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魂》祥和

18、第一十七回 初试牛刀上擂台

　　第一十七回初试牛刀 上擂台
　　花开两朵，各表一枚。先把大头在紫霄殿练武学医的经历暂缓放一下，再来看一看小翠在冲虚庵的状况。小翠的父母在十堰张湾被当地的地痞大恶杀害后，小菊道姑把小翠带到冲虚庵转眼至今已十二年了。从一个四、五岁的小丫头，长到如今己是身高五尺二寸的假大人了。而且长得脸蛋圆润、白里透红，象一朵出水芙蓉，真是姑娘十七、八岁一枝花呀。在这十二年里，小翠在冲虚庵梅、兰、竹、菊四位道姑的共同调教下，已经练成了一身软硬功夫。特别是在暗器方面，她得到了小菊道姑的真传，也同样使用小菊道姑一样的暗器、、、、、、钢针。小翠的轻功、器械、套路、暗器都已练习到了一定的火候。
　　话说前几天的一天早晨，小翠早起同往常一样进行练功。开始小翠她练习了轻功、暗器、器械、套路后，她做了个往后弯腰的下腰动作，接着人往上蹦起，双脚一前一后的在地上摆了个一字。哪知她这个一字一摆不打紧，可就是在这个时侯她摆一字摆出问题来了。事情是就在小翠摆一字还没有站起来之时，她就感觉小腹有一阵疼痛，而且疼痛有逐步加重感。同时感觉到下身湿湿的，她慢慢地站起来，发现刚才摆一字的地方地上有血迹。小翠这一惊真是非同小可，她的腿也软了，走路时腿脚都不听使唤，手也战抖起来了。小翠她认为是刚才下腰后摆一字时用力过猛受了内伤，把腹内哪个地方撕破了，撕伤了，流血了，而且还流血不止。小翠走进她的住房内，忙拿出些旧衣服撕成布条布片擦血迹，而且她越擦血越流，血无法止住，所以她一边擦血迹时一边小声的哭泣。这时小菊道姑路过小翠的房间，见小翠没有练功而是在房间里哭泣，她不解，忙进入房内，一眼看见房内地上有很多带血的布片。小菊道姑问道：“小翠，你哭什么？是哪里不舒服，是哪里受了伤，这是哪里来的血迹？’’小翠说：“师傅，是徒儿今天上午练功时，可能是摆一字时用力过猛，把腹内哪个地方撕伤了，撕得小腹非常的疼痛，而且还流血不止。师傅，您说这该怎么办？’’小菊道姑明白了是怎么样的一回事说：“哎呀，你这伤可伤得不轻呀！’’小菊道姑说完“哈、哈，哈。”的大笑起来。小翠说：“师傅，您的徒儿受这么重的伤，亏您还笑得出来。’’小菊道姑解释说：“小翠，你这不是受了伤，你这是我们女人的必经之路，这件事情就说明我们的小翠长大了，要长成大人了。’’于是、小菊道姑知此这般的告诉小翠她这是怎么一回事，并告诉小翠怎么样的用绳扣和布条等物系在腰间再把下身兜着。说俗称这样做叫作“骑马”。并说以后每个月都要来潮一次，只说得小翠的脸羞得通红。
　　这些天来，也不知是为了什么。在武当山下的老营宫旁边东面的一片空地上有很多的人在那里栽木桩、搭木台。但是，没有人知道在这里搭台是唱戏还是干什么，因主持搭台的好象是地方官府的人。经过几天的忙碌，台搭好了，在台的中央写了一个三尺见方的大擂字，擂台两边的台柱上挂着一幅对联，“上联是：上到嵩山擒猛虎。下联是：下来武当搏蛟龙。”在擂台的左边挂着一张宣传画，画上有三个正在练习健美、满身肌肉、怒目园瞪的三个日本浪人。这三个日本浪人其实就是日本海盗里的三头目田中、四头目海中和五头目浪中。他们这三个日本浪人都是有一定武功基础的日本武士，他们这次来中华是想窃取中华的武功精髓。所以他们来到中华后，通过政府，以摆设擂台的形式，想通过实际擂台上的打斗，来吸取中华武术的精华。