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郁诺》烟雨空城

6、冷漠的外表下也有一颗柔情的心 军训结束教

　　“加完教官有些反常，走！趁这这机会整整他。”宓尘对着路哲等人说道。宓尘的说话打断了沫郁诺的思绪，他才回过神来。
　　“我没见过他唱过，他可能不会唱歌，即使会唱肯定也是唱的不堪入耳。”漫绕用种听起来不太舒服的口吻说。
　　“呵呵！是有点反常，他应该会吧不过可能军歌会的比较多”鸣溪揣测。
　　“让他来首试试就知道了，如果不会正好！”田驹心里也不爽。
　　“你们不会又捉弄教官吧！”沫郁诺对着田驹说但田驹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
　　田驹和宓尘走到教官身旁坐了下，沫郁诺在远处只见他们嘴动着。不一会儿沫郁诺鸣溪等人也跟了过去，好奇的想知道他们在讨论什么，生怕自己会错过，尤其是鸣溪路哲漫绕三人，上次他们无福消受那出好戏，他们在教官身旁站着，不时低头竖着耳朵贴上去听。
　　“教官，在想你女朋友啊？这么入神了”宓尘拍了拍教官的肩膀。
　　“没了，在听大家唱歌了，他们唱的真不错啊，看今晚的月亮多圆啊”教官抬头对着月亮。
　　“大家都这么high，咋能少了你了，来一首呗！”沫郁诺道。
　　“我不擅长唱歌，唱的没宓尘田驹们好，城市噪音够多了我就不影响你们的听觉了，我在一旁听着就好。”教官看着星空，说话时把语气拉的很长很长，似乎让人感到一丝的忧虑。宓尘鸣溪路哲三人看着田驹，一直用眼神交流着，不断示意田驹想办法让教官唱歌，田驹干咳一下站了起来。
　　“大家注意一下！我们杨教官看到大家唱的如此高兴要为我们歌唱一曲，来！掌声在哪里？”响亮大声的对着所有人说道。并率先鼓掌面带笑容，心想”看你如何下台”。
　　“杨教官！来一首，杨教官！来一首”全场同学有节奏拍着手喊道，沫郁诺侧眼看这教官，表情复杂是教官此时最真实的写照。所有人喊了估计十来秒钟，教官一直未有任何的白表示和行动。
　　此时没有谁能明白他在想什么，也许他会为了不显尴尬而歌唱，或许他会一直让所有人空等，犹如故意失约中的人，无论你怎样耐心等待，他终究会在你离开以后依然不来，这一切谁能预先知道了。教官缓慢站起来，手招了招。
　　“不能扫了大家的兴，我会的歌不多基本上是军歌，那就唱首军歌吧！”
　　所有同学都安静了下来，沫郁诺看了田驹宓尘一眼，他们都在暗暗笑着看教官的好戏。
　　“妈妈你不要牵挂，孩儿我已经长大，站岗执勤是保卫国家，风吹雨打都不怕”唱到这儿。几乎所有人都惊讶了，全场非常安静有的人跟着教官的节奏，把自己当成了教官的粉丝，仿佛是在月光下开一场演唱会。毫无疑问教官是今晚的主角，月光和城市的灯火不停的变换着，打在教官深情的来脸上，只有宓尘田驹仍然无动于衷。
　　沫郁诺从教官的歌声中仿佛触碰到了古代军人背井离乡远驻边关保卫祖国的形象。那歌词把有着男儿热血同样又有着儿女情长的军人情节写的淋漓尽致入木三分。这情景恰是古代一位思念故乡的将军在月光下唱着一首念歌，而在他周围围着他的是与他戎马半身浴血奋战的老战友。
　　月是故乡明，唱完时教官仰头看着星空，对着那皎洁的明月教官把这相思交给明月，让它转交给他思念的爱的人。记得教官曾说过他二十岁入伍，他故乡在云南，已经很久没有回去了，关于其他的他没有提及。
　　不爱唱歌的人一旦唱歌是最深情最动人也最撕心裂肺，他们只不过是不愿去触及内心深处的东西。掌声不断叫声不停，所有人都叫好。田驹宓尘不自觉的举手鼓掌，在一旁的陌狸也响起了掌声。至此教官在沫郁诺田驹宓尘陌狸的心中有了九十度的转弯。
　　教官唱歌过后没多久，把白天军训的内容温习了一遍就结束了，此时九点多，沫郁诺鸣溪全寝室去了食堂的超市买了点东西就回寝室了。
