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心动》油炸馍干

5、(5)

　　“鸣人，你喝的太多了。”雏田食指相对，低着头说。
　　“啊，雏田，我没事。”鸣人大大咧咧，接着一杯酒下肚。
　　鸣人脸色泛红，握着酒杯的手颤颤抖抖。
　　“你喝太多了。”突然，一只白皙的手插了进来，握住鸣人拿着酒杯的右手，阻止鸣人灌进的动作。
　　“佐助君。”看到佐助一副生人勿斤的模样，雏田怯怯地喊了一声。
　　“佐助？他不是在陪小樱吗？”鸣人抬起迷醉朦胧的双眼，一脸不可置信。
　　“你喝多了。我带你回去。”佐助强行夺去鸣人酒杯，一把将他拉起。
　　“你在这里，那……小樱呢？”鸣人还算清醒,但说话已不大利索。
　　“她在吃东西。”佐助将鸣人半搂在怀里，耐心十足。
　　“啊，那我要去陪小樱。”鸣人感觉到束缚，挣扎着要去找小樱。
　　“你一身酒气，你觉得小樱会喜欢吗？”佐助压低声音，在鸣人耳边低语。
　　“嗯，对呀。”鸣人傻傻一笑拉扯着佐助，嘴里嚷着，“你快把我带走，带走。”
　　“好。”佐助的声音里有着不易察觉的笑意。
　　“麻烦你告诉大家，我们先走了。”佐助嘱咐雏田一句，带着鸣人离开。
　　“好。”雏田很容易害羞，说话的声音小小的。

　　鸣人喝的不算多，能走路，就是有点迷糊。一路上，他不是走错了方向，就是随意转弯，无奈之下，佐助不得不牵着他的手，保证他不再乱跑。两个男生牵手，本就惹人注意，更何况两个还是高大帅气，频频惹来路人侧目。不过，两人倒不在意，佐助冷冷淡淡，做事向来有点随心所欲。鸣人醉呼呼的，更注意不到此时的情况。

　　路旁的小店灯光闪烁，路上人来人往，他们两人牵手走着，心安理得。

　　拐入一条小道，再走一段距离，就是学校的西门。但是，鸣人突然不走了。他蹲在地上，不言不语。

　　看着恍恍惚惚的鸣人，佐助犹豫了一番，还是蹲下去，皱眉询问，“怎么了？”
　　“难受想吐。”鸣人难受的厉害，脸皱在一起，说话的声音都变了腔调。
　　话刚说完，酝酿了许久的鸣人，大口一张，吐出胃里的东西，舒服多了。
　　佐助一张黑脸，正对鸣人的他躲都躲不及，正中靶心。
　　“啊，好困。”吐完的鸣人完全察觉不到佐助悲剧的心情，自顾自的舒心，歪歪扭扭，大有直接躺下就睡的趋势。

　　佐助顾不得一身脏乱，接住鸣人倒下的身躯。晚上，小路没有多少人静悄悄的。昏黄的路灯发着微弱的光，打在鸣人的脸上，安静美好。

　　这幅模样怎么也不能回学校。佐助背起鸣人，向学校花园小区走去。他租的房子在那里。
　　喝醉的人怎么会这么沉，佐助想。这是佐助第一次被人，还是一个喝醉的。

　　佐助把鸣人放在沙发上，自己去浴室，洗漱一番。呕吐的味道实在太难闻了，再多一秒他都不能忍受。

　　没想到喝醉的鸣人真是安静，佐助擦着湿湿的头发，一脸思索。
　　鸣人怎么办？要洗澡吗？

　　想想，这洗澡的麻烦过程，佐助果断放弃。他帮鸣人拿了一条被子，好好安置了鸣人一番。期间，鸣人睡的很熟，没有要醒来的迹象。佐助看着还算大的沙发，和一脸熟睡的鸣人，关了灯。