他们为了鼓动更多的中华练武之人上到擂台比武，除写对联激发中华练武之人的情绪外，并还写出告示，告示说：有人在擂台上打到日本武士身上一拳者奖纹银五两，踢到日本武士身上一脚者奖纹银十两，如有人打倒日本武士奖纹银五十两，到了开擂的这一天，日本武士在擂台上进行了武术表演，有中方地方政府官员上擂台讲话，说：“日本武士来中华交流武学，旨在相互学习，促进武学发展，擂台上一定会秉承平等、公平、公正的竞技原则，希望广大的武术爱好者走上擂台一试身手。’’讲话者的话音刚落，就有当地的练武之人跳上擂台比武。但是这些上擂台比武之人都是习武不是很精，都只是有一股激情，他们上到擂台多则十几个回合、少则几个回合就被日本武士打倒。一连三天，在擂台上败给日本武士的练武之人有三、四十人之多，还有少数人还被日本武士打伤。
　　鉴于此种情况，冲虚庵的住持小梅师太找来小兰、小竹、小菊三个师妹，同她们商量老营宫摆擂之事，说此事是冲着武当山来的。她吩咐小菊道姑，要她到遇真宫去同大成道长商量对策，怕的是再没有高手上擂台比武，日本武士要在擂台上打伤、打死上擂台比武之人。小翠听说师傅要到遇真宫去，她也要跟同师傅前往，为此小菊道姑带着小翠来到了遇真宫。她们到了遇真宫见着了大成道长，双方寒喧几句客套话后，分宾主坐下。大成道长说：“小菊师妹，今天是什么风，师妹来此有什么见教呀？’’小菊道姑说：“师兄，你休要取笑小妹，小妹今天来遇真宫是受小梅师姐的旨意，也就是老营擂台日本武士伤人之事，来看看师兄对此事是何看法。’’大成道长说：“我也听说了老营擂台之事，日本武士在老营设擂，肯定是冲着我们武当山来的，他们的真正意图是什么，我们不得而知。只是日本武士天天伤人，实在可恶。’’小翠说：“师傅，我明天去会一会日本武士。’’小菊道姑叱道：“小翠，你小孩子家的不要随便插嘴，你知道什么呀，上擂台打擂不是儿戏，胜败关系到我们武当山的名誉。大人讲话小孩听，你真天真，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小翠说：“师傅，谁说我不知道天高地厚呀？’’小菊道姑笑着说：“小翠，你说说看，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呀。’’小翠说：“天有两屁股高，地有两锄头厚。’’小菊道姑说：“你这是听谁说的？’’小翠说：“是师傅您告诉我的。有一次我弯腰捡地上的东西，师傅您说，小翠你在干什么？屁股翘到半天云里去了，这么说来，一个屁股到了半天云，两个屁股不是一个整天的高度吗。还有一次，我们都在菜地里锄草，我不小心把菜苗连根锄了，师傅您说，小翠你锄草不能用力轻一点吗，象你这样的锄草法，就别种菜了，你一锄头锄了半个地球，照师傅您这样说来，一锄头锄半个地球，二锄头就要把地球锄穿了，地球不是只有二锄头厚吗。所以说天有二屁股高、地有二锄头厚。’’小翠说完，大成道长、小菊道姑都哈哈大笑。大成道长说：“明天我去会一会日本武士，去看一看情况后再行定夺。’’小菊道姑说：“好。请师兄注意自身的安全。’’大成道长“嗯”了一声后他们分手。小菊道姑和小翠回到了冲虚庵。
