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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顾承和安是 “你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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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疯啦!还真的找到了她,张烟雪。”被安是拉去偏僻之地后,顾承一甩他的手,嘶吼般对安是讲。
“我没有疯,你是知道的。这十年来我都在无休止的寻找她。好在,感谢上苍 ,终于让我找到了张烟雪。”
“你不知道她家被......被圣祖皇帝在十年前下令,凡是所有张家男性满门抄斩,女性流放四处。就因为前大将军他犯上谋逆之罪。”
“我知道。”
“那你还找她,还找到她,还留在身边。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很危险,是会赔上身价性命的,甚至是整个安家所有人的性命安危啊!”
“我知道。但是,现在已经过去十年了,或许人们早已忘记当年的事了,更不会记得当年张府两个幼小女儿的名字。甚至人们都已经忘记了她们的存在了。”
“......”
现在的顾承不知道该怎么说安是好了,他是彻底的沦陷了。
“我知道你自小就和张大将军的二女儿张烟雪玩的好,你们有婚约在身,可是那都是十年前的事了。现在整个朝廷谁敢提圣祖在世时那年桩谋逆之案。”
“你是知道的张大将军是被诬陷的。”
“可那又怎么样?”
“现在满朝文武谁敢提那事,谁敢提圣祖那年错判张家谋逆的事。谁敢站出来指出圣祖皇帝的错。我知道,你到现在为止还在暗处查找那桩案子。作为你的好朋友,我奉劝你,现在撤手,不要去管闲事,往事已成烟,就让它烟消云散吧!”
安是沉默不语了。
顾承又说道:“那个时候张烟雪还小,现在她长大,又从流放地被带回京城,势必会给张家翻案,到时候,京城指不定会被这位女子掀起怎样的一番血雨腥风。你还想让十年前的场景再现一次么?”
安是低声地对顾承说:“她失忆了!”
“你说什么?”顾承简直像听到了一个什么不可思议的事,眼睛瞪得老大,嘴里重复的说。
“她失忆了!她失忆了!她失忆了!怎么会失......忆了?”
安是仰起头看了看天空,深吸口气,吐出,缓缓道来。
“我再找到她的时候,她就已经失忆了,以前的事根本不记得了,现在身边唯一的亲人就是张烟雨和她的二娘。顾承,我也没有非要去替张家翻案,我只是想去弄清当年发生的事。况且,她已经失忆了,我也不想让她回想起当年的痛苦。我只是......只是......想把她留在身边。”
“什么,张烟雨也来了么?”顾承在听到张烟雨的名字惊跳了一下。
“嗯嗯,不过,她进宫了,参加这一次的秋季选秀。”安是淡淡的说道。
“什么?......”顾承一下被这些爆炸性的消息冲满了头脑,现在脑袋一团乱遭了。他屡不清现在的关系和事情了,乱了,乱了,乱了,张烟雨也来京城了,还去参加选秀?她不知道来京城的危险么?虽说,当年圣祖没有下死令不准张府女眷永世不得返京,但难念会有当年参与谋逆事件的小人会站出来拿她们弱小女子说事啊!”
顾承转而问安是。
“张烟雪是怎么被选上参去选秀的?”
“是圣上的选秀要求。”安是对他说。
顾承一拍脑袋,他倒是忘了。
在三个月之前圣上下令,全国搜选今年的秀女,而且今年的选秀要求和往年甚至是历年历代都不一样。
弘治三年,圣上广召布天下,凡是名字里含有“雨”字的十六岁少女,凡是在十六岁时未指配为婚的少女,都必须要入选秀女,由当地官员上报,送进皇宫,不可漏缺一位,否则,拿当地官员是问。
这或许,是上天安排的命吧!兜兜转转,花开花谢,清水照流,长山依在,不变的是事物,而是命运的齿轮。
顾承跌坐在了长石凳,此刻的沉默便是他所表示的无奈。
谁也无法预测到以后发生的事,或许是他们杞人忧天呢!无解,那么,就随事情发展吧!如若那件事情真的来临,哪怕就是拼劲性命,也会保护她一生。
这是那天安是心里暗暗对自己所说。
他答应过言卿,会照顾好他妹妹的。
那天,顾承和安是在南苑一处隐蔽安静的地方待了整整一个下午。
黄昏降临,我不清楚这一下午安是大将军和顾承都交谈了哪些?我以为那个顾承会向安是大将军说我昨晚的事,可当顾承离开的时候,我亲自去大门口送他,没看见安是大将军要一副训斥我的样子。我安心了,让阿涣赶紧把原本要赔给顾承的衣服藏了,不拿出来了。我知道,要是我在此刻给他时,安是大将军肯定会疑惑,然后在追问缘由,那我不就遭罪了嘛!哈哈,我还么有那么笨。
当送走了顾承,我一副没事样子,晃着两个胳膊,大摇大摆的进府了。安是大将军独自停留在原地,默默的注视着我离去的身影,心中各种滋味,不知道该如何去表达,只能无助的摇摇头作罢。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都没有看到安是大将军的影子,听服侍在安是身边的阿沛说,大将军又被圣上召去宫里了。
自从安是大将军进宫那日,整个京城连日下起了雨,都已经下了好多天了,我待在西苑哪儿也不能出去,实在是闷透了。
好不容易,这一天,雨停了,我高兴地不得了,一吃完早饭,就拉上阿涣和阿沛出了门。安是大将军不在府的几日,服侍安是的阿沛没事做,我便要阿涣拉阿沛过来西苑闲聊,让阿沛给我讲安是大将军的事迹。一来二去的,我和阿沛的关系也亲密起来。所以,今日逛街我也把阿沛带出来。人多热闹嘛!