　　洗了澡懒散地躺在床上，说着最近几天军训的事儿，说道教官时从每个人的语气中看出，潜移默化的教官的形象有了很大的改变。一会儿寝室安静了下来，路哲又习惯性的响起了安魂曲。窗外深深，明月照着街道，夜里微风吹皱了寝室河岸的江水，柳絮斜飞。
　　转眼间军训就剩下两天了，最后一天是全校新生军训比赛，准确来说军训只剩下一天了。最后一天军训的晚上，在休息时，鸣溪走到篮球框下轻松一跳就抓到了篮筐，陌狸和宓尘看到教官在喝水，走了过去。
　　“教官！你肯定摸不到篮筐”宓尘说道。
　　“你能摸到？”教官反问。
　　“我们差不多高，我和陌狸都摸不到，虽然你在团里经常锻炼但我认为你肯定也摸不到。”宓尘想刺激教官。
　　“证明一下你自己，你摸不到我们不会看扁你的“陌狸也用激将法刺激教官，边说着边拉着教官走到篮下。
　　“恩恩，是有点高”教官说道。
　　教官伸出手比了比，蹲下身子一跃，身轻似燕双手抓着篮筐，还顺便快速做了几个引体向上。啪一声脚尖着地稳稳的站立着，在场的人惊奇的响起了掌声，沫郁诺也看呆了想不到教官的弹跳力这么好，陌狸宓尘不服的笑了笑。
　　不远处一堆人在大声喊着加油，沫郁诺们围了过去。原来是在扳手力--双方握住手掌肘关节放在桌上相互用力把对方扳倒。在操场旁边的乒乓球台进行。
　　陌狸和路哲搞过体育，上去把所有人都打败了，路哲陌狸都特别有力，几局下来各有胜负，沫郁诺看到一旁的教官。
　　“大家让让！我们的教官要来和大家比试比试，鼓掌！”
　　沫郁诺第一个笑着响起了掌声，紧接着在场的人都喊着“来一个”。路哲站起身来让教官坐自己的位子，自己则站在一旁捣乱。陌狸暗暗自喜，自己经常锻炼身体还算强健臂力也感觉良好，教官此时送上门来用不了几下子定能败在自己的手下。 “他是教官，如果打败了他他肯定很没面子，自己要不要手下留情了？不对！他以前老是针对我，现在是打败他的最好机会，教官你就等着出丑吧！呵呵”陌狸心想着。
　　陌狸表情得意只不过他自己没留意到，他信心满满感觉身体充满了能量，仿佛吸进身体里的不是空气而是ATP。像极了“一头为荣誉而战的内蒙古草原狼”，任何猎物都在劫难逃。周围的声音让陌狸从天马行空的想象中回到了现实，一场教官与士兵的战斗即将打响。
　　教官伸出手掌，陌狸也伸出手掌靠了过去，沫郁诺把他们的手垂直放在桌面上不偏向任何一方。沫郁诺一句action打响了战斗的第一枪，陌狸用了大半的力气试探了一下教官，他感觉教官的力气也在不断的增加，他瞬间觉得教官不是省油的灯。
　　陌狸突然用尽全身力气放手一搏想立即结束战斗，教官的手瞬间倾斜了不少，在场的人认为陌狸是甍中抓鳖十拿九稳，陌狸也有点儿小兴奋了，给出了一个微笑提前庆祝。突然陌狸感觉有一股力量正在慢慢的推着自己的手，他用力的向下压着满脸通红。
　　手上的青筋像一群群的喜马拉雅山山脉地带，僵持了数秒种陌狸的手正在一步步被教官顶起来。现场的加油声不绝入耳，教官力气仍在不断增加，显然陌狸已经抵制不住了，他手已经倾斜，啪一声陌狸的手接触到了桌面，没错！陌狸输了。只听到周围“哎！”“我以为.....”等等有关认为陌狸能赢的惋惜之词。
　　路哲也不甘示弱上阵挥刀砍去，至于结果不用多说，上演了现实版“三英战吕布”鸣溪战败以及陌狸路哲双双落马，陌狸等人对教官的看法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这几天以来杨教官军训时的态度渐渐变得温和起来，沫郁诺鸣溪等人也慢慢的喜欢和教官说话，有时还开玩笑哈哈大笑，就连陌狸宓尘都开始和他称兄道弟。在最后相处的时光里每个人军训都异常认真，教官也没有再对谁大吼大叫过。
　　感觉此时的教官特别亲切特别和蔼特别真实，教官也觉得沫郁诺陌狸等人也并不是那么难教。教官偶尔说到军训结束就要离开的话语时，每个人的心理都感到一丝的不舍。