　　到了第二天上午，擂台上敲打了一阵锣鼓后，有日本武士上擂台武术表演后，就有人向台下喊道：台下的有识之士，可以上擂台来比试武功。说吧，就有一青年跳上擂台，上擂台后，比武双方相对拱拱手，就开始交手了，你来我往近十个回合后，日本武士一个高边腿把交手青年踢下了擂台，只见大成道长忙上前一把接住了上擂台比武的青年。他把青年放在地下后，没有看见大成道长有什么动作，可是大成道长己经到了擂台之上。他向日本武士一拱手说声“请”。日本武士向来人一看，此人道人打扮，且上擂台时落地无声，他不敢大意，但他也马上向大成道长鞠躬行礼后，二人开始比武。日本武士围着大成道长转了二圈后，突然一拳对着大成道长当胸打来，只见大成道长不慌不忙，双脚不动，只是上身略微后仰，随看后仰之势上身一侧，同时出右手抓住对方右手腕，顺势把对方右拳往右后方一拉，同时出右脚往对方下盘一拦，左手顺势一掌打在对方右肩上，这一下日本武士站立不稳了，几个趔趄卜通一声，扑倒在擂台上。这时，擂台下的观众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和叫好声。这时日本浪人浪中出场，这个日本浪人浪中就是十几年前血洗无名岛的五头目，他左眼戴着一只黑眼罩，[他的左眼就是被大头的母亲一棍棒打瞎的] 他出场时用中文说：“好，好。’’面对着大成道长一抱拳说：“请指教。’’说吧，浪中将两臂抬起，与胸同高，一前一后，此举象我中华八卦掌的起手式。这浪中围着大成道长转了几圈后，突然一个高边腿向大成道长打来，这大成道长看得仔细，于是疾出右手，一把抓住了浪中踢来的右脚的脚脖，大成道长同时上前上步，右手把浪中的右脚往上一抬、同时向前一送，这一下浪中就站立不稳，被重重的跌倒在擂台上，过了一会儿，这浪中从擂台上爬起来，拼命的一拳向大成道长打来，这次大成道长来了个以硬碰硬，也出拳对着浪中的来拳冲去，只听通的一声，两拳相对后，便见浪中左手握着右手，双脚在擂台上乱跳，口中吸着短气，同时还不停的“哎哟，哎哟哟’’的喊叫着。这时又从擂台后方走出一人，[此人是日本海盗中的四头目海中]他高声说：“高、高、高，实在是高手，壮土，你可否赐教在下几招呢！’’大成道长一伸手说：“请。’’只见这日本浪人海中同大成道长在擂台上来回走了几个回合后，大成道长一个低边腿打中了海中的左小腿，海中人往右边一歪，大成道长接着左脚一脚踢中了海中的左肩，海中就人往右边一窜，就要向擂台下方飞去。大成道长耽心海中飞下擂台会摔伤，忙一步上前去扶海中。就在这时，海中右手一扬，一只飞剽向大成道长面门打来，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大成道长硬是把前冲的身体一停，把头猛的一歪，飞剽还是打中了肩头。由于大成道长中了海中的飞剽，没有拉住海中，这海中就摔下了擂台，[由于擂台比武偷发暗器不在公平竞技的道理上]海中从地上爬起来就跑得无影无踪了。大成道长取下飞剽，用衣服撕成布条用于止血和包扎。伤口包扎好后，擂台下的观众自发的族拥着大成道长回了遇真宫。
　　小菊道姑听说大成道长打擂时被日本武士用暗器偷袭受了伤，忙领着小翠来遇真宫探视。大成道长告诉小菊道姑说：“我的伤不要紧，是点皮外伤。’’小菊道姑说：“这些日本浪人，真不讲竞技道德，专使阴招，真乃小人行径。目前只是师兄受了伤，来日擂台上无人应付。’’大成道长说：“师妹，你能否让你的徒儿小翠同我的徒儿大东一起，让他们上武当山去把这里的一切情况向我的那些师兄们汇报，禀明这里的一切情况，请他们定夺。’’小菊道姑说：“好。这样也正好让小翠出去见见市面，那明天上午就出发。’’大成道长说：“行。明天上午我给他们选两匹好马。小翠，你明天上午要早一点来哟。’’小翠说：“嗯’’
　　第二天早晨，小翠很早就来到了遇真宫，同大成道长见面后，大东从马房牵出了二匹马。大成道长向小翠介绍了大东的情况后，小翠向大东弯腰行礼后喊了一声“师兄’’。大东也弯腰回礼后应了一声“师妹。’’这大东不知是什么原因，他的身材长的不高，身高只有五尺左右，而且还有些瘦弱，看上去他不象个练武之人，倒象个书生。大成道长说“大东，小翠，你们到达武当山后，向你们的一些师伯们报告老营擂台打擂的情况后，再向他们多多的问好，就说师傅想念他们。好。你们上路吧。”