　　喝酒时痛快，酒醒时痛苦。鸣人揉着头疼欲裂的脑袋，半醒不醒。缓了好一会，才慢慢睁开双眼，天花板？他一脸迷茫，接着转动眼珠，看见了一台黑色液晶电视。他腾地一下坐起，环顾四周，发现真的不知道这是哪里。他一下子慌了，掀开不知是谁的被子，下沙发。着急忙慌之间，也没有来得及穿鞋，就这么赤脚站在地板上。丝丝凉意从脚底板蔓延到心里。

　　“你想干嘛？”清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佐助。”鸣人转身，看见背后端着牛奶的佐助，惊奇道。
　　“嗯，喝了它。”佐助递过牛奶，不理会鸣人的大惊小怪。
　　鸣人顺从地接过。昨天他是干喝酒不吃肉，又吐了一通，胃里现在正是空空如也。他一饮而尽，舔舔嘴唇，一脸满足。
　　佐助走到玄关，拿了一双黑色拖鞋，“坐下。”
　　“怎么了？”鸣人看着佐助的动作，困惑不已。
　　“以后不要光脚，即使你的脚很好看。”鸣人双脚白皙修长，骨感的恰到好处。
　　“你胡说什么？”鸣人反驳道，脸上爬上一丝红晕。

　　昨天的事情，朦朦胧胧，模模糊糊，他大致还记得一些。他记得佐助冰凉宽厚的手掌，他记得佐助瘦削的背，他记得自己的感觉，很安心。此时佐助这满含丰富意味的话，惹得鸣人极不自然。
　　“穿上。”佐助抬起鸣人的脚，一只一只地放进鞋里。

　　“去洗漱吧，然后吃饭。”佐助随手指了个方向，拿着空掉的牛奶杯离开，继续准备早餐。
　　“你做的？”鸣人看着搭配丰富，营养均衡的早餐，难以置信。
　　“不要说话。”佐助食不言，他提醒鸣人一句，就只进食，没有后话。
　　“哼，不说就不说。”鸣人赌气地拿起叉子，愤恨地插起一只煎蛋，一口吞下。美妙的味道充斥整个口腔，他连连点头，“挺不错的。”

　　佐助看了鸣人一眼，鸣人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纯粹明朗，似是这夏日清晨最美丽的风景。佐助不知不觉放慢了速度。

　　食物一扫而尽，鸣人起身打算收拾餐具。佐助也不阻止，这样分工挺好。

　　不多时，哗哗的水声夹带着鸣人翻箱倒柜的声音传来，“佐助，你一副大少爷模样，怎么会做饭？”

　　“曾经参加过一次集训，规定自己做料理，解决餐食。那时候，学会的。”
　　“哦，还真是看不出来。”
　　“你呢？”翻着杂志的佐助随口一问。
　　“我呀，不会。忙忙碌碌生活，那还顾得上怎么吃呀？买点就好了。”鸣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落寞，听的佐助嗓子发紧。
　　“不会也没关系，因为我会。”良久，佐助回答，自认为有着安慰的意味。
　　他话音刚落，“啪”的一声，盘子碎裂的声音传来。
　　“没事吧。”佐助慌忙跑过去，拉住鸣人想要打扫的手，查看究竟。
　　“都是你，我洗盘子从来都没碎过，好了，破纪录了。”鸣人郁闷不已。
　　“我没事。”看着佐助不高兴的样子，鸣人又小心翼翼地补了一句。
　　“以后要小心，毛毛躁躁的。”佐助冷着脸训了一句。
　　“什么呀，还不是你说的那句话。”鸣人也很委屈，大声反驳，“以后麻烦你正常一点。”
　　佐助没有接话，拉走鸣人，远离碎片。
　　佐助掏出手里的手机，打了个电话给清洁工，让他半个小时后来打扫。
　　“我来吧，打扫的工作我会做的。”鸣人挣脱佐助，去拿工具。
　　“不行。你打扫那是你的工作，我不管。但是在我身边，我不允许你这样做。”佐助拉回鸣人的手，直视鸣人双眼，“鸣人，你知道吧，我喜欢你。”佐助手抚鸣人脸庞，温情满满。