……’想到这,双手紧握成拳,怒目圆睁的站在那里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