　　这种感觉与刚军训时的想法背道而驰，着实让所有人感到讨厌。当初是多么的希望军训的教官不是他，这种心理犹如卢梭《忏悔录》描述的那样。好在时光还在，不是忏悔的时候儿而是珍惜。
　　军训表演的那天早上没有一个人迟到，依旧习惯性的集合、唱国歌、升红旗。校长发言慰问了一下学生们最近军训的辛苦以及对军训的总结，接下来各班列队进行竞赛，现场好生热闹声音震动着弥漫了这所高中，气氛活跃却也紧张。
　　这一次沫郁诺们班默契十足，大雁南飞式不见了，W型也销声匿迹。比赛结束沫郁诺全班及教官拿着锦旗照了很多照片，锦旗上第二名的字样鲜红明亮，每个人单独和教官照了照片，脸上笑意未尽。
　　在很多年后，大家聚会谈起时津津乐道记忆犹新，不过那次沫郁诺缺席，一个不能少的约定没能保全。
　　天气还是一样的多变，军训结束时太阳还得理不饶人下午就理亏躲了起来，晚上告状不成就“哭了起来”，路上街道上开始湿润起来雨丝密密麻麻 。
　　一群人打着伞说说笑笑转动着伞用水洒对方，踏着雨水像校外的餐馆走去。教官早一步到了餐馆，一一问候教官入座。菜很快上了上来，每个人都轮流敬了教官，但只是啤酒教官不喝白酒说军人有自己的纪律。
　　谈笑风生相互私语是此时最真实的写照，没有像耶稣“最后的晚餐”那样悲伤抑郁，却有军人戎马半生的豪情，陌狸以及沫郁诺寝室的人和教官坐的很近，与教官哈哈大笑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教官把他们当做最亲密的战友。
　　窗外的雨倾泻着这座城市，屋里的笑声淹没了雨声，没有人去理会这场雨，任其它在这城市的街道流浪着孤单的漂泊着。任性的雨儿愈下愈大贴在玻璃窗上，好让人们听到自己的召唤。
　　“教官我再敬你一杯，这杯是代表歉意，我开始军训时对你没有好感还捉弄过你，后来我改变了我自己的看法，不多说我先干了”陌狸起身举杯道。
　　“没事！以前不好的事我都不记得了，只记得你们很懂事，还得了第二名。再说了谁年轻时没有叛逆的时候？”教官起身笑着很爽快的干了，教官受到这么多人的轮流“炮轰”，脸颊有点泛红如小女人娇羞那般。
　　“教官我也再敬你一杯，那次我也参与了!让你喝了自来水”沫郁诺不好意思的站起来说道。
　　“呵呵!我就说嘛怎么拿味道有点不一样，我就猜到你们肯定背着汤铭把水给换了，都过去的事了不说了，干”教官一饮而尽。
　　“难怪教官说水有问题!你们合伙起来坑我啊！不行，自罚一杯”汤铭说道。
　　沫郁诺等人没有推辞立马干了一杯，宓尘田驹向教官坦白并干了杯，路哲鸣溪漫绕当然也没有落后。同学之间相互猜拳罚酒，醉了的在胡说，半醉的在啰嗦，没醉的正在拼着。
　　时间总是这样：与欢乐相处短暂，与再见漫长。两个小时很快过去了，醒着的人记下了教官的QQ和电话，陪着教官下了一楼拦了出租车。
　　临走前各自说了道别的话，醉着的满嘴都是“教官！来...来...来喝”，半醉的总说“教官！明天得早起！我们...我们学啥...啥新内容啊”.
　　听到这些话教官走过来拍了拍他们肩膀，教官感觉自己喉咙卡住了似的总说不出话来，每个人望着教官希望听到他最后的话语，时间分分秒秒走着。
　　“做你们教官我很幸运”教官转过头背着所有人说道，这句话教官很久才说出来。从背后只看见教官抬起右手在眼睛处揉了揉，快速的钻进车里、搖上车窗走了。
　　“你永远是我们心中的杨教官”大家齐声喊道，刚走没多久的杨教听到了他们的喊话，心里非常感动“谢谢你们！我听到了”，从出租车反光镜中看到他们举手挥着着，目光随着自己的出租车移动，直到自己消失在街道的拐角处。
　　看见教官消失在街角，所有人相互扶着回道了寝室，洗了澡睡了。这一次路哲的扰魂曲内有起作用，沫郁诺很快进入了梦乡。。。。。。

作者有话说

　　年轻时都叛逆过，肯定有比这还叛逆的。是不是想起了你们那时的军训？有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