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面对，坦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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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默。无声。
悄寂的黑夜，耳边只有来回荡的秋千声。继续沉默。
“喝点水吧。”喝了不少酒，喝点冰水应该有些用吧。冷焰打破了这一份沉寂，递上刚才顺手在便利店买的冰水。
“谢谢。”很轻的声音，还是打算逃避？
“继续逃避？”声音又回到了原来的冷淡，仿佛刚才那个在酒吧的她只是一个幻影。
“恩？”像是明白过来冷焰说的是什么，“不知道啊。”
“那你打算怎么做？”递上手上的蛋糕，一直在喝闷酒，肯定没吃饭。（紫：焰，你什么时候买的蛋糕啊？焰：刚才。你有意见？紫：米……）
“不知道啊。原先总以为很遥远，记忆早已被时间冲淡了，可谁知又被挖了出来。”啃着手里的蛋糕，看样子明显是饿了。
“那你希望怎样？或者说如果可以排除一切家庭因素，你会怎么做？”
“当然是逃喽！总不至于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吧？”
“你不是喜欢帅哥吗？”
“那也要看对方是谁了。那个忍足看起来就是个花花公子，如果是不二的话，我二话不说立马嫁给他。”（可怜的忍足被轻视了）
“你——喜欢不二？”语气中有着一丝疑惑。
“或许吧。只是喜欢，欣赏而已。不过说到不二，他对你……”
“那有喜欢的人吗？”打断了季川的话。如果有喜欢的人事情就会好办多了吧。
“有啊。像不二啊、手冢啊、菊丸啊……”季川兴奋地说着。
“你知道我的意思。”
“也许有过吧。”幽幽的声音传来，有些自嘲。随后，是死一般的静寂。
“十六了吧。”依旧是冷清的声音划破一色的沉寂，语气却是肯定的。
“恩，还有二个月。”显然不知道冷焰为什么会这么问。
“他们快有所行动了吧。”日本女生法定结婚年龄是16岁。虽然忍足现在还14岁，离法定年龄还差4年，但今年肯定会有所行动，比如说订婚。按照日本人的习惯，既然订婚了，结婚也就是迟早的事情吧。
“……”他们？是谁？
“没什么好说的吗？”
“应该吧。”总算明白了“他们”指谁。（紫：你还真不是一般的笨。季川：你——你竟然敢这样说我，55555…… 焰闻声赶来：谁欺负你了？紫：哪有，谁敢啊。→紫：狡诈。季川：谢谢夸奖！ 还不忘抛一个胜利的眼神）
“不想吗？”
“逃避的了吗？”即使她不想，家族中又逃避的了什么。
“你，不想吗？”强调“你”。
“恩。”顿了顿，“谁甘愿受人摆布！从小就知道摆脱不了这样的命运，知道有个未婚夫——还比自己小两岁。呵，现在呢？见面了。却发现没有像原先想得那样轻松。受不了，想逃避，可是有能逃到哪里去？即使千万个不愿意又怎样。我，不想。可是我，逃避不了。“
“还是那句话：逃避，有时也是一种幸福。”
“幸福？如果说不逃避呢？”抬起头看了一下冷焰，自嘲了一下，眼睛又盯着手上的那瓶水，“其实这样也不错呐，起码对方还是很帅的，我又不吃亏。只怕他的那些女朋友要伤心死喽。”声音很轻松，如果手上的水瓶没有变形的话。笨蛋，连安慰自己、安慰别人都做不好。
“是啊，在政治婚姻中，谈不上是否吃亏。人生自由？呵——在这里根本谈不上。屈服了，那就顺应命运吧。你情我愿的事，根本插不上。这一点，你应该比我清楚。现在只是问你的意愿而已。”
“是的，我比谁都清楚。就算我不愿意又能怎样，总要给我、给他们一个逃避的理由吧。”
“对于现在的你来说是逃避，可你想过挣脱这副枷锁吗？”
“挣脱，我能吗？”
“只要告诉我你想吗？”是的，想和能是有区别的。
“……想。”无声的寂静后是一个肯定的回答。想吗？这样就好办多了，或许这会是对她的离别礼物吧。
“那就暂时不要去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恩。”虽然不知道冷焰为什么这样说，但自己是应该像她说的那样，先不去想了，反正还没到，不是吗？说不定事情会有转机呢——虽然机会很渺茫。
“焰——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像是不需要回答一样，季川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今天的你让我觉得恍惚。以前的你对人都很冷淡，但我却觉得是真实的。两年的相处，知道你对什么事看得都很淡，但起码你在我身边，是抓得住的。从两年前你帮了我之后，我就一直把你当作最好的朋友。习惯了你用那种冷淡的语气安慰我，习惯了你为我处处着想，帮我摆平一切事物。你总是这样默默地为我做着一切，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因为把你当朋友，当姐妹，才一直心安理得地接受着你的贴心。可是现在——那天那个转身而去的你（详见第2章），还有今天的你，让人感觉那么，那么的不真实，好象要飞走……我不知道怎样才能抓住你……”
“不要乱想，我不是站在这里吗？佛曰：‘生死为此岸，涅槃为彼岸。’即使不在你身边，我也还是会站在彼岸祝福你的。”
“什么意思？你要离开？”季川一个激灵站了起来。什么叫生死？什么叫涅槃？他要走，要离开？不行，不能让她离开。想也没想就抱住眼前那个让她觉得不真实的家伙，“不要，我不让你走。什么生死，什么彼岸，没有如果。你说的一切都不成立。我不会让你走的。”哽咽的声音从季川的口中传来。
“我没说要离开。”
“可是你已经这样想了啊。”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这么做了？”
“我当然是用心眼看见的喽。”
“我保证不离开，好吗？不要哭了。”应该不算是离开吧！
“真的？”红红的眼眶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真的。”
“呐，你保证哦。”
“学姐，你知不知道现在的你像什么？”
“像什么？”
“一个向大人讨糖吃的小孩。”
“小孩？居然说我像小孩？比我小的人没有资格说我。不过焰，有时我还真是怀疑你的年龄。明明比我小，却好象什么都看透似的。早熟的小孩，鄙人想再确定一下你的年龄，看你一副长不高的样子，是不是谎报了年龄？说真的，从两年前到现在居然没什么变化，你不会已经是个欧巴桑了吧？真的只有14岁？”
“你见过欧巴桑读国中二年级吗？”自己几岁，好象已经忘了呢。
“说不定你是个低智商的欧巴桑呢？”这当然是对她开玩笑的。虽然冷焰在平时表现的不怎么样，但季川能肯定她绝对是个天才。就连自己有时不会做的题目，问她，总能回答。自己可是比她高两年级，再说自己问的问题也是些难度的，没有一定的水平是回答不出的。虽然她一直叫自己学姐，但以她的水平，做自己的学姐都绰绰有余。
“……”
“别给我装酷，快回答。”
“学姐不知道女人的年龄是不得过问的吗？”
“女人？哼，就你——最多算是女孩。”
“刚才不是说我是个低智商的欧巴桑吗，难道不是女人？”语气中带有笑意。
“越来越会说话了嘛。别给我扯开话题，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喔。”
“恩——大概四五百岁吧。”
“好啊，居然学会讲冷笑话了，找打。”笑声划过了黑色的上空……
没人注意到背后楼顶上翻飞的黑色衣裙——
又或许有人注意到了吧……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面对，坦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