　　在去武当山的一路上，大东向小翠介绍了一些武当山的景色，特别是向她介绍了他的师弟大头的一些情况。
　　大东、小翠一路走，一路玩，一路谈天说地。在不知不觉间他们来到了紫霄殿，他们把马系好后，大东就去找大头，走了几个地方后，发现大头在场地上练武。于是他高声喊道：“大头师弟。’’大头听见有人喊他，而且发现大东向这边跑过来，两人很快的就跑近抱在了一起。大头说：“师兄，想煞小弟了。’’片刻后他们分开，大东说：“师弟，我来给你介绍一个人，她是冲虚庵小菊师叔的高徒，名叫小翠。’’大头一看见小翠，心里呀的一声说：“师妹，你好。’’大头暗想，这个姑娘真漂亮，但他们都是练武之人，一般都不拘小节，于是大头向小翠伸出了右手，小翠出于礼节，也伸出了右手。回答道：“师兄，你好。’’两只手握在了一起。因小翠从来没有接触过异性，虽说是练武之人不拘小节，两小无猜，但她还是怦怦地心跳加快，本能的迅速的羞红了脸，不一会儿，小翠的脸就象泼了猪血似的一样红，她很有点不好意思。大头见小翠红了脸，自己也不好意思了，于是他忙松手。忙把话题岔开说：“走，我们到屋里坐。’’他们走到屋内坐定后，大头问道：“师兄，你们今天来紫霄殿有什么事吗？”大东说：“我们这次来紫霄殿是受师傅所托。就是因为日本浪人在老营宫外摆设擂台，一连几天他们打伤了三、四十个上擂台比武的练武之人，小翠的师傅同我师傅商量，由我师傅上擂台打擂，我师傅在擂台上一连打倒两名日本武士后，第三个日本武士又被我师傅一脚踢飞，因我师傅仁慈，急忙上前去拉扶日本武士，怕他摔下擂台摔伤，谁知日本武士心怀鬼胎暗下杀手，一飞剽向我师傅面门打来，我师傅发现日本武士偷发暗器，强行避开面门而肩头中了飞剽。所以，我师傅派我们来紫霄殿报告给各位师伯们听，请他们定夺。’’
　　大头咬牙说：“这些日本浪人实在可恶。走，告诉我师傅去。’’他们三人来到十方堂，见五师伯大威道长，六师伯大猛道长，七师伯大智道长，师傅大浪道长都在十方堂说话。见大头走进十方堂，大浪道长说：“大头，你不练功，到十方堂来做什么？’’大头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大东抡着回答说：“五师伯、六师伯、七师伯、八师伯各位老人家安好，我们今天来紫霄殿，是受我师傅的指派，一者是向各位师伯们问好，二者是日本浪人在老营宫外摆设擂台打伤多人之事，来向各位师伯们汇报，请各位师伯们定夺。’’大威道长说：“你师傅没有去打擂吗？’’大东说：“回五师伯的话，我师傅去了，打擂当天，我师傅上擂台打倒两个日本武士后，第三个日本浪人上擂，我师傅一脚把他踢飞，我师傅仁慈，怕日本浪人摔伤，急忙上前去拉扶他，谁知他这时一只飞剽向我师傅面门打来，我师傅强行躲过面门，但肩头中剽受伤，因近期没有有较强武功之人上擂台比武，怕的是日本浪人在擂台上再伤上擂练武之人，为此，我师傅特派我们来紫霄殿汇报。’’这几位师伯几乎同声说：“这些日本浪人实在可恶。’’五师伯大威道长说：“日本浪人来到老营宫外设擂，明显是冲着我们武当山来的，但不知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打我们武当山的什么鬼主意。我看这么办，请八师弟带着我们的徒儿大头下山去走一趟，让大头去会一会日本浪人，也是捡验一下大头这十多年来练习武功的心德。