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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惊悟。入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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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白的手指抖动一下,那枚小巧的玉佩便应声落地,摔得粉碎。若梅落大惊,方要上前,便听到叶非白颤抖的声音,仿佛努力压制着那不可抑止的怒火:“不用惊慌,玉佩已被他掉了包去。”虽弄不清他为何如此确定,但既然他这样说便定是有了充分的凭据,若梅落稍稍舒下一口气,稍显担心地看着他。
那面容依旧波澜不惊,可微微蹙起的剑眉还是透露出他内心的不安。叶非白不再说话,闷声回了房间。众位兄弟也懒得自讨无趣,各自散去。若梅落还是心有不甘,她那日明明到的及时,没让那夏宁墨入得门去,这两日又全无他的踪迹,他究竟是何时将那玉佩偷去的呢?
她边思索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一抬眼,便看到了木架上挂的那件黑绸披风,不禁目光一凛。手指触上那光滑的绸子,依旧温暖细腻。她忽然将那披风从架上取下,希望从那上面找到什么线索。仔细上下检查了一遍,并未发现任何的标记,她稍稍泄了气。抓着那披风,便往桌上甩。不料手指触及的地方竟有了不一样的触感。
不由分说,手上一加力,那披风的内襟便被撕裂,里面竟真的现出一张小小的纸条,拿起一看,还是那俊秀的字迹:玉佩已被我借去,多谢了!若梅落不禁心惊,想起那夜,原来他早已拿到玉佩,却仍假意被她发现,只为留下这个纸条。这性格古怪的梅花盗实在不容小觑,一切似乎早已在他的计划之中。
她攥紧纸条,正要出门告诉叶非白。门却在这时候开了,进来的人正是叶非白。俊颜上已稍稍有了些血色,他似乎非常焦急。不待若梅落开口,就不由分说地道明来意:“喂,贼婆子,陪我出去走一趟。”
还不等若梅落回答,他便又转身迈出门去。虽不清楚他这般焦急的缘由,但明白他这样必是事出有因。若梅落不再多言,只将那纸条在衣袖中收好,便随他出去了。
二人一路无话,若梅落只跟进了前面的叶非白,察觉到他脸色的紧张,并未多问。走上许久,便来到镇上的一个酒肆前,抬头一看,正是前几天来收过保护费的——“如意楼”。
刚踏进店门,掌柜的便迎了上来。“这不是叶公子吗,今天怎么有空光临敝店?”声音里又带着丝惧意。叶非白不多废话,冷冷开口:“那日的小二呢?”掌柜听他这话似乎呆了一呆,随即恍然:“您说的是那个不懂事的新来的?他没做几日,这不,昨天一早便走了。”
叶非白眉头皱得更紧,提起钱掌柜的衣领拽至跟前:“他就没说去哪儿了?”掌柜的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吓得两股战战,声音发着抖:“他并未说明去处,只留下个纸条,说要是有人来找,就交给来人。”
正所谓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