原本阿涣要给我安排马车,我才不要,雨后空气多新鲜啊,不想待在马车里,我要步行上街,这样才叫接地气。刚踏出府门,我一想我要去步行上街,不能一身女儿装扮,这样有点招摇过市的感觉。
于是,我和阿涣阿沛又折回西苑,拿出我私藏的好多身男装,给我和她两都换上。自从有过上次穿男装,进出春宴阁,我就觉得还是穿男装出来,这样做啥事都方便,所有,私下自己就偷偷准备了好几身藏在床底下,现今派上用场了。
换装完毕后,我看着镜子里自己一身深蓝色简单男装,褪去女儿身的装扮装饰,穿上男装,腰间配上一玉佩,束上男发后,自己就像一位玉树临风的公子样。
“对了,阿涣,还有我的扇子。”我对阿涣说。
随后,阿涣给我拿出一把扇子。上次的那把扇子早已被我扔掉了,第一次见顾承,说是他的扇子,之后回来我把那把扇子扔出西苑的墙外边。
在我早就有私藏男装时,就也已把男子的那些装配也都配齐全了,既然要扮作男子就要扮个像样的。
阿涣是一身紧身黑衣装扮,阿沛则是小书童的装扮。于是我们三人就上街去了。
我们去客栈吃了茶酒,听了说书,之后来到了一间戏楼,我第一次来戏楼,啥也不懂,学着别人装模作样,坐下来,邻座叫来了一壶花茶和零食,我看了也跟着喊:“小二,来一壶上好花茶和零食。”
小二勤快,不一会儿就上来了一壶热花茶和一叠瓜子,一盘糕点。
起初,阿涣和阿沛拘谨着主仆身份,啥也不做,我看她两很是无趣。硬是给她两手里塞进糕点,逼着她们吃。最后,可能是戏到高潮时,阿涣和阿沛也看的入迷了,边磕着瓜子边聊起戏情来了。
我有种错觉,我会把阿涣和阿沛带坏的。不知道安是大将军知道了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像他那么严谨的人,会不会把我关小黑屋。
我们的茶也喝完了,瓜子糕点也吃完了,戏也到了尾声,我已然觉得无趣,付了钱,我们三个人出了戏楼,外面已是夜色正浓,天上没有一丝月光一丝星光,黑漆漆的一片。
阿沛第一次跟着我出来,及喊着回家。
可我不想回去,我还想去一个地方逍遥,这个时候正是那个地方热闹非凡的时候。
我决定了,今夜,彻夜不归。反正安是大将军进宫去了,他也不知道。明天一早就回府,不露出破绽,除了阿涣和阿沛,谁也不知道我的“风流事。”
我心里偷偷乐呵呵的,连带着表情也跟着傻笑。
阿涣看出了我的想法,拉着我的胳膊,对我使劲摇头。
我不,统统拒绝了。
于是乎,出了戏楼,我就一手一拽着阿涣和阿沛的手奔往另一个地方。
被我紧紧拽着的阿涣阿沛和我没多久就来到了春宴阁。
我刚一踏进春宴阁大门,上次那位热情的妈妈看见我扭动着粗腰立马就凑了过来。
“爷,是你呀,好几日不见,咱们的姑娘都可想你了。”春宴阁妈妈凑到我身边,低声询问我。
“不知道,这位爷叫什么?”
我回她:“本公子免贵姓张。”
“张公子呀!快里面请。”春宴阁妈妈大声的喊了一声,随即把我往里请。
还是原来的房间,我掏出三块沉甸甸的金子扔在了桌子上,妈妈满心欢喜上前拿起金子,正要转身去叫姑娘们。
我说:“妈妈,找几个舞姿上等的过来,再准备一桌丰盛的酒菜。”
“好嘞!”妈妈满心答应。
我带着阿涣和阿沛进了里房去。
春宴阁真是要什么有什么,各式各样的姿色都有,关键还是看拿得出的银子。
我果真和阿涣阿沛在春宴阁待了一整晚。
第二天,我醒来出房门,原本还半遮半开眼睛的我一下子吓醒了,我以为我是在做梦呢,哪能在这个地方看见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