大头，你要把握好这次实战的机会，认真的打好每一场比赛。’’大头说：“嗯，我听从师伯们的吩咐，我一定会认真的对待每一场比试的。’’大浪道长一眼看见站在大东身后的小翠，因问道：“这个小姑娘是什么人？’’大东回答说：“回八师伯的话，这一位小翠姑娘是冲虚庵小菊师叔的传人。’’大浪道长见小翠身材高挑，如花似玉，一见就象是有亲近感，如是说：“这样说来，我更应该下山去走一趟了。’’说完“哈、哈，哈” 的几声大笑，他把众人都笑得糊涂了。
　　到了吃午餐的时候，大浪道长、大东、小翠、大头他们一起共进午餐，午餐后，大头去马房牵出二匹马，大东也去把自已和小翠的马牵来。大浪道长大东、小翠、大头他们一人一骑马，骑马上路下山。四人四骑马很快的就下山来到了遇真宫。大成道长接着，大家一起到殿内就坐。大浪道长问了大成道长的伤情，大成道长说：“没有关系了，这是皮外伤，虽然有点疼，我看休息几天就会好了。’’他们讨论了明天大头上擂台比武的具体方案。大浪道长说：“明天大头上擂台利用自己硬气功的优势，结合套路的动作，左以轻功，最后用掌功，畜力待发，争取一招取胜。你要一心一意的专注比武，千万不要分心，不要过分表演，要小心提防日本浪人的暗器。”大头点头称是。他们吃过晚餐后，大浪道长吩咐大头早一点休息，养好精神明天上擂台比武。
　　一夜无话，到了第二天早晨，大成道长安排大家吃过早餐后，大浪道长、大成道长、大东、大头一行人来到老营宫外的擂台前。小菊道姑和小翠早就来到了擂台前。众人会合后，大浪道长忙上前去同小菊道姑打招呼。大浪道长说：“小菊师妹，近来一切可好？’’小菊道姑忙答道：“师兄你好，小妹一直还可以，没有什么大的事。’’大浪道长说：“大头，你快过来拜见师叔。’’大头走过来，站在小菊道姑面前躬身行礼道：“师叔您好。’’小菊道姑说：“好，好。’’说话间，擂台上有人宣布比武开始。大浪道长暗示大头上台比试，大头心领神会，大家都没有看见大头有什么先兆，大头就己经上了擂台。小菊道姑暗道：“好俊的轻功呀！’’大头跳上擂台后，脱去上衣，露出满身的肌腱。有日本武士出场，两人目光相对后，日本武士就有些怯场了，大头把右手向右前方一伸说声“请’’。这时，日本武士围绕着大头转了几圈后，一拳向大头打来，由于大头的身高要高出日本武士很多，所以日本武士一拳打在大头的丹田穴上，大头说：“来很好’’。大头对日本武士的来拳没有退让，而是运用气功，他把日本武士的来拳吸在丹田穴上，说：“真没劲，你的来拳太轻了。’’但、日本武士却怎么使劲也拉不回拳头，说着，大头弯腰双手从日本武士的身后，抓着了日本武士的脚脖子，一下把日本武士倒提起来。他围着擂台转了几圈后，双手一送，将日本武士摔下了擂台。台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和叫好声。这时日本浪人浪中出场，当大头看见日本浪人浪中时，他有一种曾经相识感，他见这浪中不到五尺的身高，左眼戴着眼罩，显然是一只独眼龙。这时侯大头想起了无名岛，想起了母亲用棍棒打瞎的日本海盗的左眼，想起了日本海盗杀害他母亲时的悲惨情景。这时的浪中出场后看见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不知为什么看着自己出神，象傻了一样的一动不动的站在当场。这浪中抓住机会一连几拳都打在大头身上，在擂台下观看的众人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都在为大头的主动耽心，还是小翠姑娘在情急之下一声高声的尖叫：“大头哥” 把大头喚醒。他见浪中的左拳又一拳向大头当胸打来时，他急忙出右手握住浪中的左拳，并把浪中的左拳翻过来看，他是在浪中的左拳上找当年在无名岛上被他咬过牙齿痕迹。他不知道经过十多年后恢复后，浪中的左手上的牙齿痕迹已经没有了。大头见浪中的左手没有齿痕，所以他认为眼前这个独眼龙不是杀害他母亲的仇人。当浪中打了他几拳后，他用右手拍了拍胸膛，又用左手招了招，同时把头点了点说：“来，来，再来” 。这时的浪中就不敢大意了，因浪中趁大头失意时打了他几拳大头竟毫无知觉，好象打在别人身上似的。浪中他又吸取上次同大成道长对阵时以硬碰硬吃了哑巴亏的教训，所以他采取只是围着大头转圈，他是在寻找下手的机会。可是大头呢，他站在那里动都不动一下，他也是在寻找浪中的漏洞。他用的是武当拳术中的精髓，叫作敌不动我不动，敌欲动我先动，也是运用了以静制动的法则。这浪中围着大头转了十几圈后，突然一个高边腿向大头打来，这大头也真是艺高人胆大呀！他不退反进，左手一下抓住浪中旳脚脖，右掌突然高举，用力一掌向浪中的来腿劈下去。大头这一掌是何等力度，只听“咔’’的一声响，这浪中站立不稳，象杀猪时猪叫一般的一声惨叫，躺倒在擂台上怎么也爬不起来。浪中他的小腿被大头一掌把他的腿骨劈断了。大头因没有看见浪中左手上的齿痕，以为浪中不是他的杀母仇人，否则大头就要痛下杀手的。
　　正在这时，日本浪人海中出场，他刚一露面就是一只飞剽向大头面门打来。他是在偷袭大头，大头是何种身手，他见海中出场就右手一扬，大头就知道他在使暗器，大头忙伸右手接住暗器，说“来而不往非礼也。’’顺手一剽向海中的左肩上打去，海中哪里躲得过大头打来的飞剽，暗器已击中海中的左肩。[他这是给大成道长报仇的]这海中稍一迟疑，他没有立即去拨肩头的飞剽，而是右手又取一只飞剽准备再次打向大头，大头见状，利用轻功，一个健步跳上前，右手抓住海中的右手腕，起左掌一掌向海中的右臂劈下，咔的一声响后，海中的右手臂己被大头劈断，海中一声惨叫后，忙用左手握住右手腕，在擂台上跳动。大头历声说：“我叫你使暗器，我叫你使暗器。’’说着高举右掌就要向海中的左臂打去，正在这时，日本浪人田中出场，他出场时急忙喊道：“好汉，请你手下留情。’’说着卜通一声跪倒在擂台上。大头道：“擂台比武旨在切磋武功，讲究公平，公正，点到为止，而你们违背比武宗旨，道义，你们下手不留情，还打伤多人，而且还使出阴招，用暗器伤人，此乃是小人所为。我大中华是礼仪之帮，一贯是以诚待人，讲究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在擂台上比武你既不仁，就休怪我不义，我要以其人之道来治其人之身。按理说我今天应该把他的双臂都打断，免得他今后再使用暗器害人。既然你讲情认错，我今天就放他一马，但我要让他知道，我大中华是个文明古国，历史悠久，人们勤劳、勇敢、善良。我们讲究仁、义、礼、智、信。我大中华武术博大精深，不是你们靠看个一招半式就能够学会的。我们都是靠师傅言传身教，是靠习者勤学苦练才能够成功的。你们必须马上回国，你们回国后要好好的反省反省错误、罪行，你们不要妄想不劳而获，你们不要妄起歹意总是想着偷窃别人的财富和成果。如果你们不听劝阻，任然一意孤行，总会有一天，你们一定会是要走向灭亡之路的。’’田中站起身来，双脚一并，大声“嘿’’的一声，同时行了一个举手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